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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超脫之下的暴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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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若白得意的微笑著,耐心的給言晚繼續講解。

霍黎辰的臉色卻非常不好了,視線從中移開,暗沈沈的盯著靠的很近的言晚和瞿若白。

胸腔裏燒著一團火,恨不得將瞿若白給一腳踹到太平洋去。

霍黎辰生來尊貴,權勢滔天,更從來都不會克制自己的脾氣,不順眼的直接弄殘,瞿若白這樣的,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可是此時此刻,他卻不得不壓著心裏的怒火,容忍瞿若白在他面前惹火。

全都是為了言晚。

霍黎辰深吸了一口氣,抿了抿薄唇,將面前的往言晚的方向一推。

聲音不高不低,但卻格外霸道。

“言晚,給我講這裏。”

瞿若白講解的聲音陡然頓住,一臉懵逼錯愕的著霍黎辰,那表情活像是見了鬼。

他沒聽錯吧?

高高在上,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霍黎辰霍先生,此刻竟然拿著一本,要言晚給他講解!

臥槽,這個順序是不是顛倒了?

言晚倒是從習慣了,稍稍有些猶豫,“能不能等我聽完?”插隊就很不禮貌了,更何況霍黎辰還這樣插話,以往他不是這樣沒素質的呢。

霍黎辰的態度卻更加強勢霸道,語氣是不容拒絕的。

“不能。”

言晚:“……”到底是誰在求著誰?

可到底面對霍黎辰,言晚習慣性的慫,她只好扭頭向了霍黎辰的方向,了他攤開的。

偏偏好,是瞿若白剛才給她講的內容。

這樣一,已經不用瞿若白繼續說下去了,她就全都懂了。

瞿若白一臉郁悶的坐著,著霍黎辰認真聽言晚講解的模樣,只覺得心裏有一萬匹草泥馬在狂奔。

當他不見麽?霍黎辰雖然似在認真的聽講解,可是他的註意力有百分之九十都放在了言晚的身上。

這哪是什麽聽課,分明就是泡妞!

堂堂霍庭集團的大總裁,這麽不恥下問的,還要不要臉了?

可惜,言晚還不知道。

他真的好想提醒下言晚,霍黎辰這貨根本就是一條大尾巴狼。

言晚再一次給霍黎辰講完之後,她自己也融會貫通了,等於是又覆習了一遍,學的可以說特別紮實了。

知識上的新增,讓她的心情也開闊了不少,連帶著霍黎辰坐在身邊,緊張抗拒感也越來越少。

似乎,這樣也越來越和諧了。

瞿若白卻幾乎臉都要氣青了。

接下來每次他要給言晚講解的時候,順便拉進一下關系的時候,霍黎辰都會一本正經的將遞過來,讓言晚給他講。

而內容,又剛好解決了言晚的疑惑。

以至於言晚給霍黎辰講了之後,就已經不需要瞿若白了。

瞿若白就那麽石化的著言晚和霍黎辰親密的說這話,著同一本,兩個人的腦袋幾乎都要靠在一起了。

而兩人之間原本生疏的關系,也在這種距離之下,悄無聲息的化解了。

瞿若白覺得警鈴大作。

霍黎辰這招以公謀私太狠了,言晚這種白兔,哪裏招架的住。

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言晚又會被他給騙走。

瞿若白郁悶的想著辦法,眼睛就不經意的見了自己的腕表上的時間,已經快要下午五點半了。

到了吃飯時間了。

正好。

瞿若白眼底滑過一抹算計,爽快的將給合上,聲音不大不,卻能讓言晚註意到。

他說道:“晚,到吃飯時間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言晚楞了一下,這麽快?

她得入了迷,覺得才吃過午飯不久。

她又了時間,確實是五點半了,一般情況下都是這時候開始去吃飯的。可是平時她和瞿若白都屬於工作狂,一旦做上了工作,都不會按時五點半過去吃飯的,有時候甚至是七八點才去。

今天學習這麽好的狀態,瞿若白怎麽會想按時吃飯了?

似出了言晚的疑惑,瞿若白又耐心的解釋了一句。

“中午沒吃多少,有點餓了。”

他嘴角帶著笑,語氣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

可這樣的神態卻讓言晚一下子就內疚了,中午她因為躲霍黎辰的原因,飯都沒有吃完就急匆匆的跑了,而瞿若白也是因為她走了,也跟著走了。

她沒吃飽,瞿若白更沒吃飽。

“那……我們先去吃飯吧。”

言晚有些不舍的了,還是下了決定,將的位置留下標簽,就站了起來。

瞿若白大手一覽,就將他的和言晚的放在了一起,“我去放,你在外面等我。”

說著,瞿若白就積極的將拿回架放了。

言晚站著,不由自主的了霍黎辰。

只見他還在低頭,那張英俊的讓人癡迷的臉上慣然的沒有什麽表情,仿佛她要走,對他也毫不在意。

那她似乎也沒有必要和他打招呼吧?

言晚猶豫了下,想著他們之間其實還比較尷尬的關系,還是決定少說話為好。

於是,她抿了抿唇,腳步很輕的走了出去。

她轉身往外走的剎那,霍黎辰握著頁的手指陡然收緊,那紙張上面出現了明顯的褶皺。

他眼中暗光閃爍,有些惱意。

這個女人,要和瞿若白雙宿雙飛的去吃飯,不叫他就算了,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

當他坐在這裏是個擺設?

一肚子怒火燒的旺了又旺,胸腔裏咆哮著一個兇狠的嘶吼,要將言晚抓回來給好好教訓一頓。

可……

霍黎辰骨節分明的手指松了松,又翻動了一頁。

一副認真,雷打不動的超脫模樣。

言晚走到門口,不自覺的又回頭了霍黎辰,就見他還在,心裏波瀾微起,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好在,似乎面對他不那麽緊張想逃了。

畢竟他也沒有追來。

“好了,走吧。”

瞿若白放好了,很快的走了過來。

言晚立即收回視線,瑉唇笑了笑,“走吧。”

這幾天瞿若白都和她同進同出,一起搭夥吃個飯都成了習慣,言晚也沒覺得有什麽毛病。

當她和瞿若白的腳步一走遠,方才還在超脫的男人,一把將手裏的給砸在桌子上,力氣之大,似乎要將桌子給砸穿了似的。

他的背脊挺的筆直,周身泛著極致暴躁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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