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8 大結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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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制止了。

他的大掌按著她的腰,她就那麽被定型了一般,不能動彈了。然後繼續以那樣羞死人的坐姿跨坐在他的身上。

“那你打算怎麽不放過我?嗯?只要你說得出來,我就一定做得到。”他就那麽笑的跟朵爛桃花似的看著她,臉上鋪著的全都是好心情,而且還特別的興奮。

唐謐直接拿自己的腿踢了一下他那硬邦邦的大腿,憤憤的說道,“說,還有什麽事情是瞞著我的?”

“你覺得呢?”他不答反問,反而笑的更加的隨心所欲了,大有一副跟她玩起“老鷹捉小雞”的游戲。

唐謐氣的捏起他的小腹狠狠的就是一擰,“利湛野,我告訴你啊!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你要是再敢有事情瞞著我,你看我怎麽收拾你。別以為我好說話,相信你,你就可以跟我來玩陰的,可以設計我了。今天晚上,不許睡我的床,不許碰我,自己睡客房去!”

“好!”他竟然這麽爽快的就答應了,但是唐謐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只聽到他繼續慢吞吞的一臉悠閑自在的說道,“那你睡我,碰我。我們一起去睡客房。”

“混蛋,誰要跟你一起去睡客房!”唐謐咬牙恨恨的說道,想要從他的身上起身,但是奈何他的大掌按的太緊,她完全就不能動彈分毫。氣的她彎身,低頭,張嘴,朝著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

但是,唐謐卻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動作很大程度的方便了他的“侵占”。於是,這就成了她主動送上門了,他就那麽輕輕松松的坐享其成了。

“餵!”唐謐十分不甘心的抗議。

“我有名字,不叫餵!”他一本正經的提醒她,臉上的笑容跟只老狐貍似的,而且還是惦記著一塊大肥肉的老狐貍,那笑容都已經咧到眼角處了,“當然,你要是換一個稱呼的話,我會更加開心的。比如說……”說到這裏,微微的頓了一下,然後意猶未盡的繼續說道,“老公!”

“滾吧!我才不會叫你老公。”

“哎!”利湛野應的很順口,然後那眼角與眉梢的笑容更濃了,簡直都化不開了,一臉得意洋洋的看著她。

“……”唐謐一臉的囧樣,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就這麽被他給勾上了。

“混蛋!”氣的又是嗔他一眼,然後踢他一腳。

“嗯,我混蛋!”他心情很好的應道,反正就是不管她說什麽,他都應下的樣子。

唐謐坐下,只是繼續坐在他的小腹上,然後一臉十分正經的說道,“我告訴你,別以為你耍個無賴,我就會放過你了。要不是因為你的故意而為之,我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樣一無所有。利湛野,你毀了我的一切,你就得負責把我之前的一切都還給我!”她掰著手指頭一件一件的清算著,“我有一個疼我的爸爸,愛我的媽媽,親密無間的姐姐,寵溺我的哥哥。”

他微笑著點頭,那笑容耐人尋味,“嗯,也就是一句話,我負責很親密的愛你,很寵溺的疼你。”簡言意賅的概括之,邊說邊緩速翻身,“沒問題,現在就還給你。”

唐謐瞬間暗然失色,推拒著那已經壓在她身上的一尊大神,“利湛野,你又忘記吃藥了?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你的病是越來越嚴重了,你趕緊的滾開,去治病!”

氣死了,怎麽就什麽事情都能被他往這方面扭曲去呢?就不能正常一次嗎?

“嗯,藥還缺一味藥引——蜜肉!”利湛野依舊笑的風花雪夜般的看著她,眼眸裏盡是滿意與濃情,然後又加了一句,“這藥包治百病,爺吃上癮。”

唐謐瞬間崩塌。

……

唐謐每天都過著如蜜一般的日子,就像她的名字一般,真的是糖蜜一般的。

如果說以前在唐家,她過是的公主一般的日子,那麽現在在利家,她過的是皇後一般的日子。公主的日子終是醒了,到頭來不是是夢一場,但是現在皇後般的日子卻是真真實實的,永遠都不會醒來。這是她對利湛野的信任,同時也是他對她的一種承諾。

她再一次再到唐懿是在一個月後,利湛野來接她下班,說是要帶她去見一個人。她問什麽人,他卻是一臉神秘兮兮的不說。

還是宣婌的馨雅風,她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她熟悉的包廂。只是推門進去的時候,在看到唐懿的那一瞬間,唐謐怔住了。

不止她怔住了,唐懿同樣也僵住了。一個站在門外,一個站在門外,兩人對視的那一瞬間,時間就好像是靜止的。

唐懿有一種末日般的感覺。因為,坐在她身邊的不止滕天博,還有滕盛。

“如風?”滕盛在看到唐謐的那一瞬間,“倏”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唐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唐懿像足了五分唐如風,那麽現在站在門口處的女孩子則是像足了如風八分,特別是那一雙眼睛,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

他就好似看到了二十五年前的初次見到的唐如風,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

“他……”唐謐還沒來得及躲到利湛野的身後,只見滕盛就好似一陣風似的移到她的身邊,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很是激動的看著她。

“這位先生,請你松手。”唐謐掙紮著,想在推掉他扶在她肩膀上的手。但是,他卻拽的很緊,幾乎都有些弄疼了她的肩膀。

她有些不悅的擰了下眉頭,然後看向利湛野。

“滕叔,有什麽我們坐下來再說吧。你這樣會嚇到她。”利湛野看著滕盛很是正色的說道,他的語氣裏透著一抹敬重。

滕盛聽完,這才松開了手,只是看著唐謐的眼神卻是沒有要移開的意思,就那麽緊緊的盯著她。突然間,視線從唐謐的身上移到別一端唐懿的身上。

唐懿整個人都已經在瑟瑟發抖了,臉色一片鐵青,雙眸都不敢與人對視。在滕盛的視線轉身她的時候,她竟是有些心虛的移開了。

桌子底下的雙手緊緊的擰在一起,手心裏一片汗漬。她知道她已經徹底完了,唐謐出現在她的面前,她怎麽可能還能繼續瞞下去。

“對不起,我……去一起洗手間。你們……你們先聊著。”唐懿有些緊張的從椅子上站起,微顫著對滕盛等人說道,然後是急急的朝著門口走去。

但是,唐謐與利湛野還站在門口,特別是利湛野,那一雙陰森如狼般的眼睛就那麽冷冷的帶著一線譏諷的看著她,就好似在看她的笑話一般。

她忍不禁的抖了一下,甚至就連兩條腿都在隱隱的發顫著,腳底更是如踩在棉花上一般,軟軟的無力了。

她就像是沒臉見人的老鼠一般,幾乎是夾著尾巴倉皇而逃的。甚至於,在越過唐謐的身邊時,腳底一商用,差一點就摔倒了。

“這……是怎麽回事?”滕盛看著倉皇而逃的唐懿,問著利湛野。

但其實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定的猜測,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爸,這是阿湛的妻子,唐謐。”滕天博指著唐謐對著滕盛大說道。

“哦,你好!”滕盛一臉木然的對著唐謐說道,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也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則是喜悅與興奮。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朝著唐謐伸出右手,然後又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兩下,那緊張的樣子就好像是一個初見公婆的媳婦。

他完全可以肯定,這就是他和如風的女兒,這是他的女兒。是他二十幾年沒有見過面,甚至都不知道她存在的女兒。

“我……是滕盛,是……”他想說是“你的爸爸”,但是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的咽下了。他不知道她會不會認他,會不會對他感到排斥。於是只能換一種說道,“是天博的爸爸,是阿湛的朋友。”

這樣說,總應該沒有問題的吧?

唐謐怔怔的看著他,不知道要不要伸手與他相握。他的右手還停在她面前,只是對於突如其來的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舉止古怪的男人,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如他相處。但是,這個人,利湛野又喊他“滕叔”,說明他們的關系不錯。

還有,他似乎與唐懿的關系也不錯。

“謐兒,他是你爸爸,親生的爸爸。”利湛野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唐謐整個人都僵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說什麽?

這個男人是她的爸爸?親生的爸爸!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她簡直不能接受。她連自己的親媽是誰都不知道,現在卻突然出間出現一個生父,這讓她如何接受?

“利湛野,你在說什麽?我怎麽有些聽不懂?”唐謐雙眸直視著他,表情有些茫然,更是有些抵觸與排斥的。

這混蛋,怎麽就事先一點也不跟她說一聲?原來他說的帶她來見一個人,就是帶他來見他的。

可是,她怎麽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呢?為什麽又有一種被他設計了一回,陰了一回的感覺?

“我……”唐謐木然的看著滕盛,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總之就是,此刻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我們沒要求你馬上就要接受,但這是事實。”利湛野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柔聲說道,“滕叔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存在,我和天博也是前段時間看到唐懿之後才猜出了個大概。然後我們有拿了你和滕叔的頭發做了親子鑒定,鑒定出來,你就是滕叔的女兒。如果你覺得一時之間不能馬上接受,你可以試著從朋友開接,他對我來說是一個長輩,更像是朋友。所以,你可以慢慢的試著接受。多一個親人,多一個疼你愛你的人,總歸是好事,你說是不是?”

唐謐不知道該說什麽,他說的都有道理,但也確實如他說的,一下子讓她接受是很難的,那就只有慢慢的來了,順其自然了。

……

老爺子最近整個人都蔫蔫的,一副心神不寧打起勁的樣子。

利翎判無期,這輩子也就這麽過了,老爺子想想心裏其實挺悶的。怎麽就他的兒女沒個好了呢?一死一坐牢,還有一個優秀的外孫也成了廢人。

上了年紀,那就越是經不得事,這事一來,他就整個人都倒下了。

為此唐謐和利湛野可急壞了。老爺子這是心病,那還不是藥能治得了的,必須得心藥治。但是眼下這心藥是沒辦法了。死去的兒子怎麽也不可能活過來的,坐牢的女兒自然也不可能再出來的。那就只能另尋他法了。唯一辦法就是讓他開心,轉移註意力。

於是,利湛野決定在明年的二月十四情人節那天,和唐謐舉行婚禮。兩人領證也有快有一年了,到二月十四的時候,正好滿一年了。

本來應該早就給她一個婚禮的,但是這一年來,確實是事情太多,而把兩人的婚禮都給遺落了。為此,利湛野覺得挺對不起唐謐的。

老爺子和滕盛成了摯交好友,雖然差了一輩,但是不影響兩人的情義。唐謐剛開始並不怎麽接受人滕盛,但是也不反對,就如利湛野說的,跟朋友一般的相處著。日子久了,相處的也還算可以。滕天博對於這個義父的親生女兒,多出來的妹妹同樣很疼,完全可以說是國民好哥哥了。

至於滕靜好,盡管她一時之間也無法接受唐謐,但是不管怎麽說,這都不改變不了的事實。唐謐確實就是滕盛的親生女兒,這一點不是她一個養女能比的。更何況這還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生的,而且他還缺失了她二十幾年的父愛,自然他只想補償給的更多。

滕靜好不能接受也只能接受,好在她不似唐懿那邊偏執,然後還在博天滕在一邊開導,還有就是滕盛並沒有因為找回了親生女兒而對她這個養女有所改變。

其實她還是很感激滕盛的,他確實是一個很好的父親,對她和滕天博這養子養女也是好的沒話說的。如今他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她是應該替他開心的。

對於利湛野,她就算再不想放下那也只能放下。只能說他們是有緣無份,就算他們認識了那麽久,但是她依然走不進他的心裏。唐謐卻是那麽輕松容易的就進了他的心。這就是愛情了。

愛情並不是一廂情願的付出,而是需要兩個人的同時付出。一個人的愛情不叫愛情,那叫累贅。如果你愛他,那就不要成為他的累贅。這是郎瑞雪說的。

這一點她很佩服郎瑞雪,明明很愛利湛野,但是她卻可以將那一份愛深深的藏在心裏,絕不說出一定個。愛一個人,就要看著他開心,看著他幸福,那就足夠。

郎瑞雪為利湛野做的事情,那不是任何一個人能比的。但是她卻心甘心情,不求任何回報。她認識利湛野比任何人都早,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可是連她都不能走進利湛野的心裏,那她還有什麽可求的呢?

所以,她聽從的郎瑞雪的話,也將那一份愛埋進了心裏。如果當不了愛人,那麽當個親人,當一個可以跟他說得上話的妹妹,也是挺好的。至少這樣不用變仇人,見面也不用那麽尷尬。這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於是,騰靜好想通了。然後整個人也變得輕松開朗了,自然與唐謐之間的有關系也更親密融洽了。

對此,滕盛十分欣慰。

他從沒想過,找到自己的親生女兒就不要滕靜好這個養女了。對他來說,滕靜好和唐謐一樣,都是他的女兒,他一樣疼的。

老爺子和滕盛開始忙碌起利湛野和唐謐的婚禮,自然兩人都是想把婚禮辦到最好最隆重的。利家娶媳婦,那怎麽可以悄無聲息呢?怎麽樣也得把z市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請來。

滕家雖然不是在Z市的,但是這段時間,滕盛把好大一部分重心都移到了Z市,可以說已經漸露頭角了,特別是滕天博,Z市已經沒什麽人不知道他的存在了。

他幾乎已經代替了齊麟成了為女人心中最理想的老公人選,很多家裏還有未出嫁女兒的,已經開始找著各種借口上滕家的門推銷起自己的女兒來。

為此,滕天博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了。是不是Z市的女人都嫁不出去了?用得著這麽恨嫁嗎?

直接一個不留的全盤否決。

這麽恨嫁的女人,那肯定沒一個是好的。這是沒見過男人的節奏嗎?

為此,滕靜好與唐謐好一番取笑他。

最近唐謐和滕靜好儼然已經成了一對好姐妹,說話都是一個鼻孔出氣的。有時候還故意的捉弄一個滕天博,比如說故意給他安排一個相親啦。但是那相親的對像,確實是不敢讓人恭維的。

滕天博氣的咬牙切齒的,那頭發都一根一根的豎起來了。直接跑到利家朝著利湛野就是一聲大吼,“利湛野,你趕緊管管好你的女人。別讓她再這麽沒事閑著。”

利湛野卻是丟了他一個涼涼的不以為意的眼神,“這我事管不了,她現在不歸我管。但是我歸她管。”

這就典型的妻奴,老婆說的話絕對聽從,服從。

滕天博氣的嘴角都在抽搐中,“你是她男人,她怎麽就不歸你管了?你別給我來重色輕友。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管她,小心我把她安排給我的女人全都推給你。”

你說你要安排女人,那你也給他安排個像樣的女人吧。瞧她安排的那都是什麽東西,一個一個見著男人就好似見著了肥肉一般,恨不得馬上撲上去把他給吃了樣子。

利湛野手裏端著一杯咖啡,慢條廝理的說道,“第一,她現在歸岳父大人管。第二,你就不怕岳父大人不放過你啊?”

他現在可拽的不得了,有滕盛這個老泰山讓他靠著。萬事他不怕。滕天博他要是敢這麽做,岳父就第一個不放過他。那可是他的寶貝女兒,他寶貝的跟什麽似的,只要是唐謐想要的,就算是龍肉他都會想辦法去給她弄來的。更何況只是給滕天博安排幾次相親而已,就這麽一點小事,他完全就置之不理。

又或者說,這正是他樂見其成的。

滕天博也不小了,都已經三十好幾的人了,也該是時候找個女人成家定下來了。要是唐謐把這事給辦成了,滕盛還更開心呢。

於是也就由著她在那裏給滕天博一次又一次的安排著相親。盡管他知道,這其中捉弄的成份居多,但他就是不管不問。對他來說,只要女兒開心就好了,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滕天博氣的牙根都在叫囂中,牙齒更是咬的“咯咯”直響的。他這是說把自己給摘的幹幹凈凈的,簡直就是沒人性,沒義氣。

“你!”恨恨的瞪著他,咬牙切齒,“有種,好樣的!我告訴你,以後你別有事來求我,我也一樣會見死不救的!”

“哦,”利湛野還是慢條廝理的抿一口咖啡,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個你放心,我是一定不會有事情求你幫忙的,我現在可什麽都不缺,要什麽有什麽,我還有什麽用得著你的地方嗎?行了,你也不用在我這裏發狂了,門在那邊,慢走不送。”邊說邊朝著門口的方向弩了弩嘴,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滕天博氣的不止咬牙了,都跳腳了。這人簡直就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型的。早知道當初他就該在爸爸面前多說他一些壞話,讓他跟謐兒不能這麽輕松就在一起了。

“在岳父面前說我壞話沒用!”他就好似看清楚滕天博心中所想一般,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啊,還是省省吧,有在這跟我叫的精力,還不如多想想怎麽應付謐兒明天給你安排的相親呢!”

對了,唐謐和滕靜好明天又給他安排了親相。這速度幾乎是兩天一次的極速啊!她們這是想幹什麽啊?他有那麽急娶嗎?

滕天博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一臉懊惱的沮喪樣,然後是憤憤的瞪一眼一臉悠閑自在喝咖啡中的利湛野,這才一個極速的轉身離開。

看著他那遠離的背影,利湛野的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筆意,然後是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爺子最近忙著兩人的婚禮,精神倒是好了很多。整個人也開朗了不少,暫時也就把那些不開心的事情給拋開了。

對此,唐謐和利湛野都表示很欣慰。然後就是婚禮的事情,兩人完全不參加,全都由老爺子定了算,只要老人開心,他們沒有一點意思。

至於他們兩個,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就好似結婚跟他們倆沒有一點關系似的。也確實,照著目前這情況,他們倆唯一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在婚禮當天現身就行了。所以的事情,老爺子和滕盛全都一手包辦了。

哦,他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拍了婚紗照。那照片給拍美美的。

唐謐本來就漂亮,都不需要怎麽化妝的,婚紗是利湛野很早前就去定制的,一穿在唐謐身上,那更是將她襯的跟朵花似的,而且還是那飄在雲端上的摘不著的花,讓利湛野有一種頓時就不管不顧撲上去啃一通了再說。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最近幾天,唐謐總是有一種睡不醒的感覺,渾身懶懶的,不動想。就連吃飯都不想起來,就只想一直在床上躺著,睡著。

臨近她的婚禮已經沒多久了,也就半個多月的樣子。今天的情人節在年後,距過年也就那麽幾天了。但是唐謐卻是不想動,什麽事都不想做。

可是卻又沒覺得自己生病,但怎麽就渾身懶得動一下,就連一個腳趾頭都不想動。

最後利湛野帶著她去醫院做了個檢查,檢查出來是懷孕三周半。

這一下可把兩人都樂壞了,一年後,終於懷孕了。

利湛野第一個打電話的是老爺子,電話一打通就是:“爺爺,謐兒懷孕了。”

“哦,”老爺子正和滕盛商量著婚禮的一個小細節,對於利湛野的話也沒往心裏去,就那麽淡淡的應了一聲,“謐兒懷孕了。那就……什麽?”猛的老爺子清醒過來,一個大聲的問,“你說什麽?謐兒懷孕了?”

滕盛坐在對面,一聽到唐謐懷孕了,亦是笑的一個精神抖擻了,就那麽豎起耳朵一副聽著電話那頭利湛野說話的樣子。

“對,醫生說三周半了。”利湛野樂呵呵的說道,此刻的他就跟著毛頭小子似的,臉上滿滿的全都是喜悅與興奮,還有就是對唐謐的疼寵。

“呵呵,呵呵!”老爺子十分開懷的笑了起來,就那麽拿著話筒笑的一臉傻傻的樣子,甚至都不知道要跟利湛野說什麽了。

直到滕盛把他手裏的話筒給搶過去了,他這才回過神來。

“哎,滕盛,你幹嘛搶我電話。把電話給我,我得跟湛兒說話!”老爺子一臉氣呼呼的看著滕盛,伸手去搶他拿在手裏的話筒。

滕盛自然不會讓他搶過去,對著話筒說道:“阿湛,你趕緊帶謐兒回來。小心著點,別給她摔著了。”

“啊,呸呸呸!”老爺子朝著他連吐了三口口水,“給我閉上你的嘴巴,壞的不靈好的靈!”

滕盛也是趕緊人馬自己的嘴巴一捂,連連點頭,“對,對!你們小心著點,開車慢點。你問問謐兒,她想吃什麽,我們這邊好準備起來。還有,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還……”

話還沒說完,話筒直接被老爺子給奪了過去,然後是憤憤的瞪他一眼,“你哪來那麽多話?一看就知道,是一點經驗都沒有的人。”然後對著電話那頭的利湛野吩咐道,“湛兒,那,你現在趕緊和謐兒回家。問問謐兒有什麽特別想吃的沒有?我讓小郎準備起來。還有,她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有沒有想吐的感覺?”

這算是有經驗了?

滕盛一臉陰黑的看著他,還不是問的跟他一樣的問題?他這是倚老賣老。

唐謐和利湛野到家的時候,家裏擠滿了人,滕天博和滕靜好也來了,自然早滕盛告訴他們唐謐懷孕的事情。就連宣婌和宣小四也來了。至於這兩人,為什麽會這麽快得到消息,唐謐一臉茫然中。

利湛野沒給他們打過電話啊,他們怎麽就知道了呢?難不成還是爺爺說的?

但其實不是,而是滕天博告訴的宣婌,然後是宣婌告訴了宣小四。至於滕天博為什麽會告訴宣婌,這中間那就有貓膩了。

自多唐謐開始孜孜不倦的給滕天博安排相親後,也不知道宣家的兩人哪個神經搭錯了,莫名其妙的竟然也開始給宣婌安排相親了。

就連說辭都是一樣的,什麽你也不小了,都快三十的人了,你這要是再不找,難不成你還想等過了三十再找嗎?女人啊,一過了三十,那可就不一樣了,沒那麽好早了。所以啊,你就趁著現在還不到三十,趕緊抓住這個不長的尾巴,好好的找一個。我們啊,利用了各種關系,給你物色了不少優秀的人士,你就在他們中間挑一個滿意的吧。

什麽叫就在他們中間挑一個滿意的吧!她這是挑人吧還是挑白菜呢?有這麽隨便的嗎?

她倒是想反抗的啊,但是反抗沒用。最終還是被逼著去相親了,更過份的時,有時候那還一天兩個的相著啊!

怎麽就搞得好像她沒人要嫁不出去了?

宣婌那叫一個氣的心肝脾肺腎都疼了。偏偏還有一個宣小四在一旁扇風點火的,就怕那團火燒的不夠旺,想要把這火燒旺一點。還把他身邊的那些豬朋狗友的也都介紹給宣家二老,讓他們也給安排給宣婌去親相。

看著他的那些個豬朋狗友的,宣婌氣的狠狠的踹了宣小四的屁股兩腳,直接把那鞋印都給留在他的屁股上了。

也正好是在相親的地方,於是兩個被迫相親的就那麽遇到了。本來兩人就是認識的,於是就這麽一拍即合的來了個演戲,先應付過去了再說。

再見麽相親下去,不發瘋才怪。

對於這兩個人走到一起,不管是滕盛還是宣家父母,那都是很滿意的。

這叫什麽?男才女的貌,門當戶對。

還有就是宣家父母對於滕天博這個女婿,那是越看越滿意。然後就是不逼她相親,而是開始催著他們結婚了。反正都是即成的事了,那就是越早越好了,最好是跟利湛野和唐謐一起,兩對同時把婚禮給辦了也是好的。

這直接把滕天博和宣婌給嚇壞了,哪有他們這樣的?他們倆這完全是為了應付他們而臨時組合的好不好,哪有他們這樣來個逼婚的?那可不行!

於是,兩人就找著各種借口啊,開始推拒雙方大人的逼婚了。這才剛剛確定關系,哪有那麽快就結婚的?人利少還是一年後才結的呢,那怎麽說也得給他們一樣的時間吧?

但是宣家二老說了,誰說阿湛是一個後才結的?他和唐謐領也就幾個而已。他們現在是辦婚禮。要不然你們也先領證,給你們一年的時間,再辦婚禮。

嚇的兩人差一點就跑了。

最後好說歹說,那才讓那兩老的同意,給他們一年的時間,一年後再領證,而且還是寫了保證書的,這才放過了他們。

宣婌想想都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啊,哪有他們這樣逼婚的啊?

為了不讓人看出他們的臨時組合,這兩人也是蠻拼的,人前人後那都是很恩愛的,簡直就有一副假戲真做的意思。

至於宣小四,宣婌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松的放過他呢?怎麽著也得把他拉下水,他當初可是落井下石的,那現在她過關了,自然就輪到他了。、

於是宣婌使出全身的攻力,讓宣家二老把註意力放在了這個寶貝兒子身上。

話說這個寶貝兒子年紀也不小了,也是快三十的人了。他也就比宣婌少了三歲而已。

於是,宣少爺被逼著開始各種相親了,那簡直就是慘絕人寰啊!

宣少爺那可是自認名草有主的人了,他跟人家小米粒那是有約定的,說好了是要等她回來的。就算是兩年,那也是要等的。別說兩年了,就算是五年,他都繼續等。誰讓他就是喜歡人家小米粒呢。就算人家小米粒再怎麽拒絕他,那都沒用。

這次用在小米粒身上的那股勁,簡直就比用在郎瑞雪身上還有多幾分牛勁了。大有一副不抱得美人歸,誓不罷休的意思了。

於是乎,這倆姐弟的情況就完全反了個了。這回輪到宣小四到處躲著他家老爹和老娘的逼相親了。那就跟老鼠逃竄沒什麽兩樣的。到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他只能是求助於利湛野和唐謐了,希望他們倆能幫幫他,讓他家那老太太別再逼著他了。

這回他算是見識了他家這宣老三的厲害了,那簡直就是不把他當人看的意思啊。他決定,這輩子都不再去得罪宣老三了,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最後還是唐謐出面,總算是幫著宣小四逃過了一劫。然後宣小四也很肯定的跟他家老太太坦白了,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讓她別再費這個勁了。

老太太一聽那自然是更加來勁了,非得逼著他把人姑娘給帶來看看,然後好把日子給定下來。

直接把宣小四給氣的一口氣給差點提不上來。

這老太太她得是有多麽的急切啊,逮著一個就是逼婚。前段時間是宣老三,現在就輪到他了?

他哪裏知道,他家老太太這是眼紅人家唐謐和利湛野啊。你看,連利家的小子都娶了老婆了,她家這寶貝兒子什麽時候才能讓她如願啊!

宣小四當然不可能把米黎真帶到他們面前的,只能說人現在在國外深造,兩年後,一定給他們一個兒媳婦。

這才堵住了宣夫人的嘴和接下來的行動,他也終於有了清靜的耳根子。對此,他十分感激唐謐,簡直就是救他於水深火熱之中,想要不感激她都不行。

唐謐懷孕的事情,第一時間就被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那簡直就是快把她給捧上天了。老爺子更別提是一個高興了,之前所以有的不開心的事情,全都在這一刻被他拋之腦後。一門心思就給兩人準備好婚禮,然後就是等著抱曾孫了。

所以說,老人家,那最開心的事情,就是讓他有希望。有了希望,那自然不開心的事情,也就會都煙消雲散了。

至於唐家,不用利湛野出手,滕盛就不會放過他們。唐永年怎麽都沒想到,這個男人會是唐如風的男人,會是唐謐的生父。一夜之間,唐氏就倒了,唐永年一無所有了。就連住的那幢別墅也沒能保住。

就只剩下他和林婭楠兩個光禿禿的人而已。哦,不!也中算是光禿禿的,至少滕盛還是給他們留了穿戴換洗的衣服的。

最後還是唐裕把他們接了過去。唐裕在另外的城市重新發展,站穩了腳步。再不是,這總都是自己的父母,不可能不管不顧的。就算他們當初做了再多的錯事,作為兒女,那還是要管他們的。

還有唐懿,自從那天從馨雅風離開之後,也不知道去哪了,沒有人再見到過她。唐裕找了她很久,也用了很多辦法,都沒有找到。她就好像從這個城市裏消失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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