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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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幾個高管串通將公司利益損害,上位者不知情,只是負責人要受處罰,錯誤都在和政府那些人合作的幾人。公司沒事,營業執照沒被註銷,就是罰款,不過只要能罰款就不是什麽問題。”從齊訶的話中大概明白有些人是必要犧牲了,出於大局,他們得到的利益必定比損失的要多,這是犧牲的硬性條件。

齊訶不願多談這些事,我也轉了別的話題,問他工作上面要怎麽處理。

本來打算一起吃飯,結果他接了電話今天有飯局,工作顯然最重要,我示意沒關系,等下次再一起吃。

年年的電話也追來了,還是用顧子白的號碼。

“小米哥,你回來了嗎?”

“嗯,已經回來了。”

“那你來店裏嗎?”

“過兩天吧,我最近有些事。”

“這樣。那天…那天我去車站的時候你已經走了,我沒趕上。我再那等你,我總覺得你會突然從站裏邊出來,跟我道個別再走。”年年說完淺笑了兩下,有些讓人心疼。

“對不起。”

“沒關系,是我自願的,我知道,你不願意我這麽做,可是你連機會都不給我。”我最擔心的就是年年再說起這個問題,實在難以招架。

我們兩個都不說話,空白的話筒就一直支在耳邊,也無法掛電話,我和年年相互僵持。

“餵?小米。”顧子白的聲音突然傳過來,應該是他從年年手上接過來的。

“嗯。”

“年年喊著要問你,昨天和前天就要問,我說你應該還沒這麽快回來。”

“嗯,我昨天剛下車。”

“有空的話明天來店裏坐一會。”

“我跟年年說過兩天,這幾天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好,看你的時間。”

顧子白沒提年年為什麽對我這麽做,我相信他一定知道,以他的聰明不可能不知道。但很感謝,他沒讓我在電話裏不知所措,大概這也是我不斷被他折服的原因之一吧,他向來知道事情該怎麽處理。

護照辦好之後還沒簽簽證,蘇止說要到北京才行。我查了三天後去北京的機票,正打算跟蘇止聯系,他的電話先一步打來。

“餵,小米嗎?”

“嗯,是。”我以為他要問我什麽時候去北京。

“跟你說個很重要的事,有人想見你。”

“誰?”

“你父親。”

五十四

更新時間2015-6-8 10:22:28 字數:2258

如果蘇止沒跟我開玩笑的話,他說的是我父親,一個比母親還要更陌生的詞。

“他在哪裏?”我的聲音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平靜。

蘇止應該也沒料到我的反應會如此‘正常’,過了一會才說:“法國,斯特拉斯堡。”

“他,叫什麽?”我發現自己在問的時候竟然有意思猶豫。

“AronLi,他在國外定居多年,一直是這樣稱呼。中文名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姓厲。”

我直覺,他就是寫給米簡涵未署名那封信的人,事情居然有這樣的發展,我不知道該笑還是痛恨。可是心中有疑慮:“怎麽確定是他?”

顯然蘇止也有過這樣的想法,他說:“一開始有人找上我,說要見你,我問過對方但他沒透露消息。後來我再去查他們告訴我是通過調查你母親的事而註意到你,然後他找上我,說他想見見你,原話是‘我相見我的孩子’。也許是他的猜測,又或者他已經證實,但我有去查過,他有極大可能是與你母親認識的。”

我不懷疑蘇止說話的真實性,也不懷疑那個人對我身份的肯定,只是這一切難道要重新被翻出來,就像那個盒子一樣,再次擺在我面前,引誘我去打開。

“我不會見他。”只一秒,我就做了決定。

蘇止沒有發表意見,只是跟我說:“你再考慮考慮吧,我再給你打電話。”

我沒有急著去否定,算是默認他的話,連我自己都看不清現在自己心裏真實的想法,這一切都太可笑。對於真相來說是峰回路轉,對我,不過是牽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的煩惱。二十七年,真的是太過可笑了。

離開之前我該自己一點時間,以前跟阿松習慣去的地方,那幾家小店。燒烤、啤酒,一直不明白為何有那麽多人執著鐘情,現在似乎有那麽點能盡興的感覺。這種地方從來不缺少吵鬧,個把兄弟高喊而叫,吹捧唏噓,聽別人了聊天也能聽出趣味。老板會和每個人都打招呼或者聊兩句,地方生意經和其他想必明顯不同。

晚上錯開下班時間點去了顧子白那,今天人不算很多,顧子白悠閑的找了張桌子休息。

“來了。”

“嗯。”我拉過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還以為你的過兩天要多一段時間。”顧子白說話的明顯戲謔的強調,讓我本來有些不自在的情緒一下子都消散了,或許他是看出了我的情緒,所以故意這麽說。

“因為馬上又要離開了。”

“出什麽事了?”

“一點私事。”這麽一說,顧子白就不再問。

過了一會他才說:“年年該回來了。”他看著手中的杯子,說的是陳述句。

這個話題是無法避免的,跟顧子白說清,才能更好的幫年年。“她還小。”

“我也這麽以為,可是突然她有了自己的心事,感情,和那份認定的執著。”猜不到年年跟顧子白是如何說的,但能肯定以她固執的性格,絕對說了很肯定或者堅決的話。

“我當她是妹妹,不想傷害她。”

“我知道,所以慢慢來吧,她會想開,也會明白,只是要給她時間,讓你遠離你。”雖然知道顧子白會有決定,但聽到還是不可避免的失神了一下。那是他視如珠寶的妹妹,就這麽被我打亂了生活,當然這跟她的性格也離不了關系,顧子白有一定的責任。

也許我們會因此而疏遠,畢竟接觸了他難免要接觸年年,這樣的結果和想像中的並沒太多偏差。

“別多想,我這裏隨時歡迎你,只是年年,和你還是不要見面的好。”不論顧子白對自己的事情可以多麽泰然處之,遇上年年的事,那份堅決和不容有失非常鮮明,就好像他完全只是個擔心妹妹的哥哥,再沒了顧子白的那種淡然。

“嗯,反正我可能也要離開稍微有一段時間,大概年年…”可能顧子白有一段時間會比較麻煩。

“是。”顧子白邊說著邊搖頭,嘴角露出似有似無的苦笑,他拿寶貝妹妹是真沒有辦法。

“那我就先走了。”

“好。”顧子白只停頓了一下便回答。或許是為了躲開,但實際上我也不清楚該怎麽面對年年。

剛離開走了一段路電話在路上響起,是個陌生號碼,我猶豫了一下接起來:“餵,你好。”

“小米,是我。”

聽到對方的聲音讓我吃驚,然後是驚喜:“徐慕,怎麽是你?這麽久都沒有消息,我以為你失蹤了。”自從他辭職離開,我們兩就幾乎斷了聯系,不管是網絡還是電話他不是沒回應就是電話已停機。

“之前太忙了,通訊方式也是剛換的,空下來就聯系你了。”

“哦,這樣。”知道他不願說,於是不再追問。

“你現在怎麽樣?”

“挺好的,你呢?”

“除了有些忙,其他的都還好。還在做原來的那個?”

“嗯,又接了幾個,不過現在沒有了。”

“那就是目前沒事了?要不要來這邊轉轉?”記得徐慕走之前就說要去看他,所以現在發了邀請。

“雖然我也想,不過還有其他的事情,只能下次了。”

“好吧。本來想太久斷了聯系,現在是你自己沒時間,不怪我。”

“真會倒打一耙。”徐慕即使是連說笑都是溫和的,一如他的性格。自從參加工作,只交了徐慕一個朋友,因為他溫和的性格,和不對任何事的不爭執,我們兩總可以安安靜靜地呆在一起談天或者工作。和顧子白的感覺完全不同,徐慕身上有讓人能安靜下來的力量,是平和,而顧子白,是安逸和淡然。盡管後來和齊訶的關系也走得較近,但他的氣場太過強硬,和這兩個人都不同。

“有時間的話就出來走走,工作什麽時候都能做。”後半句話似乎阿松也對我說過,不過當時只是敷衍。

“嗯,我也想該給自己放個假了,如果空下來時間就順路去你那邊看看,也好看看你到底忙什麽,能到這種地步。”

“哈哈,好,歡迎之至。”

跟徐慕又聊了一會,掛了電話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市中心了。

剛掛電話,鈴聲又適時響起,這回是個限制地域的號碼,接起來只說了一個‘餵’,那邊遲遲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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