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4章 林暮雪的丁點兒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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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女人,因為讓青陽林嘯感受不到林暮雪的丁點兒氣息,都會如現在這女人的下場。

面具是需要專業的藥水才可以完好無損的脫落,不然強行拆下,會傷及原本的肌膚。

……

河源村的風景秀麗,桃花盛開,花香四溢,出門便可見那粉紅迷人的桃紅。

河源村又稱作河源谷,因為河源村四周是由幾座聳立如雲的山峰圍繞,山峰下,是清涼的河水潺潺而流。

想要出河源村只有一條路可走,道路崎嶇,並不好走,所以村民幾乎不出谷,吃住穿都靠自己的雙手。

世外桃源,幾乎與世隔絕。

小雪坐在一張圓桌旁,正在教小圓寫自己的名字,將小圓罩在自己的懷裏,手把手的教,耐心的一筆一劃寫著。

小圓撅著小嘴,粉嘟嘟的小手撐著自己的小腦袋,有些洩氣:“好難寫的。”

小雪握住他的手,溫和著嗓音,帶著面對小朋友時的寵溺微笑:“學習要有耐心才可以學好,就像阿爸編魚簍,如果沒有耐心,你覺得會怎麽樣?”

小圓轉動著腦袋:“就編不好,那就沒東西裝魚。”

“真乖,那你想不想和姐姐一樣,有一手漂亮的字?”

“想。”小圓昂著腦袋,一臉期待和憧憬。

“那你想不想有一天出谷?”

“想。”小圓的眼睛亮亮的。

“不識字的話,寸步難行。”

“姐姐,你怎麽知道?”

小雪想了想,答道:“感覺。”

小雪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鼻尖:“那就跟著姐姐好好學習。”握住小圓的手:“圓是這樣寫的,一豎,橫折、一豎……。”

江淵站在房門外,望著小雪認真的模樣,雙眼定格。

陽光下,女子的肌膚如脂,笑容清純,美的令人窒息。

江母端來桃花粥:“小雪,把這個喝了,阿媽專門為你熬的。”

小雪揚起清甜的笑容,天真而陽光:“謝謝阿媽。”

江紫沁撅嘴不滿的嘴角,勾住母親的手臂,晃了幾下:“阿媽,我的呢?”

“你安靜點,回屋去,回屋去,別打擾你阿姐和小圓練字。”江母拽著江紫沁的手直往屋裏走。

江紫沁眼巴巴的看著,小圓做了一個鬼臉:“貪吃鬼。”

小雪將桃花粥擱在一旁,有些心事覆雜。

一年的時間,她的記憶一直沒恢覆,關於過去,她一丁兒都想不起來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就連小雪,都是江淵給她起的。

只有在夢裏,才有一些零星的畫面,感受最多的,是下墜感,和與一個陌生男人吵架,但總是在驚嚇過後睜開眼睛,再去回想時,竟想不起夢裏的畫面。

身邊還有一只小鬼,總是神出鬼沒,起初見到陰雪的時候,滿身陰氣,嚇慘了她,江淵這些人都以為她是神志不清,時間長了,小雪很快習慣了陰雪的存在。

據江淵說,帶她回來的時候,肩部紅腫化膿,體內的子彈取出來時,已經生銹,身體感染,高燒很多天才褪去,失憶似乎一部分是因為高燒,一部分是腦部受創。

這裏沒有權威醫生,對她的記憶沒有專業的解說。

但她明白一點,她的傷勢是人為,她或許是得罪了什麽人,才會遭遇這麽大的災難。

這些日子,江家待她如親人,無微不至的照顧,江母對她更是歡喜不行,很多好東西,首先都會考慮她,江淵更不用說。

江淵的感情,她隱隱約約懂得,但不敢去觸碰,仿佛內心深處除了抵觸之外,還有一份翻湧不止的期待。

她知道自己在等待,可是等待什麽,卻不明了。

但不得不說,這一年來的時光,她很快樂,江家不讓她幹活,所以她每天的工作,是陪伴著孩子們,充實著她的每一天。

江紫沁被母親拉近了房間。

“江淵,你進來。”

母親的話就是聖旨,江淵的目光從小雪的身上拉回,跟著進屋。

江母拿出家族兒媳相傳的項鏈,那是用珍珠串成,只傳媳不傳女。

因為不懂得保養,而不那麽光澤明亮。

江母鄭重其事的說道:“江淵啊,你把這個給小雪,你看你這個木頭腦袋,一年了,你還沒追到小雪,你像你阿爸當年那樣,小雪早成你媳婦了。”

江淵楞了一下:“這……這不是祖輩相傳下來的嗎?傳媳婦的?”

江紫沁瞪他:“還不快去,阿媽是讓你去追小雪。”

……

伊拉克。

青陽林嘯置身於水生火熱之中。

魍魎剿滅熊頭,搞的烏煙瘴氣。

“少爺,黑熊跑了。”

青陽林嘯黑沈著一張面孔,眼神之中是帝王的狠戾,殺敵人的快意。

“追。”

“少爺,你休息,這些事,交給我。”

“你是覺得我沒用了?”青陽林嘯低吼,面目兇惡。

……

江淵紅著臉,將珍珠項鏈套在小雪的頭上。

小雪一楞:“江淵哥,這是什麽?”

小雪知道這是珍珠,但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送給他?

“我覺得很好看,所以想讓你帶帶。”江淵實在開不了口,最後慌亂之下,瞎編了一個借口。

小雪笑了一下:“是挺好看的。”就是失了色澤,應該有很多年的歷史了吧。

小雪從脖子上取下來,還給他:“喏!”只是給她帶帶所以並沒想太多。

江母急了,從房間裏奔出來,拉著小雪的手,進屋。

小雪茫然的跟著去屋內,小圓睜著大大的眼睛,賊笑賊笑的,一把推了江淵的胳膊:“還不快跟進去。”

所以江淵心跳如鼓的跟在身後。

……

旋螺槳卷起地面的塵沙,青陽林嘯倒在私人飛機沙發上,臉色如冰,手臂的血液侵過繃帶,順著強壯的手臂慢慢流淌。

鐘桐拿著藥箱走來,拿出醫用工具。

伸手小心翼翼的取青陽林嘯手臂上的紗布。

還沒觸碰上,青陽林嘯手臂一伸,紗布被他一把扯掉,露出血肉模糊的傷口。

俊美的五官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他咬住牙齒,臉部的肌肉繃著,拿著鑷子,也不消毒,準確無誤的挑出子彈。

皮肉之痛,抵不過心口撕裂的痛。

又或者,他企圖讓身體的疼痛蓋住心臟的痛楚。

“大哥。”鐘桐看得心驚肉跳,沒有消毒很容易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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