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PRODUCE10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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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3月初, 姜晨曦接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任務，這是她迄今為止接到的第一個組合任務，此前多半是個人的, 就算任務目標出自組合, 粉絲也是為個人祈願，這次非常少見的是組合, 跟有趣的是, 她看到這個任務的時候, 這個組合還沒成型。
為此姜晨曦特地研究了一下組合成員, 每個都還是練習生, 這個好解釋，她碰到過不少還是練習生就有人祈願的了，時間線隔了五年呢，其中能出道的團太多了。不過，這些還是練習生的目標們分散在不同的公司就很難見了，起碼國內沒有公司聯合出組合的。
不對，還是有過的，去年剛出了個幾個公司聯合組的女團。
S｜M大樓, 同時兼任心理商談室的理事辦公室, 今天有特別的客人光臨。BOA看到姜晨曦敲門進來時反射性的就笑了, 笑她是不是走錯門, 整個公司誰需要商談倒苦水她都能理解，唯有姜晨曦絕對是不需要的那個，她活的比誰都自由, 自由的大家都說李繡滿老師對她是真愛。
“約吃飯都沒時間的人特地跑到這裏來找我幹什麽？”BOA指著椅子讓她坐“喝什麽？”
姜晨曦拿出背在身後的手，提著一個巨大的零食袋放在桌上“找姐姐一起吃飯。”
“還是免了，你現在集齊了一二三代團，再和我吃飯，我怕你以後就變成男女通吃。”BOA笑她“前兩天被拍到和IU在一起都不安全了吧。”
所謂的一二三代團是指男朋友名單的版圖擴展，金秦禺的事情之後姜晨曦發現她沒必要讓兔子控制媒體控制的那麽死，一來浪費她的能量，二來就是圈內把她能壓新聞的本事都傳遍了，再壓下去反倒不合適。
幾年下來好歹也算是熟悉愛豆這個行當的姜晨曦發現，花邊八卦這種消息只要當事人無視，不管媒體拍到什麽發出去什麽都只能靠猜的，粉絲九成九站隊自家愛豆，才不管他們發出來的照片是真的拍到了還是合成呢，反正我們孩子沒說話就是沒有，要論自欺欺人的本事粉絲才是真正的王者。
因此姜晨曦也就不管什麽D社還是B社了，想拍隨便拍，只要不牽扯到任務目標他們拍到什麽都沒關系，有些任務還需要媒體配合呢。而本身就因為前男友都是大勢，自己也是話題王的姜晨曦就被拍到N次所謂的現場。
不管是和誰誰出去玩了，還是和誰誰出去吃飯了，或者和誰誰一起在漢江出現了，反正姜晨曦就是和各種男愛豆牽扯到底。一二三代團通殺這個名頭就是這麽出來的，她的任務不可能出現女性目標，百合向不歸她管，自然在身邊出現都是男愛豆。
一代團指的是水晶男孩和神話，前者是被拍到一起吃飯，後者是被拍到在對方的夜店一起進出。二代團裏兩任正式被承認的男朋友都是扛把子，還有一個曺矽賢詭異的被拍到在工作室通宵。
三代團稍微覆雜一點，至今沒有被姜晨曦承認的‘男方’，但和她有關系又被拍到過照片的能把各家門面都拎出來排列，十根手指都倒是夠數，因為二線以下的姜晨曦壓根就沒見過，某種程度上說也是很‘勢力’了。
BOA說的姜晨曦和李智恩一起出去被拍到上了熱搜倒不是因為桃色，而是因為IU的粉絲和shinee的粉絲，在姜晨曦的INS底下開玩笑的鬧誰是姜晨曦的正宮，鬧著鬧著參與的人一多就鬧大了。
起初真的是玩笑，鬧到後來大家突然說起金鐘泫這個一直掛著親故名頭的漢子，作為花蝴蝶姜晨曦周圍唯一幸免於難的男士實在很奇怪，要說秀恩愛這件事，其實沒人比他們兩更能秀，偏偏網上就是沒有消息，就這麽鬧上熱搜了。
這次姜晨曦倒是沒有壓新聞，這個時候如果壓的話多少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而且也沒什麽壓的必要。她和金鐘泫的關系，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出過一次戀人的消息，有腦子的就默認雙方不來電，沒腦子的更是咬死朋友的界限絕對不會信其他的，
兩人閑扯幾句姐姐就讓妹妹直接說有什麽事，姜晨曦也沒繞圈子，直接說她要去參加對方即將開拍的節目，圈內目前關註度最高，參與人數最多，也是熱搜刷屏最快的《PRODUCE 101》第二季。
BOA聽了前半截就覺得不太對，聽到後來直接問她“你該不會是看上誰了？孩子們可都沒成年呢。”
“姐姐，那是選秀不是相親。”姜晨曦笑道“我在姐姐心目中的形象有點奇怪啊。”說的好像她要去怎麽樣那幫小朋友似的。
大笑的BOA表示這不怪她“你現在的別名是漁場主啊，好看的孩子們都在你的魚塘裏，前幾天我和理事吃飯，他都聽到你的名頭了，還想著讓你少和練習生接觸呢。”
“那你見到的一定是冒牌的繡滿哥，昨天他還讓李陽暉找我說閑了那麽久也要工作了，孩子們隨我挑。”姜晨曦笑著讓她別鬧。
拉過零食袋邊翻吃的邊笑的BOA說“既然都知道理事想讓你在公司的孩子裏選人，你又說要去參加什麽選秀節目幹什麽，這次可沒有我們的孩子參加，你要是看中了他們，還不如在新出道的人裏選，之前不是和道瑛合作的麽，他們團都長的不錯。”
“我選人也是有標準的。”姜晨曦拿出一瓶葡萄汁遞給他“不是什麽人都可以。”
接過葡萄汁的BOA促狹的笑她“你還有標準？什麽？看臉麽？”
“嗯，長得帥是基本。”姜晨曦認真的表示這很重要。
BOA拿著一包薯片丟她“什麽意思，我們孩子不帥？”
接過薯片拆開包裝再放到桌上的姜晨曦說“看膩了。”
十分無語的BOA都不想理她，就這還說什麽標準。
提起整袋零食還有拿包拆過的薯片出門讓助理他們分了的BOA，再回來時才收斂笑意問姜晨曦為什麽要去，重點是要去也不應該來找她，找李陽暉更方便，節目組一定不介意姜晨曦的參加，這姑娘自帶話題度又是知名制作人，和節目宗旨非常匹配。
說到這裏BOA想起來“我好像聽說當初我這個位置找過你，只是你沒接？為什麽現在又接了？”
《PRODUCE 101》是推出的的大型音樂選秀節目，之所以是101是指有101位參賽者，第一季是女生版，第二季是男生版，在選秀節目多如海的韓國，節目能殺出重圍最核心地方在於比起其他素人選秀的綜藝，這個節目是專門針對已經有功底的練習生的。
節目想要打造的就是偶像，而且是能在節目結束後能直接出道的偶像。101位練習生PK，評委的選擇只負責給予意見增加鏡頭，最重要是靠觀眾買單，投票最多的前11位選手會成為限定偶像組合成員，獎品就是所有練習生都向往的出道。
而這個節目也是姜晨曦下一個任務目標的核心，客戶祈願跨公司神奇組合的成員名單都能在這些選手裏找到，正好解釋了她一開始找到這些還是練習生的目標時，疑惑他們為什麽能成為同一個組合的原因。
BOA是以主MC簽的合約，不過她這個MC的名頭是‘國民制作人的代表’，理解為民意代表也可以，親手送自家愛豆出道這個噱頭讓不少觀眾都十分買賬，BOA作為愛豆圈妥妥的大前輩，擔當這個民意代表的位置自然也沒人反對。
新聞報道裏據說被邀請過但是拒絕了的姜晨曦告訴姐姐“不知道，我沒看到這個通告應該只是一個噱頭而已，還有新聞報道我要當公司新團的制作人呢。”這種新聞時不時就冒出來，兔子都不管。
“我看不止是噱頭，應該是陽暉哥拒絕了，你現在一個行程沒有都不願意出作品，再給你加個長期通告你就更有理由不接活了。而且你怎麽能直接叫哥的名字，真的是一點規矩都沒了。”BOA笑罵她一句“你不去找部長過來找我，該不會就是因為部長不同意吧？”
姜晨曦掏出煙盒對她搖了搖問她能不能抽煙，BOA指著窗口讓她去開窗再抽，拿了煙灰缸幹脆站在窗邊抽煙的小姑娘對姐姐笑“我難道是經紀人說不行就會聽話的孩子麽。”
“你是無法無天的孩子還差不多。”BOA笑問她“那是為什麽？”
要說為什麽其實也簡單，姜晨曦不是很在乎李陽暉在想什麽，但是駁回BOA的面子沒必要。認真說起來她還算是BOA帶出道的呢，關系一直也不錯，讓姐姐為難幹什麽，當然是給個順水的人情讓姐姐做好人。
涉及101人的超大型選秀前期準備是非常漫長的，臨到開播就代表節目已經全部敲定只等開拍，姜晨曦此時要求入場正常渠道是進不去的，只有兩個方式加入。一個是節目單獨為她設計一個位置，導師、MC、嘉賓都行，另一個就是直接把已經簽訂合約的其中一位嘉賓踩下去讓她上位。
兩個方式恰巧都不是單純的錢能解決的，首先這是有前版的第二季節目，本身關註度就高，臨時加一個人不管是圈內還是圈外都會側目，加人的理由，為什麽現在加，加了之後要怎麽變動都是問題，尤其是節目組的核心團隊，即使給錢再多也會讓他們覺得不滿，工作量太大，沒人喜歡加班，就算有獎金也一樣。
第二種同樣，已經簽約的人制作組自然也會讓對方準備，都準備半天了，此時撕毀合約韓娛圈就是電視□□大也沒有這麽耍人的。更別說目前公布出來的名單裏，姜晨曦不管替換哪一個都總有名不正言不順的感覺，各種奇怪的猜測一定會冒頭，介於她本身就有花蝴蝶的名聲再去參加男子選秀，更有的說。
不過，問題麽，總是有辦法解決的。姜晨曦一直秉持著這世上沒什麽用錢買不到的東西，只看出價的人能不能給出對方想要替代物。這就涉及到BOA的利益，姜晨曦可以砸錢入場，但是他們是同公司，罵聲不止會沖姜晨曦也勢必會牽扯到BOA，所以姜晨曦來找BOA了。
她有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不但不會讓BOA被罵反倒能讓BOA送制作組個人情。說起來很簡單，讓現有的嘉賓自己退出，節目組開天窗要找個人代替當然要找比之前好的，不然節目組的面子就沒了，而不管姜晨曦男女關系的名聲多奇怪，制作人的名頭是穩的。
更別說姜晨曦是圈內出了名的難請，算算她出道至今參加的節目一只手都數得過來，她連打歌節目上的都少就更別說什麽綜藝了。BOA幫制作組請到姜晨曦對開天窗的制作組來說是幫了大忙了，外界新聞的關註點也會在兩人的關系好，而不是有什麽奇怪的交易。
聽完了姜晨曦稍顯覆雜的安排，得利者BOA沒有直接說沒問題，而是先擔心姜晨曦別玩砸了“讓申宥美退出？她怎麽可能答應，她要是敢讓節目組開天窗，節目組就敢讓她以後都上不了電視。”
這個說法稍微有點誇張，有線臺還真沒那麽大的本事。但是電視臺有電視臺的規矩，ment或許沒那麽大的能量封殺，但是藝人先壞了規矩，圈子就那麽大，其他電視臺聽到消息自然會把她剔除在邀請名單，這和封殺就差不多了，對方傻了才會答應。
節目除了BOA這個主MC還有六位老師，一共七人全程參與錄制，也算是掌握一定的選手選擇權。兩位一組分別負責vocal、rap和舞蹈三組，申宥美是負責vocal的老師之一，也是姜晨曦要替代的人，臨時給她加個名頭太麻煩，換人更簡單。
申宥美圈外人不太熟，非常專業的vocal，除了圈內皆知一向自己培養人才的S｜M之外，這位小姐姐幾乎和有名的企劃社都合作過，履歷名單一拉全是頂尖的愛豆，知名幕後人員。請註意重點，她屬於幕後人員，很少進入臺前的專業人士。
“那又怎麽了，再怎麽幕後也不會得罪電視臺，而且為什麽是她？我們認識的，她在圈內名聲不錯，你要是砸錢讓她不滿了，以後你也難做。”BOA皺眉不是很同意她的做法。
幕後很少到臺前沒錯，有一部分是自己不喜歡，不是所有人都想成為明星的，也有很多人單純是沒機會。也不代表對方就是真的不想上臺前，她要是不想到臺前來壓根就不會答應出演，既然答應了看中的就是節目的傳播效應。
姜晨曦彈了下煙會給姐姐解釋“rap和我無關，舞蹈我從來也沒跳過，歌手的位置我想我是最穩的。另一位vocal的老師是李碩熏，歌謠界大前輩，給他多少錢都不可能買斷他的職業生涯，得罪電視臺他之後發專輯怎麽辦，不是我選擇了申小姐，而是她最簡單。”
“申小姐是幕後，以後也更多的想發展自己的獨立樂隊，沒有混主流圈子的想法。她到臺前來增加影響力唯一的目的是用知名度擴展事業版圖，但她其實在圈內已經足夠有名了，圈外的名聲能從電視上獲得也能從其他地方獲得，給她錢能和她合作的主要還是圈內人。”
“歸根到底，那位參加節目想要的是錢，我給的也是錢，而且我的錢還能讓她不用浪費精力參加節目，她為什麽要不滿還去說我壞話？交易麽，當然是大家都滿意我才會來找姐姐的，不然我何必跑這一趟。”
姜晨曦表示前期如果沒做好，她都不會來找她。BOA想了一會兒找不到什麽漏洞了，雖然她還是不太信申宥美能為了錢膽子那麽大，但姜晨曦都說到這份上了，基本也不用她做什麽，到底還是答應了。
只是這個答應有個前提“我不問你到底給了對方什麽，但如果讓我聽到圈內有奇怪的傳聞，你別一個人傻乎乎的就沖上去，回來找我或者找部長去解決，知道嗎？”
一根煙結束所有事的姜晨曦掐滅煙頭笑了笑沒說話，就因為這位姐姐在這個時候想的都是她別被人騙了，而不是想著自己會不會被牽連進去，她才會特地把事情都說明白，這要是其他人是MC，她才不管對方死活。
眼看著姜晨曦出道，總覺得自己有一份責任在的BOA並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沒聽到答案還嚴肅的重覆了一遍，真心話，她覺得姜晨曦很可能被騙，誰會那麽傻，為一點錢得罪電視臺。
乖巧點頭的姜晨曦表示沒問題，然後非常不聽話的依舊推掉了姐姐約飯詳談的約會，理由是？沒理由，不想吃。把BOA給氣的再也不想理她了！姐姐最後趕她出門的話是，趕緊走，看到你就討厭！
兩天後的一通電話告訴出道已經18年的BOA，姜晨曦這個在她出道時連小學都沒上的妹妹倒是給她上了一課，這世上還真沒有傻子，不管是姜晨曦還是申宥美，這位小姐錢也要，名也要。
當晚十一點BOA接到節目組主PD安俊英的電話，緊急開會。會議就一個主題，節目組要開天窗了，因為申宥美確診神經衰弱沒辦法參加錄制，病例和醫生警告都有，他倒是想讓對方帶病參加拍攝，合同都簽了，誰在管你有什麽病。
偏偏精神疾病可大可小，說沒問題身體確實沒問題，說有問隨時能死人，這段時間精神問題正好是圈內的敏感點，萬一申宥美要是在拍攝時出什麽事故，那才是樂子大了，節目組背不起責任，安俊英也不想背。
BOA看著申宥美素顏憔悴的臉色，有種第一次認識這位認真道歉滿臉愧疚的同僚的感覺。剛剛成為母親的樸嘉棲小聲在安慰她，到底身體重要，能休息就盡量休息。妝容十分兇悍，看著就不好惹的Cheetah因為年齡最小沒辦法說話，卻把桌上的零食和紙巾都扒拉到她面前，拉著她的手想讓她好過一點。
安俊英到底沒有不近人情到非要讓她參加拍攝的地步，卻也真的接受不了眼看節目就要開始了，這個時候申宥美出事。會議室氣壓低的都能凝結了，申宥美啞著嗓子紅著眼睛，以一副我堅強不能哭的表情給眾人一個新人選，姜晨曦。
這個名字一出眾人都有些驚訝，視線全部集中到一直沒說話的BOA身上，主要是姜晨曦真的不怎麽上綜藝，圈內都知道的。BOA還是沒說話，一開始是沒反應過來，她還在為對方的演技感嘆，後來是覺得時機不對，她不說話比說話好，不然那邊剛丟名字，她就答應多少有點奇怪。
這世上是真沒傻子，聰明人也不會把別人當傻子，比如此前只算普通同事的BOA和申宥美演氣雙簧來，排練都不用的。BOA沒說話，申宥美就繼續說，先說新聞本來就報道過姜晨曦參與，不管真假還是噱頭到底有些由頭，不是突然就多一個人讓觀眾接受不了。
接著說姜晨曦作為歌手有多厲害圈內公認圈外路人皆知，用姜晨曦替換她沒人能說不行，至於說姜晨曦有沒有教導練習生的本事，她還是知名的制作人呢，不管是她自己的專輯還是她幫別人制作的專輯，都好到讓粉絲重新認識了歌手，這個能力是無可辯駁的。
最後還說她之所以選擇姜晨曦也是有她的考慮，替換她的人選她的前輩不合適，圈內的規矩沒有替代她反倒找個更好的理由，那她以後就不用出來了。但是選她的後輩圈內還真沒多少能和她比的，姜晨曦正好占了後輩的身份，也是自帶話題度的人。
“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是我讓節目組出了問題，還讓節目組要考慮我的立場，但是我也真的沒辦法。”申宥美撐著桌子起身，退後一步移開椅子深深給眾人鞠躬，身邊的兩個女人都想攔到底沒伸手，看著她腰彎下去頭埋到桌下。
這個腰一彎，多少帶著點賣慘的味道了，以現在的情況發展，BOA就成了那個被道德綁架磅上高位下不來臺的人。她還有個公司理事的職位在呢，就算大家都知道姜晨曦不好請，但眾人都不相信她是真的請不來。
作家和PD因為申宥美的話眼睛慢慢亮起，這還真的是一條不錯的解決方法，先不說什麽話題度之類的事情，最關鍵的是圈內誰都請不到姜晨曦，那就代表她的檔期是沒問題的，檔期才是請藝人最大的問題。而且誰都請不到的姜晨曦被他們請到了，多好的宣傳點！比誰都合適！
BOA依舊沒說話，並且在安俊英試探著開口的時候直接起身，丟下這滿會議室的人甩手走人。表達的態度就一個，事情不是我出的，別想讓我收拾殘局。也不能說有錯，只是在節目組的立場就有點不太舒服了。不過這也正好證明了，姜晨曦是真的不好請，要不BOA直接答應就行，做這些幹什麽呢。
淩晨2點，會議早就因為BOA的走人而結束，但是制作組的辦公室燈火通明，他們都在處理後續，萬幸申宥美還沒正式拍攝，不然事情才是麻煩到死，可現在也得把計劃重新安排，不管換人還是不換，又或者是換誰，反正原來的計劃都要動。
甩手走人的BOA帶來了姜晨曦，以節目組的立場來說，絕對的救世主的身份抵達ment。安俊英接到電話時恨不得把BOA供起來，這位原來不是不管他們而是去說服姜晨曦了！還真讓她給找來了！
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啊！還是大半夜的，這得對節目多上心！這個點還能把人拽過來！這麽負責的MC圈內獨一份！太給力了！給力的他都不知道要怎麽謝謝才好了！
姜晨曦一臉不高興的在更不高興的BOA的壓制下當晚就簽了合約，圈內這麽快簽長期約的大概也就他們了。安俊英原本還想說點什麽，之後到底要合作了啊，後來看這情況也不打算說了，妹子明顯看的是BOA的面子，他把這人情還給BOA就行。
這份人情的還法別的先不說，錄制當天演播室門口所有的應援裏BOA的位置最大就是一個小照顧，不管是不是主MC，理論上這樣的應援不能搞那麽大的，會影響網民的註意力，MC是帶人氣的不能吸人氣，主要的重點還是在選手身上。
真真假假套路一堆的節目總算開始錄制，姜晨曦作為臨時進來的老師沒有得到任何的閑話，反倒是大家都很謝謝她能來救場，得到最多感謝的BOA在開場錄制結束，卻把姜晨曦叫到一邊，興師問罪。
“你怎麽和鐘泫說的，他老是跑過來騷擾我幹什麽？”BOA之前還真沒做過這麽大型的MC，她本身還要習慣節目的各種安排，自己的時間都不夠用，金鐘泫那個家夥還有的沒的騷擾她，弄的她煩死了。
一半是想著姐姐，另一半當是為了預防病友找麻煩所以繞了這麽大個圈的姜晨曦，如今一臉無辜的看著姐姐“大家知道什麽我就怎麽和他說的，我本來不就是因為姐姐才答應出演的麽。”
伸手就打了她一下的BOA無語道“什麽叫因為我，明明是你自己想來。”
“解釋起來太麻煩了，而且鐘泫又容易東想西想的，事情越少人知道不是越安全麽。”姜晨曦試圖套路姐姐。
BOA才沒那麽容易被騙“我看你就是故意不解釋的，弄的他覺得我非要你來，你不得不答應，還要擔心你不喜歡拍攝到時候不開心，又說什麽錄制時間長會很累，誰不是那麽累過來的。”
說到這個BOA想起這兩天金鐘泫按三餐給她打電話，很是無語“你和鐘泫玩什麽花樣呢，人都不在國內消息倒是靈通。他弄的跟你的經紀人一樣，部長都沒關心那麽多。還有你，裝什麽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你看到那些練習生難道不開心麽。”
“我在維持人設啊，外面不都說我不好接近麽。”任務中的姜晨曦冷淡臉保持的非常好，假笑告訴姐姐應對病友的方法“你可以拉黑他，而且你是姐姐，直接讓他別煩你，他就乖了。”
“我拉黑你還差不多。”BOA擡手想戳她的臉，看到妝轉手落在肩膀上，又打了她一下“別逗鐘泫，他那麽想著你，你還玩他。”
姜晨曦笑臉一收，嚴肅的看著姐姐“是他在耍我。”蠢的簡直讓她想敲開那個白癡的腦袋，看裏面裝的是不是水！
BOA才不信呢，正好那邊通知要開始錄制，摟著姜晨曦的胳膊沖對方笑笑，邊挽著姜晨曦回去邊小聲警告她，金鐘泫這麽好的朋友玩過了小心就沒了。姜晨曦暗自吐槽了好朋友這個詞倒也沒再繼續說，反正BOA不會信。
姜晨曦也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S｜M的這幫人都一個德行，她是壞人其他都是好人，誰和她在一起都是對方受傷，反正她就是個大魔王，不管是鄭允皓還是金鐘泫，都是！
大魔王心情不太美妙的坐在位置上，節目的舞美排場很大，評委臺的前面是表演的舞臺背後是金字塔形坐滿101位練習生的高臺。BOA作為主MC坐在最中間，姜晨曦坐在她的左手邊，右手邊是評價舞蹈的樸嘉棲，姜晨曦的身邊是負責rap的Cheetah。
如果說Cheetah是臉上的妝兇的讓人覺得不好惹，淡妝的姜晨曦就完全憑借氣場和幫整個評委席提高一個顏值階梯的兇殘美貌讓人無法直視。Cheetah坐在她邊上的時候都開玩笑說，感覺整個場子的光都打在這裏，偏偏是冷光，讓表演的練習生都不敢看，萬一瞄到了肯定出錯。
在姜晨曦沒來之前坐穩忙內的位置，因為姜晨曦的到來成為姐姐的Cheetah，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本身妝容走的就是兇悍的路線，碰到姜晨曦的時候居然有點親近的感覺，她們兩是最快放棄敬語的，連BOA都沒想到。
一百多人的表演錄制是非常累的事情，觀眾看到的可能只有兩三個小時，她們得從早錄到晚，通宵熬夜都是常規，得把所有都錄完才算結束。表演的練習生只表演一場，評委卻要一直看著，前者勞心，後者勞心還勞力。
表演是按照公司為單位的，同公司的練習生就是同一個舞臺，因此有的是團隊有的是個人。BOA他們會按照A－F給出評價，評價是分班的標準，A班最好，這個評價不是固定的，而是會隨著個人的努力提升，也可以說是節目的看點之一。
姜晨曦看著一個個的練習生們上來，再看著他們或高興或忐忑的下去，難得有一種目標太多選不過來的感覺，這幫男孩子們，不說已經成為她目標的，還有很多未來都可能成為她的目標。
也因此，當BOA都開始有些疲憊的時候，唯有姜晨曦非常不和諧的還是板正的坐著，腰背挺直專心致志的欣賞表演。看的越到後面越走神的BOA再次懷疑她參加節目的目的，搞不好真的是來擴充漁場名單的。
不過這個想法在一個顏值還算不錯的練習生上來時，姜晨曦反倒不是很感興趣的低頭看選手的介紹表格而有些意外，Cheetah在練習生樸成宇自我介紹結束時說了句‘好帥～’BOA反射性看了眼姜晨曦，看她沒反應也低頭看介紹表，微微挑眉覺得找到了問題點。
“30歲了麽？”BOA拿著話筒說出這句話後，樸成宇笑的有些尷尬，身後的練習生們一陣騷動，這個年紀在愛豆這個行當有點。。。
Cheetah靠近姜晨曦帶著點節目效果專用的驚訝“對我來說都是哥哥呢。”
“長得帥的都是哥哥。”姜晨曦說了個段子。
BOA一下就笑了，樸嘉棲加入年齡話題“我29歲才出道呢。”年紀大怎麽了。
幾人只有BOA拿著麥在說話，節目播出時這段得到了不少討論，不管是年齡的限制還是姜晨曦那句‘帥的都是哥哥’，都算是編輯點，尤其是現場還有一位15歲的小弟弟，這才是愛豆的常規年齡。
［愛豆的話，年紀那麽大不太合適吧，樸嘉棲其實出道了之後也沒有活動多久，現在都成媽媽了。］
［夢想哪有年齡這回事，介紹練習三年那麽久，一定是真的想要為了自己努力看看的人，年紀才不是阻礙呢，是助力才對，足夠成熟才會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麽！］
［別說那麽嚴肅的事情了，姜晨曦的臉是真好舔！三觀完全得我心，長得帥的都是哥哥！］
年齡和夢想是否影響追夢是網友的事情，在現場大家不拿話筒說話時他們是聽不清評委們的話的，只能看到幾個人說笑的表情。因為樸嘉棲的一聲加油，本來沒什麽期待真心冷靜的BOA也多了點認真的表情，倒是姜晨曦真不期待了，因為任務列表上完全沒有這個人的名字，此前好歹還有點消息呢，就算是很便宜的。
樸成宇表演的是rain的成名作之一，演唱怎麽樣先不說，這首舞曲最經典的地方在rain把身前白T反扣在後脖上，露出能讓人尖叫的巧克力腹肌，完全值得流口水的身材，加上專門設計的舞蹈動作，當初女粉的尖叫聲差點把打歌舞臺給掀翻了。
現在，當樸成宇背對眾人反扣白T做出同樣的姿勢是，Cheetah的尖叫聲一起，姜晨曦的眼前就被BOA給擋住了，這位嘴上說著姜晨曦是不懷好意，心裏想著她沒安好心的前輩，在關鍵時刻還是把妹妹當小朋友，不該看的就不讓他看。
以至於眾人的尖叫聲結束的同時Cheetah指著姜晨曦大笑，對BOA說她可不是小姑娘了，你這擋的也太晚了。動作比腦子快的BOA收回手擋住自己的臉笑的不行，說是老覺得姜晨曦還是當初在kpop舞臺上那個連話都不怎麽會說的小姑娘。
小姑娘不想參與‘女人們’的話題，幾人在腹肌能不能洗衣服上瞎扯半天，最後問評價時才詢問姜晨曦的想法，姜晨曦沒想法“他幾乎都是舞蹈，麥就開了一半，我聽不到他的歌聲。”
樸嘉棲低頭笑了一下，沖BOA微微搖頭，剩下的話也不用說了，她能29歲出道是因為她從未有一天放棄，而對方顯然並沒有拼盡全力去努力，起碼在舞蹈上沒有。樸成宇的評價毫不意外的落在了F，拿起話筒說出評價的是李碩熏，而對方很有情商留下一句感謝，這是成年人面對現實的圓滑。
樸嘉棲他們在樸成宇下臺時說著多少帶點可惜的評價，BOA則是擋住錄制的麥克問姜晨曦難道不覺得樸成宇很帥麽，身材也很好。身材好不好姜晨曦沒看見，帥不帥的問題麽。。。
“姐姐想給我介紹對象麽？”
“你還是安靜點。”
姜晨曦試圖用目光發射‘明明是你找我說話的’被BOA給推開，Cheetah虛扶了她一把，她們兩說話聲音沒避人她也聽到了，笑著搭了一句“你缺什麽都不缺男朋友。”
BOA笑著點頭“沒錯，我們都缺，就她不缺。”
一邊一個揮手讓她們坐好的姜晨曦以她什麽都不缺結束話題，接著又是漫長的錄制，不是沒個上臺的人都有爆點的，更多的是真的讓人懷疑他們練習了那麽多年到底在做什麽的人，夢想這東西有的時候貴重如山，更多的時候一文不值，就看每個人如何對待它。
起碼這一百多號人裏，有很多是努力的程度壓根夠不上把夢想掛在嘴邊的孩子。
比起上一季的MC張根碩更多的是從觀眾的角度選人，這季的BOA就真的是以制作人的角度評價，明確的知道這個人應該往什麽方向發展，也非常清楚真正流血流汗的練習應該有什麽成果的BOA，非常的嚴格也非常真摯的期待看到好的‘作品’。
疲憊感湧上心頭時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太好，錄制常規專用的和善笑容也慢慢消失，此時制作組的套路就要上來了，他們不止要照顧到剪輯，也要照顧評委們的狀態，一堆只能評價為一般的表演裏，總要穿插值得觀看的才能讓眾人有堅持下去的想法。
現在上臺的是練習生中的特別品種，個人練習生。簡單可以理解為沒有公司的練習生，他們之所以特別也在這點。韓國大大小小的企劃社多如繁星，而能堅持不進企劃社而不是進不了企劃社的個人練習生屈指可數，這不止是有沒有公司資源支持的問題，更多的是個人練習生對自己的信心。
企劃社不止在金錢、教育、資源上能給練習生幫助，更重要的是在練習生看不到出道的希望時，一遍又一遍的安撫他們給他們希望。個人練習生什麽都沒有，只憑一腔孤勇闖蕩，這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他們的舞臺也證明，敢不走尋常路自然是有實力傍身的。
Cheetah指著彈吉他唱‘阿黛爾’的金在煥“這個很不錯啊。”看到姜晨曦摘下聽歌手原音的耳機疑惑道“這個你都覺得不行？”不然不會摘耳機。
“只論唱歌的話可以進A班。”姜晨曦看她的視線落在耳機上，笑了笑“聽過了所以才摘的。”進了任務名單的小夥伴，關註度本來就是滿的，不管他好不好，她都能送他出道，何況確實還行。
BOA歪頭看她“你覺得能進A？”
“嗯。”姜晨曦問她“你覺得不行？”
樸嘉棲湊過來以過來人的態度表示不看好“走vocal的舞蹈一般都不行，進A班要再看看。”
過來人到底是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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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姜晨曦特地研究了一下組合成員, 每個都還是練習生, 這個好解釋，她碰到過不少還是練習生就有人祈願的了，時間線隔了五年呢，其中能出道的團太多了。不過，這些還是練習生的目標們分散在不同的公司就很難見了，起碼國內沒有公司聯合出組合的。
不對，還是有過的，去年剛出了個幾個公司聯合組的女團。
S｜M大樓, 同時兼任心理商談室的理事辦公室, 今天有特別的客人光臨。BOA看到姜晨曦敲門進來時反射性的就笑了, 笑她是不是走錯門, 整個公司誰需要商談倒苦水她都能理解，唯有姜晨曦絕對是不需要的那個，她活的比誰都自由, 自由的大家都說李繡滿老師對她是真愛。
“約吃飯都沒時間的人特地跑到這裏來找我幹什麽？”BOA指著椅子讓她坐“喝什麽？”
姜晨曦拿出背在身後的手，提著一個巨大的零食袋放在桌上“找姐姐一起吃飯。”
“還是免了，你現在集齊了一二三代團，再和我吃飯，我怕你以後就變成男女通吃。”BOA笑她“前兩天被拍到和IU在一起都不安全了吧。”
所謂的一二三代團是指男朋友名單的版圖擴展，金秦禺的事情之後姜晨曦發現她沒必要讓兔子控制媒體控制的那麽死，一來浪費她的能量，二來就是圈內把她能壓新聞的本事都傳遍了，再壓下去反倒不合適。
幾年下來好歹也算是熟悉愛豆這個行當的姜晨曦發現，花邊八卦這種消息只要當事人無視，不管媒體拍到什麽發出去什麽都只能靠猜的，粉絲九成九站隊自家愛豆，才不管他們發出來的照片是真的拍到了還是合成呢，反正我們孩子沒說話就是沒有，要論自欺欺人的本事粉絲才是真正的王者。
因此姜晨曦也就不管什麽D社還是B社了，想拍隨便拍，只要不牽扯到任務目標他們拍到什麽都沒關系，有些任務還需要媒體配合呢。而本身就因為前男友都是大勢，自己也是話題王的姜晨曦就被拍到N次所謂的現場。
不管是和誰誰出去玩了，還是和誰誰出去吃飯了，或者和誰誰一起在漢江出現了，反正姜晨曦就是和各種男愛豆牽扯到底。一二三代團通殺這個名頭就是這麽出來的，她的任務不可能出現女性目標，百合向不歸她管，自然在身邊出現都是男愛豆。
一代團指的是水晶男孩和神話，前者是被拍到一起吃飯，後者是被拍到在對方的夜店一起進出。二代團裏兩任正式被承認的男朋友都是扛把子，還有一個曺矽賢詭異的被拍到在工作室通宵。
三代團稍微覆雜一點，至今沒有被姜晨曦承認的‘男方’，但和她有關系又被拍到過照片的能把各家門面都拎出來排列，十根手指都倒是夠數，因為二線以下的姜晨曦壓根就沒見過，某種程度上說也是很‘勢力’了。
BOA說的姜晨曦和李智恩一起出去被拍到上了熱搜倒不是因為桃色，而是因為IU的粉絲和shinee的粉絲，在姜晨曦的INS底下開玩笑的鬧誰是姜晨曦的正宮，鬧著鬧著參與的人一多就鬧大了。
起初真的是玩笑，鬧到後來大家突然說起金鐘泫這個一直掛著親故名頭的漢子，作為花蝴蝶姜晨曦周圍唯一幸免於難的男士實在很奇怪，要說秀恩愛這件事，其實沒人比他們兩更能秀，偏偏網上就是沒有消息，就這麽鬧上熱搜了。
這次姜晨曦倒是沒有壓新聞，這個時候如果壓的話多少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而且也沒什麽壓的必要。她和金鐘泫的關系，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出過一次戀人的消息，有腦子的就默認雙方不來電，沒腦子的更是咬死朋友的界限絕對不會信其他的，
兩人閑扯幾句姐姐就讓妹妹直接說有什麽事，姜晨曦也沒繞圈子，直接說她要去參加對方即將開拍的節目，圈內目前關註度最高，參與人數最多，也是熱搜刷屏最快的《PRODUCE 101》第二季。
BOA聽了前半截就覺得不太對，聽到後來直接問她“你該不會是看上誰了？孩子們可都沒成年呢。”
“姐姐，那是選秀不是相親。”姜晨曦笑道“我在姐姐心目中的形象有點奇怪啊。”說的好像她要去怎麽樣那幫小朋友似的。
大笑的BOA表示這不怪她“你現在的別名是漁場主啊，好看的孩子們都在你的魚塘裏，前幾天我和理事吃飯，他都聽到你的名頭了，還想著讓你少和練習生接觸呢。”
“那你見到的一定是冒牌的繡滿哥，昨天他還讓李陽暉找我說閑了那麽久也要工作了，孩子們隨我挑。”姜晨曦笑著讓她別鬧。
拉過零食袋邊翻吃的邊笑的BOA說“既然都知道理事想讓你在公司的孩子裏選人，你又說要去參加什麽選秀節目幹什麽，這次可沒有我們的孩子參加，你要是看中了他們，還不如在新出道的人裏選，之前不是和道瑛合作的麽，他們團都長的不錯。”
“我選人也是有標準的。”姜晨曦拿出一瓶葡萄汁遞給他“不是什麽人都可以。”
接過葡萄汁的BOA促狹的笑她“你還有標準？什麽？看臉麽？”
“嗯，長得帥是基本。”姜晨曦認真的表示這很重要。
BOA拿著一包薯片丟她“什麽意思，我們孩子不帥？”
接過薯片拆開包裝再放到桌上的姜晨曦說“看膩了。”
十分無語的BOA都不想理她，就這還說什麽標準。
提起整袋零食還有拿包拆過的薯片出門讓助理他們分了的BOA，再回來時才收斂笑意問姜晨曦為什麽要去，重點是要去也不應該來找她，找李陽暉更方便，節目組一定不介意姜晨曦的參加，這姑娘自帶話題度又是知名制作人，和節目宗旨非常匹配。
說到這裏BOA想起來“我好像聽說當初我這個位置找過你，只是你沒接？為什麽現在又接了？”
《PRODUCE 101》是推出的的大型音樂選秀節目，之所以是101是指有101位參賽者，第一季是女生版，第二季是男生版，在選秀節目多如海的韓國，節目能殺出重圍最核心地方在於比起其他素人選秀的綜藝，這個節目是專門針對已經有功底的練習生的。
節目想要打造的就是偶像，而且是能在節目結束後能直接出道的偶像。101位練習生PK，評委的選擇只負責給予意見增加鏡頭，最重要是靠觀眾買單，投票最多的前11位選手會成為限定偶像組合成員，獎品就是所有練習生都向往的出道。
而這個節目也是姜晨曦下一個任務目標的核心，客戶祈願跨公司神奇組合的成員名單都能在這些選手裏找到，正好解釋了她一開始找到這些還是練習生的目標時，疑惑他們為什麽能成為同一個組合的原因。
BOA是以主MC簽的合約，不過她這個MC的名頭是‘國民制作人的代表’，理解為民意代表也可以，親手送自家愛豆出道這個噱頭讓不少觀眾都十分買賬，BOA作為愛豆圈妥妥的大前輩，擔當這個民意代表的位置自然也沒人反對。
新聞報道裏據說被邀請過但是拒絕了的姜晨曦告訴姐姐“不知道，我沒看到這個通告應該只是一個噱頭而已，還有新聞報道我要當公司新團的制作人呢。”這種新聞時不時就冒出來，兔子都不管。
“我看不止是噱頭，應該是陽暉哥拒絕了，你現在一個行程沒有都不願意出作品，再給你加個長期通告你就更有理由不接活了。而且你怎麽能直接叫哥的名字，真的是一點規矩都沒了。”BOA笑罵她一句“你不去找部長過來找我，該不會就是因為部長不同意吧？”
姜晨曦掏出煙盒對她搖了搖問她能不能抽煙，BOA指著窗口讓她去開窗再抽，拿了煙灰缸幹脆站在窗邊抽煙的小姑娘對姐姐笑“我難道是經紀人說不行就會聽話的孩子麽。”
“你是無法無天的孩子還差不多。”BOA笑問她“那是為什麽？”
要說為什麽其實也簡單，姜晨曦不是很在乎李陽暉在想什麽，但是駁回BOA的面子沒必要。認真說起來她還算是BOA帶出道的呢，關系一直也不錯，讓姐姐為難幹什麽，當然是給個順水的人情讓姐姐做好人。
涉及101人的超大型選秀前期準備是非常漫長的，臨到開播就代表節目已經全部敲定只等開拍，姜晨曦此時要求入場正常渠道是進不去的，只有兩個方式加入。一個是節目單獨為她設計一個位置，導師、MC、嘉賓都行，另一個就是直接把已經簽訂合約的其中一位嘉賓踩下去讓她上位。
兩個方式恰巧都不是單純的錢能解決的，首先這是有前版的第二季節目，本身關註度就高，臨時加一個人不管是圈內還是圈外都會側目，加人的理由，為什麽現在加，加了之後要怎麽變動都是問題，尤其是節目組的核心團隊，即使給錢再多也會讓他們覺得不滿，工作量太大，沒人喜歡加班，就算有獎金也一樣。
第二種同樣，已經簽約的人制作組自然也會讓對方準備，都準備半天了，此時撕毀合約韓娛圈就是電視□□大也沒有這麽耍人的。更別說目前公布出來的名單裏，姜晨曦不管替換哪一個都總有名不正言不順的感覺，各種奇怪的猜測一定會冒頭，介於她本身就有花蝴蝶的名聲再去參加男子選秀，更有的說。
不過，問題麽，總是有辦法解決的。姜晨曦一直秉持著這世上沒什麽用錢買不到的東西，只看出價的人能不能給出對方想要替代物。這就涉及到BOA的利益，姜晨曦可以砸錢入場，但是他們是同公司，罵聲不止會沖姜晨曦也勢必會牽扯到BOA，所以姜晨曦來找BOA了。
她有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不但不會讓BOA被罵反倒能讓BOA送制作組個人情。說起來很簡單，讓現有的嘉賓自己退出，節目組開天窗要找個人代替當然要找比之前好的，不然節目組的面子就沒了，而不管姜晨曦男女關系的名聲多奇怪，制作人的名頭是穩的。
更別說姜晨曦是圈內出了名的難請，算算她出道至今參加的節目一只手都數得過來，她連打歌節目上的都少就更別說什麽綜藝了。BOA幫制作組請到姜晨曦對開天窗的制作組來說是幫了大忙了，外界新聞的關註點也會在兩人的關系好，而不是有什麽奇怪的交易。
聽完了姜晨曦稍顯覆雜的安排，得利者BOA沒有直接說沒問題，而是先擔心姜晨曦別玩砸了“讓申宥美退出？她怎麽可能答應，她要是敢讓節目組開天窗，節目組就敢讓她以後都上不了電視。”
這個說法稍微有點誇張，有線臺還真沒那麽大的本事。但是電視臺有電視臺的規矩，ment或許沒那麽大的能量封殺，但是藝人先壞了規矩，圈子就那麽大，其他電視臺聽到消息自然會把她剔除在邀請名單，這和封殺就差不多了，對方傻了才會答應。
節目除了BOA這個主MC還有六位老師，一共七人全程參與錄制，也算是掌握一定的選手選擇權。兩位一組分別負責vocal、rap和舞蹈三組，申宥美是負責vocal的老師之一，也是姜晨曦要替代的人，臨時給她加個名頭太麻煩，換人更簡單。
申宥美圈外人不太熟，非常專業的vocal，除了圈內皆知一向自己培養人才的S｜M之外，這位小姐姐幾乎和有名的企劃社都合作過，履歷名單一拉全是頂尖的愛豆，知名幕後人員。請註意重點，她屬於幕後人員，很少進入臺前的專業人士。
“那又怎麽了，再怎麽幕後也不會得罪電視臺，而且為什麽是她？我們認識的，她在圈內名聲不錯，你要是砸錢讓她不滿了，以後你也難做。”BOA皺眉不是很同意她的做法。
幕後很少到臺前沒錯，有一部分是自己不喜歡，不是所有人都想成為明星的，也有很多人單純是沒機會。也不代表對方就是真的不想上臺前，她要是不想到臺前來壓根就不會答應出演，既然答應了看中的就是節目的傳播效應。
姜晨曦彈了下煙會給姐姐解釋“rap和我無關，舞蹈我從來也沒跳過，歌手的位置我想我是最穩的。另一位vocal的老師是李碩熏，歌謠界大前輩，給他多少錢都不可能買斷他的職業生涯，得罪電視臺他之後發專輯怎麽辦，不是我選擇了申小姐，而是她最簡單。”
“申小姐是幕後，以後也更多的想發展自己的獨立樂隊，沒有混主流圈子的想法。她到臺前來增加影響力唯一的目的是用知名度擴展事業版圖，但她其實在圈內已經足夠有名了，圈外的名聲能從電視上獲得也能從其他地方獲得，給她錢能和她合作的主要還是圈內人。”
“歸根到底，那位參加節目想要的是錢，我給的也是錢，而且我的錢還能讓她不用浪費精力參加節目，她為什麽要不滿還去說我壞話？交易麽，當然是大家都滿意我才會來找姐姐的，不然我何必跑這一趟。”
姜晨曦表示前期如果沒做好，她都不會來找她。BOA想了一會兒找不到什麽漏洞了，雖然她還是不太信申宥美能為了錢膽子那麽大，但姜晨曦都說到這份上了，基本也不用她做什麽，到底還是答應了。
只是這個答應有個前提“我不問你到底給了對方什麽，但如果讓我聽到圈內有奇怪的傳聞，你別一個人傻乎乎的就沖上去，回來找我或者找部長去解決，知道嗎？”
一根煙結束所有事的姜晨曦掐滅煙頭笑了笑沒說話，就因為這位姐姐在這個時候想的都是她別被人騙了，而不是想著自己會不會被牽連進去，她才會特地把事情都說明白，這要是其他人是MC，她才不管對方死活。
眼看著姜晨曦出道，總覺得自己有一份責任在的BOA並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沒聽到答案還嚴肅的重覆了一遍，真心話，她覺得姜晨曦很可能被騙，誰會那麽傻，為一點錢得罪電視臺。
乖巧點頭的姜晨曦表示沒問題，然後非常不聽話的依舊推掉了姐姐約飯詳談的約會，理由是？沒理由，不想吃。把BOA給氣的再也不想理她了！姐姐最後趕她出門的話是，趕緊走，看到你就討厭！
兩天後的一通電話告訴出道已經18年的BOA，姜晨曦這個在她出道時連小學都沒上的妹妹倒是給她上了一課，這世上還真沒有傻子，不管是姜晨曦還是申宥美，這位小姐錢也要，名也要。
當晚十一點BOA接到節目組主PD安俊英的電話，緊急開會。會議就一個主題，節目組要開天窗了，因為申宥美確診神經衰弱沒辦法參加錄制，病例和醫生警告都有，他倒是想讓對方帶病參加拍攝，合同都簽了，誰在管你有什麽病。
偏偏精神疾病可大可小，說沒問題身體確實沒問題，說有問隨時能死人，這段時間精神問題正好是圈內的敏感點，萬一申宥美要是在拍攝時出什麽事故，那才是樂子大了，節目組背不起責任，安俊英也不想背。
BOA看著申宥美素顏憔悴的臉色，有種第一次認識這位認真道歉滿臉愧疚的同僚的感覺。剛剛成為母親的樸嘉棲小聲在安慰她，到底身體重要，能休息就盡量休息。妝容十分兇悍，看著就不好惹的Cheetah因為年齡最小沒辦法說話，卻把桌上的零食和紙巾都扒拉到她面前，拉著她的手想讓她好過一點。
安俊英到底沒有不近人情到非要讓她參加拍攝的地步，卻也真的接受不了眼看節目就要開始了，這個時候申宥美出事。會議室氣壓低的都能凝結了，申宥美啞著嗓子紅著眼睛，以一副我堅強不能哭的表情給眾人一個新人選，姜晨曦。
這個名字一出眾人都有些驚訝，視線全部集中到一直沒說話的BOA身上，主要是姜晨曦真的不怎麽上綜藝，圈內都知道的。BOA還是沒說話，一開始是沒反應過來，她還在為對方的演技感嘆，後來是覺得時機不對，她不說話比說話好，不然那邊剛丟名字，她就答應多少有點奇怪。
這世上是真沒傻子，聰明人也不會把別人當傻子，比如此前只算普通同事的BOA和申宥美演氣雙簧來，排練都不用的。BOA沒說話，申宥美就繼續說，先說新聞本來就報道過姜晨曦參與，不管真假還是噱頭到底有些由頭，不是突然就多一個人讓觀眾接受不了。
接著說姜晨曦作為歌手有多厲害圈內公認圈外路人皆知，用姜晨曦替換她沒人能說不行，至於說姜晨曦有沒有教導練習生的本事，她還是知名的制作人呢，不管是她自己的專輯還是她幫別人制作的專輯，都好到讓粉絲重新認識了歌手，這個能力是無可辯駁的。
最後還說她之所以選擇姜晨曦也是有她的考慮，替換她的人選她的前輩不合適，圈內的規矩沒有替代她反倒找個更好的理由，那她以後就不用出來了。但是選她的後輩圈內還真沒多少能和她比的，姜晨曦正好占了後輩的身份，也是自帶話題度的人。
“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是我讓節目組出了問題，還讓節目組要考慮我的立場，但是我也真的沒辦法。”申宥美撐著桌子起身，退後一步移開椅子深深給眾人鞠躬，身邊的兩個女人都想攔到底沒伸手，看著她腰彎下去頭埋到桌下。
這個腰一彎，多少帶著點賣慘的味道了，以現在的情況發展，BOA就成了那個被道德綁架磅上高位下不來臺的人。她還有個公司理事的職位在呢，就算大家都知道姜晨曦不好請，但眾人都不相信她是真的請不來。
作家和PD因為申宥美的話眼睛慢慢亮起，這還真的是一條不錯的解決方法，先不說什麽話題度之類的事情，最關鍵的是圈內誰都請不到姜晨曦，那就代表她的檔期是沒問題的，檔期才是請藝人最大的問題。而且誰都請不到的姜晨曦被他們請到了，多好的宣傳點！比誰都合適！
BOA依舊沒說話，並且在安俊英試探著開口的時候直接起身，丟下這滿會議室的人甩手走人。表達的態度就一個，事情不是我出的，別想讓我收拾殘局。也不能說有錯，只是在節目組的立場就有點不太舒服了。不過這也正好證明了，姜晨曦是真的不好請，要不BOA直接答應就行，做這些幹什麽呢。
淩晨2點，會議早就因為BOA的走人而結束，但是制作組的辦公室燈火通明，他們都在處理後續，萬幸申宥美還沒正式拍攝，不然事情才是麻煩到死，可現在也得把計劃重新安排，不管換人還是不換，又或者是換誰，反正原來的計劃都要動。
甩手走人的BOA帶來了姜晨曦，以節目組的立場來說，絕對的救世主的身份抵達ment。安俊英接到電話時恨不得把BOA供起來，這位原來不是不管他們而是去說服姜晨曦了！還真讓她給找來了！
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啊！還是大半夜的，這得對節目多上心！這個點還能把人拽過來！這麽負責的MC圈內獨一份！太給力了！給力的他都不知道要怎麽謝謝才好了！
姜晨曦一臉不高興的在更不高興的BOA的壓制下當晚就簽了合約，圈內這麽快簽長期約的大概也就他們了。安俊英原本還想說點什麽，之後到底要合作了啊，後來看這情況也不打算說了，妹子明顯看的是BOA的面子，他把這人情還給BOA就行。
這份人情的還法別的先不說，錄制當天演播室門口所有的應援裏BOA的位置最大就是一個小照顧，不管是不是主MC，理論上這樣的應援不能搞那麽大的，會影響網民的註意力，MC是帶人氣的不能吸人氣，主要的重點還是在選手身上。
真真假假套路一堆的節目總算開始錄制，姜晨曦作為臨時進來的老師沒有得到任何的閑話，反倒是大家都很謝謝她能來救場，得到最多感謝的BOA在開場錄制結束，卻把姜晨曦叫到一邊，興師問罪。
“你怎麽和鐘泫說的，他老是跑過來騷擾我幹什麽？”BOA之前還真沒做過這麽大型的MC，她本身還要習慣節目的各種安排，自己的時間都不夠用，金鐘泫那個家夥還有的沒的騷擾她，弄的她煩死了。
一半是想著姐姐，另一半當是為了預防病友找麻煩所以繞了這麽大個圈的姜晨曦，如今一臉無辜的看著姐姐“大家知道什麽我就怎麽和他說的，我本來不就是因為姐姐才答應出演的麽。”
伸手就打了她一下的BOA無語道“什麽叫因為我，明明是你自己想來。”
“解釋起來太麻煩了，而且鐘泫又容易東想西想的，事情越少人知道不是越安全麽。”姜晨曦試圖套路姐姐。
BOA才沒那麽容易被騙“我看你就是故意不解釋的，弄的他覺得我非要你來，你不得不答應，還要擔心你不喜歡拍攝到時候不開心，又說什麽錄制時間長會很累，誰不是那麽累過來的。”
說到這個BOA想起這兩天金鐘泫按三餐給她打電話，很是無語“你和鐘泫玩什麽花樣呢，人都不在國內消息倒是靈通。他弄的跟你的經紀人一樣，部長都沒關心那麽多。還有你，裝什麽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你看到那些練習生難道不開心麽。”
“我在維持人設啊，外面不都說我不好接近麽。”任務中的姜晨曦冷淡臉保持的非常好，假笑告訴姐姐應對病友的方法“你可以拉黑他，而且你是姐姐，直接讓他別煩你，他就乖了。”
“我拉黑你還差不多。”BOA擡手想戳她的臉，看到妝轉手落在肩膀上，又打了她一下“別逗鐘泫，他那麽想著你，你還玩他。”
姜晨曦笑臉一收，嚴肅的看著姐姐“是他在耍我。”蠢的簡直讓她想敲開那個白癡的腦袋，看裏面裝的是不是水！
BOA才不信呢，正好那邊通知要開始錄制，摟著姜晨曦的胳膊沖對方笑笑，邊挽著姜晨曦回去邊小聲警告她，金鐘泫這麽好的朋友玩過了小心就沒了。姜晨曦暗自吐槽了好朋友這個詞倒也沒再繼續說，反正BOA不會信。
姜晨曦也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S｜M的這幫人都一個德行，她是壞人其他都是好人，誰和她在一起都是對方受傷，反正她就是個大魔王，不管是鄭允皓還是金鐘泫，都是！
大魔王心情不太美妙的坐在位置上，節目的舞美排場很大，評委臺的前面是表演的舞臺背後是金字塔形坐滿101位練習生的高臺。BOA作為主MC坐在最中間，姜晨曦坐在她的左手邊，右手邊是評價舞蹈的樸嘉棲，姜晨曦的身邊是負責rap的Cheetah。
如果說Cheetah是臉上的妝兇的讓人覺得不好惹，淡妝的姜晨曦就完全憑借氣場和幫整個評委席提高一個顏值階梯的兇殘美貌讓人無法直視。Cheetah坐在她邊上的時候都開玩笑說，感覺整個場子的光都打在這裏，偏偏是冷光，讓表演的練習生都不敢看，萬一瞄到了肯定出錯。
在姜晨曦沒來之前坐穩忙內的位置，因為姜晨曦的到來成為姐姐的Cheetah，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本身妝容走的就是兇悍的路線，碰到姜晨曦的時候居然有點親近的感覺，她們兩是最快放棄敬語的，連BOA都沒想到。
一百多人的表演錄制是非常累的事情，觀眾看到的可能只有兩三個小時，她們得從早錄到晚，通宵熬夜都是常規，得把所有都錄完才算結束。表演的練習生只表演一場，評委卻要一直看著，前者勞心，後者勞心還勞力。
表演是按照公司為單位的，同公司的練習生就是同一個舞臺，因此有的是團隊有的是個人。BOA他們會按照A－F給出評價，評價是分班的標準，A班最好，這個評價不是固定的，而是會隨著個人的努力提升，也可以說是節目的看點之一。
姜晨曦看著一個個的練習生們上來，再看著他們或高興或忐忑的下去，難得有一種目標太多選不過來的感覺，這幫男孩子們，不說已經成為她目標的，還有很多未來都可能成為她的目標。
也因此，當BOA都開始有些疲憊的時候，唯有姜晨曦非常不和諧的還是板正的坐著，腰背挺直專心致志的欣賞表演。看的越到後面越走神的BOA再次懷疑她參加節目的目的，搞不好真的是來擴充漁場名單的。
不過這個想法在一個顏值還算不錯的練習生上來時，姜晨曦反倒不是很感興趣的低頭看選手的介紹表格而有些意外，Cheetah在練習生樸成宇自我介紹結束時說了句‘好帥～’BOA反射性看了眼姜晨曦，看她沒反應也低頭看介紹表，微微挑眉覺得找到了問題點。
“30歲了麽？”BOA拿著話筒說出這句話後，樸成宇笑的有些尷尬，身後的練習生們一陣騷動，這個年紀在愛豆這個行當有點。。。
Cheetah靠近姜晨曦帶著點節目效果專用的驚訝“對我來說都是哥哥呢。”
“長得帥的都是哥哥。”姜晨曦說了個段子。
BOA一下就笑了，樸嘉棲加入年齡話題“我29歲才出道呢。”年紀大怎麽了。
幾人只有BOA拿著麥在說話，節目播出時這段得到了不少討論，不管是年齡的限制還是姜晨曦那句‘帥的都是哥哥’，都算是編輯點，尤其是現場還有一位15歲的小弟弟，這才是愛豆的常規年齡。
［愛豆的話，年紀那麽大不太合適吧，樸嘉棲其實出道了之後也沒有活動多久，現在都成媽媽了。］
［夢想哪有年齡這回事，介紹練習三年那麽久，一定是真的想要為了自己努力看看的人，年紀才不是阻礙呢，是助力才對，足夠成熟才會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麽！］
［別說那麽嚴肅的事情了，姜晨曦的臉是真好舔！三觀完全得我心，長得帥的都是哥哥！］
年齡和夢想是否影響追夢是網友的事情，在現場大家不拿話筒說話時他們是聽不清評委們的話的，只能看到幾個人說笑的表情。因為樸嘉棲的一聲加油，本來沒什麽期待真心冷靜的BOA也多了點認真的表情，倒是姜晨曦真不期待了，因為任務列表上完全沒有這個人的名字，此前好歹還有點消息呢，就算是很便宜的。
樸成宇表演的是rain的成名作之一，演唱怎麽樣先不說，這首舞曲最經典的地方在rain把身前白T反扣在後脖上，露出能讓人尖叫的巧克力腹肌，完全值得流口水的身材，加上專門設計的舞蹈動作，當初女粉的尖叫聲差點把打歌舞臺給掀翻了。
現在，當樸成宇背對眾人反扣白T做出同樣的姿勢是，Cheetah的尖叫聲一起，姜晨曦的眼前就被BOA給擋住了，這位嘴上說著姜晨曦是不懷好意，心裏想著她沒安好心的前輩，在關鍵時刻還是把妹妹當小朋友，不該看的就不讓他看。
以至於眾人的尖叫聲結束的同時Cheetah指著姜晨曦大笑，對BOA說她可不是小姑娘了，你這擋的也太晚了。動作比腦子快的BOA收回手擋住自己的臉笑的不行，說是老覺得姜晨曦還是當初在kpop舞臺上那個連話都不怎麽會說的小姑娘。
小姑娘不想參與‘女人們’的話題，幾人在腹肌能不能洗衣服上瞎扯半天，最後問評價時才詢問姜晨曦的想法，姜晨曦沒想法“他幾乎都是舞蹈，麥就開了一半，我聽不到他的歌聲。”
樸嘉棲低頭笑了一下，沖BOA微微搖頭，剩下的話也不用說了，她能29歲出道是因為她從未有一天放棄，而對方顯然並沒有拼盡全力去努力，起碼在舞蹈上沒有。樸成宇的評價毫不意外的落在了F，拿起話筒說出評價的是李碩熏，而對方很有情商留下一句感謝，這是成年人面對現實的圓滑。
樸嘉棲他們在樸成宇下臺時說著多少帶點可惜的評價，BOA則是擋住錄制的麥克問姜晨曦難道不覺得樸成宇很帥麽，身材也很好。身材好不好姜晨曦沒看見，帥不帥的問題麽。。。
“姐姐想給我介紹對象麽？”
“你還是安靜點。”
姜晨曦試圖用目光發射‘明明是你找我說話的’被BOA給推開，Cheetah虛扶了她一把，她們兩說話聲音沒避人她也聽到了，笑著搭了一句“你缺什麽都不缺男朋友。”
BOA笑著點頭“沒錯，我們都缺，就她不缺。”
一邊一個揮手讓她們坐好的姜晨曦以她什麽都不缺結束話題，接著又是漫長的錄制，不是沒個上臺的人都有爆點的，更多的是真的讓人懷疑他們練習了那麽多年到底在做什麽的人，夢想這東西有的時候貴重如山，更多的時候一文不值，就看每個人如何對待它。
起碼這一百多號人裏，有很多是努力的程度壓根夠不上把夢想掛在嘴邊的孩子。
比起上一季的MC張根碩更多的是從觀眾的角度選人，這季的BOA就真的是以制作人的角度評價，明確的知道這個人應該往什麽方向發展，也非常清楚真正流血流汗的練習應該有什麽成果的BOA，非常的嚴格也非常真摯的期待看到好的‘作品’。
疲憊感湧上心頭時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太好，錄制常規專用的和善笑容也慢慢消失，此時制作組的套路就要上來了，他們不止要照顧到剪輯，也要照顧評委們的狀態，一堆只能評價為一般的表演裏，總要穿插值得觀看的才能讓眾人有堅持下去的想法。
現在上臺的是練習生中的特別品種，個人練習生。簡單可以理解為沒有公司的練習生，他們之所以特別也在這點。韓國大大小小的企劃社多如繁星，而能堅持不進企劃社而不是進不了企劃社的個人練習生屈指可數，這不止是有沒有公司資源支持的問題，更多的是個人練習生對自己的信心。
企劃社不止在金錢、教育、資源上能給練習生幫助，更重要的是在練習生看不到出道的希望時，一遍又一遍的安撫他們給他們希望。個人練習生什麽都沒有，只憑一腔孤勇闖蕩，這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他們的舞臺也證明，敢不走尋常路自然是有實力傍身的。
Cheetah指著彈吉他唱‘阿黛爾’的金在煥“這個很不錯啊。”看到姜晨曦摘下聽歌手原音的耳機疑惑道“這個你都覺得不行？”不然不會摘耳機。
“只論唱歌的話可以進A班。”姜晨曦看她的視線落在耳機上，笑了笑“聽過了所以才摘的。”進了任務名單的小夥伴，關註度本來就是滿的，不管他好不好，她都能送他出道，何況確實還行。
BOA歪頭看她“你覺得能進A？”
“嗯。”姜晨曦問她“你覺得不行？”
樸嘉棲湊過來以過來人的態度表示不看好“走vocal的舞蹈一般都不行，進A班要再看看。”
過來人到底是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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