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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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用自己的直覺和想象去判定。

“快,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別逼我殺人。”鄭雄惡狠狠地說,“我已經失去耐心了。”由於情緒激動,鄭雄不斷加重手中勁道,張小波的額頭被頂得生痛,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

看著張小波的疼痛樣,聽著鄭雄滿是火藥味的話,周磊無奈地向偵查科長點了點頭。數人立即閃出一條通道來。

鄭雄勒著張小波的頸部,用槍頂著他的頭,慢慢地向屋子外圍退去。在跨出屋的剎那,鄭雄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對張小波說了聲“抱歉”,隨後用力一推,借著反彈力,人迅速向夜幕中閃去。

匆忙趕上來的周磊等人立即去攙扶張小波,偵查科長則瞄準了鄭雄那即將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算了,由他去吧。”張小波伸手止住扣動槍機的手。

十五、與罪犯面對面

艾莫,此刻他如同換了個人,沒有了先前的跋扈囂張,取而代之的是陰沈和冷酷,在如此情況下,能沈住氣的人往往是最兇殘和最難對付的,他如同一頭單走的狼,只要抓住了機會,就將發起致命的一擊,不死不休。

突發事件

L市東郊中外貿易大廈,濃煙滾滾,不斷有火苗從樓層的窗口裏竄出,雲聚在這裏的商業精英還有顧客們驚慌失色,你推我擠,哭叫聲、咒罵聲、踩踏聲淹沒了疏散警察的喇叭聲。大廈外圍的交通早已實行了管制,各個路口都有警察把守,嚴防爆炸恐怖分子外逃;與此同時,西郊的農業銀行、商業銀行、發展銀行同時遭到了洗劫;更為要命的是,市委、市政府所在的敏感部位也遭受到了恐怖襲擊,數名在街道上執行巡邏任務的警察被槍殺……突發事件並不僅僅就這麽幾起,同一時間,不同地點,極其重要的各個核心部位一波連一波頻發驚天大案,市民們人人自危,恐慌不已,有種世界末日來臨的感覺。

公安局長張德、強力部門分局長周磊已經完全被眼前的局勢攪得頭昏腦脹,套用張德的話來說就是公安民警已經完全變成了“消防救火員”,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和人員來進行深入的偵查追捕,而只能被動的見子打子,疲於奔命應付。更令他們頭痛的還不僅僅是應接不暇的恐怖案件,還有那些境內外的各大媒體記者,他們通過直播,誇大事態刻意渲染和歪曲事實,不斷給當地的安全部門施加壓力。

眼前的局勢如一團黑雲罩在L市上空,盡管沒有收到任何指令參與涉恐案件的查破,但“靈貓反恐”組織的所有成員心頭還是猶如被壓了一塊巨石。這也難怪,他們一向視為榜樣和親如大哥的鄭雄一夜之間角色翻轉,下落不明,這些平時能以一抵十的精英們瞬間覺得找不到了方向和目標。失去了靈魂和領軍人物的他們雖然還在盡職盡責地做著手頭的工作,但失落和有勁用不上的無奈還是從武天和陳保等人身上表露無疑:武天在健身房裏將雙腿綁上數十斤沙袋,不斷練體能;陳保等人一根接一根抽悶煙。

所有這一切,張小波從踏進“靈貓反恐”臨時總部大廈的剎那就看出來了,不過他沒有去過多指責什麽,他明白,盡管這些部下都經過特殊的專業訓練,能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做到理智對事對人,但人畢竟是有感情的,更何況瞬間失去了鄭雄這樣和他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或者大哥。

“立即召開緊急會議!”張小波向偵查科長羅榮平傳達了命令。數分鐘後,所有反恐成員齊聚一堂。

所有人的想法和意見都驚人的一致,那就是L市瞬間爆發如此頻繁和大規模的恐怖行為說明這是有人或者說有組織在釋放煙霧彈,在故意擾亂和分散公檢法和安全部門的視線,目的是為了讓“1號檔案”出境。

“要是有鄭處在就好了。”吳曉天幽幽地說了一句。

其實大家的心裏又何嘗不是這樣想,只是因為眼前的局勢變幻莫測,誰也無法保證下一秒會怎樣,更無法確定該相信誰或者不相信誰。人都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動物,天堂和地獄的抉擇只在那麽一小步之間,很多時候人甚至連自己會怎麽邁出下一步都不知道,又怎麽可能去保證別人、相信別人會怎麽走。

“好了,這個問題別談了。”張小波顯然在回避,他不想讓感情來左右大家的行動和思維。

“為什麽不能?我就不信大哥會做出這樣的事,”武天異常氣憤,他無法相信那個曾經和自己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鄭雄會做出對國家不忠不義的事來,“誰要是再懷疑鄭處,我和他沒完,我發誓一定要將他的冤情洗刷幹凈!”

陳保使勁地拽武天的衣角,示意他不可造次,可武天哪管那麽多,聽得張小波直皺眉頭。

“你小子再多事,只怕鄭雄真的會被你害死!”陳保使出最後的招數。

“怎麽可能……”武天看著眾人都將眼光盯著自己,知道陳保說的話有道理,倔強地又哼了幾句,不過所有人都聽出他內心的失落和怯意。

會議因為受武天情緒影響而被迫終止,或者說張小波壓根兒就不想讓會議擴大化,反正在宣布散會後不到20分鐘內,科級以上的中層領導再次被召集,先前終止的會議再次繼續。

驚天陰謀

夜深了,城市的霓虹燈依舊被點燃,盡管白天連續發生了數件爆炸、搶劫、槍殺等恐怖事件,但是都市照舊以它固有的規律在運行,人們該歡笑依舊歡笑,該行樂的依舊行樂。

瀾滄江的冷氣被夜風吹起,讓行走在街道上的行人們不得不跺腳取暖或者拉高衣領來抗拒風寒。酒吧、夜總會裏強勁的節拍聲依舊在肆無忌憚地往行人耳朵裏肆虐,間或還有那些喝高了的男女們鬼哭狼嚎聲傳出。走在街道上,聽著這不和諧的音符,一股莫名的孤寂湧上鄭雄的心頭,所有的雄心壯志、熱血豪情都統統遠去,剩下的只是莫名的酸楚還有淡淡的憂傷。

已經不是第一次有這樣感覺了,鄭雄甚至都不清楚為什麽隨著時間推移自己會變得如此多愁善感,變得如此的婆婆媽媽。或許是近段日子來發生的情況實在變化太快,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了,讓他一時難以接受。想想也是,前後如此大的反差,不停歇地被追殺,四處都有人要自己的命,東躲西藏的生活,防備敵人槍彈的同時還得防備自己手下弟兄們刺來的匕首,誰能承受得了,更糟糕的是他鄭雄還有苦不能說,也無從說。

城南的象山大廈眨眼就到,鄭雄抹掉不知什麽時候滾出眼角的淚水,小心地攀墻而上。這棟大廈是保密局的辦公大樓,認真查看了一下整幢大廈外面的監視器位置,鄭雄小心地躲開監視器探頭,然後緩慢地接近大廈附近一個監視器死角。躲開外面的監視器是個非常簡單的事情,但是怎麽進去可就不簡單了。由於白天連續發生了爆炸、搶劫、槍殺,因此大廈增加了許多保安,雖然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但保安依舊忠實地在履行自己的職責,而且最為困難的是因為大廈辦公人員已經下班,大部分的通道都關掉了,只有大廳的正門還開著。二樓到十三樓安裝的全部是落地窗,異常的光滑,想爬都沒地方爬,而且這裏又是商業中心,即使在淩晨這裏附近的人和車也非常多。

搖搖頭,使勁地敲敲自己腦袋,鄭雄苦笑了一聲,他實在想不出為什麽對手會選擇這樣一棟大廈下手,但是換個立場想想,要制造影響,除了安全部門、政府、金融系統之外,保密局確實是更加理想的場所。鄭雄目光卻沒有漏過任何一個角落,逡巡一番後,鄭雄不得不放棄從此地上樓的想法。前面沒辦法,只能向樓後面繞了過去,整個保密局的附近全部是高層建築,所以後面和前面的差別不大,不過後面行人比較少,找機會還是有可能的。走了兩圈,一段落水管引起了鄭雄註意,或許這是大廈保衛部門當初沒有發現的一個漏洞吧。鄭雄趁周圍路過的人都不註意這邊,鄭雄直接攀爬了上去。

數十分鐘後,鄭雄終於登上了保密局大廈樓頂。站在天臺上,看著霓虹燈不斷閃爍的城市,鄭雄心裏再次沒來由地酸了一下,不過這一切都只是很短的時間,因為,在天臺的一角,他發現了一可疑的物品——幾個拇指大小如同硬幣一樣的黑色物體。如果不明所以,或者根本沒見過這種東西的人,會輕易地認為這是建蓋樓房時候留下的瀝青痕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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