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1:殺人滅口

關燈
“是!奴才馬上去!”作為付太師心腹的管家,自然聽明白付太師話裏蘊藏的深意,馬上點頭離開。

付太師嚇的一頭冷汗,夜天淩卻好像沒事人一樣,笑道:“如果有客人,不妨喚進來,反正咱們也閑著沒事,聊聊天也好!”

“不必了!”付太師懶得去看夜天淩欠抽的嘴臉,只是一個勁的在想著怎麽度過這關。

如果說鳳楚歌今天不能找到皇上皇後還好,倘若他找到了,而擄走皇上皇後的人又被他們活捉,到時候只怕他們會順藤摸瓜,找出幕後主使之人。

倘若此事被揭發,他們上官家將一定會陷入萬劫不覆之地,即使不會滿門抄斬,只怕也會被發配邊疆。

如果鳳楚歌今天沒能找到皇上皇後,他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夜天淩雖然今天是故意絆住他,可是他也不可能盯著他一直到明天吧!到晚上的時候,他就能以休息為由,偷偷的溜出太師府去處理此事。

唉!現在他只求鳳楚歌千萬不要找到皇上!他這輩子從來不信鬼神之說,但是今天,他真希望老天開眼,能保佑他,保佑上官家,別讓鳳楚歌找到皇上皇後。

可惜,事與願違,老天爺似乎沒有聽到他的祈求,在水縈月派出四路人馬,加上她總共無路人馬出去尋找君少卿沒多久,馬上就有了線索。

果不其然,在刺客擄走君少卿和蘇萱之後,為了掩人耳目,將他們二人綁著關在了京城比較偏遠的一座廢棄的破廟裏。

此廟前面還有一片茂密的小樹林遮擋,如果不穿過小樹林,只站在小樹林這邊看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現這座破面的存在。

獵狗伏身趴在地上,一邊聞,一邊往前面走,不多時便帶著他們來到小樹林面前。

追星看著眼前這片茂密的樹林,將嘴巴湊到水縈月耳邊,小聲道:“小姐,難道皇上和皇後被藏在樹林裏!”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水縈月揮揮手,獵狗的主人便牽著獵狗率先走進樹林。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也沒有走一點不應該走的路,獵狗直接帶著他們穿過小樹林,停在樹林後面的破面面前,然後不停的朝破廟裏面叫著。

雖然大家不知道它在說什麽,但是經過大家也明白它的意思。

“快點追,在破廟後門攔住他們!”水縈月站在破廟門口良久,突然雙眸一凜,一邊說,一邊跑進破廟。

見水縈月跑了進去,追星逐月看了鳳楚歌一眼,見他點點頭,便聽從她剛才的命令,從旁邊彎了一圈,準備從後門攔截。

“你在外面等著,等候本王的命令!”追星逐月離開後,鳳楚歌簡短的對獵狗的主人說了一聲,然後跟隨水縈月走進破廟。

這次找皇上皇後,水縈月分別給負責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尋找的人派了一對人馬,而他們就只有五人,加上狗也才六個!

所以,追星逐月從後門包抄了,為了不讓狗的主人拖後腿,他便只能讓他等在外面。

當鳳楚歌走進破廟時,已經看不見水縈月的身影!

就在他準備朝後門走去時,後門已經響起一陣打鬥聲。

鳳楚歌好看的薄唇抿了抿,加快腳下的步伐趕了過去。

當他來到後面時,只見追星,逐月和水縈月已經和蒙面刺客打了起來。

而君少卿和蘇萱則被綁住了手腳,被兩個刺客一人鉗制一個的站在旁邊,看著和刺客打鬥的水縈月,追星,逐月,只能幹著急。

刺客人數眾多,加上鉗制住君少卿和蘇萱的刺客,總共有二十人之多。

高高在上的君少卿此刻顯得格外狼狽,手臂上的傷口被胡亂的包紮著,頭上的玉冠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如墨的長發少許垂落下來,衣服不止淩亂不堪,更是沾滿灰塵!總而言之,就是整個人顯得很狼狽,和往日高高在上的天子形象相差甚遠。

蘇萱相對而言就要好很多!雖然頭上的珠釵也掉了的七七八八了,有些頭發絲散了下來,但是衣服卻是整潔的,只沾了少許的灰塵。

被刺客鉗制住的君少卿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鳳楚歌,忙朝他看過去,以眼神示意他,讓他快點救蘇萱。

鳳楚歌好看的薄唇微微勾起,挑挑眉,就這樣看著君少卿和他對視,卻並沒有出手救他的意思。

看鳳楚歌那表情,君少卿就知道,鳳楚歌在是故意的,他在報覆他,因為他給水縈月和君少安賜婚的事情報覆他。

該死的鳳楚歌,心眼實在太小了,比女人還小!

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想著報覆他!當務之急,他應該趕快救下蘇萱,事後想怎麽罵他都行啊。

見追星逐月應付的綽綽有餘,水縈月慢慢退出戰爭,來到鳳楚歌身邊站好!

“累不!”說著,鳳楚歌拿出衣袖裏的繡帕,小心翼翼的給她擦額頭的汗珠。

說是汗珠,其實什麽也沒有,就是剛才打鬥時沾了少許灰塵。

對付這些人,她還沒有到吃力的地步。不過,她享受鳳楚歌的關心。

待鳳楚歌將手帕收起來之後,水縈月才道:“留活口!這些人並非專業暗衛和死士,應該只是一些江湖混混,抓住他們,應該能從他們嘴巴裏撬出我們想要的答案。”

“嗯!”鳳楚歌點點頭,揮揮手,數十個黑衣人淩空而落,忙加入戰爭,追星逐月順勢退了出來。

有了鳳楚歌的隱衛出手,水縈月便將視線移到還在刺客手裏的君少卿和蘇萱身上,指著他們,笑道:“你就準備讓他們這樣繼續被刺客抓著?堂堂天子,你就不怕他這狼狽樣給別人看到了?”

鳳楚歌斜睨了君少卿一眼,面無表情道:“讓他多呆一會兒,我氣還沒出完呢!”

水縈月白了他一眼,好笑道:“其實,我也懶得管他,他是死是活和咱們一點關系都沒有!只不過,皇後娘娘對我好,我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欠別人人情,所以,你就把皇後救下吧!至於他,就等他自生自滅算了!”

鳳楚歌雙眸含笑的看了水縈月一眼,*溺的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身體陡然騰空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蘇萱身邊。

鉗制住蘇萱的刺客萬萬沒料到鳳楚歌速度如此之快,等他要反應時,頓覺脖子一涼,在他的驚愕中,身體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待牽制住蘇萱的刺客斃命,鳳楚歌指尖輕輕一挑,捆綁住她的繩子就這樣應聲而斷。

“啊……!”牽制住君少卿的人就站在蘇萱旁邊,見同伴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倒在血泊中,頓時駭的尖叫一聲,放開君少卿就朝後門口跑去。

鳳楚歌哪裏會給他逃跑的機會,腳尖一動,將腳下的石子踢了出去,小石子仿佛長了眼睛般,直接的打中奔跑中刺客的命門。刺客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倒在了地上。

君少卿紅著雙眼,兇惡的瞪著鳳楚歌,以眼神示意他讓他給自己解開繩子。

可惜,鳳楚歌置若罔聞,拍了拍剛才挑開蘇萱繩子的手,慢悠悠的轉過身,重新回到水縈月身邊。

看他這樣子,君少卿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鳳楚歌居然是一個這麽小心眼的男人。

“皇上……!”反倒是蘇萱,獲得自由後,快速的揉了揉因為捆綁時間太長而已經麻木的雙手,待雙手恢覆知覺後,忙替君少卿解開身上的繩子。

君少卿一獲得自由,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將蘇萱一把抱入懷中,情不自禁的,一遍又一遍的反覆喊著,“萱兒……!萱兒……!”

對於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懷抱,蘇萱沒有反抗,雙手情不自禁的伸到他身後,抱住他筆挺的腰桿,心裏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種溫暖和喜悅。

經過了昨晚的事,如果她再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心意,那麽她就白活了這麽些年!

昨晚,他用他的命來護她,在她被刺客抓走時,他緊緊的抱著她,不管她如何勸他,他都不曾放開她。

晚上,他更是想盡辦法的想讓她逃出去,為了她,甚至放低了一個帝王該有的尊嚴。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感動,從而開始從小審視這個男人,認識到了他對她的一片心。

和他夫妻三載,她的心一直都平靜如水,從來都沒有像此刻這樣狂烈的跳動著。

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水縈月突然之間似乎明白了什麽!

他們兩人,經過昨晚一事,感情似乎有了悄然改變。

如果上官敏知道,她費盡心思想除掉蘇萱,不止沒成功,反而讓蘇萱和君少卿的感情更進一步,一定會氣的吐血。

就在此時,隱衛們也已經將刺客們點住穴道,將動彈不得的他們踢跪在地上,然後飛身離開,再度隱身到暗處。

水縈月將視線從君少卿蘇萱身上移開,正欲移步到刺客面前,開口逼問時,從門口突然沖進來一群禦林軍,進門不分青紅皂白的便朝刺客砍去。

鳳楚歌和追星逐月同時出手阻止,無奈禦林軍人數眾多,他們攔住了一批,另一批直接舉刀,送跪在地上的刺客們上了西天。

破舊的寺廟裏,頓時響起一陣濃濃的血腥味!十八個刺客,就這樣倒在血泊中,鮮血甚至染紅了整個破廟。

看著死了一滴的刺客,水縈月眉頭不知不覺緊緊擰在一起。

殺人滅口!

此時此刻,這是水縈月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看來,她還是太低估上官敏了!她一直以為,上官敏就是一個恃*而驕,沒有腦子的棋子!現在看來,她也並非全沒有腦子,事情敗露了,還知道殺人滅口?

而君少卿和蘇萱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而放開了彼此,疑惑的朝鳳楚歌看去。

鳳楚歌面色如此,倒是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就在此時,上官敏的身影從門外沖了進來,看到君少卿後,忙跪到地上,“臣妾救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上官敏跪下後,禦林軍在才知道在場居然有當朝天子,忙也齊刷刷的跪了下來。

看著突如其來的人,水縈月眼底浮現一絲冷笑。

君少卿語氣不善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臣妾昨晚聽說皇上沒有回宮,京城城門又突然被關,全城戒嚴!臣妾心裏著急,然後派人四下打聽,這才知道皇上出了大事!無奈之下,臣妾只得私自調遣宮裏的禦林軍隨著臣妾出來尋皇上!沒想到,臣妾剛找到這裏,便聽到了打鬥聲!幸好臣妾來的快,否則……否則……臣妾真是不敢想象後果……!”說著說著,上官敏就這樣哭了起來。

那模樣,要多柔弱就有多柔弱!如果不是了解她的人,還就會被她這副模樣給騙了。

君少卿冷眼看著她,眼底深處閃過一簇火光。

他不是笨蛋,眼前這情況,再明了不過的事情!上官敏這分明是殺人滅口。

昨晚那批刺客,很顯然是為萱兒而來!招招都企圖要萱兒的命!

後來,見刺殺不成,便準備將萱兒擄走!他拼勁全力,才抱住萱兒,被刺客一起給帶走了。

昨晚被抓之後,他便冷靜的思考過!萱兒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會惹來殺身之禍!。

思來想去,除了上官敏,他還真想不出有什麽想殺萱兒!萱兒一死,受益最大的就是上官敏!

想起此事,他都是一陣後怕!如果他當時不再場,他的萱兒肯定就會永遠的離開他。

雖然很恨上官敏的行為,想殺了她替萱兒報仇!可是,無憑無據,連證人都被她給殺人滅口了,她還裝出一副好人的模樣,讓他無從下手。

君少卿森冷的看著上官敏的頭頂,咬牙壓下滿腔的怒火,開口道:“既然刺客已經被你殺了,那就回宮吧!朕現在沒事了!”

雖然他現在很想殺了上官敏,可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現在無知無覺,質問她只怕會打草驚蛇,他不如裝出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等時機成熟,再將她和上官家族一起誅滅。

上官敏站起身,來到君少卿身邊,扶住他的胳膊,笑道:“皇上,臣妾扶你回宮吧!”

“嗯!”君少卿點點頭,在上官敏出現的那一刻,他又變回了往日的君王,也收起了對蘇萱的深厚感情,任由上官敏扶著往外面走。

當經過鳳楚歌身邊時,又停了下來,“楚王和朕一起回宮,朕還有要事和你商量!”

鳳楚歌點點頭,“嗯!”

“走吧!”君少卿轉過身,率先出了破廟。

當腳踏出門檻時,上官敏不動聲色的轉過頭,眼神從鳳楚歌臉上掃過,然後停留在水縈月臉上,嘴唇朝她勾了勾唇,露出一個既輕蔑又嘲諷的得意笑臉。

看著上官敏這樣子,水縈月只是挑挑眉,不置可否。

她這算是在向她示威嗎?

真是奇怪了?她和她好像沒有利益沖突吧??

她是後妃,她是楚王妃,他們又不需要爭*,又不需要搶權,她怎麽就向她示威?要示威也應該向蘇萱啊!

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都離開了,破廟裏頓時只剩下水縈月,鳳楚歌和追星逐月。

鳳楚歌牽起水縈月的手,道:“上官家一時半會還動不了!在沒有完全的把握之前,如果動了上官家,那麽東淩國勢必會元氣大傷!其餘三國虎視眈眈,現在不是動他們的時候!”

“我明白!上官家在朝中的勢力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所以,現在還只能讓上官敏得意一陣子!”水縈月點點頭,她哪裏會不明白鳳楚歌的意思。

上官家在東淩國朝中勢力強大,在沒有能將他們置於死地的證據之前,他們暫時還不能動,否則只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有了防備。

“咱們走吧!”鳳楚歌點點頭,牽著水縈月的手出了破廟。

破廟外,君少卿和蘇萱已經坐上了上官敏找來的馬車上!

看到這馬車,水縈月忍不住又是一陣輕笑。

連馬車都準備好了,這上官敏準備的還真夠齊全的!

見水縈月和鳳楚歌走了出來,上官敏忙上前一步,滿懷感激道:“本宮今天替皇上多謝楚王和楚王妃了,如果沒有你們牽制住刺客,本宮也不能趕過來順利的救下皇上和皇後!”

水縈月咋舌,對於上官敏簡直是嘆為觀止。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她還真不相信世界上居然有這麽不要臉的人。居然把救君少卿和蘇萱的功勞全部都攬在自己身上,好像他們之前所做的事情一點用都沒有。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她還真得跟她學學。

對於上官敏的話,鳳楚歌直接忽視,轉過身看著水縈月,伸手將她耳邊的碎發挽到耳後,柔聲道:“縈月,你回去吧,我先陪皇上進宮,晚點回去陪你用晚膳!”

“好!”水縈月笑盈盈的點點頭。

看到她笑,鳳楚歌雙眸一柔,嘴角也忍不住跟著揚起。

看著鳳楚歌嘴角的笑,上官敏反而忘記了被他們忽視的屈辱,反而被濃濃的妒忌所取代。

該死的水縈月,她就不明白了,水縈月到底有哪裏好?為什麽能讓鳳楚歌對她死心塌地的?

她從來沒有見過鳳楚歌笑,幾年了,他一次都沒有笑過!可是為了水縈月,她卻不止一次的看到他笑了。

如果,當初他能給她一個這樣的笑容,哪怕是為了他背叛整個上官家,她也絕對不會入宮去伺候一個自己一點也不喜歡的男人。

為了一個不愛的男人,她還要陷入永無止境的鬥爭當中。

早在很久之前,她就準備了昨晚的刺殺行動。

她知道,鳳楚歌結婚,皇上和皇後肯定是要去的!皇上和鳳楚歌是兄弟,兄弟結婚,他肯定也高興,一定會喝酒。只要他喝醉了,她便好動手了。

為了謹慎起見,在動手之前,她還特地派人去打聽過,待確定君少卿醉的不醒人事後,她才讓刺客動手。

沒有想到,君少卿都醉成那樣了,卻還要死死的護著蘇萱。

為了蘇萱,聖旨不惜受了傷。

最後,刺客又不敢動君少卿,但是又殺不了蘇萱,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幹脆將他們兩人都擄走了,然後準備交給她處理。

她是怎麽都沒有想過君少卿也會被抓來,頓時慌了神,馬上拍人去給付太師送信,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她本來是想等祖父來了出出主意!卻沒有想到久久都等不到祖父的到來,無奈之下她只得親自去太師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