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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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臉上的沈色讓淩靜的心隨之也沈了，她溫柔關切地問道：“叔叔的身體好些了嗎？”
她來了兩天，同樣沒見到他們的長輩，仿佛除了慕逸，對面樓是空蕩蕩的，要不是家中還有桌椅板凳，生活配置，她會認為是一棟無人居住的空房子。
“老樣子，臥病在床，還得多謝阿婆按時送藥，照顧飲食。”慕寒很欣慰，要不是阿婆幫著勸說，估計他阿爸前幾年就不行了，只要他阿爸還活在這世上，對他而言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怪不得她在廚房裏看見藥罐子，外婆說想回老家安享晚年，原來是為了照顧他們的父親，同樣是那一年，慕寒消失在她的視線裏，外婆也回到了慕家寨，再也沒來林市。
“那我們是親戚關系對嗎？”淩靜疑問道，他對外婆的稱呼不像親戚，可外婆對慕逸很好，不單單是鄰裏間的感情，看得出來，外婆很疼慕逸的，她想不到其他原因，外婆悉心照顧他們父親這麽幾年，那一定是親人關系。
如果是，那他們就是兄妹。
她記得慕逸說過，他算是她的半個哥哥，那一定是外公的親戚，隔代，所以算半個哥哥？
“不是親戚關系，但我已經把阿婆視為親人。”慕寒說道，嘴角又揚起了淺淺的笑容，“阿婆說是為了報恩，所以堅持要照顧。”
淩靜輕吐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親戚，否則就成了不倫之戀，想想就覺得羞人。
她不經意間又臉紅了。
“你想多了！”慕寒似乎能猜到淩靜心中所想，很認真得對她說：“我不是你哥哥。”
淩靜一驚，慕寒怎麽能看穿她的心思？
“那是什麽？”淩靜順勢問道，她想知道慕寒的意思，如果慕寒有那麽一點點的喜歡她，那她會坦然面對自己的感情，告訴他心底話。
“你認為是什麽？”慕寒笑著反問，一雙清亮的眸子泛著一縷柔情，深深地視著淩靜，他要淩靜親口承認，免得因為一時的猜測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鄰居或是校友。”淩靜淡淡地說道，她心裏沒底，沒結婚不代表沒有女朋友，如果表白失敗，那麽她連和慕寒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冷靜沈著的耐住了性子，沖動必然會受到懲罰，她寧可保持原狀，最起碼他們可以自在的聊天，貪心不足只會令人失望透頂。
“或許我們…可以做…”慕寒故意戲逗，他喜歡看淩靜臉紅的模樣，紅撲撲的小臉蛋讓他忍不住想捏一把。
什麽意思？能直接一點嗎？調口味算什麽嘛！
淩靜的臉上一剎那間閃過斑斕異色，心臟也因慕寒說話的節奏起起落落，轉而風輕雲淡地說：“或許…我們可以做朋友。”
慕寒笑著點點頭，“嗯，做朋友好。”
淩靜不再說話，側過臉不再看著慕寒，否則手中的美食無法下咽，因為心跳得太厲害了。
盡管這樣，她還是吃不下，慕寒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側臉，令她渾身覺得不自在，“你陪我一塊吃吧，要不然另一份就浪費了。”淩靜找了個借口引開慕寒的註意，這樣盯著，整個人都僵硬了。
“嗯。”慕寒點點頭，端起另一份美食優雅的吃起來，目光不再緊鎖著淩靜，而是看向自由活動的游客們。
淩靜的身體這才柔軟了一些，仿佛之前似被打了硬化劑一般，說她是僵屍都不為過。
哎…她暗暗在心裏輕嘆了一聲，怎麽這麽沒出息呢？一個男人竟把她貫來的淡然自若地給搞垮了。
可悲也罷，似乎又心甘樂意。
兩人都沈默了，只聽見游客嬉戲玩鬧的聲音。
淩靜細細的品嘗著慕寒為她送來的愛的美食，緩而優雅地咀嚼著，並不是她故作優雅，而是心裏有些舍不得吃掉。
這可是慕寒為她買的，還是親手端給她的，吃掉了多可惜啊，她越是這麽想，心裏就越是不舍，吃得就越是慢。
看在慕寒眼裏，誤以為是她吃不慣鄉下東西，柔聲問道：“不合口味嗎？”
淩靜轉過臉，對慕寒輕挑眉梢，“何以見得？是我吃的太慢嗎？”
慕寒不語，只是輕輕地一笑而過。
“為什麽你不認為是我喜歡而舍不得吃呢？”淩靜話中有話，不知慕寒是否能再次猜透她的心思。
慕寒微頓，面帶笑意說：“喜歡的話我可以再給你買一份，吃到你滿意為止。”
“我要是一直不滿足呢？”淩靜步步逼近，只為探慕寒口風。
慕寒卻抿唇不語，只留下淺淺的笑容掛在臉上，淩靜略有失望的垂下眸，殊不知慕寒回答說：“那你可以每天跟著我，保證有一天你就吃膩了。”
每天跟著？淩靜心中一喜，他喜歡我跟著？太好了！
然而，心中的喜悅不表於色，繼續淡然逼問：“萬一…還是吃不膩呢。”淩靜指得是慕寒，若是一直對他留戀不舍，舍不得離開了怎麽辦？
“如果兩個月你都吃不膩，那就等你放寒假再來慕家寨，到時候我可以帶你來吃。”慕寒怎會不明白淩靜的意思，可他只有實話實說。
慕寒的話聽著讓人舒服，可淩靜似乎不大滿意，現在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到時候再來還會有這樣的味道，這樣的感覺嗎？
沒有意義的話題淩靜不想再繼續，她不說明白，慕寒也不會給她什麽答案。
她不敢表明心意，也不能怪人家。
慕寒見淩靜失笑，似有不悅的沈了眉目，便不再開口。
兩人再次不語，各自安靜地吃東西，慕寒沒一會兒吃完了，見淩靜盒子裏還有一大半，沒說什麽，起身走向不遠處的垃圾桶。
淩靜的目光隨著慕寒的背影而去，直到他將要轉身回來，她才收回目光，繼續垂頭吃著。
慕寒腳步輕盈，緩慢優雅地走來，經過淩靜身邊時並沒有坐下，而是站著溫柔地問了一句，“身體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謝謝！”淩靜沒有擡頭看慕寒，只是低聲回應。
“不客氣！如果覺得不適，我可以先送你回家。”
“放心吧，不會再給你添麻煩。”淩靜還是沒有擡頭，不知道別扭個什麽勁，心裏有些不舒服不愉快的感覺，連說話的語氣都忽然變得陌生了。剛才還說成為朋友，可她這樣像朋友之間該說的話嗎？
慕寒蹙眉，微微啟唇，似想說什麽，卻又沒有說出口，只是禮貌性的溫聲提示，“那你坐著好好休息，第二個景點需要登山，你得保存體力才行。”
“好的，我知道了。”淩靜淡淡一聲。
慕寒不再多言，緩步向游客們走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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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經意間又臉紅了。
“你想多了！”慕寒似乎能猜到淩靜心中所想，很認真得對她說：“我不是你哥哥。”
淩靜一驚，慕寒怎麽能看穿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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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靜不再說話，側過臉不再看著慕寒，否則手中的美食無法下咽，因為心跳得太厲害了。
盡管這樣，她還是吃不下，慕寒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側臉，令她渾身覺得不自在，“你陪我一塊吃吧，要不然另一份就浪費了。”淩靜找了個借口引開慕寒的註意，這樣盯著，整個人都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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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悲也罷，似乎又心甘樂意。
兩人都沈默了，只聽見游客嬉戲玩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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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靜轉過臉，對慕寒輕挑眉梢，“何以見得？是我吃的太慢嗎？”
慕寒不語，只是輕輕地一笑而過。
“為什麽你不認為是我喜歡而舍不得吃呢？”淩靜話中有話，不知慕寒是否能再次猜透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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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意義的話題淩靜不想再繼續，她不說明白，慕寒也不會給她什麽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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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寒見淩靜失笑，似有不悅的沈了眉目，便不再開口。
兩人再次不語，各自安靜地吃東西，慕寒沒一會兒吃完了，見淩靜盒子裏還有一大半，沒說什麽，起身走向不遠處的垃圾桶。
淩靜的目光隨著慕寒的背影而去，直到他將要轉身回來，她才收回目光，繼續垂頭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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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多了，謝謝！”淩靜沒有擡頭看慕寒，只是低聲回應。
“不客氣！如果覺得不適，我可以先送你回家。”
“放心吧，不會再給你添麻煩。”淩靜還是沒有擡頭，不知道別扭個什麽勁，心裏有些不舒服不愉快的感覺，連說話的語氣都忽然變得陌生了。剛才還說成為朋友，可她這樣像朋友之間該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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