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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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導演拉去談話。

雖然他嘰裏呱啦了一大堆,我什麽都沒聽懂。

但是從導演的眼神中,我還是看出了他想表達的。

導演非常好奇,我昨晚和應容晨在帳篷裏,究竟在密謀什麽。

居然在他睡了一覺之後,我倆還醒著。

甚至帳篷還在抖。

說實話。

當時我很無語,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我以為的導演,天真單純,不谙世事,是生活在熱帶雨林裏的原住民。

雖然這個熱帶雨林我看著不太像那麽回事。

很像是當代橫店。

但是我這麽看待導演,不忍將白紙一般的他汙染。

他居然是這麽回報我。

那雙眼睛裏的求知等於八卦。

嘰裏呱啦時努力地比劃讓我感到悲傷。

最關鍵的是他的翻譯是小姜。

小姜在一旁,抄著筆記,滿臉激動,雙頰緋紅。

小姜激動地對我說:哥!您和應容晨都到這一步了?

52.

我,蘇元長,十八歲那年進了盛天娛樂這個大染缸。

從此再也沒能清清白白做個人。

我一聲冷笑。

然後我對著導演說:你門沒關。

導演低頭就是一句:不應該啊,我剛還檢查了。

53.

什麽熱帶雨林求生節目。

什麽十八天激情挑戰。

什麽全世界知名,人人都愛看的荒野探險。

太虛假了這個節目。

我感嘆著回了帳篷。

應容晨仍舊宛似死豬,我醒了遛了個彎他還在睡。

我拉上了帳篷門。

一轉身。

應容晨大夢初醒,迷迷糊糊揉著眼睛坐起身。

他看著我,我看著他。

這廝睡得衣衫松松垮垮,現下一片春光乍洩。

我倒吸一口涼氣。

並飛速給攝像頭換了個面向。

54.

真的要謝我,我太難了。

我多好一個對家。

我轉完攝像頭就拍著大腿一陣懊悔。

我怎麽沒眼疾手快給他拍個照。

這樣就能威脅這只千年旱魃為我鞍前馬後,做牛做馬。

最關鍵的是,這樣他就不敢對我的褲子有非分之想。

想到這裏。

我的後悔猶如長江黃河,奔流入海,一去不返。

越想越難過。

55.

然後應容晨這廝就安慰我。

他安慰我說:好了好了,你可以慢慢看,我不穿衣服。

話都說到這裏,我還有什麽好拒絕的。

我放下心來,緩緩掏出手機。

再正對著應容晨來了個閃光十連拍,力求把這廝眼睛閃得再沒小星星。

閃完我就有些遲疑。

56.

我為什麽要執著於威脅這廝給我做牛做馬。

難道愛情的力量還沒有這種照片厲害?

我想到這裏,按滅了手機屏幕。

應容晨問我發生了什麽,為何表情陡然變得一言難盡。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說。

沒什麽,只是直到今天,才特娘的知道我做了個人。

57.

我不由感嘆。

我越發理解應容晨為何一發不可收拾,不可自拔愛上我。

別的不說。

就說我這人君子端方,儒雅隨和。

誰不喜歡呢。

我還有錢。

說到錢我就來氣了。

電影導演歡天喜地給我發了他的賬號過來,已經催了我二十次啥時候打錢。

氣得我當場把他拉黑。

58.

當天下午導演繼續盡職盡責扮演熱帶雨林原住民。

並激情發表了一通演講。

具體翻譯為:反正你們誰都聽不懂我隨便說說就好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我聽得很是沈醉。

然後帶領著大家鼓起了掌。

導演面色激動,對我們深鞠一躬,然後眼含熱淚走下臺去。

結果一個沒走穩,腳絆了一下。

實不相瞞。

當時在場二十來個人,每個人都清晰聽到導演說了句:哎喲媽呀。

59.

我沒有忍住。

撲哧一聲笑得花枝亂顫。

笑著笑著就覺得手指上有什麽東西。

我低頭看過去。

應容晨正小心翼翼地勾著我的手指。

然後他長舒口氣,擡頭一看。

恰巧跟我來了個四目相對。

60.

別的不說。

就說這廝手勁奇大,一個甩手差點把老子甩到一邊的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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