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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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向葉嬤嬤，本來大家都覺得這事沒有什麽進展了，沒想到她還有人證。
“就是魏馬夫”葉嬤嬤盯著著四姨娘一個一個字說道，慕曉雪明顯感到四姨娘在緊張。
“去，把魏馬夫叫過來”慕國震看了一眼四姨娘，又對管家吩咐道。當他看到四姨娘那躲避的眼神，他心裏咯噔一下，看她那緊張的樣子，難道是自己錯了，這事真的跟她有關嗎？如果真是這樣，那真是讓自己太失望了。
很快管家就把馬夫帶過來了，今天這管家辦事效率還真是挺高的，這才一會功夫人就帶來了。
“見過老爺”
“葉嬤嬤，馬夫來了，你要問什麽就問吧！”
“是，老爺，魏馬夫，前兩日你陪四姨娘去取藥，可有發生什麽事沒？”
“沒有，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聽到馬夫這樣回答，慕曉雪就不明白葉嬤嬤為何還會說他是人證呢？但她明顯感覺四姨娘松了一口氣，這又是為什麽呢？
“你好好想一想，四姨娘是不是取了藥就直接回府了，還是有去了什麽地方。”
馬夫陷入了沈思，應該是在回想當日的情形，而四姨娘都不知道她此時已經很用力的抓住慕曉雪的手，來表達她的緊張，她在害怕什麽。
“想起來了，對，四姨娘去取了藥之後，在途中停了一下，去了一家藥鋪，但去幹什麽了就不知道，只知道她出來的時候手裏拿了一包東西。”
葉嬤嬤聽完之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現在看你怎麽解釋的過去。當時她只是註意到四姨娘回來的時候手裏提了東西，但是什麽她就不知道。她本就只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被她蒙對了，四姨娘途中有去個藥鋪，這下是連老天都在幫柳姨娘。
所有人都看向了四姨娘，這下她還有什麽好說的呢？慕國震的眼裏明顯有了失望，這讓四姨娘更慌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真的沒有”
“那你去藥鋪的事如何解釋”慕國震冷冽的聲音響起，顯然是開始相信四姨娘就是兇手了。
“我…我…”四姨娘說不出口。
“四姨娘你怎麽能如此狠心呢？那還只是個沒成形的孩子啊！你如此心狠手辣如何對的起老爺啊！”葉嬤嬤再繼續扇了一把火。
“沒有，我沒有，真的不是我呀！老爺，您相信妾身，真的不是妾身做的啊！”
“讓我相信你，你到是說說你後面為什麽要去藥鋪。”
四姨娘頹廢的坐到地上去了，慕曉雪不知道她到底是否是兇手，還是她真的有什麽難言之隱。
“四姨娘，如果你想別人都相信你，你就說出你為何中途要去藥鋪。”
“大小姐，我…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要想別人相信你，你必須給人一個信服的理由，想想辰兒吧！”孩子是母親最大的弱點，慕曉雪雖然有懷疑過，但她還是多半相信四姨娘是清白的，可是這事還必須她自己來說清楚，因為只有她才是當事人。
“姨娘…”慕逸辰走到四姨娘身邊
“辰兒…”
四姨娘把慕逸辰抱到懷裏哭了一陣，又把慕逸辰放開。
“好，我說，那天我去藥鋪其實只是想去看看自己是否…是否還能為老爺再生個一兒半女的，可是大夫說我身子虛，所以就給開了些藥，但我真的不知道什麽紅花。”
聽到這樣的答案慕曉雪心裏一陣輕松，但同時她又再次為古代的女人感到悲哀，完全把自己當成了生育工具，為了男人一笑什麽都願意。慕曉雪看了看慕國震，他此時的臉色也好不到那去，看的出他有一點點愧疚之心，但這愧疚是來自剛剛的懷疑，還是來自別的就不得而知了。
“你說謊，你就是嫉妒我懷了老爺的孩子，而你身子弱懷不上，所以才下藥害我小產的。老爺，你千萬不要相信她的話，這人證物證都在，她還有什麽狡辯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柳姨娘從內屋裏沖了出來，看樣子她是一直都在偷聽了。
看到突然沖出來的柳姨娘，慕國震鄒了鄒眉頭“不是讓你在裏屋休息嗎？跑出來幹什麽。”
“老爺，妾身的孩子死的不明不白，您讓妾身如何能安心休息啊！還不如直接讓妾身下去陪我們的孩子算了，也好過現在的生不如死啊！”
看到柳姨娘如此樣子慕國震也心軟了。“葉嬤嬤，扶柳娘好好坐下。”
“老爺，柳姨娘，真的不是妾身做的，不信你們可以去問當天妾身抓藥的藥鋪問問。”
“還有什麽可問的，就算現在去問也一定問不出什麽來，你能做這樣的事，就一定早就收買了那裏的人，要不你為何取藥的時候不直接讓那裏的大夫看，而要跟到別家去呢？”
柳姨娘這樣一說，大家還覺得很在理，四姨娘為什麽不就在取藥的那家看，而是中途到別的藥鋪看呢？
“那是因為…”
“因為什麽，你到是說啊！別說你是當時沒想到，走到半路才想到的。”
其實四姨娘當時確實是這樣的情形，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找大夫是看這方面的問題，如果自己就在取藥的地方看，那柳姨娘有一天知道了，不是以為自己有什麽心思，而再故意找自己麻煩。她想再為老爺生一個，但她更想辰兒平平安安的。
大柳姨娘和四姨娘對質的時候，環兒回來了，她進來在慕曉雪的耳邊說了幾句，只見慕曉雪點了點頭，然後環兒就站到一邊去了。
“四姨娘，那日藥鋪給你開的藥還有嗎？”
四姨娘不明白慕曉雪為什麽會如此問，難道連她也不相信自己嗎？“大小姐，您相信妾身，妾身真的沒有害柳姨娘的孩子。”
“四姨娘不必多想，如果藥還有的話你去取一些來便是，本宮自有用處。”
四姨娘沒有再多說，既然慕曉雪要她就去取來便是。
“葉嬤嬤，四姨娘取回來的藥現在是否還有啊！”
“還有一包，奴婢這就去取來。”葉嬤嬤以為慕曉雪是要驗藥，想著反正那藥已經動過手腳了，取過來也無所謂。
“好熱鬧啊！慕丞相，前面沒個主事的人，老夫就只有不請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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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魏馬夫叫過來”慕國震看了一眼四姨娘，又對管家吩咐道。當他看到四姨娘那躲避的眼神，他心裏咯噔一下，看她那緊張的樣子，難道是自己錯了，這事真的跟她有關嗎？如果真是這樣，那真是讓自己太失望了。
很快管家就把馬夫帶過來了，今天這管家辦事效率還真是挺高的，這才一會功夫人就帶來了。
“見過老爺”
“葉嬤嬤，馬夫來了，你要問什麽就問吧！”
“是，老爺，魏馬夫，前兩日你陪四姨娘去取藥，可有發生什麽事沒？”
“沒有，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聽到馬夫這樣回答，慕曉雪就不明白葉嬤嬤為何還會說他是人證呢？但她明顯感覺四姨娘松了一口氣，這又是為什麽呢？
“你好好想一想，四姨娘是不是取了藥就直接回府了，還是有去了什麽地方。”
馬夫陷入了沈思，應該是在回想當日的情形，而四姨娘都不知道她此時已經很用力的抓住慕曉雪的手，來表達她的緊張，她在害怕什麽。
“想起來了，對，四姨娘去取了藥之後，在途中停了一下，去了一家藥鋪，但去幹什麽了就不知道，只知道她出來的時候手裏拿了一包東西。”
葉嬤嬤聽完之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現在看你怎麽解釋的過去。當時她只是註意到四姨娘回來的時候手裏提了東西，但是什麽她就不知道。她本就只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被她蒙對了，四姨娘途中有去個藥鋪，這下是連老天都在幫柳姨娘。
所有人都看向了四姨娘，這下她還有什麽好說的呢？慕國震的眼裏明顯有了失望，這讓四姨娘更慌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真的沒有”
“那你去藥鋪的事如何解釋”慕國震冷冽的聲音響起，顯然是開始相信四姨娘就是兇手了。
“我…我…”四姨娘說不出口。
“四姨娘你怎麽能如此狠心呢？那還只是個沒成形的孩子啊！你如此心狠手辣如何對的起老爺啊！”葉嬤嬤再繼續扇了一把火。
“沒有，我沒有，真的不是我呀！老爺，您相信妾身，真的不是妾身做的啊！”
“讓我相信你，你到是說說你後面為什麽要去藥鋪。”
四姨娘頹廢的坐到地上去了，慕曉雪不知道她到底是否是兇手，還是她真的有什麽難言之隱。
“四姨娘，如果你想別人都相信你，你就說出你為何中途要去藥鋪。”
“大小姐，我…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要想別人相信你，你必須給人一個信服的理由，想想辰兒吧！”孩子是母親最大的弱點，慕曉雪雖然有懷疑過，但她還是多半相信四姨娘是清白的，可是這事還必須她自己來說清楚，因為只有她才是當事人。
“姨娘…”慕逸辰走到四姨娘身邊
“辰兒…”
四姨娘把慕逸辰抱到懷裏哭了一陣，又把慕逸辰放開。
“好，我說，那天我去藥鋪其實只是想去看看自己是否…是否還能為老爺再生個一兒半女的，可是大夫說我身子虛，所以就給開了些藥，但我真的不知道什麽紅花。”
聽到這樣的答案慕曉雪心裏一陣輕松，但同時她又再次為古代的女人感到悲哀，完全把自己當成了生育工具，為了男人一笑什麽都願意。慕曉雪看了看慕國震，他此時的臉色也好不到那去，看的出他有一點點愧疚之心，但這愧疚是來自剛剛的懷疑，還是來自別的就不得而知了。
“你說謊，你就是嫉妒我懷了老爺的孩子，而你身子弱懷不上，所以才下藥害我小產的。老爺，你千萬不要相信她的話，這人證物證都在，她還有什麽狡辯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柳姨娘從內屋裏沖了出來，看樣子她是一直都在偷聽了。
看到突然沖出來的柳姨娘，慕國震鄒了鄒眉頭“不是讓你在裏屋休息嗎？跑出來幹什麽。”
“老爺，妾身的孩子死的不明不白，您讓妾身如何能安心休息啊！還不如直接讓妾身下去陪我們的孩子算了，也好過現在的生不如死啊！”
看到柳姨娘如此樣子慕國震也心軟了。“葉嬤嬤，扶柳娘好好坐下。”
“老爺，柳姨娘，真的不是妾身做的，不信你們可以去問當天妾身抓藥的藥鋪問問。”
“還有什麽可問的，就算現在去問也一定問不出什麽來，你能做這樣的事，就一定早就收買了那裏的人，要不你為何取藥的時候不直接讓那裏的大夫看，而要跟到別家去呢？”
柳姨娘這樣一說，大家還覺得很在理，四姨娘為什麽不就在取藥的那家看，而是中途到別的藥鋪看呢？
“那是因為…”
“因為什麽，你到是說啊！別說你是當時沒想到，走到半路才想到的。”
其實四姨娘當時確實是這樣的情形，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找大夫是看這方面的問題，如果自己就在取藥的地方看，那柳姨娘有一天知道了，不是以為自己有什麽心思，而再故意找自己麻煩。她想再為老爺生一個，但她更想辰兒平平安安的。
大柳姨娘和四姨娘對質的時候，環兒回來了，她進來在慕曉雪的耳邊說了幾句，只見慕曉雪點了點頭，然後環兒就站到一邊去了。
“四姨娘，那日藥鋪給你開的藥還有嗎？”
四姨娘不明白慕曉雪為什麽會如此問，難道連她也不相信自己嗎？“大小姐，您相信妾身，妾身真的沒有害柳姨娘的孩子。”
“四姨娘不必多想，如果藥還有的話你去取一些來便是，本宮自有用處。”
四姨娘沒有再多說，既然慕曉雪要她就去取來便是。
“葉嬤嬤，四姨娘取回來的藥現在是否還有啊！”
“還有一包，奴婢這就去取來。”葉嬤嬤以為慕曉雪是要驗藥，想著反正那藥已經動過手腳了，取過來也無所謂。
“好熱鬧啊！慕丞相，前面沒個主事的人，老夫就只有不請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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