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7 愛是天時地利人和的迷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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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風吹來一絲絲涼意。

現在的天比夏日暗得更快了些。

紀禹和牽著兔子,谷可可和他同排走著。

偶有老人家帶著小狗或者推著嬰兒車走過。

近處的噴泉有人在彈著吉他。

有時候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都有時候

沒有什麽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

這是她很喜歡的一首歌。

其中她最喜歡的一句就是——

等到所有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谷可可偷偷瞄了眼身邊的人。

他……會是那個人嗎?

“可可,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紀禹和忍不住提醒道。

“額……”

谷可可收了視線,臉有些發熱。

“我媽媽和你說的那些事情……”

“嗯,我會考慮考慮的。”

“啊?”谷可可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紀禹和也側過臉來:“我們已經過了法定的結婚年齡了。”

谷可可瞬間明白過來了,有些赧然:“我不是說這個……”

“哦,那你指的是什麽?”

“……”

他不是知道了?

谷可可有些不明白地看著他。

紀禹和停了下來,對上了她的視線。

那眸子像是沈在大海裏。

谷可可有一瞬間的怔忪。

“可可,有些事我聽你親口對我說。”

他們停在一盞路燈下,燈閃了幾下,最後綻放出了亮光。

谷可可仿佛有種要被他幽深的眸色卷了進去。

他們坐到了一邊的長椅上。

事情和楊絮講得差不多。

只不過——

“你不喜歡他?”

“不是不是。”

“那你喜歡他?”

“喜歡,但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谷可可看到他嘴角的弧度慢慢升起。

“嗯。”紀禹和滿意地點點頭。

“我說完了。”谷可可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心情好像被洗凈了的藍空,有飛機在天空劃過一道白痕。

“我很高興。”紀禹和看著她,“雖然我早就知道了。”

然而,你肯對我說出來,就說明你的心扉正在慢慢向我打開。

谷可可看到他眸子中有閃亮的東西在晃動。

“那你……真的要去華金?”

紀禹和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她會知道:“嗯。”

“什麽時候?”

“下周。”

谷可可默了聲,又垂下了視線。

紀禹和嘴角微微勾起:“以後,不論什麽事,我一定會第一個告訴你。”

這次他是故意的,幸好他的姑娘懂得舉一反三。

她的心思又被他猜中了。

“被女孩子告白了也會?”谷可可擡起頭,故意問道。

“你確定你不會吃醋?”

谷可可沈默了,半晌才對上他的眼睛,露出梨渦:“會。”

兩人本來就坐得很近。

紀禹和輕輕靠了點過去,氣息噴在她臉上:“哦?那我倒是很期待你吃醋的樣子。”

谷可可又不爭氣地臉紅了。

這周末,谷可可依舊去Celes打工,不過這應該是今年最後一次,因為接下來她就要備戰考研了。

不過她沒有看見紀禹和的身影,還是隱約有些失落。

不過他應該也很忙吧,她已經有好幾天沒見到他了,她又開導自己,畢竟要轉去華金了,很多事情要辦的。

溫婉似乎察覺到了谷可可的萎靡不振,遞給她一顆糖:“來,聽說吃甜食會心情好。”

“謝謝。”谷可可接了過來。

“考試要加油哦。”溫婉依然笑得很溫暖。

谷可可看著她,點點頭。

要有一段日子見不到溫婉姐了呢。

周日的下午,谷可可結束了工作。

紀禹和終於來了電話。

“餵……”

“下班了?”

“嗯。”

“我來接你。”

“嗯?你忙完了嗎?”

“嗯,剛搬完家。”

華金在的地方在城市的邊緣,離附二醫有四十分鐘的車程。

谷可可沒想到紀禹和開著車來接她。

坐到車裏了谷可可才問他:“原來你會開車。”

“嗯,之前住的很近,沒有必要。”

谷可可點點頭。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新家。”紀禹和見她沒出聲,便偏過頭來,看著她,“怎麽,不想去?”

“沒有啊……”谷可可突然想起了什麽,“兔子也去了?”

“我爸媽回來了,我把它送回家了。”

谷可可略略有些失望。

去聽見旁邊的人輕笑了一聲:“好像比起我,更想兔子?”

“哪有……”谷可可小聲地反駁道。

“哦,那就是比較想我?”

“我……”怎麽回答都不是,感覺掉進坑裏了。

車子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紀禹和熟練地停好了車子。

紀禹和住的是十樓。

谷可可一路都被拉著,拉著上了電梯,然後電梯終於停在了十層,她又被拉著出了電梯,然後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紀禹和好像步子邁得越來越快了。

紀禹和打開了門。

27

谷可可正往裏面瞧呢,卻聽見關門聲響起後,她被一個力拉在了懷裏。

“額?”

紀禹和腦袋擱在她肩膀上,雙手搭在她的腰前。

“我們幾天沒見面了?”

谷可可想了想:“5天了吧……”

“聽說有人從學校來找你了?”

紀禹和的聲音就響在她的耳畔,谷可可覺得耳朵有些癢:“你是說……元尚道?”

谷可可原本以為他又是來找自己拜什麽師呢,不過他是來找翩翩的……

關於其中緣由……又是另外的話了。

“難道還有?”紀禹和松開了她,將她扳過來與自己面對面。

“沒有啊,那是一個留學生,不是來找我的。”谷可可解釋道。

紀禹和盯著她,沒有作聲。

“真的。”谷可可說完,紀禹和就湊過來奪走了她的呼吸。

從淺嘗到深入。

谷可可身子輕輕靠在了門上,對方深入的吻使她向後縮退。

現在她背靠門板,無路可退。

只得被他狠狠地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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