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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司徒禦的生日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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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會在她一次又一次無視他的時候,他氣得抓狂的同時,卻又放不下她。

還是會一次又一次地放下自尊去找她。

他從來不相信所謂的愛,更不相信那荒誕的一見鐘情。

可這兩樣都讓他親自碰上了,親自證實了。

他——

無話可說。

愛上了便愛上了。沒有什麽好掩飾的。

這樣想著,他的嘴角便跟著揚起一抹溫柔的淺笑來。

晴晴,他真的會娶她的。

她是他唯一要結婚的女人。

她也是唯一一個有資格當他老婆的女人。

只要她願意,他就會娶她。

他的晴晴……

是他的。

低眉,看著懷中因為他的折騰而累了一夜,在這時候還沒有醒來的吳晴,他的眼

裏劃過一道寵溺。

俯下身,在她的額上輕輕落下一吻。

他笑得很滿足,而懷中的人似乎感覺到了這樣的碰觸。

下意識地皺了下眉頭。

終於,吳晴在這時候醒過來了。

這一夜,把她累得有夠嗆的。

一睜眼,便看到了這罪魁禍首正含笑地低眉看著自己。

她的雙眸,危險地瞇了起來。

還沒有等她發飆,某個人便非常識相地開始討好了起來。

“老婆,早上好。”

“司徒禦,今晚別再進我的房間了。。。”

她失控地對司徒禦吼了出來,無視他臉上那痞子般的壞笑。

“好,我考慮一下。”

他點點頭,回答道。

而顯然,當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吳晴已經可以想象到他晚上再進她房間時說的另

外一句話便是:“我考慮過了,考慮了之後的決定就是,我還是覺得我該來。”

這樣的答案,她已經領教過了。

這個無賴的無賴程度,她也算是真正見識過了。

知道自己對這樣的他沒有什麽辦法,吳晴也懶得跟他計較。

從床上爬起,她習慣性地去了浴室。

每一次這樣赤身裸luo體地在司徒禦的面前走著,她其實還是很不自然。

躺在浴室裏,她輕輕地擦拭著身子。

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感覺有點不真實了。

從一開始跟司徒禦的針鋒相對,到後來自己為了爺爺莫名其妙地找上司徒禦扮演

假情侶,再發展到現在似乎假戲真做的地步……

而且,每一步都發展得這麽順利,真的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司徒禦對她的溫柔,她總是無法抗拒。

她可以橫眉冷對司徒禦的怒氣,也能淡然地面對司徒禦的冷嘲熱諷,卻唯獨抗拒

不了司徒禦為她設的溫柔陷阱。

或許,每個女人的通病就在這裏,誰都無法躲開這樣的命運。

只不過——

或許,她算是比較幸運的吧。

司徒禦對她真的很好很好。

想到這,她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揚了起來。

想到這段時間司徒禦在她面前那些可愛又幼稚的表現,她真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那家夥的無賴功力還真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比得上的。

這些——

外人都應該不知道的吧。

她算是幸運的,也算是“不幸”的了。

反正日子就在司徒禦的“無恥要求”下順利地度過了。

“晴晴,這幾天累不累?”

這天晚飯後,司徒禦陪著吳晴從吳家看完吳翰,被吳翰“無情”地趕回來之後,

吳晴一個人無奈地站在陽臺上喝著咖啡。

看著那靜謐的夜空,其實這樣的感覺真的挺不錯的。

司徒禦出現在她身後,伸手環抱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

只見吳晴在司徒禦的懷中轉過身來,擡頭看向司徒禦那俊美的五官。

也已經逐漸習慣了這親昵的碰觸。

看著他,她微笑著揚起嘴角,玩笑道:“如果我說不累,你是不是還想說要不要

多來幾次?”

她的問題讓司徒禦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

看著她的笑顏,他微微一怔。

跟著便見到他放聲笑了出來。

伸手將吳晴攬進懷中,眼裏滿是笑意。

伏在她肩上,他帶著幾分魅惑的嗓音纏繞在吳晴的耳邊,開口道:

“晴晴,我怎麽聽著你這句話像是在邀請我呢?”

他的口氣帶著幾分無辜,卻明顯帶著幾分故意的挑tiao逗。

而吳晴聽他這副口氣,再看他這副模樣,並沒有做多大的反應。

從他的懷中擡起頭來,她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開口道:

“我是太熟悉你司徒大總裁這幾天的良好表現了。”

她特意強調了“良好”兩個字,想讓這個混蛋能稍微收斂點。

也不知道他精力怎麽那麽好,每一晚都要了她好幾次,他不累,也不想想她其實

很累。

想到跟他之間每一次的碰觸,都會讓她不由自主地羞紅了臉。

靠在司徒禦的懷裏,她的心裏就會不由自主的安定下來。

聞著司徒禦身上那讓她已經逐漸熟悉起來的味道,她的目光便會柔和下來。

其實,她不曾想過她會愛上司徒禦這樣的男人。

也沒有想過改變她的人會是司徒禦。

可是,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慢慢地發生了。

司徒禦聽她這麽說,更加笑得開心了些。

雙手環住她的腰,他俯下身看著她,開口道:

“誰讓你這麽吸引我的。”

這樣說著,還很無辜地對她眨了眨眼。

自然是成功地遭到了吳晴的白眼。

沒有興趣再跟司徒禦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什麽。

她沒有再說話,而是將視線轉向不遠處。

也就在這時候,卻聽到司徒禦的口氣轉成了幾日來已經很少出現的嚴肅。

感覺到司徒禦環住她腰間的力道稍稍緊了些。

同時,司徒禦那不乏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邊再度響起。

少了先前的輕佻,此時的他顯得嚴肅了些。

“晴晴……”

“嗯?”

“我真的好希望你能跟我說你很累,不要在我面前總是這樣堅強……”

司徒禦這句話讓吳晴的背微微僵直了。

楞在司徒禦的懷中沒有開口說話。

“你知道不知道,每次你在我面前像個小女人的時候,就是我最高興最滿足的時

候,至少讓我知道,其實我的晴晴也會在我面前撒嬌……”

司徒禦繼續說著,想到有時候那在他面前不再偽裝的吳晴,他的眼神就會柔和下

來。

聽到一句又一句認真的話語從司徒禦的口中出來,吳晴的心開始澎湃了起來。

其實,她明白司徒禦的意思。

她又何嘗不想跟別的女人一樣,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像個小女人一樣。

不需要裝的太堅強,懂得撒嬌,懂得耍小脾氣。

只是,她已經習慣了所有的一切,她需要時間去改變自己,不是麽?

她想,司徒禦一定會徹底改變她的。

從司徒禦的懷中擡起頭,她看著他,微微一笑。

“你還真大男子主義。”

司徒禦的表情因為她這句話而微楞。

不過,他也能讀懂吳晴話中的意思。

就像她之前說的一樣,她需要時間。

而他,願意給她時間去讓她逐漸改變自己。

不再那麽累,不再那麽疲憊。

對她溫柔地揚起嘴角,他笑道:“那你能配合我當個小女人麽?”

“可以考慮考慮。”

回給他一抹滿意的笑容,她回答道。

突然間,她又想到了什麽似的對司徒禦開口道:

“對了,我明天要去法國開一個國際法的研討會。”

原本一直沒有習慣交代自己行蹤的她這一次還是跟司徒禦說了。

她覺得,她應該告訴他才對。

她能感覺到,他很在意她。

聽她這麽說,司徒禦的眼裏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明天去法國?之前沒有聽你說過啊。”

“嗯,臨時接到的通知,我對這個研討會挺有興趣的,就打算去了。”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司徒禦的眼裏帶著幾分急切。

而吳晴顯然沒有讀懂他眼中那急切的神色。

“要一個星期吧。”

“一星期這麽久???”

司徒禦的眼裏閃過一絲失落。

“嗯,一星期算正常的。”

吳晴註意到了司徒禦眼裏那顯而易見的失落感。

只不過,她理解錯了。

“才一個星期而已,不要這副表情了,大不了我回國的時候,你親自去接我嘛。



她以為,司徒禦是不想跟她分開一星期才會出現如此失落的表情,便這樣提議道



卻見司徒禦的眼裏那逐漸浮現出來的失落感。

“不能提前嗎?”

司徒禦不抱多大希望地開口問道。

“一個星期的時間算是緊湊的了,要提前怕是不可能了。”

吳晴搖了搖頭,要不是因為對國際法有點興趣,這樣的研討會她也懶得去了。

“哦,是這樣,那好吧,我明天送你去機場。”

司徒禦的口氣少了先前的輕快,低頭吻了一下吳晴的額頭,轉身回了房間。

他臉上那異樣的表情讓吳晴感到怪異。

迷惑地皺了下眉頭,她跟在司徒禦身後走了過去。

“禦,你怎麽了?”

她開口問道,眼裏帶著幾分迷惑跟擔憂。

在她的印象中,司徒禦很少出現這樣的神色才對。

卻見司徒禦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最後,他還是對她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柔聲笑道:

“沒什麽,就是覺得要跟你分開一星期,舍不得罷了。”

雖然,吳晴看他的樣子像是在敷衍她,可她還是覺得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聽司徒禦這麽說,她也不再追問。

“才一個星期而已,我馬上就回來了。”

她還是只能給他這樣的回答。

畢竟太多肉麻的話,她也是說不出口的。

“嗯。”

輕聲應了一句,他對她點了點頭,“那早點睡吧,明天坐飛機會很累的。”

“好吧。”

吳晴點了點頭,雖然司徒禦臉上失落的神色讓她存著點疙瘩,可她還是沒有問出

口。

“那我先回房了,早點休息。”

他在她的額上吻了一口,便轉身離開了吳晴的房間。

看著那房門關門的瞬間,吳晴的眼裏依舊帶著迷惑。

“他怎麽了?”

不放心地看著司徒禦房間的方向,吳晴擔憂地自語起來。

要在平時,她怎麽都趕不走他,可今天,他卻這樣自覺地離開了。

難道她這次去法國,影響到他什麽了?

想不透其中的原因,吳晴也沒有打算追問,便轉身去了浴室。

翌日——

機場——

“要登機了,你回去吧。”

吳晴看著身旁並沒有打算離去的司徒禦,開口道。

“嗯,那你在那邊小心點。”

不舍地看了吳晴一眼,司徒禦開口道。

“我會的。放心吧,我沒事。”

“記得打電話給我。”

“嗯,會的。”

“要按時吃飯,不能餓肚子。”

“嗯,知道。”

“要按時休息,不能熬夜。”

“嗯,知道。”

吳晴眼裏的笑意因為司徒禦的每一句吩咐而逐漸湧現出來。

“不能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出去......”

“司徒禦,你很啰嗦誒。”

吳晴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司徒禦的話。

跟不三不四的人出去?

為什麽這句話她聽著倒像是爺爺的口中才會出來的吩咐?

這家夥還真是越來越像老頭子了。

吳晴在心裏想著,便不由自主地笑出聲來。

卻成功地引來了司徒禦那不滿的眼神。

“不準笑。記住我的話。”

他故意板起了臉孔。

其實,他應該生氣才對,可是面對她,他總是生氣不起來。

看他這副不滿的神色,吳晴忍住笑,對他連連點頭。

“嗯,我知道,我會的,你的話我都記住了。”

吳晴看著司徒禦的眼神,半玩笑,半認真地點了點頭。

被人關心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這段時間,吳晴已經深刻體會到了這一點了。

“嗯,這樣才對,進去吧。”

司徒禦伸手,拍了拍吳晴的腦袋,開口道。

“嗯。”

轉身,朝登機口走了進去。

司徒禦站在候機室外,看著吳晴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裏,才轉身離去了。

眼裏,帶著幾許難掩的失落感。

三天後——

“晴晴,有沒有餓肚子?”

司徒禦握著手裏的電話,對電話那頭的吳晴開口道。

“沒有。”

“也沒有熬夜吧?”

“是,沒有。”

“那……”

“也沒有跟不三不四的人出去。”

吳晴快司徒禦一步打斷了他的話。

電話那頭,她的眼裏滿是笑容。

都說了這家夥越來越像老頭子了,老是重覆同樣的話。

司徒禦因為吳晴的話而微楞,跟著便輕笑出聲。

“晴晴,我想你了。”

他露骨地開口了,卻帶著不容置否的認真。

電話那頭,吳晴臉上的笑容微僵,跟著便再度揚起。

握著手機,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手機號碼,她眼裏的笑容更加明顯了些。

將手機話筒靠得離自己近了些,她對著電話那頭的司徒禦,輕聲開口道:

“禦……我……我也想你了。”

別扭地說著帶著幾分肉麻的話,不過,她還是說出來了。

難得聽到這樣的話從吳晴的口中說出來,司徒禦顯然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了。

電話那頭的他,早已經激動地從床上翻了起來。

恨不得立即就飛到法國去。

甚至,他之前就有這樣的打算,只不過,他不想老是霸占著吳晴。

他也希望能給她更多私人的空間。

只是,這該死的相思之苦他算是嘗到了。

才三天而已,他就想她想得快瘋了。

雖然,每天他都會定時給她打去電話,聽著她的聲音,可他還是覺得不滿足。

真的希望能天天把她綁在身邊。

“想我的話,就快點回來吧。”

最後,他故作淡定地給了她這樣一個回答。

卻聽到吳晴那沒好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司徒先生,我記得我告訴你是一

星期,現在才三天而已。”

“晴晴,不能提早兩天回來嗎?”

司徒禦的問題再一次傳了過去。

“最後兩天才是最重要的,我怎麽能回來?”

“嗯……也是。”

司徒禦的口氣再一次顯得有些失落起來。

“很晚了,我先去休息了,明天的會議有點早。”

吳晴的聲音再一次從對面傳過來。

“嗯,那你早點睡吧,晚安了。”

“嗯,晚安。”

掛斷電話,吳晴將手機隨手放到一旁。

剛準備去浴室的時候,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原以為是司徒禦打過來的,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

卻是吳芷璇的號碼。

迷惑地接起,只聽吳芷璇在電話裏跟她說了什麽之後,吳晴看著手機楞了好一會

兒。

兩天後——

司徒家——

“阿禦那小子也真是的,自從他家晴晴去了法國之後,他每天又開始擺臭臉了。



坐在司徒家的沙發上,首先抱怨的便是東方碩。

看著一個人端著酒杯站在門邊上喝著悶酒的司徒禦,他忍不住開口道。

今天是司徒禦的生日,整個司徒家的熱鬧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或許是家族習慣,司徒家每一個人的生日都會有隆重的晚會酒宴。

即便司徒禦很反感這些,也懶得去理會。

從小到大的家族觀念,早已經讓他習慣了這些。

只是,跟往年不一樣的是,今年的他多希望他的晴晴能跟他一起過生日。

所以,當他得知她要在法國待一星期的時候,才會那麽失落。

每一次欲言又止希望她能不去或者早點回來。

可他還是沒有說,畢竟他能註意到晴晴對那個研討會的興趣程度。

以他對吳晴的了解,若不是對那個研討會非常感興趣,她是不可能飛那麽遠去法

國的。

“哎呀,你就別抱怨了,阿禦那小子心情不好你又不是看不出來。”

這一次開口的是吳芷璇,看著站在門口喝著悶酒的司徒禦,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天,她還特地打電話去法國告訴老姐阿禦在今天生日。

可當時,老姐聽了她的電話之後,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跟著就只是回給她一句“知道了”,然後就完事了。

當時,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她能看得出,這段感情,阿禦付出的絕不會比老姐少。

光憑司徒禦往年的經歷來說,就可以證明阿禦對老姐的心了。

他的身邊,不會再出現任何一個除老姐之外的女人。

每次跟他們坐在一起,開口閉口便是他的晴晴。

這在外人的眼裏,是絕對難以想象得到的。

可是,老姐似乎對阿禦真的很無所謂,可有可無的那種。

其實,吳芷璇這樣想也是無可厚非的。

不過,她所不知道的是,吳晴比她想象中要在乎司徒禦得多。

只見司徒禦從門口走了回來,重新回到了沙發上。

沈著臉,表情是他們曾經已經習慣了,跟著又消失了一段時間,現在又再度出現

的冰山臉。

冷漠得讓人膽寒。

唉,如果吳晴再不回來的話,萬年冰山就要回來了。

眾人在心裏都暗自嘆了口氣。

司徒禦的臉繼續黑著,也沒有跟身邊那一群好友說話。

而前來參加宴會的人,雖然很想跟司徒禦套關系,可看著司徒禦那熟悉的冷漠,

還是望而卻步了。

司徒禦是什麽人,他們商界的人都清楚。

只不過,自從他跟吳晴之間傳出戀情之後,他出現在報紙上的表情明顯有了很大

的改變。

偶爾還能在他臉上看到笑容。

只是,這幾天似乎這樣的情況又變了。

難不成他跟那個吳大律師之間又出問題了?

畢竟,吳晴可不是其他女人,可以對司徒禦百依百順的。

眾人心裏都有了這樣的想法。

就在這時候,司徒禦的面前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

跟司徒禦年紀相仿,一家集團老總的千金吧。

只見她穿著一襲黑色的晚禮服出現在司徒禦的面前。

高挑的身材配上那動人的五官,可以說,是男人都逃不過她的手掌吧。

甚至,她比殷柔更加多了份誘惑力。

再加上她傲人的家世,基本上是不會遭到任何人的拒絕的。

只見她俯下身,對坐在沙發上正喝著悶酒的司徒禦微微一笑。

用她那帶著嬌柔的嗓音開口道:“司徒先生,可否請你跳支舞?”

這樣的問題一提出,司徒禦周圍的那幾個人都忍不住對這個女人豎起了大拇指。

敢在司徒禦不爽的當口提一些讓他不爽的要求,顯然是在找死。

只見司徒禦朝著女人懶懶地一擡眼,只是一眼而已,便收回了視線。

眉頭不耐煩地蹙起,正要出聲拒絕,卻被另外一個突然出現的聲音給搶先了一步

——

“不好意思,他今晚所有的舞都被我預定了。”

女人的身後傳來一個讓司徒禦不敢相信的聲音。

瞬間擡起雙眼,在女人轉身的瞬間,司徒禦在同一時間看到了女人身後的那個人



此時,她正一臉笑容地朝著自己走過來。

司徒禦的眼裏不乏激動的情緒。

甚至根本忘記了動作,只是傻眼地看著對面的女人朝自己一步一步慢慢走近。

終於,他臉上的表情逐漸有了變化。

因為眼前出現的人兒,他擺了幾天的臭臉終於換了下來。

俊美的嘴角逐漸揚起了弧度,他猛地起身,一把推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朝

面前的人兒走了過去。

“晴晴。”

在眾人那驚愕的眼神中,他動情地將吳晴攬進了懷中。

而坐在沙發上的那幾個人也一同跟著傻眼了。

不會吧,這一次老天爺真的聽到他們的心聲了?

心裏想著吳晴能回來,她就真的出現了?

只聽他懷裏,吳晴那慵懶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

“司徒禦,今晚你的每一支舞都只能是我的。”

她霸道地開口,不容一點置否的餘地。

只見司徒禦松開了她,伸手將她朝舞池裏拉了過去。

“當然,我的舞一直都是為你準備的。”

他伸手,攬住吳晴的腰,眼裏依舊不乏悸動。

“晴晴,你不是還有兩天才回來嗎?怎麽突然提前了?”

他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他真的沒有想到在這時候,吳晴能出現在晚會上。

這時候的吳晴,應該還在法國,為那個國際法的研討會做著什麽研究。

她能出現在這裏,絕對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聽他這麽問,吳晴倒是沒有太大的其他表現。

只見她依舊是那副慵懶的表情。

被司徒禦攬在懷裏輕輕跳著舞,搖擺著她不太熟悉的舞步,淡淡地開口道:

“開了五天的會議,覺得無聊了就提前回來了。”

她給了這樣的答案。

孰不知,讓她接到芷璇的電話的時候,她就準備回國了。

也終於明白當時司徒禦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跟那失落表情出現的原因了。

他竟然不告訴她,今天是他的生日。

雖然這樣的答案從吳晴的口中說出來,再正常不過了,但是司徒禦還是高興得合

不攏嘴。

他知道他的晴晴在隨便找借口。

他記得她說過最後兩天是最重要的。

可她,卻提前兩天出現在他的生日宴會上。

他知道是什麽原因。

絕不會因為那個會議太無聊。

她——

是因為他而回國的。

他就知道,晴晴其實很在乎他。

這樣想著,他就笑得很開心。

攬在吳晴腰間的力道越發緊了起來。

晴晴——真的是很在乎他的。

他是可以這樣認為的,不是麽。

即便一開始他們在一起的目的有點不單純,只是現在……

當初因為什麽原因而在一起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整場生日宴,從吳晴出現開始,氣氛才真正變得柔和了起來。

因為晚宴的主角再也不是用一張臭臉對著所有赴宴的人了。

生日宴上穿插的舞會時間有點長,同時司徒禦也沒有打算要那麽快放過吳晴。

這樣抱著她在舞池裏隨著音樂的律動慢慢帶著舞步,會讓他的心裏逐漸地充實了

起來。

才5天沒有抱她在身邊,他就覺得像是隔了好幾個世紀似的。

以前,他總是對姐夫所說的“愛”嗤之以鼻,覺得只不過是笑話。

現在,當他自己真正經歷了之後才明白——

如果說,愛真的是個笑話的話,他已經鬧了很大的笑話了。

甚至,他覺得他跟甘於鬧這樣的笑話。

看著懷中抱著的吳晴,他的眼神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柔和下來。

離舞池不遠處的沙發上,那一群總是打著看戲的幾個人此時正端著酒饒有興致地

欣賞著舞池中那一對。

“我終於明白什麽叫變色龍了。”

開口說話的是東方碩,此時他正端著酒,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看著司徒禦臉上時不時透出來的笑容,他總是忍不住打冷顫,而且好幾次傻眼了



“阿禦他什麽時候願意跳那麽久的舞了?”

這一次開口的是蘇澤,他跟東方碩總是會適時地在司徒禦身上尋找不同點。

“當然是跟我姐在一起的時候咯。”

吳芷璇得意地眨了眨雙眼,看著舞池裏被司徒禦抱得很緊的吳晴,眼裏閃過一絲

淺笑。

這個老姐,還是死性不改。

當時聽她電話的時候,表現得這麽淡定,她還真被她騙過去,以為她不回國了。

看來,某個人還是有點本事讓她老姐放在心上的。

看著司徒禦跟吳晴,吳芷璇的嘴角帶著淡笑,眼裏漸漸地浮現著羨慕的情緒。

視線不經意間朝某個方向掃了一眼……

“吳晴……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司徒悅的老公蘇瑞在喝了一口酒之後,也忍不住插了進來。

阿禦那小子總算是動心了。

以前還老是取笑他總是把愛掛在嘴邊,這一次該輪到他被取笑了吧?

蘇瑞的眼角閃過一絲狡黠。

或許,司徒家很快就有喜事要發生了。

“對,真是天大的救命恩人。”

眾人也跟著起哄了起來。

一曲畢,司徒禦便帶著吳晴從舞池中走了出來。

“先過去坐一下,等下去洗澡休息一下。”

吳晴被司徒禦拉著朝沙發這邊走了過來。

剛坐下,便見東方碩朝吳晴撲了過來,雙手搭在了吳晴的肩上——

“救命恩人,謝謝你今晚趕回來,不然我們一定會被這座萬年冰山給凍死的。”

東方碩這誇張的說話讓吳晴顯得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他現在這樣的舉動,顯得太過熟悉了些。

她一時間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正在這時,卻見司徒禦的目光在此時冷了下來。

伸手,將東方碩搭在吳晴肩上的手給拽了出去,他帶著幾分危險氣息的雙眼直掃

東方碩——

“你是希望每年在我生日的這天,讓大家去拜祭你嗎?”

司徒禦這句話說的很明顯,就是拐著彎地問東方碩是不是今天想死了。

眾人都掩著嘴,幸災樂禍地看著東方碩那倒黴的臉蛋,抽搐著嘴角。

阿碩這小子真是在找死。

也不想想阿禦那小氣鬼有多在乎吳晴,他敢把手放在吳晴的肩上。

“阿禦,別這樣,我只是想跟吳律師親近親近,你的老婆也就是我的……我的朋

友嘛。”

東方碩看到司徒禦那如殺人般的眼神再一次出現在他臉上的時候,他立即識相地

改了口。

這小子,可真的是越來越恐怖了。

當萬年冰山男的時候也沒有現在這麽恐怖。

唉,讓他談戀愛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親近?我的老婆什麽時候輪到你來親近了?”

司徒禦霸道地將吳晴的身子往自己身邊一攬。

幼稚的舉動讓他懷中的吳晴感到有些無奈。

其實,大家都知道是在玩笑,連她都不介意了,他還較真起來了。

只是他那一句“我的老婆”說得可真夠自然的。

好像早就已經是事實了似的。

而她聽在耳朵裏,也似乎變得習慣起來了,並不覺得有多別扭。

“阿禦,你不能這樣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看到司徒禦那危險的氣息越來越近,東方碩接下去的聲音就越來越低,到最後,

甚至一點都聽不到了。

這時候,只見司徒禦拉起吳晴的手,對在場的幾個人懶懶地開口了——

“很晚了,晴晴要休息了,你們自便吧,我不陪你們了。”

說完,便拉起吳晴朝樓上走了過去。

“餵,餵,阿禦,我們是客人啊,阿禦……”

東方碩還是不死心地對已經拉著吳晴到了樓梯口的司徒禦吼道。

他這個兄弟,真是白交了。

或許……他也該找個女人好好談個戀愛了。

好好冷落一下這幾個重色輕友的損友。

“阿碩,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客人。”

頭也沒回,司徒禦背對著東方碩,慵懶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司徒禦跟吳晴上了樓,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裏之後,東方碩還是有點不能接受。

愛真的能讓一個人變得……變得這麽不像原來的自己了?

東方碩開始迷茫了。

“阿碩,有一句話你說對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蘇澤站到他伸手,一手搭在他的肩上,笑著開口道。

“阿澤,我遇到知音了……”

東方碩側過頭,眼裏是一副遇到知音的激動。

卻見蘇澤輕笑著聳了聳肩,看著樓梯口,繼續道:

“但是對於阿禦,你這句話要理解成,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女人如冬天裏的衣服

,這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說著,他放聲笑了起來。

東方碩的笑臉僵住了。

該死的,他交的都是些什麽樣的兄弟?

一個對已經有了兒子的少婦情有獨鐘,一個又對冷冰冰的魔鬼律師情深意濃,那

麽他……是不是也該找個另類的?

沒好氣地瞥了蘇澤一眼,他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你們看著,我也會讓你們知

道什麽是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女人如冬天裏的衣服。”

司徒禦陪著吳晴回了房間,心裏還沒有因為吳晴的突然出現而平覆下來。

房間的門被關上,他便忍不住對著吳晴的唇吻了下來。

“晴晴,你今天給我的驚喜真的讓我驚到了。”

吻了她一會兒之後,他輕輕松開了她。

眼裏,閃爍著幾許動人的情愫。

手,輕撫著吳晴因為他剛才的吻而微微有點泛紅的臉蛋,嘴角帶著幾許欣慰的笑

容。

再一次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含住她的唇,感受著她那香甜的氣息。

才5天而已,他就已經要瘋掉了。

他沒有想過想一個人的滋味會這麽難受。

當她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面前,朝著他一步步走過來的時候,就在那一瞬間,他

真的真的很想跟她過一輩子。

那種強烈的意識連他自己都被驚到了。

吳晴聽他這麽說,她的嘴角也跟著揚起一抹笑容。

她能記得起先她出現在晚宴上時,他眼裏閃爍著的悸動。

還有些微小到幾乎讓她捕捉不到的淚光。

是激動,抑或是太過驚喜?

總之,司徒禦當時的表情讓她有點心疼。

她總認為,司徒禦是不該出現這樣的表情的。

他是天之驕子,向來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可每一次他出現的激動情緒,都僅僅是因為她。

只有她,才會讓他出現跟往常不一樣的司徒禦。

擡眼,看著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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