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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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靖,你真的好傻,居然會相信王平那人的鬼話。

敖柔踏進屋子,這時的張雨薇剛好清醒了過來,見到坐在她身旁的鷹,不相信的搖了搖頭,道:“告訴我,你真的是鷹?”

“對,我是鷹。”鷹頓了頓,繼續說道:“對不起,若不是我,你不會失去雙腿。”

“三年了,你去了哪裏?我以為你被人害死了?”

鷹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他不知道從何開始解釋,見到這樣的鷹,一旁的敖柔著急的解釋了起來:“他被殺手追殺,掉入了山谷,若不是。”說到這裏,敖柔停了下來,她想起了翠兒,比起張雨薇,翠兒付出更多,甚至用自己的性命救了鷹,可鷹根本就不記得翠兒的存在,而翠兒卻讓她幫忙讓鷹忘記她。

“原來如此。”張雨薇一邊說,眼角慢慢地滑落了一滴晶瑩的淚珠,敖柔開心將手攤開,那眼淚飛了過來,飛到了敖柔的手上,可是,那眼淚並未和簪子合二為一。

敖柔不解的看著那珠子,皺起了眉頭,思索了起來:不可能的,她的眼淚,無憂的眼淚是珠子,珠子會和簪子合二為一的,那麽,只有一個可能,張雨薇的眼淚根本不是珠子。可天女的眼淚不是珠子,那麽,誰的眼淚會是珠子?敖柔不死心的再看了眼淚一眼,看眼淚變成了碎片,便消失了。

這時,歐陽靖也走進了屋子,看到這一幕,他猜到了些什麽,或許張雨薇不顧一切的嫁給他,只是誤會了他是鷹,可惜,他並非張雨薇愛上的那個鷹。

“張雨薇,想不到你便是和鷹相愛之人。當初鷹愛上了一個人,消失了,可天下第一殺手決不可消失,我便接替了鷹的位置,若是讓你誤會了什麽,對不起。”

原來是這樣,一切的誤會都解開了,張雨薇將眼角的淚珠擦拭幹凈,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道:“我應該早就猜到你不會是鷹,只是不願意相信而已,或許有時人只會相信表面看到的東西,比如說你手上的鷹。”

雖然敖柔並不想要打破現在的寧靜,可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這些人不是應該好好想想以後的事情。不管天女是死了還是消失,都會引起恐慌,畢竟天女是絕不會死的。

“鷹,你們以後準備怎麽辦?”

“我已經放手一次了,這一次,不管發生何事,我都不會放手。”

“我也一樣。”

兩人既然都如此堅決,敖柔還能說什麽,只是靜靜地嘆了口氣,道:“我先走了。”便轉身離開了。?

☆、一百一十二章

? 見到敖柔離開,歐陽靖也跟在敖柔身後,兩人一路上一言不發,敖柔是真的不願意再和這個男人牽涉上,而歐陽靖內心還在掙紮著,到底是否應該問出:你到底是不是蘇離兒?可敖柔根本沒給歐陽靖機會,化為一陣紫光,消失在馬背上,只留下歐陽靖獨自一人在夜色中對著馬匹發呆。

自從那晚之後,敖柔便再也沒見到過歐陽靖,她一直都待在自己的屋子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想著到底第三顆珠子是什麽?又在何處?可惜,想了整整三天,都沒有絲毫的頭緒。

第四天一大早,水清便從屋外快速的趕了進來,見到敖柔,就焦急的說道:“快走,不走就來不及了。”

走?走到哪裏去?珠子還沒找到,她待在張家是最好的法子,敖柔嘆了口氣,坐了下來,擡起頭來,慢慢說道:“水清,發生何事?你如此著急。”

“皇上下旨,讓平江侯收你為義女,讓你嫁給六皇子為妻,聖旨已經在路上了。”

什麽?讓她嫁給六皇子,她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人?這皇上是不是老糊塗了?不對,這其中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想到這裏,敖柔立刻問道:“發生了什麽?為何皇上會有如此決定?”

“聽人說,六皇子從這兒回屋以後就一直不肯吃飯,餓了三天,一定要娶你。”

當人這麽久了,聽過的最好笑的一個笑話便是這個,沒想到,六皇子居然絕食只是為了要娶她。不過,或許水清說得對,皇上下了聖旨,再不走就走不成了。

本想要離開,可突然間,敖柔一直戴著的簪子飛了下來,在敖柔身上打著轉,不知是為何,當簪子再次回到了敖柔頭上以後,敖柔驚訝的發現自己全身居然不能動了。這是以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是簪子想要告訴她什麽嗎?

“水清,我有分寸,你先回去。”

水清點了點頭,便離開了,突然間,六皇子從屋外飛奔進了屋子,再一次死死的拽住了敖柔的手,道:“媳婦,父皇答應讓你做本王的王妃了。”

天啊?這司徒軒怎會在她完全不能動彈的時候出現,不過,簪子既然是在這個時候讓她不能動彈,難道是暗示她嫁給司徒軒進宮?才這樣想著,突然間,敖柔的頭上的簪子叮鈴鈴作響,聽到這聲音,敖柔決定不管是不是,都嫁給司徒軒進宮看看,她就不信,司徒軒還能把她怎麽樣?

“你能不能先將手放開?”

“不能,放了手你又走了,怎麽辦?”

敖柔轉過頭去瞧了瞧,卻見到司徒軒的眼中閃過一絲皎潔,不對,這不是一個只有小孩子心性的人會有的,司徒軒真的瘋了?或許只是裝瘋賣傻,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最重要的是,司徒軒若是裝瘋,那麽,又怎會娶一個素未蒙面之人?不行,她一定要快點弄清一切。

敖柔微微一笑,轉過身去,握住了司徒軒拉住她的手,若有所思的說道:“找個地方我給你做好吃的。”可還沒等著司徒軒答應,霓裳和習子悠便追趕進了屋子,還有宮中的路公公拿著聖旨,走進了屋子。

“敖柔接旨。”

“啊,我。”敖柔哭笑不得的指了指自己,也沒想跪下的感覺。

路公公正想著該怎麽讓敖柔跪下,司徒軒便搶過了聖旨,放到了敖柔手中,口中還喃喃的說道:“拿著,以後你就是我的王妃了。”

雖然敖柔知曉這樣不對,可畢竟她現在是個山野村婦,可不懂得什麽叫做禮節,既然如此,她也就心安理得的點了點頭。

路公公見到這兩個人,有些無語,卻也無奈,只能陪笑著說道:“三日後便會上門迎娶姑娘。”

三日?習子悠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霓裳,霓裳卻也搖了搖頭,六皇子娶正妃,三日時間怎麽會夠?想當初,夏侯蝶兒進門可沒這麽簡單。不過,司徒軒的情況也確實特殊,也不知皇上在想什麽。

路公公等了半天,敖柔也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看著手中的聖旨發呆,最後,只能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道:“奴才告退。”

習子悠看著路公公遠去的身影,便吩咐一旁的霓裳:“霓裳,將六皇子帶回宮。”

“是。”

“六皇子,跟奴婢回宮。”

“不,本王要跟她在一起。”

“六皇子,三天後王妃便會進宮,和您永遠在一起。”

司徒軒狐疑的瞧了一眼霓裳,又瞧了一眼敖柔,問道:“真的?你三後後就跟我永遠在一起?”

這是什麽跟什麽?怎麽可能永遠在一起,她可是妖精,敖柔剛想說不,可習子悠用拜托的神情看著她,弄得她只能點了點頭,道:“是,你乖乖回去,三日後我們就會再見面的。”

司徒軒跟著霓裳一離開,習子悠便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麽回事?皇上居然讓六皇子娶你為正妃?”

“若是我知道為何,我就不會在這兒了?”

習子悠深深的嘆了口氣,確實如此,她猜想敖柔也是什麽也不知道,只是,想到這裏,習子悠擡起頭來,問道:“你會嫁給六皇子嗎?”

“當然,聖旨不可違,更何況我還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那好,我也先回去了。”

習子悠一行人才剛離開,張宇便帶著禮物走進了屋子,恭敬的行了個禮,將禮物放在桌子上,道:“恭喜敖姑娘,賀喜敖姑娘。”

嫁給一個只有小孩子心智的人,面前這人居然恭喜自己,以前她還沒看出來,想不到這張宇也是個虛偽之人。

“能嫁給六皇子成為皇子妃,是我的福分,謝謝你。”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既然別人祝福自己,那就接受好了。不過,敖柔還是有些擔心水清,水清已經陷進去了,不過,也不知張宇對水清是否有情。

“對了,你夫人呢?怎麽沒看到他跟你一起來?”

夫人?聽到敖柔問起,張宇一時間不知應該怎樣回答,在他昏迷的時候,水清照顧了他整整半年,可他對水清真的無絲毫男女之情,他不知應該怎樣告訴水清,只能盡量避免和水清見面。

張宇尷尬的笑了笑,道:“她有事要忙,不能親自給姑娘道喜。”

有事,剛才還在自己這裏,現在居然有事,看樣子張宇根本不願意見到水清,既然如此,敖柔真的不知道水清到底還在堅持著什麽。算了,這種事情她根本沒法替水清著急,只能順其自然,畢竟她自己的事情都還沒解決,她根本沒資格去管水清和張宇的事情。

“想來你也很忙,謝謝你的禮物,再見。”

“是。”張宇微笑著離開了。

見到張宇離開房間,葉心竹立刻走進了屋子,今日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不過,葉心竹早就已經算出敖柔和司徒軒有三天姻緣,一直不希望是真的,畢竟人和妖根本不可能成親,沒想到,今日居然應驗了。

“竹葉哥哥,你想問為何嗎?”

葉心竹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坐了下來,道:“不是,我早就算出你和他有三日姻緣,所以不奇怪,只是你萬事小心。”

“三日姻緣?妖和人?怎會?”

自從算出以後他就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著司徒軒,可司徒軒和敖柔一直沒什麽交集,他便將這件事都拋到腦後,沒想到,居然還是應驗了。現在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畢竟只有三天,道:“不知道,還是那句話萬事小心。”

“知道了。”

歐陽靖聽到這個消息,根本無法相信,沒想到,皇上居然會親自下旨賜婚讓六皇子娶敖柔,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找敖柔,找到了又可以說什麽?請求敖柔不要嫁給六皇子?可他又有這個資格嗎?沒有,確實沒有。

還有自己屋中的蘇離兒,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樣來面對,真真假假,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間,歐陽靖嘆了口氣,不讓自己去想。?

☆、一百一十三章

? 當天便有人將敖柔接到了平江侯府,這平江侯府倒也沒什麽特殊之處,不過卻已經開始張燈結彩,到處都貼著喜字。沒見到平江侯本人,倒是見到了管家將她帶到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屋子裏,敖柔猜想估計她會從此處出嫁。

這三日敖柔過得挺輕松自在,這兒萬分清靜,無人打擾,只有頭上的簪子時不時的發出淡淡的紫色光芒,簪子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敖柔知曉或許她離珠子越來越近。

三日很快,到了成親的日子,敖柔直到今日才知曉成親居然會這麽麻煩,單單是她頭上戴著的首飾就快壓著她喘不過氣來,手上、身上,甚至是腳上都戴著無數的金飾,大紅色的衣服裏三層外三層的裹著,頭上還要蓋上一塊紅色頭巾,讓人看不到路。

這一天,伴隨鞭炮聲敖柔上了花轎,可沒多久,卻沒了聲響,到處都沒人,這是什麽情況?敖柔慢慢地掀開了門簾,仔細的看了看,卻見到四處無人,只有自己坐的轎子孤零零的在一個衰敗的院子裏。

敖柔四處打量著這個地方,居然是張貴妃宮中那個院子,那個發現白骨的地方,突然間,一個人靜悄悄地從她身後走了出來,敖柔笑了笑,道:“司徒軒,別躲在別人身後。”

“姑娘倒是挺厲害的。”

敖柔轉過身去,上下打量起了司徒軒,隨後,慢慢地將身上帶著的金飾一樣一樣的給扔到了地上,問道:“裝作小孩娶我,將我帶到這個地方,不知為何?”

“是位仙姑告訴我,只有你可以解除千年封印。”

仙姑?千年封印?到底是怎麽回事?敖柔擡起頭來不解的盯著司徒軒,道:“發生何事?”

“半年前,有一妖女想要殺我,被一仙女所救,仙女給了我一塊玉佩,說玉佩能帶我找到能解開千年封印之人。”

仙姑?會是那個給她銀簪子的神仙嗎?可為何不將一切都告訴她,要讓面前這人來尋自己?雖然不知為何,既然她能解開千年封印,那就解開便可。

“好,帶我去。”

司徒軒點了點頭,將玉佩扔到了天空中,玉佩飛了起來,進入了見到人骨的枯井之中,看來枯井中不簡單。

“姑娘,請。”

敖柔瞧了司徒軒一眼,心想:這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如此有禮貌,敖柔並未言語,想跳下枯井,可想了想,自己跳下去一定沒事,司徒軒可是人,也不知會不會有事。

這樣想著,敖柔拉住了司徒軒,縱身一躍,飛到了枯井中。枯井中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敖柔頭上戴著的簪子散發出了白色的光芒,帶領著敖柔往下飛。

過了一會兒,總算是見底了,站定一瞧,在那白色的光芒下,一具具白骨散發出恐怖的氣息,一陣陣陰風從敖柔身邊吹過。

好多白骨,也不知是死了多少人,司徒軒看著這觸目驚心的一幕,想不到深宮中居然有這樣的地方,怎會全是白骨?

突然間,一具具白骨中間供奉著一顆銀白色的珠子,敖柔開心的看著那珠子,想來這便是第三顆珠子了,只不過,還是有些疑問,為何這珠子會在這種地方?敖柔將冰水心的法力集中在手中,輕輕地拂過了那些白骨。

一陣巨大的響動聲,銀白色的珠子變成了碎片,而白骨也全都變成了碎片飛到了天空中,合成了一個人形,尖細的聲音從天而降,隨後,黑煙離開了枯井。

糟了,敖柔心想不好,似乎她做錯了一件事,好像是她將剛才那東西給放走了,敖柔拉住了司徒軒,便飛著離開了枯井。

重新回到了那院子裏,敖柔見到身著華麗的張貴妃站在那裏,看著天上的黑色之氣,道:“主上,總算將您救出來了。”

突然間,一個穿著大紅色衣服的人影從張貴妃的身體裏飄了出來,張貴妃便倒在了地上,隨後,天空中那團黑色之氣飛到了鬼魅身邊。隨後,一個女人便出現在敖柔面前。

那女人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帶著絲絲哀愁的笑意。整個面龐細致清麗,如此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這樣的一個女子穿著一身鮮紅的嫁衣,更加美麗動人。

“你是妖?”

那女人看了看敖柔的一張無任何特殊之處的臉,媚笑著說道“修煉千年,化為這樣一幅臉孔,值得嗎?”

看著面前這女人,敖柔便知曉自己絕不會是她的對手,只不過,臉上卻仍舊不在乎的說道:“我喜歡。”

“我在井底看到了一切,只是那男人那樣對你,用你的血救其他的女人,燒死你,你卻以德報怨,甚至不惜去鬼域救他的妹妹,值得嗎?”

什麽?自己的一舉一動居然會被人監視著,太可怕了,突然,一個奇怪的念頭從敖柔的頭腦中冒了出來,敖柔立刻質問道:“是你安排好了一切讓我一步一步的掉入陷阱,將你救出來?”

那女人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夠了才說道:“還不算太笨。”

想不到自己從下山開始就是棋子,面前這東西太可怕了,不過,是誰會有如此大的本領,敖柔不解的問道:“你究竟是誰?”

那女人斜眼瞧了一下敖柔,嘴角上揚,道:“本來你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不過,告訴你也可以,碧瑤。”

“少說廢話了,我放了你,就將你捉回去。”

“好大的口氣,我會會你。”聽到敖柔的話,鬼魅便等不及了,迫不及待的往敖柔攻擊了過來,敖柔立刻將頭上的簪子取了下來,和鬼魅大打了起來。

見到兩人動手,碧瑤也不著急,只是靜靜地等著,等著看看敖柔到底有何本事?有了簪子和冰水心的力量,鬼魅根本不是敖柔的對手,只是一會兒的功夫,敖柔便將鬼魅死死的控制住了。

就在這時,碧瑤微微一笑,輕而易舉的就從敖柔手中將鬼魅給救了過去,還一邊說道:“不錯,夠格當我的對手,只是,連給你簪子的人都只能將我封印,更別說少了一顆珠子的你。”

聽到這話,敖柔楞住了,怎麽回事?為何碧瑤什麽都知道?碧瑤到底是什麽東西?不管了,將碧瑤給收了,才這樣想,突然間,碧瑤拿出了一支和敖柔手中一模一樣的簪子,只不過顏色不一樣,碧瑤手中的那支是銀白色的,碧瑤看了看敖柔手中的簪子,道:“又見面了,不過,你也有了新的主人,不知姐姐在何處?”

簪子是仙家之物,碧瑤這樣說,難道碧瑤也是仙家,只是仙家為何會和鬼魅這樣的妖精在一起?

“你到底是誰?”

“為何你一定要知曉我是誰?”

“好,我不用知曉你是誰,不過,你想做什麽?”

碧瑤不可思議的瞧了瞧敖柔,都是死過一回的人,居然還是這麽笨,真是太蠢了,真不知道那人是怎麽想的。不過,她倒是很願意回答這人的問題,道:“滅了這人界。”

“你瘋了嗎?我不會讓你這樣做的。”敖柔飛了起來,將冰水心的力量全都聚集在手心中央,一陣紫光往碧瑤打去。碧瑤根本沒理會敖柔,只是輕輕地舉起手來,便在面前形成了一道道綠色的光芒圍繞在敖柔身邊,困住了敖柔。

到了這時,敖柔總算是明白了那給她簪子的人為何要讓她找到三顆珠子,原來,她現在的法力根本不可能和碧瑤抗衡。碧瑤的法力深不可測,也不知當初之人是怎樣將她封印。

“自己的性命都顧不上,還企圖拯救天下蒼生。”碧瑤的眼中起了殺意,綠色光芒變成了刀刀利劍,刺在敖柔身上。突然間,一道白光降臨在敖柔身邊,握住了敖柔,帶著敖柔離開了那個地方。

“沒找到第三顆珠子,倒是把碧瑤給放了出來。”

聽到這話,敖柔擡起了頭來,原來真的是那個讓她找珠子的老婆婆,這兩人還真的是認識,敖柔咬了咬嘴唇,問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碧瑤又是誰?”

“我叫碧瓊,碧瑤是我妹妹。”

“原來我也被表現所迷惑,以為碧瓊仙子是位老人。”

碧瓊微微一笑,只是一瞬間,白光一過,碧瓊仙子變成了和碧瑤一模一樣的樣子,不過,面前的碧瓊毫無愁容,倒是帶著淡淡的笑容。

“在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隱瞞了一些東西未告訴你。王母娘娘曾派我和碧瑤下界,尋回聖珠,可惜,碧瑤愛上了一個凡人,甚至為了那凡人將聖珠帶走,為凡人開疆辟地,不過後來,凡人娶其他的女人,碧瑤受不了,亂用法力,水淹大地。王母娘娘知曉後,將她眼淚化作的三顆珠子做成簪子,賞賜於我,讓我收了碧瑤。可惜,碧瑤身上有那三顆聖珠,我只能將她永遠封印。這千年來,碧瑤都用人骨修煉邪術,想解除封印。她知曉冰水心的法力可以幫她解除封印,這才將你給引了去。”

“你為何不親自動手,再次將碧瑤封印?”

碧瓊看著敖柔搖了搖頭,道:“王母娘娘只是下令將簪子給你,所以,除此之外我不能插手任何事情。”

“所以,姐姐還是離開比較好。”

突然間碧瑤的聲音從天而降,敖柔立刻擡起頭來,卻見到碧瑤緩緩地落在了她的面前。

“碧瑤,收手吧。”

碧瑤沒理會碧瓊的苦苦哀求,倒是玩味的瞧了一眼敖柔,笑了笑,道:“我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能贏我,我便放了這世間之人。”

碧瓊是仙子,法力高強,可有了三顆珠子仍舊只能將碧瑤封印,那麽,第三顆珠子她還沒找到,最好的法子,便是贏了碧瑤,讓碧瑤自己放棄。

“好,我答應你。”

“連賭什麽都不知道,卻還敢賭,不錯,有膽識。”碧瑤頓了頓,想了想,才繼續說道:“只要歐陽靖在你和那假的蘇離兒之間,選了你這個妖精,就算我輸,到時我便會交出三顆聖珠,從此遠離人界。”

好奇怪的賭局,敖柔有些後悔,或許一開始她就不應該答應,現在答應了,到底要怎麽辦才好?歐陽靖曾經為了那蘇離兒傷了自己,現在的蘇離兒更加懷了歐陽靖的孩子,歐陽靖怎可能會選擇自己。

想來碧瑤早就已經想好了一切,只是挖了個洞讓自己掉下來而已,太可怕了,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不管輸贏,也只能硬著頭皮上,畢竟在這段時間還可以抓緊找珠子。

不過,既然是賭博,碧瑤一定有了自己的思量,敖柔想了想,道:“你想怎樣?”

“你在新婚之夜被妖給擄走了,你說他會來救你嗎?”

敖柔長長的嘆了口氣,轉過身去,瞧了瞧碧瑤,點了點頭,道:“好,不過,他知道我是妖。”?

☆、一百一十四章

? 敖柔跟著碧瑤回到了深宮中,她發現碧瑤居然有本事洗去人的記憶,讓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剛剛入宮,歐陽靖和蘇離兒居然也在賓客之列,看到這些,敖柔更加覺得面前的碧瑤不簡單,也不知碧瑤到底是為了什麽?

正在要拜堂之時,突然間黑風陣陣,碧瑤帶著詭異的微笑,盯著面前所有的人,輕輕一擡手,敖柔臉上的蓋頭便滑落了下來,一陣黑煙過後,敖柔和蘇離兒都被卷入黑煙之間,隨後只剩下了碧瑤慢吞吞的說道:“歐陽靖,要救這兩人,到雲山找我。”說完後,便又化作一陣黑煙,消失了。

敖柔剛剛被擄走,消息便傳到了宮外,傳到了葉心竹耳裏,葉心竹覺得此事有些不可思議,敖柔是妖,法力不低,怎麽可能毫無反抗便被擄走,看來其中定有問題。

還有,蘇離兒也被擄走?到底為何?不管怎樣,他要立刻去和歐陽靖匯合,一起去救敖柔。

歐陽靖剛回屋,葉心竹和冷雲已經等著了,見到歐陽靖,立刻走了上來,道:“柔兒被弄到哪裏去了?”

“雲山。”

看到歐陽靖那張臉,葉心竹就來氣,上一次是歐陽靖將敖柔弄得差點魂飛魄散,這一次又讓敖柔被人給擄走,他真的不知道這歐陽靖到底是不是敖柔的克星。

既然知道了地方,葉心竹想也沒想,便轉身想要上山救人。

“我跟你一起。”

“我也去。”

葉心竹回過頭去看了歐陽靖一眼,又看了看冷雲,點了點頭,道:“要去就快走。”

才到雲山山底,還沒走幾步路,綠姬和鬼魅便突然出現在三人面前,鬼魅指著歐陽靖的臉,悠悠的說道:“主子吩咐,只有他一個人可以上去。”

居然只讓歐陽靖一個人上去,這怎麽可能,面前這兩個妖精稱呼那捉走敖柔的人為主子,想來也是妖,歐陽靖一個人,怎麽可能可以和妖抗衡?葉心竹想也沒想,便和鬼魅打了起來。

鬼魅看著面前纏著自己的人,偷偷對綠姬示意,綠姬立刻反應了過來,和冷雲打了起來。

歐陽靖看這四人打了起來,突然,一陣黑煙從天而降,將歐陽靖包圍在黑煙中,隨後隨著黑煙被卷走了。

當周圍的黑煙消失以後,歐陽靖發現了一個漆黑的山洞,那裏站著一個絕色美人,而敖柔和蘇離兒都被捆在樹藤上。蘇離兒面露恐懼,而敖柔只是靜靜地待著。

一見到歐陽靖,蘇離兒便立刻大叫了起來:“相公,救我。”

而敖柔只是淡淡的盯著歐陽靖,並未言語,敖柔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蘇離兒是歐陽靖的妻子,肚子裏又懷著歐陽靖的孩子,除非歐陽靖瘋了,才會救自己一只妖精,可她心中還有一絲幻想,或許歐陽靖會救她。

碧瑤用那媚眼仔細的將歐陽靖打量了一番,道:“來啦,不如先讓你看些東西。”

碧瑤一邊說一邊擡起了手來,一道黑光打在蘇離兒身上,剎那間,蘇離兒的臉變得通紅,一塊塊人皮從蘇離兒的臉上掉落下來,最後,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碧瑤走到了蘇離兒身邊,擡起了蘇離兒的下巴,道:“原來是這幅模樣。”

歐陽靖驚訝的盯著眼前的一幕,雖然心中已經認定他身邊的蘇離兒是假的,可當事實擺在他的面前,他卻無法接受。這個是假的,那麽,敖柔是妖,而敖柔才是真的蘇離兒。

“為了榮華富貴,替別人而活。”

蘇離兒見自己的真實容貌被揭穿,也顧不得現在是在歐陽靖面前,本性畢露,大聲咒罵了起來:“你個不要臉的臭妖精,快點放了我,不然,我的人來了,你就沒命了。”

碧瑤根本就沒理會蘇離兒,走到歐陽靖面前,從頭看到腳,緩緩說道:“給我你的血,兩人之中你可以帶走一個。”

血?不對,碧瑤為何要歐陽靖的血?沒那麽簡單,敖柔開始掙紮了起來,使勁的想要掙脫捆住自己的樹藤,可這時,碧瑤發現了敖柔的意圖,將聖珠扔到了敖柔周圍。

三顆聖珠粘在了敖柔的兩只手上,額頭上,敖柔知曉自己根本無法掙脫那聖珠,她立刻想要脫口而出,可這時,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出聲,只能使勁的搖頭。

歐陽靖瞧了敖柔和蘇離兒一眼,並未多想,拔出了手中的劍,將手給割傷了。

血珠從傷口上噴湧而出,碧瑤面露貪婪之色,將敖柔身上的聖珠收到了手中,血珠剎那間從和聖珠合二為一,發出了血紅色的光芒。

敖柔見到碧瑤的神情,知道一切都晚了,看來碧瑤的目的達到了,她也不再掙紮,只是想著要怎樣將聖珠給搶到手。

“說吧?你要帶走誰?”

歐陽靖瞧了蘇離兒一眼,便立刻將目光轉到了敖柔臉上,深情的盯著敖柔。當初是他不相信敖柔,讓敖柔差點被燒死,可現在他別無選擇。

不管蘇離兒是真的還是假的,可現在懷著他的孩子,那是他的責任,要將蘇離兒帶離這個地方,相信敖柔一定會原諒他的。

歐陽靖低下了頭來,嘆了口氣,指著蘇離兒。

碧瑤開心的大笑了起來,隨後,也不再給歐陽靖說話的機會,而是將歐陽靖和蘇離兒送出了山洞。

等到那兩人離開以後,敖柔身上的蔓藤從敖柔的身上掉落了下來。敖柔看著在黑霧中消失的歐陽靖,苦笑了一聲,不知所措。

半年了,敖柔一直在給歐陽靖找借口,說歐陽靖不知道她才是真的蘇離兒,可歐陽靖今日明知道她敖柔才是真的蘇離兒,卻仍舊未選擇自己,難道真的是因為她是妖精?

碧瑤看著敖柔一臉傷心,悠悠的說道:“敖柔,看到了吧,讓他再選一次,他也不會要妖,跟著我,毀了這個人界。”

“碧瑤,夠了,即使歐陽靖不在乎我,可為了天下蒼生,我也會阻止你。”敖柔擡起頭來,盯著碧瑤,一字一句的說道。

“沒用了,有了歐陽靖的血,這世上無人能阻止我。”

碧瑤為何要用歐陽靖的血來祭祀聖珠?太奇怪了,不過,現在確實不是深究的時候,還是阻止碧瑤滅了人界。

敖柔將簪子取了下來,扔上天,剎那間,淡紫色的光芒照耀在整個山洞中。這時,碧瑤笑了笑,將聖珠扔上了天,血紅色的光芒覆蓋在淡紫色光芒上,讓整個山洞中紫色和血紅色互相輝映。

可惜,即使敖柔拼盡全力也僅僅是能牽制住碧瑤,看碧瑤嘴角的那一抹微笑,敖柔知曉碧瑤根本沒用盡全力,若是用盡全力,恐怕不是她能對付得了的。

這時,突然間,一片片竹葉從天而降,葉心竹循著紫光找到了山洞,將力量集中在一起,想要攻擊碧瑤,可沒想到的是,碧瑤和敖柔的法力似乎根本容不下第三個人,感受到葉心竹的力量,紫色和血紅色的光芒全都往葉心竹的身上打去。

只是一掌,葉心竹便口吐鮮血,敖柔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兩種力量,隨後,便扶住了葉心竹,替葉心竹做了一個結界,將葉心竹送了出去。

“竹葉哥哥,我欠你太多了,替我好好活著。”

將葉心竹送走,敖柔將簪子化作一把利劍,刺向了碧瑤。

整個山洞響起了碧瑤的哈哈大笑:“不自量力。”

敖柔只覺得一陣血紅色的光芒打在她身上,她便失去了僅存的意識。?

☆、一百一十五章

? 等到她醒來之時,碧瑤已經消失了,她發現自己居然待在巍峨的皇宮中,金黃色的畫壁上畫著賢國開國皇後和皇上的故事。

這個故事她曾經聽說過,皇後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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