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0章 你好意思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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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木夕夕的疑問,加上現在安安的話,端木翔和端木佑相視看了一眼,端木佑想要質問幾句,可是瞟見端木翔也是滿頭霧水的樣子,就沒說話。

瞧著端木翔和端木佑都是若有所思的樣子,安安有點害怕的開口,“我想去幼兒園了,四叔……”安安轉頭又看了看端木佑,“二伯你們把我在送到學校吧,如果爸爸發現我一個人又偷跑的話,又要關我小黑屋了。”

正在沈思的端木翔,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小侄子,“安安,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能不能再給四叔說一遍啊?”

安安還沒來得及說,就有人敲門,端木佑起身去開門,在門口的可視電話中看到是端木征,頓了一下,才緩緩的開門。

和錦年手牽手的進來的端木征,看到安安站在客廳中,他松了口氣後隨之而來的就是怒火,而錦年則掙開端木征,跑到安安身邊,一把抱住孩子,警惕的看向端木翔和端木佑……

“我先聲明,除了這房子是在我的名下,其餘的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啊。”瞥見弟弟陰冷的眼神,端木佑想著先擺脫關系,“不是,安安不也沒事嗎,再說了,我們怎麽說也是他的伯父和叔叔,也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呢,你緊張什麽?”

畫蛇添足的說最後那句話也是為了讓此刻看起來怒極的端木征消消氣,可是卻也點著了端木征隱忍的情緒,“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冷笑的看向有點無措的端木翔和訕訕的端木佑,“這幾個字你們不覺得諷刺嗎?二哥,我尊敬的叫你一聲二哥,你好意思答應嗎?你什麽時候做過一個哥哥該做的事情……”

心虛的端木佑有點後悔自己多話,今天的事情本和自己沒關系,可是卻讓端木征把槍口對準了自己,有點無辜啊,“老三……”

“媽媽……”

一直在錦年懷裏的安安聽到端木征凜冽的聲音,有點害怕,緊張的叫了聲錦年。

雖然親人不值得期待,可是安安還這麽小,這麽負面的情緒還是不應該傳遞給孩子,所以聽到安安緊張害怕的聲音,錦年吃力的抱起的安安,對端木征說,“我在外面的車裏等你。”

看了看孩子,端木征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樣子可能嚇到他了,走到錦年面前,看著錦年抱孩子有點吃力,也只是皺了皺眉,沒有出聲讓安安下來,溫柔的摸了摸安安的臉,“先和媽媽在外面等爸爸,爸爸和你二伯還有四叔說會兒話就出去。”

“嗯,那爸爸你不要生氣啊,安安以後不會再一個人偷跑了。”

“爸爸不生氣。”又捏了捏安安奶白色圓乎乎的肉臉,伸出手把他們娘倆抱到自己的懷裏,“出去等我吧。”

錦年和孩子出去了,端木征冷冷的掃了眼哥哥和弟弟,“說吧,現在就我們兄弟了,你們到底想幹什麽,至於這狠毒的對待一孩子!”

“三哥,想必你也讓人監視我了,那麽你該知道我根本就沒去過幼兒園,我除了當初在征程的見過安安,再沒見過他,更不知道他上哪個幼兒園,可是安安剛才的話意思卻說,是我把他弄到這裏來的?”

既然要說開,那就說開,端木翔也意識到是有人要栽贓自己了,有句話不是說就是死也要死的明白嗎。

“不是你,就是木夕夕,可是安安應該也不會跟著木夕夕走吧,她那樣子孩子見了還不害怕啊,根本就是行走在白天的女鬼啊。”

端木佑有點散漫的說了自己的觀點。

見到安安平安的端木征神經不是那麽緊繃了,點了支煙,彈了彈煙灰,否定了端木佑的話,“不是木夕夕……”

然後把監控裏看到的和老師說的情況和他們說了一遍。

端木翔和端木佑面面相覷。

“這是有人要陷害老四,可是為什麽呢?”說話的還是端木佑,因為他對事情了解的還不如端木征多,所以迫切的想要知道更多。

瞇了瞇眼睛,端木征把煙放在嘴邊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圈圈的煙圈,“雖然我一點也不想替你們說好話,可是還是要實事求是的說一句,應該是陷害你們兩個,不然他們已經把安安從幼兒園弄走了,把阿翔也算計進去了,直接關到別的地方不是更好嗎,為什麽一定要放在木夕夕住的你的別墅呢?”

“可是我……”

端木佑同意弟弟的分析,可是會什麽要也陷害自己呢?

淡淡的掃了眼疑惑的端木佑,端木征盯著端木翔,而端木翔則有點閃躲的看了看端木征,聯想到之前的一切,他似乎知道是為什麽了,有點冷……轉身去酒櫃,找了瓶烈酒,直接對著瓶子吹……

端木佑求證的看了看端木征,端木征沒說話,把煙暗滅,問端木佑,“聽說你和玲瓏離婚了,以前不是不離嗎?”

“以前是因為……老四說……後來又離是因為有人告訴我玲瓏的助理有問題,可是我們還沒具體談離婚的時候,玲瓏的助理就出事了,不過玲瓏是簽了字了,我還沒簽……”

這段話端木佑說的有點吞吞吐吐,可是聽的人也都聽到了自己該知道的。

端木征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拍了拍膝蓋從沙發上起身,“二哥,那個告訴你玲瓏助理有問題的人是誰你沒有想過嗎?不過阿翔應該知道吧。”

說完就往門口走,手碰到門的時候,端木征站定,轉身,淩冽的開口,“我們之間的血緣關系到底有多深,親情到底有多麽的廉價你們很清楚,所以以後不要再試圖挑戰我的底線,這次你們都是被陷害的,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再有下次,阿翔,我說過的話不會變!還有親愛的二哥,之前的種種就是我願意不去追究,也要看你是否再有歹心,我的脾氣你也許不是那麽的了解,但是記住了千萬不要試圖挑戰我的極限。”

剛柔並濟,端木征想清楚今天的事情不是兄弟幹到的之後,不是沒有感慨的,但是那點親情不值得,所以警告還是必須的。

回到車上,錦年看端木征的表情很平靜,“我剛才問過安安來龍去脈了,和我們在監控上看到的差不多,也許端木翔真的是被陷害的,你剛才……”

“我剛才點到為止的說了點,讓他們窩裏鬥。”因為有安安在,的端木征最後的幾個字說的很小聲,但是錦年卻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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