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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番外: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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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被變態皇帝派去西南視察災情,大半年沒回來,偶爾飛鴿傳書一封,寥寥數語。

她知道他並非能言善道之人,所以看到他平安也就放心,回了信,給飛鴿吃飽喝足休息夠了,才讓牠上路。

娘娘又跟那小子紙短情長,哼。

若是懷珪正好看到鴿子飛離,就會這樣哀怨地說。她想到便笑了出來。

可惜那錢鬼數月前跟人去了遠東,說要引進上好絲綢原料,大賺一筆,把飯館面館丟給了家中的正室偏房管理。

這兩個孩子都不在,她真有些無聊,好在出宮三年了,皇帝不再監視她,撤去了侍衛,只留下那宮女,那宮女卻跟懷珪的小廝阿斯好上了,常跑得不見人影。

飛鴿離去又過了兩周,她閑得發慌,便換裝素顏外出,反正坊間百姓哪看過太後娘娘?就算看也只看過她大妝正服,不會認出她,於是也懶得叫喚宮女隨行,便逕自往市集逛去,逛呀逛的,沒買到啥,覺得渴了,正要進入茶樓,卻被人一把抓住,她才剛要喊非禮,對方就出聲了。

「娘娘!」

擡頭一看,正是秦安,滿臉風塵仆仆。

「你回來了?」她很是高興。

「剛進城來,特地繞過來看看,想去王府別院拜訪,半路就看到娘娘,好在沒錯過。」秦安說。

她這才看到旁邊有匹馬。

「很累吧?去了大半年,可還適應?」她關心地問。

秦安正要回答,旁邊卻走來一位翩翩佳人,約莫十九二十歲,驚喜地問:「秦公子回來了?」

秦安對那姑娘目不轉睛地看著,且點了點頭,她心頭微微一硌。

「這位姨母是…?」

姑娘看秦安還扣著她手腕,於是發問。

「是…」秦安張口欲答。

「我是少爺的奶娘。」她搶先說道。

「原來如此,奶娘好。」年輕姑娘福了福。

「你們聊吧,我還有事。」

這是個多保守的時代,她不想讓外人看出她跟秦安的關系,於是扭了扭手想掙脫,但秦安卻不放開。

「秦公子可是很久沒與奶娘相見?不如一起上茶樓喝個茶。」姑娘笑道。

「我要送娘……奶娘回家,改日再敘。」

秦安對姑娘說完,也不管那姑娘面露詫異,就把她推上馬,「駕」的一聲便策馬前行。

「好桃花不摘嗎?」她笑問。

「娘娘說的什麼。」

秦安沒把她往王府別院送,卻往相反方向走。

「你不是要送我回家?」

「是要回家,回我們的家。」秦安語氣中有絲滿足與欣喜。

「我們的家?」

「嗯,去年升職後,薪晌多了一倍,便覓了一處宅子買下,原先要帶娘娘去看,卻被派去了西南。」秦安道。

她一聽,先是有些愕然,秦安在海邊買了小屋,又在冕山山腳下建了平房,都是為著方便帶她游玩時歇息,如今又有了棟宅子,這算狡兔三窟嗎?

既而又覺心裏微甜,秦安很老實,把錢攢著不用,卻是為了他們的家,就算她不是一個渴望家庭的人,也難免被他的心意打動。

「你錢不要亂花,要存些。」

「嗯。」

秦安在她背後點點頭,突然又靠近她耳邊悄聲道:「娘娘說是我的奶娘,那…等等可要餵我奶。」

她吃驚地回頭,看到秦安耳根飛紅。

「你何時變得這樣下流?」

這輩子她所知道秦安最失控的一次,就是他當上探花郎那天,後來他還是寡言少語,耿直的人。

「想娘娘了,許久沒見…」

馬突然踩了個坑,大大顛了一下,秦安往她身上撞,她才發現他下腹硬熱,一直被頂著頗不舒服,她移了移臀,秦安馬上用一手扶住她腰不讓她動。

「好癢,別摸我腰。」

「娘娘這樣動著,秦安…」沒說下去。

到了宅子,空無一人,秦安一把抱起她,往前步行,室內依然是很秦安的風格,簡潔雅致,沒什麼貴重多餘的布置。

「你也不帶我逛逛,還有,這宅子沒人守著,就不怕宵小?」

「等等帶娘娘逛…沒啥好偷,就是個空宅,人多畢竟嘴雜。」

秦安護著她,總覺得她還是有太後娘娘的名分,所以平日出入對她極為保護,也很少帶她人前人後的露臉,買了宅子索性不置一仆,也不用綁手綁腳的顧慮東顧慮西。

「放我下來。」

「入房才放,這是娘娘第一次來。」

這不是抱新娘入房的節奏嗎?

「讓我先看看嘛。」

秦安還是把她抱到房中才放下,她在房中繞了半圈,發現還不小,又打開窗,發現後面是一片水田,蓊郁翠綠,別有情致,看了讓人心曠神怡。

她很滿意地深呼吸,秦安總是很會挑風景,她回頭往他身畔走去,卻被腳下一個硬物絆倒,往前跌到坐在床畔的秦安身上,臉不偏不倚地湊上秦安的小兄弟。

「怎麼還是硬的?」

站得高高很明顯,外袍也遮不住。

「從在馬上就沒消停過……」秦安扶起她。

她轉頭看到地上有個鐵環,大概就是被那絆倒的。

「那是何物?」

「應是地窖或置物處,我聽爹娘說,此地每二三十年便有一次大災大劫,或是天災,或是人禍,是以有些門戶會挖掘地窖,以備不時之需。」

「原來如此。」

「娘娘像是永遠不會老。」秦安看著她道。

「哪裏不會老,呿,皺紋都有了。」

她摸摸眼角魚尾。

「很好看。」

秦安吻吻那些細紋,她「呿」了聲,但懷珪確實將她照顧得很好,還尋來一味宮廷秘方美顏茶,要她日日喝,喝了還真有些用,看起來才四十歲人。

「你倒看著比以前老了些。」她笑。

不知是否長途奔波或替變態皇帝勞心勞力過度滄桑,秦安看起來少年老成,竟像是快三十歲了。

「那不錯,我若老些,站娘娘旁邊看起來也穩重點,娘娘看是不是。」

秦安拉著她到鏡子前,由後往前抱住她,鏡中一對男女明顯有年齡差距,但卻頗為和諧,男的臉上有點木訥,又有淡淡的笑容。

「娘娘跟我在這宅裏時,便做夫妻可好?」

她又覺得秦安的硬物在頂著他,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想到懷珪那次在銅鏡前檢查她,嘲笑秦安不會玩花樣,於是她心中暗想:秦安不會,她會。

想著便動手解掉他的袍子,她從未主動替秦安脫衣,秦安不明所以。

「娘娘?」

「不是要做夫妻?那妾身要替夫君寬衣解帶。」

她邊說邊除去他外袍,露出他健壯身軀,秦安「嗯」了聲,面露赧色。

「在茶樓那小姑娘是誰?」她突然想到。

「我不記得了,看了許久也想不起來。」秦安答。

難怪秦安當時沒回話而只點頭,她還以為他看姑娘漂亮呢。

「哼,明明就是貪看人家年輕貌美。」她故意吃味地說。

「娘娘…」

秦安將她轉過身來,眼中微訝有喜。

「怎麼?」她叉腰問。

「娘娘可是…可是不喜歡秦安看別的姑娘?」

「誰說的,我就喜歡你多看看漂亮姑娘,我也喜歡看看俊俏公子。」她道。

小小吃醋的那瞬間早就過了,會在風尖浪口上發作的都還太沈不住氣,真的不當回事時才能拿出來當情人間調笑的材料,增添情趣。

「不許娘娘看。」

秦安突然語氣一變,聽不出情緒,但平日彬彬有禮的秦公子敢用上「不許」,那大概是不高興?

「為何?」

「娘娘現在…是我的娘子。」

秦安說著又臉面薄紅,但認真嚴肅望著她,她也很認真嚴肅回道:「嗯,可你今天看了一位漂亮姑娘,那我也看一位俊俏公子,這樣公平吧?」她逗他。

秦安先是沈默,而後又把她轉向鏡子,道:

「那就看這一位……」

她噗哧笑了。

「老秦賣瓜,這位看膩了。」她指指鏡中人。

「可我看娘娘百看不厭。」秦安摟住她。

「讓我檢查檢查,看看你去西南有沒有少塊肉。」她學著懷珪說。

她轉身在秦安身上上下其手起來,但動作優雅溫柔,最後把手輕輕放在那已經硬了又消消了又硬的小兄弟上,不重不輕地握著,秦安稍稍一震,便轉過來吻她,吻得她有些暈了,又突然放開,盯著她嬌潤雙唇看。

「娘娘稍待。」

說罷便往外跑,不多時就拿了水袋回來。

「你在幹嘛?」

「娘娘……秦安剛剛沖洗過了。」

秦安邊說邊臉紅,輕輕抓起她手握住他的腫脹,但卻直直看著她的嘴,她知道他不好意思要她幫他口交,可是他的目光在說著:很想。

「沖洗過了為何還把水袋拿來?」她笑問。

「怕娘娘等下叫得口渴。」

這是在開她玩笑嗎?

她琢磨秦安的表情,又是真心真意,並非在說笑,頓覺一陣柔軟,便慢慢蹲了下去,想伸手脫掉秦安的褻褲,卻被阻擋。

「娘娘千金之軀,還是到床上吧。」

秦安俯視她,眼神裏透露著尊敬和憐惜,像個青澀的男孩,又像個值得倚靠的男人,惹得她突然春心蕩漾。

「無妨。」

她撥開褲襠,秦安的粗物彈跳而出,顫巍巍地抖著,看著竟然有些可愛,洗得很乾凈,但畢竟沒用皂角清潔,還是有些微麝香腥氣,她不介意,像個女奴似地跪著。

「讓妾身來服侍夫君吧。」

她說完,馬上聽到秦安深吸一口氣。

秦安的作風,不像懷珪那麼張揚,深怕她不知道他對她好似的。秦安顯得低調,可就是這種低調合她心意,這宅子也是,他靜悄悄地買下,靜悄悄地帶她來,因為這是他跟她的事,只有他們倆而已。

她用手握住那大喇喇、熱騰騰的物事,將皮往後稍褪,完整地露出光滑柔嫩的頭部,也不含不舔,只是向上頭徐徐吹著氣。

「娘娘,親親它吧…」

秦安情動,把那兒輕輕抵住她的唇瓣,他沒有命令,而是請求,讓她聽了很得意又很舒服,他總是讓她喜歡,於是她就親親它,然後又停著不動。

「再親親…」

秦安當然不會硬把東西塞進她嘴裏,比較強硬也就探花郎彼時,可偶爾男人強硬點也挺有滋有味,是以她又照他說的,只親親,沒多餘動作,然後心裏暗笑。

「唉。」秦安嘆了口氣。

「不滿意?」她擡頭問。

「娘娘又在逗人。」秦安面露無奈。

「那你告訴我,應該怎麼做?」

她睜大眼故作無辜,微啟檀口,還用舌卷過嘴角,太後的臉樸素純潔,做起這種妖艷之事想必格外惑人,果然秦安眸色略暗。

「舔…舔舔罷。」上方的男人下令。

她用舌尖舔過凹眼處,那裏已溢出晶亮濕潤,秦安真是忍很久了。

「聽說西南姑娘窈窕美麗,你可有見識一二?」她突然停下來問。

「西南災情慘重,無暇分心。」秦安搖頭。

其實她知道秦安那死心蹋地的個性,但她也不過就是想…想問問罷了。

看來這小子真是累壞的,累得人都老了一圈,大概連自瀆都少,難怪從馬上就一路勃發。

她決定好好慰勞他,不再鬧,於是張口含住,像糖葫蘆那樣好味道地吃將起來,吃得秦安粗喘著氣,扣住她腦勺往內送,他很自制,但還是難免深入她咽喉,大力沖撞讓她唔唔地哼著,最後她也來不及躲開,就把他的熱燙濃濁咽了下去。

那種黏黏澀澀的感覺讓喉嚨不太舒服,她咳了幾下,秦安馬上把水袋遞過來餵她喝水。

「對不起…」他很歉疚。

她沒辦法說話,就搖搖頭,秦安將她扶到床上,讓她休息一會兒,在她耳旁道:「我也想親親娘娘那兒。」

「我瞧你累了,先睡會兒。」

她把他摁在床舖上,他沒多做掙紮,真的就打了呼嚕睡起來,睡夢中還摟過她,喃喃道:「娘娘…皇上…災情…」

真是睡也睡不安穩的人,心裏掛著太多事,還老是把她排第一。

「好好睡啊,別想了。」她對做夢的秦安道。

秦安呼吸沈穩,閉著眼還「嗯」了一聲,很是有趣,於是她又問:「可有相好的姑娘?」

秦安點頭,她再問:

「尚書千金?」

秦安搖頭,她再問:

「西南女子?」

秦安又搖頭,她想確認他是否真睡,舉起三只手指問:「這是幾?」

秦安在夢中皺眉,她問:

「相好的姑娘莫非是太後?」

秦安點頭,還微笑,她又問:

「沒有別人?」

秦安搖頭,她牽起他的手,道:

「可你正牽著別家姑娘的手呢!唉唷,還是個青樓的!」

秦安馬上甩開她,她悶笑:

「你怎麼能甩開本太後的手?我生氣了,我要走了!」

秦安睡容變得驚惶,手四處尋她,她趕緊把手交到他掌心裏,說:「我不走,陪你好不好?」

秦安又點頭,握緊她手。

真是個老實人,睡夢裏把什麼也托了出來,要是有人來問他國家機密怎麼辦?看著他安詳睡顏,她也跟著有了睡意。

醒來時,已是黃昏,桌上擺了燭光晚餐,秦安卻不見人影,她下了地才正要喊人,就看見秦安灰頭土臉提了桶熱水進來,倒在房後邊的大浴桶。

「你自己劈柴燒水?」

「嗯。」

真是個傻子,好好的相國府公子哪幹過這種粗活?不過她也同樣不會,在宮中,在寺裏,在別院,總是有人將她侍候得好好的,她也覺得很幸運,穿越後不用苦逼地煩惱這些鎖事。

「怎麼會的?」

「去西南時,人力不足,物資有限,什麼都自己來。」秦安道。

「難道桌上的菜也是你做的?」她驚愕。

「飯館兒買的,鎮上有家生意很好,還排隊排了一會兒。」

她把隨身帶的擦汗巾子拿出來,用水洗了擰乾,幫秦安擦起頭臉,又要他洗了手。

「瞧你像只猴子似的黑抹抹。」

「娘娘,我們這樣,真的好像夫妻。」秦安夢囈般地說。

她知道他的意思是,像一對平凡的夫妻。沒有身分的束縛,沒有任何顧慮,沒有家仆婢女,雖然辛苦點,可是互相扶持,踏實度日。

「夫君說什麼傻話,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她作戲也給他做足了。

「好…娘…娘子來用晚膳。」秦安傻笑,支支吾吾。

她才一坐下,就發現桌上的菜色很熟悉,有蒜泥白肉、番茄炒蛋,花枝炒芹菜,瓜仔肉、燙波菜……還有湯,是常見的自助餐料理。

「你可是在一間自助式飯館買的?菜都自己夾?」

「娘娘怎麼知道?」

「這是懷珪的店啊,菜色還是我教他的呢,他開了三四間。」她笑道。

給一般老百姓吃的菜色,達官貴人看不上眼,平常是不會去吃的,也難怪秦安不知道。

「毋怪菜色看著新鮮…真是到哪兒都有懷珪兄的影子。」秦安苦笑。

她不應該提的,裝作不知道就好,不過也是小事,兩人就邊吃邊聊。

「娘娘如何知道這些料理?」秦安胃口很好,把菜都掃光了。

「是我的家鄉菜,小時候我娘也會做,還挺想她的。」

「那何不去探望?」

「她…不在了。」不在這個世界。

「啊,對,聽說已經仙游了。」秦安道。

這個太後的媽早就掛了,古人壽命大多偏短。

吃飽飯,他們就著夕陽在宅子裏晃晃,整棟風格跟秦安人很像,簡單樸實,不過什麼都不缺。

「原來你準備得這麼周全。」

「就是沒時間接娘娘來…海邊小屋與冕山平房都是委屈娘娘了。」秦安嘆道。

「夫君怎地跟妾身如此見外?」她假裝不高興。

「是為…為夫的想錯了,那娘…娘子可還滿意?」

秦安又結巴,她想是因為他高興。她的身份對嚴守尊卑觀念的秦安來說,永遠都有層隔閡,即使是薄膜。

「妾身一切聽夫君安排。」

她笑咪咪地說,在昏暗的夜幕裏也能看到秦安紅透的耳根。

沐浴時,兩人自是你儂我儂,玩得水都要涼了,秦安才將她抱起擦乾,回到床上,彼此身體正熱呵著,互相交纏,秦安就穿透了她的柔軟濡潤,在裏頭運騰翻轉,她刻意叫得婉轉,因為是夫妻初夜嘛…

可秦安卻停下來,難道是發現她做作嗎?

「娘娘為何叫得比平時更可憐?聽得秦安不忍。」他溫柔問。

她的身體和秦安互相熟悉,秦安知道她不是因為痛才那樣叫,足見他雖木訥卻心細,這些年他慢慢習慣她的呻吟,不再總是吻她堵著嘴不讓叫。

「妾身…心裏高興,和夫君有了自己的家。」

她沒說謊,雖然一半是想角色扮演讓秦安開心,但她也讓秦安整日的行為哄得很樂。

「嗯,為…為夫的也十分歡喜。」

秦安又緩緩律動起來,不像剛剛激烈,卻帶著溫存,她都能感受到他深厚的情意傳來,這次她不作了,就自自然然地喘著哼哼著,可是秦安最後還是嚴絲合縫親上了。

「唉,娘娘叫得讓人心疼。」

她在被吻得眉心發麻前,只聽到秦安低低嘆了這麼句。

※大災大劫的梗在終章中,太後娘娘遇到的是傳染病。

※寫個番外莫名其妙寫了一大篇XD 平平淡淡夫妻生活,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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