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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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回了後臺我這精神徹底是好不起來了。

秦司清跟在我後邊翻來覆去說了好幾遍,中心思想還是想給我過個生日。

我說這些我都明白,你不用解釋。

你好歹是歌壇一把手,你必不可能蹭我熱度。都是我蹭的你。

秦司清就問:那你臉色怎麽這麽差?

我無語凝噎。

我拉著他的手語重心長道:小老弟,我這發著燒,應該面色很紅潤才對。

嚇得秦司清當場就要撥打120。

我制止住他的動作,思來想去,還是問了一個問題。

我問:你怎麽讓應容晨來了?

秦司清說:這事兒真不怪我,他自己要來的,不是我請的。

我說請不請的不重要,我是想知道,你怎麽就讓他來了?

秦司清嗨了聲,給我整出一句很有意義的話。

秦司清說:其他嘉賓聽說要給你過生日,營銷文案都寫了二十來張了,就他一個老實。

我心中不免有些欣慰。

我說:你長大了,知道幫哥看著哪些人愛蹭哥熱度了。

秦司清也握緊了我的手。

我倆相看無言,對視良久。

直到應容晨把門一推開。

我倆飛速抽回自己的雙手,但一切都已經成了事實。

應容晨楞了楞,說了句:不好意思,我走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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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不會吭聲。

主要是現在這狀態我很是撐不住。

秦司清就不一樣了。

他對緋聞一向深惡痛絕,誰敢和他炒CP,誰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所以當時他的精神就不對了,看什麽都想盤。

不好意思,燒糊塗了串錯頻道。

秦司清當時就奔過去把應容晨往我這兒一推,咣當出去把門給關了個嚴嚴實實。

臨走還不忘跟我說:我去給你買退燒藥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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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好兄弟。

就是這通操作過於瀟灑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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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應容晨兩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不說話,他也不說話。

我倆可能是在這兒玩木頭人。

我猶豫了兩下,還是起身去開門。

畢竟孤男寡男共處一室,幹.柴.烈.火,能把我直接燒死。

我現在就燒得頭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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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靠在門上無能狂按門把手,怪我,我燒糊塗了,根本沒想起來這門是用拉的。

應容晨這廝也不提醒我,就在旁邊幹看著。

我這邊額上冒汗,他那邊氣定神閑。

看著我就來氣。

我當時就開始沒話找話。

我問:你怎麽來參加秦司清的巡回演唱會了?

應容晨就問我:我不能參加嗎?

我說能是能,但你登場的時間是不是有問題。

應容晨回我:有問題嗎?秦司清當時不是在臺上?

我尋思,好像也是。

應容晨又說:他當時不是在唱歌?

我一琢磨,秦司清可不是在唱歌嗎,在給我唱生日快樂歌。

是我冤枉了對家,是我誤會了對家,我很是良心不安。

所以我順理成章問:你什麽時候和秦司清這麽熟了?

應容晨下意識就否認。

他說:不熟。

我笑了笑:不熟他還請你當嘉賓?不熟你還過來和他合唱?

應容晨這廝楞了兩秒,開口就是一句:那他還給你過生日,給你新電影做宣傳,親手給你做了層生日蛋糕。

龜龜。

我感嘆:那生日蛋糕是他親手做的?

秦司清該不會是想毒死我吧。

就他那十指不沾陽春水,一心只想唱兒歌的水平?

我震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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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說,秦司清當年就煮碗面條,都差點把廚房給炸了。

這要讓他做蛋糕。

他怕是寧願多唱二十首失戀情歌。

我感慨萬分,擡眼就看到應容晨在瞪我。

我莫名其妙。

應容晨問:你還挺高興?

我說哪裏哪裏,沒有沒有。

應容晨說:多好啊,有好朋友,好兄弟,好哥們兒給你過生日。

自家巡回演唱會偏開成了《相思我》電影宣傳。

縱觀前後三十來年,又有幾個人能像秦司清這樣對你好啊。應容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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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罷,深吸一口氣,腦海中的理智登時占領了高地。

我把門往裏一拉,探頭出去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我再退回來把門一關。

我跟應容晨說:你有沒有聞到醋味兒?

應容晨不由嗤笑:什麽醋味兒,誰吃醋了,我可沒吃醋。

我尋思我也沒說你啊。我說。

應容晨就看著我,一聲不吭。

我也看著他,堅定貫徹敵不動我不動的中心思想。

然後應容晨就問:你生日願望許了什麽?

那還能是什麽。

我對著他笑,我說你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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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楞了幾秒鐘,突然臉色緋紅,猶豫道:難道是……

我立即制止他不切實際的幻想。

並對此做出有理有據地回答。

我接到:沒錯,當然是拿影帝。我也不求今年了,明年拿個影帝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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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後臺的燈光成片成片灑落下來。

他的臉色還有些紅。

應容晨說:那祝您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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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麽一秒鐘,我很有吻他的沖動。

我也差一點兒就付諸了行動。

還好我沖燒的腦袋及時懸崖勒馬把我拽住。

可拽是拽住了,我還是把應容晨整個人都堵在了角落。

我沈默片刻,思索著要怎麽解決這個曠世難關。

最後,我想到了一個完美的答案。

風雅且裝,毫不憨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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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跟他說:算了。以前沒能做個人,現在就讓我做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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