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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做一個人的理發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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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何,自從得知他就是黑夜之後,林暮雪對他的態度全然發生了改變,她自己也說不上是為什麽,是害怕他的身份,還是害怕自己的死期,又或者是害怕自己有可能面對的反擊。

總之,她的心裏亂亂的,說不上是為何。

林暮雪沒有理會他,屋裏保持著極度的安靜。

頭擦幹之後,青陽林嘯從抽屜裏拿出卷發棒,插上電。

林暮雪一怔:“怎麽會有這東西?”

他勾唇,五官深邃:“你猜。”

她不屑的撇嘴,她才不會那麽幼稚。

但有時候想想,他的霸道,他的腹黑,真的是外界傳出來的兇殘黑夜嗎?

在她陷入自己思緒時,青陽林嘯的聲音從高空響起,他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慵懶隨意:“因為這裏有個女人需用。”

或許是其他女人聽見這樣的話,會被男人對她的上心而感動,可是對於林暮雪卻根本是無動於衷。

卷發棒預熱之後,青陽林嘯便向內側燙卷發梢,沒有上任何發膠,反而讓秀發自然垂落在肩上。他俯下身,細長的手指勾卷著她胸前的秀發,嫻熟的挽了一個圈。

就像一個優秀的發型師,經過他打造之後,原就貌美如花的女人,變得更加美艷動人。

林暮雪看著鏡中的自己,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做這種活。

“你有做理發師的潛質。”林暮雪調侃他。

“我只會做一個人的理發師。”他的口吻柔和,可不羈的笑意還掛在臉上,就像是在告訴林暮雪,他這輩子只會為她一個人服務。

可林暮雪直接無趣的嗤笑道:“像你這種人,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找到。”

青陽林嘯的手凝滯的放在她的發梢裏,驀然繞到她的身前,唇瓣吸吮著她的唇,就像是在發洩某種情緒般用力的吻著她。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林暮雪措手不及,她感覺自己的唇瓣仿佛被一座泰山壓住,連牙齒似乎都快被他擠掉了。

她用力的掙紮,想要開口說話,可口腔裏的氣息被他整個的吸收,根本發不出聲音。

舌頭被她頂、著,她覺得整個口腔就快被這個粗暴的男人撕裂了,林暮雪手又下意識的抓住他的胸口,先前未斷裂的指甲,紮入他的血肉裏。

吃痛終於拉回了他的理智,他猩紅著目光望著她指甲陷入的地方,那是他的胸口。

他拿掉她的手,蹙眉望著她,像是在心痛她的指甲,又像是在因疼痛而生氣。

林暮雪用騰出來的那只手擦著自己的唇瓣,嘴巴很痛,就像剛才被什麽東西用力的掰開過。

這哪是在接吻,明明就是在撕扯她的嘴巴。

林暮雪以為他會動怒,狠狠毆打自己,或者像之前對待其他人那樣,將她扔進大海,腦海裏的死法還沒形成,卻見他忽然拉開嘴角笑了。

森冷的笑意裏參透著失望和悲愴,林暮雪以為自己看錯了,她盯著他的眼睛,想要從他眼裏找到一絲蛛絲馬跡,卻被青陽林嘯提起了胳膊,扔向了大床。

背脊被撞在床頭,身體痛的癱軟倒下,五臟六腑仿佛被震碎了,她扶住胸口,望著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而來,他目光猩紅,就像一只被觸怒的狂狼,正要撕咬自己的獵物。

他撕扯著她的衣衫,剛穿上的衣服立即被他撕成了碎條。

林暮雪連掙紮的力氣也沒有,他壓住她,她連動彈的機會也沒有。

他直接奔入主題,根本不顧她能否承受,他發了狂一樣的要、她,恨不得將她直接鑲入他的體內。

林暮雪已是痛的快暈厥,可這股巨大的痛疼卻又喚醒她的意識,她只好緊緊咬住自己的唇瓣,雙手抓住他的雙肩,尖利的指甲再度陷入他的肉裏,這一次她用了全力,用這股力量要驅散她身體的痛楚。

鮮血從指尖滴落,在這殘酷既暧/昧的空間裏綻開。

刺目的陽光從窗外灑落一屋金光,海浪翻滾,仿佛吟唱著一首暧/昧的歌曲。

夕陽西下,橘色的陽光從西邊照射進屋內,將滿屋旖旎襯的詭異了起來。

青陽林嘯雙手撐在林暮雪頭顱兩側,額頭的汗水金光閃爍,順著他五官分明的輪廓滴落在她的臉上。

她閉著眼,臉色蒼白,雙臂顫抖著,仿佛承受了一場巨大的身心折磨。

他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愧疚,甚至後悔剛才對她所做的一切。

他只是無法忍受這個女人想要用指甲取他的性命,雖然知道指甲根本不能當利器傷他性命,可是這卻足夠證明她想要他死。

他扒掉她的指甲,早已醜不堪言的手指上被他的血液侵染,而他的身上卻留著幾道血痕。

唯美的令人發怵。

她一直緊閉雙目,憎恨這個男人到了難以超於的極限,她攥著拳頭,心裏翻滾著痛。

他給了她無數次的羞辱,憤怒就像沖天而起的血柱,她不想再猶豫,只有殺了他,他才會從自己的身邊消失,為世人除害,為那些冤魂報仇。

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儼然是被憤怒掀起。

青陽林嘯已是不忍心在看到這樣的她,她越是這般憤怒,他越是覺得內心愧疚難忍。

他起身下床,拿起床頭櫃上的紙巾擦著身體上的血液。

林暮雪想起床下的手槍和銀針,她很想翻身滾下床,撿起手槍,直接殺了她,可是她還是冷靜了下來,就算她有手槍,也未必能殺得了他。

她逐漸讓身體放松下來,只是閉著眼睛,聽著屋內的動靜。

直到聽見他的腳步聲走遠,房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林暮雪才睜開了眼睛,壓抑的淚水立即順著兩側滑落。

這個男人就是她生命裏的魔鬼,她不能再坐以待斃,她只能等晚上他睡覺之後,再行動。

她盯著天花板,目光空洞。

或許是身體太過癱軟,林暮雪陷入了夢魘。

林暮雪忽然睜開眼睛,從床/上翻坐而起,額頭滾落著汗水,床單被打濕了一片。

她強烈的呼吸,雙肩上下顫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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