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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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湛離開後, 柏天衡這邊還沒收工，白寒從自己劇組溜達了過來。
白好人像影視城這邊所有的代拍黃牛一樣，八卦雷達頂在腦袋上，湊到柏天衡身邊，問個沒完。
“人呢？”
“不是說來了嗎？”
“已經走了？”
“我給你打掩護，你連個面都不讓我見？”
“都是逛劇組，你這邊可以逛, 我那邊不也能逛。”
“逛我那邊還正大光明點兒。”
“再說了，你不是主演, 這邊劇組也不是你的主場，你帶著逛也不覺得虛得慌。”
“我不一樣, 我畢竟是主演。”
“看什麽？有問題嗎？還是我說錯了。”
白寒那張嘴，bababa，扒拉得柏天衡腦殼疼。
他一個人叨叨就算了，柏天衡他們劇組的男一號，知名演員傅泉舟還跟著叨叨。
傅泉舟：“是啊，所以後來柏老師和導演討論劇情的時候，就我帶著江湛逛了。”
白寒的眼睛噌一下亮了：“江湛帥嗎？是不是比鏡頭裏還帥？”
傅泉舟四十好幾的男人, 跟著不正經：“帥, 帥哭我了, 真人特別好看, 那張臉，真的是老天賞飯吃。”
傅泉舟又道：“性格也好，很會說話, 看上去對劇組拍戲什麽的，挺好奇的。導演都說了，臉好，骨架也好，適合鏡頭。”
白寒：“你微信加了嗎？”
傅泉舟：“加了啊，你要嗎？”
白寒：“要要要，名片推送給我。”
傅泉舟摸出手機：“你等等啊，我來看看。”
柏天衡：“…………”
居家謝：“…………”
柏天衡一點脾氣都沒有，由著兩人在自己面前叨叨叨。
居家謝看了看白寒他們，又觀察了幾眼柏天衡，想了想，在柏天衡轉身的時候，跟在後面道：“聽到白寒剛剛說什麽了？”
柏天衡瞄了他一眼。
居家謝：“這戲你不是主演，不是你的主場。”
柏天衡懶懶道：“所以？”
居家謝揣摩著用詞，一字一字道：“你主演的話，帶江湛來劇組，會和今天不太一樣吧？”
柏天衡止步，側頭看居家謝。
居家謝看這表情就知道柏天衡聽進去了，立刻跟著道：“現在的話，也不是你最好的時候，換了以前，剛滿貫三金，渾身都是代言的那會兒，才是真的人生巔峰。”
居家謝認真地回視，眨眨眼：“誰不喜歡那個時候的柏天衡？”
柏天衡一直聽著，居家謝說完了，他道：“當個經紀人，三十六計都用起來了？”
居家謝拿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你就說吧，我剛剛說的有沒有道理。”
柏天衡沒答，繼續往前。
居家謝追上去：“反正我要是江湛，有三金喜歡三金，有六金喜歡六金，有十八金喜歡十八金。”
“再說了！”居家謝：“就江湛那張臉和舞臺實力，不當演員當偶像，也能紅出天際，以後圈裏混開了，性格又那麽好，什麽一線明星、大佬、投資人不會喜歡他。娛樂圈別的不多，gay真是一抓一大把。”
柏天衡再次停下，豁然轉身，看著居家謝。
居家謝被他表情唬住了：“我，我，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柏天衡：“對。”
居家謝：“既然對，你，你這麽看我幹嗎？”
柏天衡好笑地問：“你是真的A大論壇逛多了，智商都被碾壓沒了？”
居家謝：“？”
柏天衡：“我回國之後，是沒好好錄節目，還是沒接劇本看？你想接的商務，我都沒當面拒掉。你前段時間被休假，最近有休息過？論工作，最近是你的活兒多，還是我的活兒多？”
居家謝：“……………”
柏天衡說完轉身。
居家謝反應了幾秒，飛快地跟上，滿眼驚喜：“這麽說，你準備全面覆工了？”
柏天衡：“我什麽時候沒有覆工了？”
居家謝興奮得攥拳：“還是江湛有用！我以後什麽菩薩都不拜了，專拜文曲星！”
柏天衡輕嗤地搖搖頭。
居家謝總結：“愛的力量！”
柏天衡無語：“…………正常一點。”
“哦哦，正常一點。”居家謝恢覆神情，飛快地正常起來：“XXX家要換代言人了，前幾天商務問詢，接嗎？”
……
同一時間，江湛抵達第一個高速服務區。
他戴著帽子、口罩，在星巴克排隊買了杯咖啡，等咖啡的時候，他把之前沒看完的極限偶像第二期拿出來繼續看。
很巧，剛好看到節目組問柏天衡要的一張兩人打籃球的舊照。
江湛把視頻暫停，舊照那兒截屏、放大，仔細看了下，認出照片背景是以前常去的室外籃球場，但什麽時候拍的，沒印象了——以前打球實在太多了。
不過柏天衡有這種舊照，他還挺意外的，回頭電腦上翻了看看，可能同樣的一張他也有。
再接著看視頻，沒多久，是柏天衡的問答訪談。
字幕君：你們多久沒見過了。
忽然，身後星巴克的營業員喊了聲：“1931號，江先生。”
江湛收起手機，起身，走到吧臺拿咖啡：“謝謝。”
他取走咖啡，轉身離開。
剛推門出去，剛剛坐在他斜後方不遠處的兩個女孩捂著嘴巴興奮得直顫。
“是江湛！是他是他！”
“我的天啊！！竟然會在服務區遇到他！！”
“你拍到了嗎？你剛剛拍清楚了？”
“拍到了拍到了！特別清楚！”
“哇！太帥了！可惜口罩拉下去再戴上那段沒拍到。”
“沒拍戲有什麽關系，我們看到真人了！”
“太帥了。”
“對對對。”
“有一米八嗎？”
“有啊，絕對有！！”
這一切，江湛都不知道。
既不知道自己在服務區的星巴克被拍了，更不知道，柏天衡回答的那句多久沒見，不是六年多，也不是近七年，而是2516天。
江湛只是又開了四個小時回去了。
回去之後，他先回了趟老房子，電腦上聯系了王泡泡，飛快高效地修了一些圖。
他一邊修圖，QQ上，王泡泡一邊在和他吐槽。
王泡泡：那死營銷號真是氣死人了！熱度被降了，但視頻就是怎麽都不刪，投訴他借著友情的名義打擦邊球都不行！
王泡泡：不刪就算了，也沒人糾纏他，他竟然戲多到在評論區回覆，說有種讓柏天衡或者江湛來告他。
王泡泡：然後絕美這邊本來準備花錢讓他刪掉視頻，三五萬都行，結果這逼開口問我們要五十萬。
王泡泡：五十萬！粉圈集資的錢憑什麽給一個營銷號，我們不能去給湛湛打榜，或者留著以後做數據嗎？給個鬼的營銷號！
王泡泡：要是湛湛因此被封殺，我絕對和他沒完！
江湛修著圖，期間回覆了她一句：淡定。
王泡泡：淡定不了！太討厭了！我現在不但討厭那個營銷號，我還討厭我自己。
王泡泡：當初就是我把絕美帶頭舞起來了的！我特麽抽什麽瘋舞得那麽囂張！！現在好了，營銷號最近沒什麽血吸，都跑來吸絕美和江湛的血，我都要氣死了！
王泡泡：而且我跟你說啊p，我現在其實已經有點偏狀元了，絕美好嗑是好嗑，是我最近覺得湛湛更好嗑。
王泡泡：敵敵畏有句話說的對，這麽優秀的男人，為什麽要送給柏天衡，自己嗑不好嗎！
江湛百忙之中抽空又回覆了一條。p圖：你現在算什麽粉？
王泡泡：雙擔吧，不過看湛湛第三期之後的這個勢頭，我覺得到了後面，我可能會徹底脫掉cp粉，轉做老婆粉。
王泡泡：真的，《living》之後，最近好多cp粉都脫了，全去嗑湛湛了，都說不能便宜柏天衡一個人。
江湛修完圖看到“老婆粉”三個字，對著電腦屏幕嗆了一下。
他誠懇地建議：老婆粉就算了。
王泡泡：也是，和柏天衡搶男人總覺得怪怪的。
p圖：事業粉吧。
王泡泡：那必須。
等江湛把最新的一部分圖修完，壓縮打包發給王泡泡，王泡泡激動得連聲尖叫。
王泡泡：p就是p！！
王泡泡：才三期，等後面素材多出來，絕對大爆！
p圖：我下了。
王泡泡：嗯？都沒聊幾句，又要下了嗎，p你最近三次元很忙嗎。
p圖：有點。
王泡泡：那好吧，希望你三次元一切順利，揮爪。
p圖：借你吉言。
江湛關掉聊天界面，本來要合上電腦，突然想到打籃球的舊照，頓了下，鼠標挪動，點開了D盤的相冊文件夾。
他高中時有段時間挺喜歡拍照片的，舊照很多，打籃球的舊照也有，但柏天衡給節目組的那張，他完全沒印象了。
翻了翻，單獨兩人打球的照片，好像根本沒有？
江湛又從頭翻了一遍，突然一頓，點開一張照片。
那張正是極偶第二期裏，江湛跳投、柏天衡看著他的照片，唯一不同的是，極偶裏那張照片裏只有兩個人，江湛這邊的原圖裏，卻是三個人。
被截掉的那個人，是宋佑。
江湛看看就要笑，心道柏天衡截掉宋佑真是截得理所當然。
而看著這張三人同框的照片，再看看照片裏的宋佑，江湛唇邊的笑意緩緩落下。
他跟宋佑，很多年沒有聯系，也沒再見過了。
當初鬧得那麽不愉快，他自己有很大責任，而宋佑當時只有好意……
算了。
江湛不是個會為過往傷神的人。
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
等選秀結束，看看能不能再聯系上。
並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宋佑，正在為他頭疼。
日理萬機的宋少爺百忙之中又給柏天衡打了個電話：“我告訴你江湛的性向，讓你去追他，是想讓他挖掘自己身上的人格魅力，重燃奮鬥和生活希望的，誰特麽讓你勾引他了？”
柏天衡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口氣：“哦，勾引。”
宋佑繼續炸毛：“我也是倒了血黴，栽在不懂娛樂圈上，我要知道什麽捆綁cp，什麽反噬，打死也不會告訴你那麽多。”
說完嘀咕：“我真是嘴賤的。”
柏天衡好笑：“宋總，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晚了。”
宋佑吼道：“晚什麽晚，框我不懂什麽叫封殺是吧？”
柏天衡揶揄：“宋總懂的可真多。”
宋佑：“你少來，我警告你，悠著點吧，別哪天真被封殺了。你被封殺我無所謂，不是江湛被封殺就行。”
第二次嘀咕：“我真是嘴賤，告訴你那麽多。”
看在“告訴那麽多”的份上，柏天衡沒和宋佑多言，換了從前，宋佑這個口氣，兩人得翻臉。
何況柏天衡對宋佑的定位一直很清晰：“大舅子，你先管好你自己，看看什麽時候找個機會，跟江湛那邊把友情先修覆一下。”
宋佑：“………關你屁事？”
柏天衡：“誰讓你是大舅子，好歹也是親戚。”
連宋佑都能一個電話過來，可見絕美這段時間吸引了多少關註。
粉絲圈地自萌沒什麽，被有心人利用炒作引流，引起不必要的話題和熱度，才是最麻煩的。
白寒就是前車之鑒。
好在柏天衡接下來一直有戲要拍，江湛投入到更緊促的訓練和錄制中，兩人別說鏡頭前同框，見面都沒有。
不僅如此，柏天衡的微博關註了新品牌的官博、兩位新人導演，江湛不再是最新關註人。
連微博頭像都恢覆了，不再是情頭表情包，“買，買貴的”的簡介也刪了，還重新戴起了尾戒。
江湛沒有再戴十字架手鏈、項鏈，柏天衡在劇組拍戲，再沒被應援前線拍到大清早騎車去寢室樓吃早飯，江湛也不再一個人去四方大廈，每天身邊都有其他學員一起。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極偶第三期的公演舞臺上，什麽都沒有發生，戒指、手鏈，全是觀眾粉絲的錯覺。
不僅如此，微博、論壇上開始出現大量“洗白”江湛柏天衡關系的帖子。
一再強調兩人是同學，兩人關系好，僅此而已。
甚至有自稱娛樂圈內部人士的匿名ID在論壇留言——
【絕美最開始的確不是營銷，兩人關系也很好。極偶第三期過後，柏江兩邊看捆綁太厲害，有意疏遠了，尤其柏天衡最近全面覆工，還有商務接洽，更不可能綁cp，江湛走愛豆路線，還沒正式出道，綁個CP斷自己後路？現在就是兩邊有意疏遠，就看粉絲配不配合拆cp了。】
更要命的是，極偶正片裏，什麽2516天，什麽舞臺擦汗，全部剪輯沒了。
網絡風向大起大落。
不久前還是“絕美是真的”，如今就“只是同學”。
偏偏這些說法還合情合理。
尤其柏天衡連著多天一直在劇組拍戲，第四期的錄制都是童刃言帶班完成的，甚至一直到周六第四期節目播出，柏天衡都沒在極偶這邊露過面。
粉圈嗑糖是這樣：沒有明糖，我們可以自己挖，截圖、YY，粉圈女孩自力更生毫無壓力。
可如果兩位正主有明顯疏離跡象，那對cp粉來說，無異於天崩地裂。
何況大家粉cp，本意就是為了嗑糖，糖是甜的才嗑，有苦的誰還嗑。
很多cp粉見苗頭不對，立刻轉身就跑，可不想經歷真正的拆cp虐心虐身過程。
而當初絕美有多絕美，現在粉絲跑得就有多快。沒辦法，都怕嗑糖的心靈遭受重創。
絕美一周內遭遇大批脫粉，甚至有心理脆弱的大粉頭不打招呼地突然關掉了絕美個站。
粉圈內都在議論，說絕美當初起來的勢頭有多猛，現在脫粉的速度就有多塊，儼然要成為娛樂圈拆得最快的一個cp。
拆得這麽快，正主有意避嫌這麽明顯，不免有人嘲cp粉，嘲多了，脫粉的更多。
論壇裏議論起絕美的大起大落，都不免感慨，真是流水的粉絲，流水的cp，如今的娛樂圈，什麽都快。
王泡泡的大粉頭群裏，大家倒是都很淡定，畢竟見多了娛樂圈的大風大浪。
而提起絕美，大家普遍表示，這撥嗑得不虧，至少絕美好嗑的時候，比別家好嗑千萬倍。
如果真要拆，也祝福柏天衡和江湛。
至少絕美真的美過。
王泡泡本來就有意轉狀元，也無力雙擔、同時經營兩邊的粉絲。
絕美既然拆了，她便順理成章地轉做江湛的事業粉。
她還有始有終地，在微博發了一段和絕美道別的感性文字。
@與p同行王泡泡：相逢三周，絕美地甜過，今日道別，願一切都好。心隨心願，大展宏圖。
王泡泡的微博發出之後，就有人在論壇發了條帖子——
《絕美真的，始於王泡泡，終於王泡泡》
回帖：王泡泡這種都脫了，絕美是真的拆了吧。
回帖：真拆了。江湛在選秀，以後走愛豆路線，柏天衡全面覆工，一堆戲等著拍，兩人同框最多這個暑假，選秀結束，就各自發展了。
回帖：其實理性地想想也是，愛豆怎麽可能還沒出道就綁個cp，柏天衡一個三金影帝咖，又需要綁什麽cp？
回帖：拆了吧，拆了吧，反正柏天衡的電影我會看，江湛的選秀我也支持，不妨礙我兩邊都喜歡。
回帖：兩人都很理智，也很珍惜相互之間的同窗情誼，現在拆，不搞cp，以後見面還是朋友。謝天謝地，江湛也終於不用被罵，說他蹭老同學熱度了。
而就在拆cp的一周裏，江湛個人的表現越發突出，無論是個站圖還是極偶發布的花絮裏，觀眾都在更全面了解他，認識他的實力。
比如個站每天發布的上工路透，360度無死角地印證江湛的帥。
比如極偶第三期後，楚閔、彭星的粉絲掐個沒完，楚閔的粉絲嘲彭星不顧江湛的腿傷，只知道練舞；彭星的粉絲諷楚閔明明和江湛不熟，還裝作特別關心的樣子。
結果花絮一播出，楚閔、彭星已經能一起吃飯，你來我往的開點玩笑了，全是江湛不嫌麻煩地帶著兩人一起，給兩人制造融洽的相處氣氛，磨掉了兩人處不來的棱角。
比如，第四期二次淘汰裏，無論誰淘汰，都要去和江湛抱一下道別。
比如，江湛收到粉絲送的籃球和球服，特意穿著拍了一張投籃的視頻發在微博。
比如，江湛染發了，栗色短發造型第一次亮相的時候，還笑著對粉絲說：因為洋氣。
比如，江湛給極偶拍宣傳片的時候，做了一個戴耳飾的特別勾人的造型，瘋狂吸粉。
再比如，江湛在第四期極偶，登上第六位次的時候，童刃言玩笑著說：“聽說你這個名次，A大校友貢獻了不少。你有什麽想對你那些同級同專業的校友說的。”
江湛對著話筒，面朝鏡頭：“聚餐嗎？我請客。”
童刃言嗔怪：“請客就完了？”
江湛：“結了婚的份子錢、生了孩子的紅包錢，我都會補的。”
童刃言不放過他：“沒結婚沒生孩子的那些怎麽辦？”
江湛：“沒結婚沒生孩子的，如果是男生，應該都是以前混在一起打游戲、做課題的吧？”
童刃言：“你別告訴我你回頭給他們再包個網吧。”
江湛：“沒有沒有，我回頭問問有沒有好的美容院，帶大家去紋個發際線。”
比如，江湛隨手玩一個打亂顏色的三階魔方，唰唰唰十秒內結束。
……
江湛的顏值、氣質、情商、智商、人緣，都在被粉絲一點點挖掘、認可。
沒人不喜歡這種高智商高情商還長得好看的大男孩。
尤其是江湛十秒玩兒三階模仿的花絮視頻出來後，瘋狂吸粉。
學霸魅力無可阻擋，碾壓一切。
還有那雙快速轉動魔方的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
用粉絲的話：光這手我就能舔兩年。
這期間，柏天衡正式全面覆工，官方日程一直在增加。
第四期的錄制童刃言帶班之後，他不僅接了好幾個商務，見了幾個導演，還出席了某時尚雜志承辦的某品牌的高奢晚宴。
晚宴上幾個合照出來的時候，粉絲都特別驚喜，說柏天衡狀態完全恢覆了。
而照片上，柏天衡左手的尾戒，因為早被扒過，又經歷了絕美，大家都已經不奇怪了。
只有人感慨：
【明明不久前極偶第三期還被瘋狂議論過的戒指，現在已經沒人濤（討論）了。】
【當然沒人濤，cp都拆了，誰濤虐誰，沒人想被虐。】
【應該只是一個普通的表明單身的尾戒吧。】
說著說著，話題拐了。
【有人算過江湛和柏天衡多久沒見了嗎？】
【我如果沒說錯，第三次公演錄制完柏天衡就進組了吧，那就是上上周的周四。】
【今天周二，整整13天了。】
【13天，原來也沒多久。】
【對粉圈來說，正主有意疏遠的第一天開始，就是一生一世。】
【唉，唏噓。】
【別唏噓了，這周周五錄制‘極偶運動會’，人家都在濤（討論）運動會，你們濤什麽已拆cp。】
【臥槽那個運動會，我閨蜜抽中觀眾席的票了啊啊啊啊！】
時間一晃，第四期極偶放送完畢，經歷第二次淘汰，正式學員人數只剩下52人，待定八人，總共六十人。
近一半人都不在了。
寢室樓也空了很多。
而在第二次淘汰錄制完畢之後，剩餘的52位正式學員，由導師重新評級分組。
江湛他們寢室四個都還在，也都還是A，連寢室都不用換，還是他們四個。
費海他們寢室，就只剩下費海和楚閔，楚閔評上A，換了宿舍，費海還是B，和彭星、另外兩個男生一個寢室，蔣大舟評級C，祁宴D。
第二次公演的組隊和曲目都已經確定完畢。
周五，錄制極偶運動會。
一般這種偶像運動會，再怎麽樣也要提前練習一下，至少也要熟悉場地、熟悉項目。
結果因為第二次公演，學員們根本多餘的沒時間，節目組分好了各個學員的運動項目，到了周五大早上，才讓各學生跟著請來的教練練了一下。
節目組還口吻輕松地鼓勵大家：“沒關系，這部分內容剪不了多少進正片。大家隨便跑跑，隨便跳跳，比賽第二，友誼第一。加油！”
學員們：信了你的邪。
真的是信了節目組的邪。
一個傳說中不會剪多少進正片的偶像運動會，短跑、接力跑、跳高、跳遠、射箭、羽毛球、乒乓球一個不少，每個練習生至少四個項目。
至少四個！
學員們：在節目組眼裏，我們可能是鐵做的。
但男生麽，普遍都喜歡運動，到了場地，都熱身練起來。
江湛分到射箭、短跑、跳高、接力跑，節目組知道他會打籃球，還特意問他，要不要專門給他安排一場籃球賽。
江湛誠懇地在鏡頭表示：“你們敢給我安排，我就敢不上場。”要累死他嗎。
節目組：要是安排柏老師和你一起打呢？
江湛知道節目組忽悠他的，柏天衡最近忙得要命，第二次公演錄制前，估計都不會回來了。
江湛不吃節目組的套路：“不上，他來我也不上。”
就在學員們練習的時候，場館觀眾席上，現場觀眾正在陸續入場。
王泡泡帶著敵敵畏，敵敵畏牽著王泡泡，兩個女孩一起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坐下後，便開始左顧右盼，看運動場地，看周圍的坐席。
因為現場手機必須上交，不許帶電子設備、不許拉橫幅手幅，觀眾席除了人就是人。
準確一點，除了女生，就是女生。
敵敵畏還和王泡泡嘀咕：“不知道江湛分到什麽項目了。”
王泡泡：“有籃球嗎？”
敵敵畏看了一眼室內運動場地：“不知道啊，就算是籃球場地，也可能不打籃球，該做其他的。”
王泡泡：“也是。”
正聊著，身後傳來幾個女生嘰嘰喳喳的討論。
“柏天衡今天會來嗎？”
“醒醒！姑娘！別做夢了！”
王泡泡和敵敵畏對視一眼，兩人齊齊轉頭。
身後的兩個姑娘也齊齊回視她們。
四人開始對暗號。
“絕美前粉？”
“狀元嗎？”
“是是是。”
“我們也是。”
四人一認親，周圍幾個女生跟著認親。
“我們也是唉。”
“你們什麽粉？”
“事業粉。”
“我也是，不過她不是。”
“嗯，我是老婆粉。”
“你呢。”
“我不一樣，咳，我是媽媽粉。”
“你多大？”
“十八。”
同圈粉絲一旦相認，那是比親閨蜜還親，趁著比賽還沒開始，大家一起聊起了共同的墻頭。
“湛湛那個十秒魔方視頻你們看了嗎？”
“看了看了。”
“太蘇了有木有！”
“有有有有！”
“我就是那個入坑的，太蘇了！智商超級高，腦子好用，記憶力也好！”
“還有那個，染發那天的路透。”
“對對！那個也超級帥！！真的超級洋氣！”
“我覺得他那天要是挑染個奶奶灰，肯定也特別蘇！！”
“是是是！p神不是p了一張奶奶灰的嗎，那張我一直做屏保，也是超級蘇！”
“還有穿粉絲送的球服投籃那個視頻，我的嗎！！我兒子真的太帥了！”
“超級羨慕那個粉絲！”
狀元姐姐們在這邊邊聊邊激動，旁邊有幾個女生，一直處於漠不關心眼睛都不瞥一眼的高冷狀。
幾個女孩一看這架勢，就猜到他們是誰的粉絲了。
“柏天衡家的？”
“嗯，估計是。”
“臥槽，我們怎麽和她們坐一起？”
“這又不是演唱會，不分區的，抽門票的時候又不管你是誰的粉。”
“尷尬了。”
“是啊，給我一種和前妻坐在一起的感覺。”
“嗯，還是有孩子的那種。”
“不是啊，cp拆了，兩家正主還有同學關系啊，粉絲沒必要關系那麽差吧。”
“不是關系差，是怕尷尬，萬一等會兒兩邊正主有意避嫌，我們粉絲……”
“嗯？柏天衡今天來嗎？”
“對哦，沒聽說今天有導師來啊。”
“問問？”
“問問。”
王泡泡咳了一聲，大著膽子，看向身邊：“這位穿白衣服的小姐姐？”
白衣服小姐姐扭過頭。
王泡泡：“木白家？”
白衣服小姐姐：“嗯。”
王泡泡：“我們想問問，是今天柏導師要來？”
白衣服小姐姐：“聽說是，不確定。”
王泡泡：“哦。”說著比了個OK：“了解了，謝謝。”
幾位狀元姐姐紛紛對視。
王泡泡眼神示意敵敵畏：天啊，今天是要親眼見證拆cp成果的一天嗎。
敵敵畏：大型虐前cp粉現場。
王泡泡：如果江湛和柏天衡誰都不理誰，或者相互特別客氣，有意避嫌，甚至避免同框……
敵敵畏：讓我去死！
王泡泡：帶上我！
敵敵畏：但如果兩人看起來還不錯……
王泡泡：人前裝的。
一旦接受絕美已拆的現實，粉絲眼裏，不好是不好，好也是不好。
前cp粉：就是這麽真情實感。
而在現場粉絲全部落座後，半個小時後，學員入場。
觀眾席傳來各種尖叫，王泡泡久不在一線應援，最近爬了江湛的墻頭，重拾各項應援技能，別家粉絲喊，她帶著身邊幾個小姐妹一起狂喊：“江湛！江湛！江湛！”
這聲音夠尖夠亮，賽場內，穿著白色運動服的江湛聞聲看過來。
敵敵畏抓著王泡泡的胳膊：“看我們了！他看我們了！”
賽場上，江湛聽到聲音，看了一眼觀眾席，回過頭，身旁的叢宇不停吐槽。
“我體育超爛可以嗎，為什麽還要找現場觀眾，這不是當場揭我的老底嗎。”
說著看江湛：“不用討論了，哥你肯定文武雙全。”
江湛：“那是以前。”
費海：“哥你寶刀未老。”
江湛：“你也知道我‘老’。”
叢宇：“啊！我的臉啊，我偶像的光環，今天都要丟光了。”
費海：“想開點，100米跑20秒不丟臉的。”
叢宇：“這還不丟臉！？什麽叫丟臉。”
費海：“等會兒扔鉛球，我讓你看看，什麽叫做距離為負。射箭，什麽叫做憑實力脫靶。”
叢宇：“……”
費海也是豁出去了：“偶像光環？不存在的！”
“的”完，突然看著前面某個方向，“吼”的一嗓子倒抽了口氣。
叢宇跟著看過去，睜大眼睛。
“柏柏柏柏柏天衡！！”叢宇和費海同時伸手拍江湛。
江湛有點不信，還以為兩人和自己開玩笑，轉頭一看，柏天衡一身便裝從賽場安全通道口走了出來。
一出來，嚇了所有人一跳。
觀眾席又開始狂喊：“柏天衡！柏天衡！柏天衡！”
一眾候場等待檢錄的學員，都紛紛看過去。
柏天衡朝觀眾席看過去，擡了擡手，打了個招呼。
收回視線，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視賽場，盯準地看見了某道身影。
但他沒急著過去，和身邊工作人員說了幾句話。
江湛當然看到了柏天衡，也沒動。
兩人默契地沒有同框。
可虐死了觀眾席上不少粉絲。
甭管是不是cp粉，嗑cp的，誰還沒嗑過絕美。
絕美沒就沒了，你們兩個還是老同學啊。
迎上去啊，打招呼啊，說話啊，聊天啊，笑啊，撒糖啊，甭管絕美不絕美，你們倒是先把糖撒起來啊！
撒啊！！
結果好了吧，兩人一個場館這頭，一個在場館另外一頭，一個在和工作人員說話，一個不知道發呆還是在放空。
總之，同一個場合，竟然沒有同框。
敵敵畏：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王泡泡：我也死了我也死了我也死了！！
身邊的一眾嗑過絕美的，都一副七竅生煙要死的模樣，連旁邊那幾個木白家的臉色都不好看。
女孩們：辛辛苦苦抽個運動會的票，是來虐自己的，何苦來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場館內發生了“驚人”的一幕。
所有的學員，看到了柏天衡，驚訝的驚訝，意外的意外，但就是沒人上前打招呼、搭訕。
不但沒人打招呼，在發現柏天衡一直在和工作人員說話後，幾乎所有的男生都在轉頭、轉身、挑脖子看向江湛的方向。
一個人挑頭，還沒什麽特別的，一眾男生都跟個呆頭鵝一樣轉動脖子，視線來回在柏天衡和江湛之間梭巡，這景象落在高處的觀眾席眼裏，簡直是道奇景。
王泡泡和敵敵畏對視一眼，立刻坐直了看向內場。
王泡泡：“他們幹嘛？！”
王泡泡他們發現了，很多內場觀眾自然也發現了。
一群現場觀眾還沒開始體育比賽，先看起了集體扭脖子。
扭的方向還格外一致，就在柏天衡和江湛這兩人之間。
場館內漸漸靜了。
靜也就算，始祖級的嗑糖boy閃亮登場——
費海朝著柏天衡的方向擡手：“柏老師！湛哥在這兒！”
聲音剛好哢在場館內突然安靜的那個點，又脆又亮，管內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眾人：“………………”
柏天衡、江湛都是一楞，目光穿過人群，對視上。
一秒，兩秒，三秒。
第四秒，觀眾席——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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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好人像影視城這邊所有的代拍黃牛一樣，八卦雷達頂在腦袋上，湊到柏天衡身邊，問個沒完。
“人呢？”
“不是說來了嗎？”
“已經走了？”
“我給你打掩護，你連個面都不讓我見？”
“都是逛劇組，你這邊可以逛, 我那邊不也能逛。”
“逛我那邊還正大光明點兒。”
“再說了，你不是主演, 這邊劇組也不是你的主場，你帶著逛也不覺得虛得慌。”
“我不一樣, 我畢竟是主演。”
“看什麽？有問題嗎？還是我說錯了。”
白寒那張嘴，bababa，扒拉得柏天衡腦殼疼。
他一個人叨叨就算了，柏天衡他們劇組的男一號，知名演員傅泉舟還跟著叨叨。
傅泉舟：“是啊，所以後來柏老師和導演討論劇情的時候，就我帶著江湛逛了。”
白寒的眼睛噌一下亮了：“江湛帥嗎？是不是比鏡頭裏還帥？”
傅泉舟四十好幾的男人, 跟著不正經：“帥, 帥哭我了, 真人特別好看, 那張臉，真的是老天賞飯吃。”
傅泉舟又道：“性格也好，很會說話, 看上去對劇組拍戲什麽的，挺好奇的。導演都說了，臉好，骨架也好，適合鏡頭。”
白寒：“你微信加了嗎？”
傅泉舟：“加了啊，你要嗎？”
白寒：“要要要，名片推送給我。”
傅泉舟摸出手機：“你等等啊，我來看看。”
柏天衡：“…………”
居家謝：“…………”
柏天衡一點脾氣都沒有，由著兩人在自己面前叨叨叨。
居家謝看了看白寒他們，又觀察了幾眼柏天衡，想了想，在柏天衡轉身的時候，跟在後面道：“聽到白寒剛剛說什麽了？”
柏天衡瞄了他一眼。
居家謝：“這戲你不是主演，不是你的主場。”
柏天衡懶懶道：“所以？”
居家謝揣摩著用詞，一字一字道：“你主演的話，帶江湛來劇組，會和今天不太一樣吧？”
柏天衡止步，側頭看居家謝。
居家謝看這表情就知道柏天衡聽進去了，立刻跟著道：“現在的話，也不是你最好的時候，換了以前，剛滿貫三金，渾身都是代言的那會兒，才是真的人生巔峰。”
居家謝認真地回視，眨眨眼：“誰不喜歡那個時候的柏天衡？”
柏天衡一直聽著，居家謝說完了，他道：“當個經紀人，三十六計都用起來了？”
居家謝拿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你就說吧，我剛剛說的有沒有道理。”
柏天衡沒答，繼續往前。
居家謝追上去：“反正我要是江湛，有三金喜歡三金，有六金喜歡六金，有十八金喜歡十八金。”
“再說了！”居家謝：“就江湛那張臉和舞臺實力，不當演員當偶像，也能紅出天際，以後圈裏混開了，性格又那麽好，什麽一線明星、大佬、投資人不會喜歡他。娛樂圈別的不多，gay真是一抓一大把。”
柏天衡再次停下，豁然轉身，看著居家謝。
居家謝被他表情唬住了：“我，我，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柏天衡：“對。”
居家謝：“既然對，你，你這麽看我幹嗎？”
柏天衡好笑地問：“你是真的A大論壇逛多了，智商都被碾壓沒了？”
居家謝：“？”
柏天衡：“我回國之後，是沒好好錄節目，還是沒接劇本看？你想接的商務，我都沒當面拒掉。你前段時間被休假，最近有休息過？論工作，最近是你的活兒多，還是我的活兒多？”
居家謝：“……………”
柏天衡說完轉身。
居家謝反應了幾秒，飛快地跟上，滿眼驚喜：“這麽說，你準備全面覆工了？”
柏天衡：“我什麽時候沒有覆工了？”
居家謝興奮得攥拳：“還是江湛有用！我以後什麽菩薩都不拜了，專拜文曲星！”
柏天衡輕嗤地搖搖頭。
居家謝總結：“愛的力量！”
柏天衡無語：“…………正常一點。”
“哦哦，正常一點。”居家謝恢覆神情，飛快地正常起來：“XXX家要換代言人了，前幾天商務問詢，接嗎？”
……
同一時間，江湛抵達第一個高速服務區。
他戴著帽子、口罩，在星巴克排隊買了杯咖啡，等咖啡的時候，他把之前沒看完的極限偶像第二期拿出來繼續看。
很巧，剛好看到節目組問柏天衡要的一張兩人打籃球的舊照。
江湛把視頻暫停，舊照那兒截屏、放大，仔細看了下，認出照片背景是以前常去的室外籃球場，但什麽時候拍的，沒印象了——以前打球實在太多了。
不過柏天衡有這種舊照，他還挺意外的，回頭電腦上翻了看看，可能同樣的一張他也有。
再接著看視頻，沒多久，是柏天衡的問答訪談。
字幕君：你們多久沒見過了。
忽然，身後星巴克的營業員喊了聲：“1931號，江先生。”
江湛收起手機，起身，走到吧臺拿咖啡：“謝謝。”
他取走咖啡，轉身離開。
剛推門出去，剛剛坐在他斜後方不遠處的兩個女孩捂著嘴巴興奮得直顫。
“是江湛！是他是他！”
“我的天啊！！竟然會在服務區遇到他！！”
“你拍到了嗎？你剛剛拍清楚了？”
“拍到了拍到了！特別清楚！”
“哇！太帥了！可惜口罩拉下去再戴上那段沒拍到。”
“沒拍戲有什麽關系，我們看到真人了！”
“太帥了。”
“對對對。”
“有一米八嗎？”
“有啊，絕對有！！”
這一切，江湛都不知道。
既不知道自己在服務區的星巴克被拍了，更不知道，柏天衡回答的那句多久沒見，不是六年多，也不是近七年，而是2516天。
江湛只是又開了四個小時回去了。
回去之後，他先回了趟老房子，電腦上聯系了王泡泡，飛快高效地修了一些圖。
他一邊修圖，QQ上，王泡泡一邊在和他吐槽。
王泡泡：那死營銷號真是氣死人了！熱度被降了，但視頻就是怎麽都不刪，投訴他借著友情的名義打擦邊球都不行！
王泡泡：不刪就算了，也沒人糾纏他，他竟然戲多到在評論區回覆，說有種讓柏天衡或者江湛來告他。
王泡泡：然後絕美這邊本來準備花錢讓他刪掉視頻，三五萬都行，結果這逼開口問我們要五十萬。
王泡泡：五十萬！粉圈集資的錢憑什麽給一個營銷號，我們不能去給湛湛打榜，或者留著以後做數據嗎？給個鬼的營銷號！
王泡泡：要是湛湛因此被封殺，我絕對和他沒完！
江湛修著圖，期間回覆了她一句：淡定。
王泡泡：淡定不了！太討厭了！我現在不但討厭那個營銷號，我還討厭我自己。
王泡泡：當初就是我把絕美帶頭舞起來了的！我特麽抽什麽瘋舞得那麽囂張！！現在好了，營銷號最近沒什麽血吸，都跑來吸絕美和江湛的血，我都要氣死了！
王泡泡：而且我跟你說啊p，我現在其實已經有點偏狀元了，絕美好嗑是好嗑，是我最近覺得湛湛更好嗑。
王泡泡：敵敵畏有句話說的對，這麽優秀的男人，為什麽要送給柏天衡，自己嗑不好嗎！
江湛百忙之中抽空又回覆了一條。p圖：你現在算什麽粉？
王泡泡：雙擔吧，不過看湛湛第三期之後的這個勢頭，我覺得到了後面，我可能會徹底脫掉cp粉，轉做老婆粉。
王泡泡：真的，《living》之後，最近好多cp粉都脫了，全去嗑湛湛了，都說不能便宜柏天衡一個人。
江湛修完圖看到“老婆粉”三個字，對著電腦屏幕嗆了一下。
他誠懇地建議：老婆粉就算了。
王泡泡：也是，和柏天衡搶男人總覺得怪怪的。
p圖：事業粉吧。
王泡泡：那必須。
等江湛把最新的一部分圖修完，壓縮打包發給王泡泡，王泡泡激動得連聲尖叫。
王泡泡：p就是p！！
王泡泡：才三期，等後面素材多出來，絕對大爆！
p圖：我下了。
王泡泡：嗯？都沒聊幾句，又要下了嗎，p你最近三次元很忙嗎。
p圖：有點。
王泡泡：那好吧，希望你三次元一切順利，揮爪。
p圖：借你吉言。
江湛關掉聊天界面，本來要合上電腦，突然想到打籃球的舊照，頓了下，鼠標挪動，點開了D盤的相冊文件夾。
他高中時有段時間挺喜歡拍照片的，舊照很多，打籃球的舊照也有，但柏天衡給節目組的那張，他完全沒印象了。
翻了翻，單獨兩人打球的照片，好像根本沒有？
江湛又從頭翻了一遍，突然一頓，點開一張照片。
那張正是極偶第二期裏，江湛跳投、柏天衡看著他的照片，唯一不同的是，極偶裏那張照片裏只有兩個人，江湛這邊的原圖裏，卻是三個人。
被截掉的那個人，是宋佑。
江湛看看就要笑，心道柏天衡截掉宋佑真是截得理所當然。
而看著這張三人同框的照片，再看看照片裏的宋佑，江湛唇邊的笑意緩緩落下。
他跟宋佑，很多年沒有聯系，也沒再見過了。
當初鬧得那麽不愉快，他自己有很大責任，而宋佑當時只有好意……
算了。
江湛不是個會為過往傷神的人。
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
等選秀結束，看看能不能再聯系上。
並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宋佑，正在為他頭疼。
日理萬機的宋少爺百忙之中又給柏天衡打了個電話：“我告訴你江湛的性向，讓你去追他，是想讓他挖掘自己身上的人格魅力，重燃奮鬥和生活希望的，誰特麽讓你勾引他了？”
柏天衡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口氣：“哦，勾引。”
宋佑繼續炸毛：“我也是倒了血黴，栽在不懂娛樂圈上，我要知道什麽捆綁cp，什麽反噬，打死也不會告訴你那麽多。”
說完嘀咕：“我真是嘴賤的。”
柏天衡好笑：“宋總，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晚了。”
宋佑吼道：“晚什麽晚，框我不懂什麽叫封殺是吧？”
柏天衡揶揄：“宋總懂的可真多。”
宋佑：“你少來，我警告你，悠著點吧，別哪天真被封殺了。你被封殺我無所謂，不是江湛被封殺就行。”
第二次嘀咕：“我真是嘴賤，告訴你那麽多。”
看在“告訴那麽多”的份上，柏天衡沒和宋佑多言，換了從前，宋佑這個口氣，兩人得翻臉。
何況柏天衡對宋佑的定位一直很清晰：“大舅子，你先管好你自己，看看什麽時候找個機會，跟江湛那邊把友情先修覆一下。”
宋佑：“………關你屁事？”
柏天衡：“誰讓你是大舅子，好歹也是親戚。”
連宋佑都能一個電話過來，可見絕美這段時間吸引了多少關註。
粉絲圈地自萌沒什麽，被有心人利用炒作引流，引起不必要的話題和熱度，才是最麻煩的。
白寒就是前車之鑒。
好在柏天衡接下來一直有戲要拍，江湛投入到更緊促的訓練和錄制中，兩人別說鏡頭前同框，見面都沒有。
不僅如此，柏天衡的微博關註了新品牌的官博、兩位新人導演，江湛不再是最新關註人。
連微博頭像都恢覆了，不再是情頭表情包，“買，買貴的”的簡介也刪了，還重新戴起了尾戒。
江湛沒有再戴十字架手鏈、項鏈，柏天衡在劇組拍戲，再沒被應援前線拍到大清早騎車去寢室樓吃早飯，江湛也不再一個人去四方大廈，每天身邊都有其他學員一起。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極偶第三期的公演舞臺上，什麽都沒有發生，戒指、手鏈，全是觀眾粉絲的錯覺。
不僅如此，微博、論壇上開始出現大量“洗白”江湛柏天衡關系的帖子。
一再強調兩人是同學，兩人關系好，僅此而已。
甚至有自稱娛樂圈內部人士的匿名ID在論壇留言——
【絕美最開始的確不是營銷，兩人關系也很好。極偶第三期過後，柏江兩邊看捆綁太厲害，有意疏遠了，尤其柏天衡最近全面覆工，還有商務接洽，更不可能綁cp，江湛走愛豆路線，還沒正式出道，綁個CP斷自己後路？現在就是兩邊有意疏遠，就看粉絲配不配合拆cp了。】
更要命的是，極偶正片裏，什麽2516天，什麽舞臺擦汗，全部剪輯沒了。
網絡風向大起大落。
不久前還是“絕美是真的”，如今就“只是同學”。
偏偏這些說法還合情合理。
尤其柏天衡連著多天一直在劇組拍戲，第四期的錄制都是童刃言帶班完成的，甚至一直到周六第四期節目播出，柏天衡都沒在極偶這邊露過面。
粉圈嗑糖是這樣：沒有明糖，我們可以自己挖，截圖、YY，粉圈女孩自力更生毫無壓力。
可如果兩位正主有明顯疏離跡象，那對cp粉來說，無異於天崩地裂。
何況大家粉cp，本意就是為了嗑糖，糖是甜的才嗑，有苦的誰還嗑。
很多cp粉見苗頭不對，立刻轉身就跑，可不想經歷真正的拆cp虐心虐身過程。
而當初絕美有多絕美，現在粉絲跑得就有多快。沒辦法，都怕嗑糖的心靈遭受重創。
絕美一周內遭遇大批脫粉，甚至有心理脆弱的大粉頭不打招呼地突然關掉了絕美個站。
粉圈內都在議論，說絕美當初起來的勢頭有多猛，現在脫粉的速度就有多塊，儼然要成為娛樂圈拆得最快的一個cp。
拆得這麽快，正主有意避嫌這麽明顯，不免有人嘲cp粉，嘲多了，脫粉的更多。
論壇裏議論起絕美的大起大落，都不免感慨，真是流水的粉絲，流水的cp，如今的娛樂圈，什麽都快。
王泡泡的大粉頭群裏，大家倒是都很淡定，畢竟見多了娛樂圈的大風大浪。
而提起絕美，大家普遍表示，這撥嗑得不虧，至少絕美好嗑的時候，比別家好嗑千萬倍。
如果真要拆，也祝福柏天衡和江湛。
至少絕美真的美過。
王泡泡本來就有意轉狀元，也無力雙擔、同時經營兩邊的粉絲。
絕美既然拆了，她便順理成章地轉做江湛的事業粉。
她還有始有終地，在微博發了一段和絕美道別的感性文字。
@與p同行王泡泡：相逢三周，絕美地甜過，今日道別，願一切都好。心隨心願，大展宏圖。
王泡泡的微博發出之後，就有人在論壇發了條帖子——
《絕美真的，始於王泡泡，終於王泡泡》
回帖：王泡泡這種都脫了，絕美是真的拆了吧。
回帖：真拆了。江湛在選秀，以後走愛豆路線，柏天衡全面覆工，一堆戲等著拍，兩人同框最多這個暑假，選秀結束，就各自發展了。
回帖：其實理性地想想也是，愛豆怎麽可能還沒出道就綁個cp，柏天衡一個三金影帝咖，又需要綁什麽cp？
回帖：拆了吧，拆了吧，反正柏天衡的電影我會看，江湛的選秀我也支持，不妨礙我兩邊都喜歡。
回帖：兩人都很理智，也很珍惜相互之間的同窗情誼，現在拆，不搞cp，以後見面還是朋友。謝天謝地，江湛也終於不用被罵，說他蹭老同學熱度了。
而就在拆cp的一周裏，江湛個人的表現越發突出，無論是個站圖還是極偶發布的花絮裏，觀眾都在更全面了解他，認識他的實力。
比如個站每天發布的上工路透，360度無死角地印證江湛的帥。
比如極偶第三期後，楚閔、彭星的粉絲掐個沒完，楚閔的粉絲嘲彭星不顧江湛的腿傷，只知道練舞；彭星的粉絲諷楚閔明明和江湛不熟，還裝作特別關心的樣子。
結果花絮一播出，楚閔、彭星已經能一起吃飯，你來我往的開點玩笑了，全是江湛不嫌麻煩地帶著兩人一起，給兩人制造融洽的相處氣氛，磨掉了兩人處不來的棱角。
比如，第四期二次淘汰裏，無論誰淘汰，都要去和江湛抱一下道別。
比如，江湛收到粉絲送的籃球和球服，特意穿著拍了一張投籃的視頻發在微博。
比如，江湛染發了，栗色短發造型第一次亮相的時候，還笑著對粉絲說：因為洋氣。
比如，江湛給極偶拍宣傳片的時候，做了一個戴耳飾的特別勾人的造型，瘋狂吸粉。
再比如，江湛在第四期極偶，登上第六位次的時候，童刃言玩笑著說：“聽說你這個名次，A大校友貢獻了不少。你有什麽想對你那些同級同專業的校友說的。”
江湛對著話筒，面朝鏡頭：“聚餐嗎？我請客。”
童刃言嗔怪：“請客就完了？”
江湛：“結了婚的份子錢、生了孩子的紅包錢，我都會補的。”
童刃言不放過他：“沒結婚沒生孩子的那些怎麽辦？”
江湛：“沒結婚沒生孩子的，如果是男生，應該都是以前混在一起打游戲、做課題的吧？”
童刃言：“你別告訴我你回頭給他們再包個網吧。”
江湛：“沒有沒有，我回頭問問有沒有好的美容院，帶大家去紋個發際線。”
比如，江湛隨手玩一個打亂顏色的三階魔方，唰唰唰十秒內結束。
……
江湛的顏值、氣質、情商、智商、人緣，都在被粉絲一點點挖掘、認可。
沒人不喜歡這種高智商高情商還長得好看的大男孩。
尤其是江湛十秒玩兒三階模仿的花絮視頻出來後，瘋狂吸粉。
學霸魅力無可阻擋，碾壓一切。
還有那雙快速轉動魔方的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
用粉絲的話：光這手我就能舔兩年。
這期間，柏天衡正式全面覆工，官方日程一直在增加。
第四期的錄制童刃言帶班之後，他不僅接了好幾個商務，見了幾個導演，還出席了某時尚雜志承辦的某品牌的高奢晚宴。
晚宴上幾個合照出來的時候，粉絲都特別驚喜，說柏天衡狀態完全恢覆了。
而照片上，柏天衡左手的尾戒，因為早被扒過，又經歷了絕美，大家都已經不奇怪了。
只有人感慨：
【明明不久前極偶第三期還被瘋狂議論過的戒指，現在已經沒人濤（討論）了。】
【當然沒人濤，cp都拆了，誰濤虐誰，沒人想被虐。】
【應該只是一個普通的表明單身的尾戒吧。】
說著說著，話題拐了。
【有人算過江湛和柏天衡多久沒見了嗎？】
【我如果沒說錯，第三次公演錄制完柏天衡就進組了吧，那就是上上周的周四。】
【今天周二，整整13天了。】
【13天，原來也沒多久。】
【對粉圈來說，正主有意疏遠的第一天開始，就是一生一世。】
【唉，唏噓。】
【別唏噓了，這周周五錄制‘極偶運動會’，人家都在濤（討論）運動會，你們濤什麽已拆cp。】
【臥槽那個運動會，我閨蜜抽中觀眾席的票了啊啊啊啊！】
時間一晃，第四期極偶放送完畢，經歷第二次淘汰，正式學員人數只剩下52人，待定八人，總共六十人。
近一半人都不在了。
寢室樓也空了很多。
而在第二次淘汰錄制完畢之後，剩餘的52位正式學員，由導師重新評級分組。
江湛他們寢室四個都還在，也都還是A，連寢室都不用換，還是他們四個。
費海他們寢室，就只剩下費海和楚閔，楚閔評上A，換了宿舍，費海還是B，和彭星、另外兩個男生一個寢室，蔣大舟評級C，祁宴D。
第二次公演的組隊和曲目都已經確定完畢。
周五，錄制極偶運動會。
一般這種偶像運動會，再怎麽樣也要提前練習一下，至少也要熟悉場地、熟悉項目。
結果因為第二次公演，學員們根本多餘的沒時間，節目組分好了各個學員的運動項目，到了周五大早上，才讓各學生跟著請來的教練練了一下。
節目組還口吻輕松地鼓勵大家：“沒關系，這部分內容剪不了多少進正片。大家隨便跑跑，隨便跳跳，比賽第二，友誼第一。加油！”
學員們：信了你的邪。
真的是信了節目組的邪。
一個傳說中不會剪多少進正片的偶像運動會，短跑、接力跑、跳高、跳遠、射箭、羽毛球、乒乓球一個不少，每個練習生至少四個項目。
至少四個！
學員們：在節目組眼裏，我們可能是鐵做的。
但男生麽，普遍都喜歡運動，到了場地，都熱身練起來。
江湛分到射箭、短跑、跳高、接力跑，節目組知道他會打籃球，還特意問他，要不要專門給他安排一場籃球賽。
江湛誠懇地在鏡頭表示：“你們敢給我安排，我就敢不上場。”要累死他嗎。
節目組：要是安排柏老師和你一起打呢？
江湛知道節目組忽悠他的，柏天衡最近忙得要命，第二次公演錄制前，估計都不會回來了。
江湛不吃節目組的套路：“不上，他來我也不上。”
就在學員們練習的時候，場館觀眾席上，現場觀眾正在陸續入場。
王泡泡帶著敵敵畏，敵敵畏牽著王泡泡，兩個女孩一起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坐下後，便開始左顧右盼，看運動場地，看周圍的坐席。
因為現場手機必須上交，不許帶電子設備、不許拉橫幅手幅，觀眾席除了人就是人。
準確一點，除了女生，就是女生。
敵敵畏還和王泡泡嘀咕：“不知道江湛分到什麽項目了。”
王泡泡：“有籃球嗎？”
敵敵畏看了一眼室內運動場地：“不知道啊，就算是籃球場地，也可能不打籃球，該做其他的。”
王泡泡：“也是。”
正聊著，身後傳來幾個女生嘰嘰喳喳的討論。
“柏天衡今天會來嗎？”
“醒醒！姑娘！別做夢了！”
王泡泡和敵敵畏對視一眼，兩人齊齊轉頭。
身後的兩個姑娘也齊齊回視她們。
四人開始對暗號。
“絕美前粉？”
“狀元嗎？”
“是是是。”
“我們也是。”
四人一認親，周圍幾個女生跟著認親。
“我們也是唉。”
“你們什麽粉？”
“事業粉。”
“我也是，不過她不是。”
“嗯，我是老婆粉。”
“你呢。”
“我不一樣，咳，我是媽媽粉。”
“你多大？”
“十八。”
同圈粉絲一旦相認，那是比親閨蜜還親，趁著比賽還沒開始，大家一起聊起了共同的墻頭。
“湛湛那個十秒魔方視頻你們看了嗎？”
“看了看了。”
“太蘇了有木有！”
“有有有有！”
“我就是那個入坑的，太蘇了！智商超級高，腦子好用，記憶力也好！”
“還有那個，染發那天的路透。”
“對對！那個也超級帥！！真的超級洋氣！”
“我覺得他那天要是挑染個奶奶灰，肯定也特別蘇！！”
“是是是！p神不是p了一張奶奶灰的嗎，那張我一直做屏保，也是超級蘇！”
“還有穿粉絲送的球服投籃那個視頻，我的嗎！！我兒子真的太帥了！”
“超級羨慕那個粉絲！”
狀元姐姐們在這邊邊聊邊激動，旁邊有幾個女生，一直處於漠不關心眼睛都不瞥一眼的高冷狀。
幾個女孩一看這架勢，就猜到他們是誰的粉絲了。
“柏天衡家的？”
“嗯，估計是。”
“臥槽，我們怎麽和她們坐一起？”
“這又不是演唱會，不分區的，抽門票的時候又不管你是誰的粉。”
“尷尬了。”
“是啊，給我一種和前妻坐在一起的感覺。”
“嗯，還是有孩子的那種。”
“不是啊，cp拆了，兩家正主還有同學關系啊，粉絲沒必要關系那麽差吧。”
“不是關系差，是怕尷尬，萬一等會兒兩邊正主有意避嫌，我們粉絲……”
“嗯？柏天衡今天來嗎？”
“對哦，沒聽說今天有導師來啊。”
“問問？”
“問問。”
王泡泡咳了一聲，大著膽子，看向身邊：“這位穿白衣服的小姐姐？”
白衣服小姐姐扭過頭。
王泡泡：“木白家？”
白衣服小姐姐：“嗯。”
王泡泡：“我們想問問，是今天柏導師要來？”
白衣服小姐姐：“聽說是，不確定。”
王泡泡：“哦。”說著比了個OK：“了解了，謝謝。”
幾位狀元姐姐紛紛對視。
王泡泡眼神示意敵敵畏：天啊，今天是要親眼見證拆cp成果的一天嗎。
敵敵畏：大型虐前cp粉現場。
王泡泡：如果江湛和柏天衡誰都不理誰，或者相互特別客氣，有意避嫌，甚至避免同框……
敵敵畏：讓我去死！
王泡泡：帶上我！
敵敵畏：但如果兩人看起來還不錯……
王泡泡：人前裝的。
一旦接受絕美已拆的現實，粉絲眼裏，不好是不好，好也是不好。
前cp粉：就是這麽真情實感。
而在現場粉絲全部落座後，半個小時後，學員入場。
觀眾席傳來各種尖叫，王泡泡久不在一線應援，最近爬了江湛的墻頭，重拾各項應援技能，別家粉絲喊，她帶著身邊幾個小姐妹一起狂喊：“江湛！江湛！江湛！”
這聲音夠尖夠亮，賽場內，穿著白色運動服的江湛聞聲看過來。
敵敵畏抓著王泡泡的胳膊：“看我們了！他看我們了！”
賽場上，江湛聽到聲音，看了一眼觀眾席，回過頭，身旁的叢宇不停吐槽。
“我體育超爛可以嗎，為什麽還要找現場觀眾，這不是當場揭我的老底嗎。”
說著看江湛：“不用討論了，哥你肯定文武雙全。”
江湛：“那是以前。”
費海：“哥你寶刀未老。”
江湛：“你也知道我‘老’。”
叢宇：“啊！我的臉啊，我偶像的光環，今天都要丟光了。”
費海：“想開點，100米跑20秒不丟臉的。”
叢宇：“這還不丟臉！？什麽叫丟臉。”
費海：“等會兒扔鉛球，我讓你看看，什麽叫做距離為負。射箭，什麽叫做憑實力脫靶。”
叢宇：“……”
費海也是豁出去了：“偶像光環？不存在的！”
“的”完，突然看著前面某個方向，“吼”的一嗓子倒抽了口氣。
叢宇跟著看過去，睜大眼睛。
“柏柏柏柏柏天衡！！”叢宇和費海同時伸手拍江湛。
江湛有點不信，還以為兩人和自己開玩笑，轉頭一看，柏天衡一身便裝從賽場安全通道口走了出來。
一出來，嚇了所有人一跳。
觀眾席又開始狂喊：“柏天衡！柏天衡！柏天衡！”
一眾候場等待檢錄的學員，都紛紛看過去。
柏天衡朝觀眾席看過去，擡了擡手，打了個招呼。
收回視線，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視賽場，盯準地看見了某道身影。
但他沒急著過去，和身邊工作人員說了幾句話。
江湛當然看到了柏天衡，也沒動。
兩人默契地沒有同框。
可虐死了觀眾席上不少粉絲。
甭管是不是cp粉，嗑cp的，誰還沒嗑過絕美。
絕美沒就沒了，你們兩個還是老同學啊。
迎上去啊，打招呼啊，說話啊，聊天啊，笑啊，撒糖啊，甭管絕美不絕美，你們倒是先把糖撒起來啊！
撒啊！！
結果好了吧，兩人一個場館這頭，一個在場館另外一頭，一個在和工作人員說話，一個不知道發呆還是在放空。
總之，同一個場合，竟然沒有同框。
敵敵畏：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王泡泡：我也死了我也死了我也死了！！
身邊的一眾嗑過絕美的，都一副七竅生煙要死的模樣，連旁邊那幾個木白家的臉色都不好看。
女孩們：辛辛苦苦抽個運動會的票，是來虐自己的，何苦來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場館內發生了“驚人”的一幕。
所有的學員，看到了柏天衡，驚訝的驚訝，意外的意外，但就是沒人上前打招呼、搭訕。
不但沒人打招呼，在發現柏天衡一直在和工作人員說話後，幾乎所有的男生都在轉頭、轉身、挑脖子看向江湛的方向。
一個人挑頭，還沒什麽特別的，一眾男生都跟個呆頭鵝一樣轉動脖子，視線來回在柏天衡和江湛之間梭巡，這景象落在高處的觀眾席眼裏，簡直是道奇景。
王泡泡和敵敵畏對視一眼，立刻坐直了看向內場。
王泡泡：“他們幹嘛？！”
王泡泡他們發現了，很多內場觀眾自然也發現了。
一群現場觀眾還沒開始體育比賽，先看起了集體扭脖子。
扭的方向還格外一致，就在柏天衡和江湛這兩人之間。
場館內漸漸靜了。
靜也就算，始祖級的嗑糖boy閃亮登場——
費海朝著柏天衡的方向擡手：“柏老師！湛哥在這兒！”
聲音剛好哢在場館內突然安靜的那個點，又脆又亮，管內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眾人：“………………”
柏天衡、江湛都是一楞，目光穿過人群，對視上。
一秒，兩秒，三秒。
第四秒，觀眾席——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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