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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司徒禦的孩子氣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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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吃,我看著你吃。”

司徒禦並沒有打算要動筷子的意思,坐在吳晴身邊,嘴角一直帶著笑容。

“你不要吃就算了,我一個人吃了。

拿起筷子,也不管司徒禦那雙一直盯在她臉上的眼神,吳晴只顧自己吃起來。

或許是因為心情好的原因,這一餐,她的胃口特別好。

再加上身邊某個人自己不吃飯,卻一個勁地往她碗裏夾菜,似乎不把她餵飽不甘

心似的。

“晴晴,多吃點,不夠的話,我再去做。”

司徒禦邊給吳晴夾菜,邊很自然地開口道。

而他這句話,終於讓吳晴沒好氣地側過頭看他,臉上帶著故意的迷惑——

“你再去做?你會嗎?”

她挑了挑眉毛,看著司徒禦心虛的眼神,繼續道:“我記得剛才這些菜都是我做

的。”

一句話,讓司徒禦臉上更加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不過,很快的,他臉上的不自然被無賴說取代——

“不會你可以教我啊。”

“教你大少爺做菜,我想比我贏一場官司還累。”

她眼中帶笑地開口,卻見司徒禦的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

這個笨蛋司徒禦,還說她笨,其實他還不是一樣笨。

吳晴在心裏暗笑道。

放下筷子,她側身看著司徒禦,握住他的手,眼中閃爍著幾許動情的味道——

“禦,你不用學這些,我做給你吃。”

我做給你吃……

我做給你吃……

一句簡單的話,聽在司徒禦的耳朵裏,卻成了世界上最好聽的語言。

總之,這句話出自晴晴的口中,就是比最美妙的音樂還要動聽。

反手,握住吳晴那纖柔的小手,他對她,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

“那就辛苦你了,老婆。”

他伏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這樣的生活,沒有傭人,沒有廚師,沒有清潔工,卻是讓他最滿足的生活。

老婆做的菜,又哪裏是一個兩個哪怕是世界名廚做的菜能比得上的。

一句老婆對吳晴來說,已經足夠了。

比任何一句“謝謝”或者是“辛苦了”都動聽。

“好了,我吃完了,我先去洗碗,你去客廳裏等下,伯母讓我陪你去買衣服。”

吳晴邊說邊收拾著桌子上的碗筷,卻被司徒禦給阻止了。

“我來吧。”

對她微微一笑,伸手拿過吳晴手中已經收拾好的碗筷,朝廚房端過去。

吳晴也沒有阻止,只是看著他那頎長又俊秀的背影,端著那些碗筷進廚房;

怎麽看都有些不太搭調。

再看他圍上圍裙的樣子,還真有點不倫不類的。

司徒禦這樣的人,又豈是在廚房裏做事的料。

怎麽看都覺得別扭。

只不過,這樣的感覺卻是非常得美好。

看著看著,吳晴竟有些失神了。

當她回神的時候,看到司徒禦已經將洗好的碗筷往碗櫃裏放去了。

那“賢良淑德”的樣子還真有點好笑。

正在這時候,忙碌完的司徒禦轉身,便看到吳晴臉上帶笑地看著他;

洗了洗手,他笑著朝吳晴走了過去——

攬過她的腰,開口問道:“在想什麽,笑得這麽開心?”

“呃……沒什麽,就是難得看到司徒總裁這麽賢惠……”

吳晴笑著回答道。

“賢惠?”

很明顯,某人很不喜歡這樣一個形容女人的詞來形容他。

故作不悅地板起了面孔,他看著吳晴那淡笑的眼眸,不滿道:

“我不賢惠。”

“不是啊,禦,你剛剛洗碗的樣子,真的好賢惠。”

無視掉司徒禦眼中那點不滿的情緒,她繼續玩笑道。

難得她今天心情這麽好。

“吳晴,你這個混蛋,我說了我不賢惠。”

司徒禦急了,抓著吳晴的雙手,低吼道。

司徒禦急了,抓著吳晴的雙手,低吼道。

“好吧,好吧,不賢惠。”

忍著笑,吳晴連連點頭,“不過禦,我覺得你真的挺......”

“不準用賢惠。”

司徒禦快一步打斷了她。

這個壞蛋,還說上癮了。

賢惠?該死的,這不是用來形容女人的嗎?

可是......

他剛剛洗碗的時候,真的看起來很......很賢惠?

男人確實不應該洗碗。

司徒禦在心裏下了這樣一個結論。

只不過,如果為了晴晴去洗碗,他也是甘之如飴的。

他才不要她太累了。

“好吧,我不說了。”

點了點頭,吳晴也不打算再拔某只老虎的胡子了。

轉身往客廳走去,走了幾步,她又折了回來——

“司徒先生。”

她一臉鄭重其事地看著司徒禦,嚴肅道:

“客廳被翻得底朝天,都是你的傑作,你去收拾掉。”

聽她這麽說,司徒禦也學著她做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雙手搭在她的雙肩上,開口道:

“吳律師,我是為了找你才把客廳弄成這樣的。”

“是嗎?”

吳晴朝那已經被翻得一片狼藉的客廳瞥了一眼,再一次轉頭看著司徒禦;

故作迷惑道:“司徒先生,我能請問您幾個問題嗎?”

“請說。”

兩人像在法庭上辯論似的,客套了起來。

“第一:請問我的人至於扁到可以擠到沙發底下去嗎?第二,請問您覺得我有縮

骨功可以往抽屜裏鉆嗎?第三:請問電視機又是怎麽回事?您把它摔碎的原因是認

為我很有可能往電視裏鉆嗎?請您如實回答我的問題,謝謝。”

她帶著律師的口吻,在身邊還僥幸沒有被司徒禦摔斷的椅子上坐下,挑了挑眉毛

,看著司徒禦,眼中帶著淺笑。

這家夥也真夠搞笑的。

沙發被他翻了個,客廳櫃子裏的抽屜全被他給拉了出來,還有那臺電視機,被他

摔得慘不忍睹……

其他的就不說了,總之,死相非常得難看。

要真收拾下來,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不過,看著這一幕,也能想象當時他看不到她的時候,有多緊張,有多害怕了。

心裏,暖暖的,她看著司徒禦那心虛的眼神,暗自笑道——

司徒禦,真是個傻瓜……

被吳晴這三個問題問得有些心虛,最後,司徒禦選擇了妥協。

本來,他就沒有想過讓吳晴去收拾著看起來堪比戰場的客廳。

最後,他在吳晴面前,沈重地低下頭,“吳律師,我認罪。”

“好吧,看在司徒先生認罪態度較好,把客廳收拾幹凈,可以免刑。”

她坐在椅子上,指了指那一片慘不忍睹的客廳,笑道。

“是,謝謝吳法官開恩。”

司徒禦笑著點點頭,走到吳晴面前,原本的嚴肅換做了溫柔的淺笑,

他在她額上吻了一下,柔聲道:“坐在這等我一會兒。”

“嗯。”

對他點點頭,吳晴笑著看著他將沙發搬正,將抽屜放回到遠處,至於那個死相很

難看的電視機……

它只有面臨被拋棄的命運了。

坐在那裏看了一會兒,吳晴還是打算幫他一起收拾。

畢竟,她也算是導火線了吧。

拿起放在客廳角落裏的吸塵器正準備動手,卻被司徒禦給阻止了——

“不是讓你乖乖坐在那裏嗎?”

不滿地奪過吳晴手裏的吸塵器,他將她拉到了沙發上坐好。

“你看會兒電視,我很快就收拾好了。”

這句話,讓吳晴笑了出來,“司徒先生,電視已經被您摔碎了。”

她放大聲音提醒他,讓司徒禦的身子僵了一下。

跟著便轉過頭,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這個壞蛋,調侃他上癮了?

正在這時候,大門卻在這時候被打開了。

一個意大利婦女出現在別墅內。

看到眼前還只收拾到一半的客廳,傻眼了。

楞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緩過神來,快步小跑到司徒禦面前;

眼中帶著十分的歉意,對司徒禦用純正的意大利語開口道:

“對不起,司徒先生,我不知道房子裏進賊了,實在不好意思,對不起....

..”

她就是專門給這幢別墅打掃的清潔工。

今天因為家裏有點事才會那麽遲過來。

沒有想到,一進來就看到房子被弄得這麽亂,甚至房子的主人還在親自打掃房子



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過失。

而她這一句房子進賊了讓司徒禦眼裏閃過一絲不自然。

而坐在沙發上的吳晴卻是眼中帶笑地喝著茶,看著司徒禦。

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司徒禦用一口標準的意大利語對清潔工開口道:

“沒事了,你去把這些收拾一下吧。”

既然清潔工過來了,他就不需要動手了。

等晴晴休息完了,就帶她出去走走。

“好的,司徒先生,實在對不起......”

聽司徒禦沒有要怪她的意思,清潔工既然是感激涕零的。

而司徒禦則在吳晴的身邊坐下,笑得有些得意。

“再坐一會兒,我們出去走走。”

“嗯,好。”

兩人就坐在客廳裏,看著清潔工在客廳裏忙上忙下的。

“禦,你確定她一個人收拾這麽多地方,不累嗎?”

“她每天都是這樣收拾的,別擔心。”

在他司徒禦的眼裏,除了晴晴之外,沒什麽值得他關心的人。

而在收拾的清潔工嘴裏卻不停地用意大利語嘀咕著:

“現在的小偷智商真高,這麽高檔的別墅都能進來了……”

一句話,讓司徒禦微微變了臉色,而吳晴則是差一點笑出聲來。

只不過,她沒有笑得那麽明顯。

搞不好某個人會發飆,直接把清潔工給扔出去。

“真該死,電視機搬不走,還把它給摔碎了……”

只聽清潔工那不滿的聲音再度傳來,司徒禦眼中的不自然更加明顯了。

眼看著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司徒禦終於忍不住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走到了清潔工面前,開口道:“就這樣吧,其他我來收拾就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

說著,從懷中取出幾張錢遞到了清潔工的手上。

“謝謝司徒先生。”

清潔工看到司徒禦如此大方地遞給她這麽多小費,自然是高興地連連道謝。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還不忘轉頭說一句:

“司徒先生,要不要我去報警,讓警察過來查一下?”

“咳咳……”

吳晴剛喝的那口水因為清潔工的這句話而猛地咽了下去。

同時,也被那口水狠狠地嗆到了氣管。

偷偷地側過頭看著身邊司徒禦那不自然又突然間黑下來的表情,她在心裏暗暗地

為那個清潔工捏了把冷汗。

“你可以走了。”

司徒禦沈著臉,不耐煩地對清潔工咬牙切齒道。

如此可愛的樣子讓吳晴笑彎了眉。

見司徒禦的臉色變難看了,清潔工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話,嚇了一身的冷汗。

不敢再說話,便轉身飛快地跑出了別墅。

回過頭,正對上了吳晴那迷惑的眼神正迷茫地盯著自己。

“怎麽了?”

他不自然地開口問道,視線不敢看向吳晴。

“禦,你剛剛對那個工人說了什麽,她怎麽害怕地跑了?”

她故作沒有聽懂清潔工的話,看著司徒禦開口問道。

眼中的迷茫並不像是裝出來的。

聽吳晴這麽問,司徒禦的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跟著,又傻傻地笑了起來,“你聽不懂意大利文?”

剛才,他倒是沒有想過晴晴不懂意文,看她的樣子,似乎真的沒有聽懂。

“嗯,我只會一點點……”

她說得有點隱晦,看著司徒禦眼中那笑容,開口道。

卻見司徒禦忽的一臉壞壞地坐到她身邊,伸手搭在她的肩上,笑得有些得意——

“她說我老婆好漂亮,說我眼光不錯。”

說著,還不停地朝她的臉上一點點靠近。

卻被吳晴給推開了,“那她怎麽被你嚇跑了?”

她故作不悅地看著司徒禦,危險地瞇起了雙眼——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漂亮,她說錯話了?”

強忍住心中那股爆笑勁,一步一步湊近司徒禦。

這時候,手,被司徒禦給抓住了。

見他翻了個身,將吳晴壓在了身下。

臉上絲毫沒有一點心虛的表情,對著她邪邪一笑;

開口道:“才不是,那是因為能誇我老婆漂亮的,只有我一個人。”

說著,便朝她的唇上快速地啄了一口。

再一次擡眼,卻見吳晴的眼裏滿是笑容,甚至這笑容中還帶著幾分得意跟算計。

“晴晴,你……”

他一臉防備地看著吳晴眼中的笑容,心裏隱隱地閃過幾許不安。

“禦……”

但見吳晴伸手,勾住了司徒禦的脖子,帶著幾分調皮地眨了眨眼;

開口道:“我怎麽聽到清潔工是說要報警抓賊呢。”

一句話,讓司徒禦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看著吳晴眼中那逐漸浮現出來的笑容,終於,他緩過神來。

“好啊你,你會意文,竟然敢騙我?”

司徒禦抓住吳晴的雙手,做出一副要懲罰她的樣子。

卻見她一臉無辜地看著司徒禦,笑道:

“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我只會一點點麽?剛好,我聽懂了那句話而已....

..”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連帶著笑容都是非常得無辜。

看著眼前的吳晴,司徒禦是好氣又好笑。

他喜歡看到這樣的吳晴,調皮中又會跟他撒嬌裝無辜。

可是,這個壞蛋有時候還真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敢耍他司徒禦的人,也只有這個壞蛋了。

而能讓他司徒禦甘願被耍的人,當然也只有這個壞蛋了。

誰讓他愛她呢。

最後,他的懲罰換成了一個吻,在吳晴的額上淺淺地吻了一下,便松開她了。

“暫時放過你了,走吧,媽不是讓你陪我去買衣服嗎?”

伸手拉起她,給她披上了一件外套,兩人便出了別墅。

意大利的冬天比起國內來,相對冷得多。

司徒禦沒有叫司機,而是自己開車帶著吳晴去了商場。

與其說是給自己買衣服,還不如說是給吳晴買衣服。

生怕她凍著似的,他進了商場之後,看上什麽保暖的衣服他就隨手買過來了。

也不管吳晴反對不反對。

總之,在商場逛了一個多小時之後,他的手裏,全是吳晴的衣服。

吳晴也知道反對沒有用,也不管他,讓他隨便買了。

“現在是不是該輪到買你的了,司徒先生?”

最後,吳晴實在是忍不住了,看著他手中那一堆的女裝,搖了搖頭。

錢多也不應該像他這麽亂花吧。

那些衣服,買來根本就沒有必要。

這麽多,就算在這裏過完一整個冬天都穿不完吧。

“好像還不夠。”

司徒禦看著手裏提著的幾袋衣服,給出了這樣一個讓吳晴想要撞墻的回應。

終於,她再也忍不住地朝司徒禦吼了過去——

“你再不買你的衣服,我要回去了。你知道,孕婦很累的。”

果然,還是孕婦這兩個字比較有用。

司徒禦聽她這麽說的時候,立即改變了主意。

拉著她的手,直接朝男裝部走了過去。

讓吳晴咋舌的是,他花了那麽多的時間給她挑衣服;

而他自己,卻是隨便在男裝部抓了幾件衣服,連試都不試就直接買單了。

“你都不用試嗎?”

被司徒禦牽著手從男裝部出來之後,吳晴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

卻見他含笑著攬過吳晴的肩膀,笑道:“不想讓你太累,我們現在就回去。”

一句話,讓吳晴的眼裏充滿了笑容。

心裏暖暖的,她揚起嘴角看著司徒禦,笑道:“可是萬一這衣服你穿起來不合身

怎麽辦?”

“不會的,你不覺得我的身材一直是穿什麽都合身的嗎?”

說著,他還一臉暧昧地朝吳晴眨了眨眼。

這個樣子的司徒禦是吳晴最難以招架的。

這家夥,自戀的時候還真讓她有點受不了。

“是,是,你司徒先生的身材最棒了。”

她沒好氣地朝他的胸口拍了拍。

正要將手收回來之際,卻被司徒禦給抓住了。

只見他低下頭,伏在她耳邊,壞笑道:“那我晚上給你看好不好?”

如此暧昧又情se色之意甚濃的話,成功地遭到了吳晴一記白眼。

只是,臉在這時候不自然地紅了起來。

雖然,她跟司徒禦之間的親密動作甚至是肌膚之親都不下幾次了。

可是,司徒禦這樣的暧昧說辭還是會讓她不由自主地臉紅。

擡眼,朝司徒禦沒好氣地瞥了一眼,給了他一個僵硬的笑容——

“那我可不可以順便把您這麽好的身材拍下來放到網上去?”

說完,轉身往前走去。

眼角,帶著淡淡的淺笑。

放下了那麽多事,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了。

跟司徒禦之間所有的一切都回來了。

她想,她不會再那麽輕易地再放棄他們之間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感情。

這時候,司徒禦已經到了她身邊。

手,被他緊緊地握著。

司徒禦那溫熱的氣息劃過她的耳邊,帶著絲絲酥麻的感覺。

“只要你喜歡,我願意給你拍。”

“司徒禦,你別這麽不正經了。肚子裏那個會被你教壞的。”

“這樣最好,不管他/她是兒子還是女兒,找對象都不用我們愁了。”

“……”

在他們來到意大利的第三天,才去了羅馬的行政大樓。

市長辦公室內此時正進行著一場長達三小時的並購案討論。

三小時之後,司徒禦跟吳晴二人從市長辦公室裏出來。

而吳晴的眉頭因為一直回想著剛才市長辦公室裏的那一番談話而緊皺著。

“都結束了,還在想什麽呢?”

相比起她,司徒禦顯得輕松許多,也淡然許多。

似乎什麽事在他眼裏都不算是大事。

聽他這麽說,吳晴才緩過神,擡眼看向他,臉上的表情帶著幾許疑慮——

“禦,我覺得斯特法諾很有問題。”

“哦?怎麽說?”

司徒禦淡笑了一聲,伸手攬過吳晴的肩膀,邊走邊問道。

“雖然他剛才在會上提到的那幾點聽起來並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可是……我總

覺得這中間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吳晴看著司徒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卻見司徒禦一直是一副淡笑的表情看著她,開口道:

“斯特法諾除了是羅馬市的市長之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意大利右派的秘密議員

,我派人查過他的身份……”

“同時,在意大利這邊,羅馬政府是意大利最大的幕後房產商,他們以第三方的

名義低價購買古羅馬郊區的一些房產,再以高價售出,從中牟利……”

“這還只是其次,另外一點是,這次的並購案中,所涉及的土地問題根本就是斯

特法諾編出來的,目的就是要阻止我收購克勞斯集團……”

司徒禦牽著吳晴的手,邊走邊解釋道。

“他阻止的目的是什麽?”

吳晴忍不住好奇起來。

雖然對這些商業上的事不大了解,可根據司徒禦這話聽來,這不僅僅是一場商業

交易這麽簡單。

但見司徒禦對她微微一笑,繼續道:

“斯特法諾手上有一份秘密文件叫做《撒旦計劃》,我所收購的這家克勞斯集團

表面上只是一家化學試劑集團,可是,他們還有一個工作室是專門用來研究化學毒

品,就是俗稱的生化武器。”

“那……那你如果收購了這家克勞斯的話,不是很危險?”

吳晴的眼裏閃過難掩的擔憂。

只見司徒禦只是淡笑了一聲,聳了聳肩膀,笑道:

“斯特法諾在沒有到最後關頭,是不敢對我下手的。現在,他就是在拼命阻止我

收購克勞斯,克勞斯是他們最好的掩護。一旦它被收購,很多事情就會浮出水面,

包括他右派議員的身份,你要知道,意大利左右兩派的爭端是非常大的……”

“可是禦,你可以不收購克勞斯,一旦把斯特法諾逼急了,那……那你就會有危

險的。”

聽司徒禦這麽說,吳晴急了,眼中也漸漸出現了恐懼。

在她眼裏,真正讓她害怕的事不多,可是,這一次,她卻怕了。

“放心吧,他還沒有那麽大的膽子。”

司徒禦伸手,緊緊地握住吳晴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禦……”

“晴晴,還記得子瑜嗎?”

司徒禦在吳晴說話的當口,搶先一步打斷了她。

“嗯。”

點點頭,她不知道司徒禦為什麽突然在這時候提到喬子瑜。

“子瑜的男朋友是我最好的兄弟,他的重要性跟阿澤他們是一樣的。”

說到這個,吳晴註意到司徒禦的眼神變得凝重了些。

她知道禦口中的人是誰。

芷璇跟她說過,他叫安子建。

可是,他不是在一次意外中喪生了麽?

為什麽會……

禦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到安子建又是為了什麽?

聰明如她,很快就把他的死跟克勞斯集團聯系在了一起。

她沒有多問,只是等著司徒禦開口。

“子健的死,表面上是一起意外,其實是斯特法諾的人殺死的。原本要並購克勞

斯的人不是我,是子健,也就在那時候,子健知道了這幕後的事遭到滅口。”

說到這,司徒禦的目光冷了下來,“後來,我在他遺留的一些文件中看到了一些

蛛絲馬跡,派人查出了斯諾阿特的身份還有那份《撒旦計劃》……他們的目的就是

要利用那些進入克勞斯工作的員工作為人體實驗,從而去摧毀左派的力量……”

“可是,這是他們的事,跟我們沒有關系啊。”

吳晴眼中的害怕更加明顯了。

她說過她不是救世主,也不是聖人,別人的生死跟她無關。

她只要禦沒事……

“晴晴,你聽我說好不好?”

感覺到吳晴的情緒有些激動,司徒禦心疼地皺起了眉頭。

或許這件事他不應該告訴晴晴的。

他竟然忘記了她會害怕,她還懷著孩子啊。

他怎麽能把這件事告訴她呢。

伸手將她攬進懷中,輕撫著她的背,安撫道:

“克勞斯我必須要收購,我不是為意大利政府,他們的事確實跟我無關,可是,

子健的事跟我有關,我不想他就那樣白白死掉,我要讓斯特法諾付出他應有的代價

。”

他的聲音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變得好冷好冷。

同時,吳晴也聽得出司徒禦這話中帶著無法改變的堅決。

轉念一想,其實也能明白。

她不想幹涉他做任何事,可是她真的好擔心他啊……

“禦,我……我擔心你……”

她靠在司徒禦的懷裏,終於哽咽起了聲音。

他要面對的是一個政府,一個幫派,她怎麽能不擔心他呢。

“嗯,我知道你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我要當爹地的是不是?怎麽會讓自己有

事呢?”

說完,他輕輕松開了她。

看她眼中還是隱約透著的害怕跟恐懼,他的心裏便後悔了告訴她這件事。

其實他知道這次來意大利有危險。

可他卻莫名其妙地把她給帶上。

當時,他就是想讓她呆在他身邊,什麽都沒有多想。

現在,她真的有些後悔了。

如果晴晴因為他而出什麽事,他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伸手,輕輕地拭去她眼角的淚痕,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相信我,沒事的。我們回去了好不好?”

“嗯。”

沒有再多說什麽,她點點頭,掩飾掉了心中的恐懼跟不安。

知道他壓力更大,吳晴不想再讓他擔心了。

“那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他給我們的那份文件,這次並購案我們一起拿下來。”

伸手,她握住司徒禦的手,給了他一個開心的笑容。

既然阻止不了他,那就努力支持他吧。

“嗯,我相信吳律師有這個本事的。”

再一次擁她入懷,他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回到別墅的時候,他們就去了書房。

把斯特法諾交給他們的那份表面上是意大利政府收購案的文件規定研究了好幾遍



看了一下午,到天黑的時候,還沒有看出什麽來。

“這份文件真的無懈可擊。”

最後,吳晴捏了捏眉心,開口道。

口氣中透著幾許無力的感覺。

而坐在她身邊也一直關註在文件上的司徒禦也聽出了她口氣中帶著的那絲無助感



他放下手中的那份文件,伸手在她的太陽穴裏輕輕揉捏了幾下——

“別看了,休息一下吧。”

“可是……”

“不準可是,你再看下去,有人要抗議了。”

他伸手指了指吳晴的小腹,故作不滿地看著吳晴那略帶疲憊的臉蛋,眼中卻帶著

心疼。

吳晴還想說什麽,就已經被司徒禦從椅子上拉起來了。

直接被拉出了書房。

“肚子餓了吧,我去做飯給你吃。”

他拉她出了房間,將她按到了沙發上坐好,自己去了廚房。

等他在廚房搗鼓了好一會兒之後,吳晴才忍不住走了過去。

他去做飯?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家夥似乎不會做飯的。

他還能在廚房裏搗鼓那麽久?

眼中帶著迷惑,她朝廚房走了過去。

看到司徒禦正不大熟練地在煤氣竈上炒著菜,手裏還拿著一本書,翻看著。

調換了一個位子,她看清了司徒禦手裏的那本書。

用意大利文寫著新手下廚入門。

看到那幾個顯眼的大字,吳晴的嘴角動情地揚起了一抹笑容來。

還真是個認真的好學生。

吳晴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司徒禦那認真做菜的樣子,沒有上前去打擾他。

看著他那俊美的側臉,吳晴的眼中閃過淡淡的幸福。

他為了她,沒有了往日的冷漠;

為了她,變得像個小孩子般得稚氣;

為了她,他堂堂一個總裁親自下廚做飯……

一切,都是因為她而改變。

她,真的是該慶幸。

那一晚,她那一時的沖動,讓她得到了如此一個深愛她的男人。

他什麽都可以不跟她計較。

看著看著,她眼眶便濕熱了。

好喜歡這樣的感覺。

她的視線總是無法移開。

直到司徒禦將手中的書放下,將鍋裏的菜盛到盤子裏之後,她才緩過神來。

提起腳,走到了他身邊。

笑問道:“你這本書什麽時候買的?”

聽到吳晴的聲音,司徒禦猛地轉過頭來看向吳晴。

臉上竟然還帶著絲絲的紅暈。

看著吳晴拿起這本書準備翻起來,他一把快速地奪了過來。

眼裏帶著明顯的心虛——

“你昨天睡著的時候,我出去買的。”

雖然心虛,可他還是如實做了回答。

雖然,她說過,他可以不用學,她會做給他吃。

可他又怎麽會舍得讓她這麽累呢。

昨天,為了學這個,他浪費了不少材料。

好不容易才學會的。

該死的,下廚真是要他的命。

聽他這麽回答,吳晴終於了然了。

難怪她昨天看到廚房裏有那麽多被丟棄的烏漆抹黑的東西在垃圾桶裏頭;

當時她倒是沒多想,現在回想起來,應該都是這家夥的傑作吧。

眼中的笑容更加明顯了,她擡眼看著司徒禦依舊心虛的臉色;

站到他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臉壓向自己,輕輕地吻上了他的唇瓣;

在司徒禦發楞的當口,她笑著松開了——

“看這賣相還不錯,我嘗嘗。”

說著,拿起身邊的筷子準備動手,卻又被司徒禦給阻止了。

“怎麽了?”

見司徒禦奪過了她手中的筷子,吳晴的眼中閃過一絲迷惑。

“我先嘗一下。”

他不放心地看著自己這幾盤看起來似乎不錯,就不知道吃起來怎麽樣的傑作,逐

個嘗了一口。

直到他自己覺得滿意,才放心地將筷子交給吳晴。

這時候,他的眼裏才逐漸顯示出了得意的眼色。

“現在我可以吃了?”

吳晴看著他眼中的得意,忍不住笑了出來。

還真是個小孩子,成功地做了幾道菜,就得意成這樣。

不過,對他來說,下廚還確實難了點。

能做成這樣,也算是天才了。

“嗯,可以了。”

他期待地看著吳晴,點了點頭。

見吳晴拿起筷子嘗了一口之後,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

“怎麽了,不好吃嗎?那我把它倒了。”

見吳晴皺眉,司徒禦立即準備動手倒掉。

不過,他自己剛才吃起來,味道還是可以的。

“好吃。”

伸手按住了司徒禦的手,給出了這樣一個回答。

“真的好吃?”

司徒禦還是不放心地重覆問了一句。

他剛才可是見她皺眉了。

“是啦,真的好吃,很好吃。”

她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那你剛剛還皺眉?”

司徒禦伸手,環住吳晴的腰,低頭故作不滿地看著她。

“呃……我剛剛皺眉是因為在想怎麽會有人做菜做得這麽好吃?”

她擡眼看著司徒禦,做出一副驚訝又崇拜的表情。

見司徒禦聽她這麽說,嘴角微微上揚,形成了一抹較大的弧度。

跟著便放聲笑了出來。

俯下身,將吳晴打橫抱起,往餐廳內走去。

“那就多吃點,不夠我再做。”

將吳晴放下,他笑得好開心。

只是因為吳晴的一句誇獎,他心裏就高興得恨不得手舞足蹈起來。

吳晴看著司徒禦去廚房端菜的背影,只是搖頭輕笑。

這家夥要是繼續這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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