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為什麽不去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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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征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一樣,一個人在廚房忙活著,這三年的廚藝進步的神速,之前一直以超人的身份去國外看錦年的時候,錦年已經對他的廚藝表示過讚嘆了,所以在做飯這本是弱項的事情上,端木征現在特別的有自信。

待所有的菜和湯端上桌的時候,端木征滿懷期待的叫錦年過來吃,以期消除自己的不良記錄。

錦年拿起筷子夾了賣相堪比五星大廚的水煮魚,明明很美味的表情,但是放下筷子卻變成嫌棄,“這是川菜,但是被你做的既不麻又不辣。”

“那嘗嘗臘肉煲仔飯?”註意到錦年把眼光放到了煲仔飯上,端木征立刻有顏色的往錦年面前推了推,然後挖了一勺送到錦年的嘴邊。

低眉瞟了眼,錦年有點被逼的吃了送到嘴邊的飯,“太油膩了。”

“酸辣土豆絲。”

“一點也不酸。”

“酸辣湯。”

“太辣了。”

……

“那全倒了,我重新做吧。”端木征很洩氣的端起盤子就往垃圾桶的方向去。

“等一下。”錦年見狀大喊,“到底是少爺羔子啊,太浪費了,放著吧,我勉為其難的吃了。”

背著錦年的端木征得逞的一笑,轉身委屈的望著錦年,“你不用這麽為難的。”

有點尷尬,好像戲演過了,錦年不自然的瞪了眼端木征,“放下,我吃,不為難。”

放下菜,端木征默默的取下圍裙,拿起筷子也跟著坐下了。

一直看熱鬧的安娜才自己去廚房弄吃的,錦年叫住了安娜,“坐下一起吃。”

安娜還沒說話呢,端木征漫不經心的掃安娜的動作被錦年看到了,怒氣沖沖的朝端木征吼,“這是我姐姐家,安娜是我親姐姐,不是你的手下,所以不用抖威風。”

站起來拉過安娜坐下,“吃吧。”

大概是習慣了,安娜還是先去瞟了眼端木征的態度,結果錦年筷子啪的往桌子上一放,“不吃了,氣飽了,端木征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

緊蹙眉頭,厲聲的對安娜說,“吃飯。”

第一次吃端木征做飯的安娜也不得不讚嘆這廚藝簡直了得,一點也不像是初學者做的,欣賞的擡頭看了眼端木征。

這小心翼翼的表情恰巧被錦年無意識到瞄到,本來還在想怎麽故意折磨折磨端木征呢,錦年也沒了心情,開始低頭吃飯。

敏銳的端木征註意到了剛才安娜的表情,錦年的黯然他也感覺到了,快速的扒了幾口飯,然後到客廳等著錦年。

見錦年吃完了,端木征走過來拽著錦年把她拽出了門。

被端木征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點呆楞,直到進了電梯,錦年才後知後覺的開始發脾氣,“你幹嘛呢?”

一邊掙著要去按電梯,端木征幹脆站到電梯的按鈕前面擋住,混不吝的說,“按吧。”

錦年毫無懼色的伸手要越過端木征,端木征突然間往前湊了湊,太暧昧的姿勢,讓錦年本能的往後退……

端木征一個反身,時下最流行的壁咚,把錦年擠到了墻角,回身看了眼電梯上方的監控,“安分點,否則的話……”

終究沒有端木征的臉皮厚,錦年無奈只好忍受著被端木征劫持,可是就這麽著了,是實在是太不甘心了,錦年擡起手,在端木征腰間狠狠的360度無死角旋轉。

倒吸一口冷氣,呲著牙強忍著痛,然後端木征面無表情的看向錦年,“你可以繼續,不過,我一向是有仇必報。”還不忘沖錦年展示了一下什麽叫壞笑。

有點被那不羈的笑容給迷住了,錦年悻悻,“哼。”

拉著錦年把她塞到車上,直奔自己的公寓去,學聰明的錦年也不反抗了,無精打采的默默表示自己的不滿。

進了公寓端木征粗魯的抱起錦年準備往沙發上扔,可是稍微一思忖,怕扔偏了,於是改變腳步往臥室去,毫不客氣的把錦年往kingsize大床上一扔,錦年忍受住了床的晃動之後,立馬起身,先聲奪人,“端木征,是你先騙我在前,你不能倒打一耙。”

掐著腰盯著錦年,“咱倆誰倒打一耙了?啊?”

“你,就是你。”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端木征開始算賬了,“一開始,我真的被你給蒙到了,我騙了你是不假,可是你既然知道了,也沒有拆穿,難道不是騙我嗎?”

“我……”

錦年頃刻間有點詞窮。

端木征再接再厲,“咱們倆半斤八兩,我不計較了,可是你呢,得理不饒人,嫌我做飯不好吃?那你還吃那麽多?”

這錦年有話說,“怕浪費。”

“好,怕浪費。”端木征不過多的糾結這個話題,“那為什麽要去安娜那住,為什麽不住這邊,是不是還想和婁碩那小子怎麽樣啊?”

“我看是你想和明星訂婚吧。”

錦年反唇相譏,不過此刻她長了個心眼,這個話題自己好像沒什麽理,那就找個自己占理的話題,以防端木征逆襲,於是又繞了回來,“我知道你是超人是一回事,那這三年你為什麽不以端木征的身份去意大利看我呢,為什麽要偷偷摸摸的以超人的身份就和我相處呢?”

說道這個,端木征垂下眼眸,瞬間沒了鬥志,坐到床邊上……

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很不好的問題,或許戳到了端木征的痛點,錦年也慢慢的靠近端木征,跪在床上,從身後抱住他……

擡起手摸著錦年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摩挲著,端木征幽幽的說了句,“我怕,可又忍不住。”

“嗯?”

錦年有點疑惑,不過註意到端木征本來握著自己的手放在了大腿上,她想起了什麽,已經有過親密接觸了,錦年知道他腿上有個疤,於是也摸著那個地方,“和這個傷疤有關?”

端木征點了點頭,沒說話,而後轉頭深深地埋在錦年的脖頸間,想起腿上的傷疤的來源,端木征當時真的有點絕望了……

愛人之間是心意相通的,錦年感受到了端木征的低落,她也敏感的意識到那個傷疤大概和自己有關吧,既然如此,那就不問了,不過想起他腿上的紋身,在大腿內側,錦年就有點好奇了,“你那個紋身是紋的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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