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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108 扮演好你的棋子角色!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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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被池曉央厲聲打斷:“夠了!我不想聽!”

她也不明白自己這是是怎麽回事,心裏明明很想知道那個人的消息,卻非要佯裝出不在乎的模樣。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越是如此抵觸,就越是在乎。

顧念笙一向善解人意,見池曉央不愛聽這個,便連忙轉了話鋒:“曉央,你回國以後打算幹什麽?”

“當然是記者了,你也知道我學的就是這個。”池曉央笑著回答,探手,用小勺攪了攪杯中黑咖啡。

“嗯,那也好。”顧念笙淡漠一語,臉上古井不波,但心裏卻掀起了層層波瀾。

因為池曉央這個工作是要在外面四處奔波的,所以他擔心她不留神便又遇到了季唯川。

“嗯。對了,學長,一會兒我們去什麽地方啊?”突然,池曉央問了句。

畢竟,她已經闊別北城六年了,現在又沒有了家和親人,唯一能夠靠得住的人,便是顧念笙了。

因此,好多事情,都指望著他替自己和小寶安排呢!

---題外話---javascript:;

123.123媽咪,我遇到了一個有趣的叔叔。

聞言,顧念笙思考了一瞬,咧了咧嘴:“自然是先回我給你們找好的住處。”

“嗯,聽你的。”池曉央點頭,笑得一臉欣慰。

“媽咪,我要吃這個。”突然,蛋寶放下了手機,圓鼓鼓的大眼睛盯著桌前菜上式的大杯冰淇淋,開了口。

“小孩子,吃太多涼的,可不好。”池曉央提醒,語重心長。

“可是,人家想吃嘛。”蛋寶撒嬌,見池曉央別過臉,不搭理自己,便眨巴著眼睛望向對面的顧念笙,道:“顧叔叔,我要吃這個。檎”

話音一落,顧念笙猶豫了幾秒,臉上露出了溫柔和煦的笑容:“蛋寶,你要吃可以,不過呢,我們得要小份的。”

“為什麽?”蛋寶甚是不解,撅著嘴問魍。

“因為你是小孩子,所以要吃小份的啊!”顧念笙隨口回答,嘴角噙笑。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蛋寶似懂非懂地晃了晃頭,然後,略微考慮了一下,道:“那好吧,我就來小份的。”

“蛋寶,乖。”顧念笙說著,探手,摸了摸蛋寶的小腦袋。

旋即,他轉眸,見服務員就在不遠處站著,便揚聲,彬彬有禮地喊了句:“您好,給我們來一小份冰淇淋。”

“是的,先生。”服務員聞聲,連忙答應。

不一會兒,冰淇淋上桌了。

蛋寶高興極了,拿著小勺,吃了好幾口。

隨後,他仰起臉龐,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分別瞅了瞅池曉央和顧念笙,問道:“媽咪,你什麽時候和顧叔叔結婚啊?”

語畢的瞬間,兩個大人同時噎住,對視了一眼後,仍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漸次,氣氛有些尷尬。

蛋寶看他們都沈默不語,竟起了身,直接將池曉央和顧念笙的手拉到了一起,笑嘻嘻地說:“媽咪、顧叔叔,蛋寶真的好想看到你們兩個人結婚啊!”

“這——”言罷,池曉央惶然低頭,無言以對。

只是,手心能夠感受到顧念笙的溫度,她的臉上居然染上了兩抹緋紅。

顧念笙看出了池曉央的羞澀,他表面上看起來甚是鎮定,可心裏卻是掀起了層層的漣漪。

這一刻,他幸福感爆滿,真的以為自己和她,以及蛋寶,是一家三口。

可惜,這也只是他的一個希望而已。

不過,他願意等待,雖然機會很渺茫,但萬一有天成功了呢?

“好了,蛋寶,快點吃吧!”楞了許久,池曉央轉移了話題,並順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蛋寶畢竟是個小孩子,一聽到吃,就立即來了興致。

所以呢,自然而然的,也暫時不再刁難兩個大人。

午飯後,顧念笙帶著池曉央和蛋寶去了自己專門買了的一處公寓,並告訴她們這是租的。

池曉央心裏雖有懷疑,但並沒有去詢問。

不是不想,而是太累。

顧念笙將母子倆安頓好以後,便離開了,依依不舍。

不久後,池曉央的工作和蛋寶的學校都已經找好,一切似乎都走上了正常的軌道。

這一天,周末。

顧念笙打電話說,帶池曉央去一個地方。

池曉央猶豫了幾秒後,最終答應了。

於是,她和蛋寶便稍微收拾了一番,下了樓,等待著顧念笙過來。

不多時,顧念笙的車在母子倆的面前停住。

蛋寶一見顧念笙,便喜出望外,眼底滿是天真無邪的笑容:“顧叔叔,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顧念笙一邊說著,一邊將蛋寶高高地舉起,眸中盡是寵溺。

池曉央看到這和諧的一幕,神情不禁有幾分動容。

她一臉微笑地跟顧念笙打了個招呼,然後,上了車。

車內,三人有說有笑,幸福無比。

不知不覺,車駛入了墓地,顧念笙將車停了下來。

池曉央揚眸,四處張望一番,不禁有幾分毛骨悚然。

“學長,我們來這裏幹什麽啊?”皺眉想了一瞬,她甚是不解,滿腹疑慮地問。

“看一個人。”顧念笙淡漠一語,隨即,便走到了後備箱拿出了是先準備好的花。

“嗯。”池曉央略一頷首,心裏依舊是各種不理解。

因為,她不知道顧念笙有什麽親人去世了。

不過,在墓地蕭肅的氣氛暈染下,她整個人也不由得變得憂傷起來。

“好了,我們走吧。”顧念笙見池曉央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便柔聲提醒了一句。

“好。”池曉央點頭稱是,然後,便拉著蛋寶,一齊跟上了顧念笙的步伐。

終於,他們在一座墓前停住了。

而後,顧念笙走上前去,將花放下,便轉臉,望向了池曉央,問:“你知道這是誰的墳墓嗎?”

本來,池曉央見顧念笙情緒有點低,還想安慰他一番呢。

可是,當她凝神看了眼墓碑上的人名和遺照時,簡直是醉得不行不行的了。

這居然是她的墳墓!

好吧,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六年前已經死了。

而今天,正好就是她的忌日。

蛋寶見自己的媽媽一臉的震驚,便忍不住問了句:“媽咪,這是埋著的人是誰啊?”

“是媽媽的一個故人。”池曉央想了一瞬後,回答,語氣清淺無比。

“好吧。”蛋寶點了點頭,目不轉睛地瞅了瞅墓碑上的那張遺照,驚疑出口:“可是,媽咪,這個阿姨和你長得好像啊!”

“啊,是嗎?蛋寶看錯了的吧?”池曉央否認,神色略帶緊張。

畢竟,她不可能告訴蛋寶,這的確是她自己的墳墓吧?

“不會的,怎麽可能?”蛋寶不服,還打算和池曉央理論一番。

誰料,顧念笙見情況不妙,便迅速轉移了話題:“蛋寶,你不是說要去游樂場玩嗎?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

“好啊。”蛋寶高興地點了頭,也不再去糾結太多。

而池曉央呢,則是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旋即,他們三人便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池曉央竟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於是,她硬拉著顧念笙和小寶躲到了一邊。

揚眸,明清銳利的目光落到了不遠處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上,她有些不知所措,心裏更是亂成了團麻。

她萬萬沒有想到,回國後,和季唯川的第一次相見,竟然會在自己的墳前。

呵呵,真是太戲劇化了!

忍不住在心裏冷笑,她眼中卻隱隱有淚光浮動。

毋庸置疑,她是思念他的,畢竟,他是自己曾經的愛人,更是她孩子的爸爸。

越想,心裏就越難受,特別是看到那個男人望自己的墳前送上一束白玫瑰時。

倏然間,她有些恐慌,擔心自個兒一個忍不住就沖了出去。

顧念笙一直都默默地關註著池曉央,自然明白她的心情。

糾結再三,他突然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並遞過去一個淡定的眼神。

感受到顧念笙手心的溫度,池曉央的內心稍微安靜了一些。

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鐘裏,她就那麽靜靜地看著季唯川站在自己的墓前,薄唇輕掀,好像在說些什麽。

只可惜,她什麽都聽不見。

大約五分鐘後,季唯川終於離開,臉上分明帶著悲傷的神色。

池曉央看在眼裏,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是亂糟糟的。

擡眸,見那抹頎長挺拔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她的眸光深邃,各種回憶充斥在腦海之中。

有痛苦,有歡樂,有欺瞞,有誤會——

“媽咪,你怎麽了?”蛋寶見池曉央好像不開心的模樣,便開口問道,語氣之中泛著關切和擔憂。

“沒事,有沙子不小心進入我的眼睛了。”池曉央柔聲回答,並探手輕拂了一下眼睛。

“哦,這樣啊。”蛋寶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思索了幾秒,繼續問道:“剛剛那個叔叔是誰啊?我們為什麽要躲著他呢?”

“這個——”聞言,池曉央噎住,不該如何作答。

因為現在,她不可能告訴蛋寶,那個男人就是他的爸爸。

“蛋寶,你喜歡我嗎?”顧念笙見狀,連忙出言解圍。

“喜歡啊,我最喜歡顧叔叔了。”蛋寶畢竟年幼,註意力很容易便被轉移了。

“那我們去游樂場,好不好?”顧念笙一臉笑意地說,隨即,便抱著蛋寶,領著池曉央準備轉移陣地。

哪想,他們還沒有走多遠,又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池曉央見是陸逸辰,便再一次拽著顧念笙和蛋寶隱蔽起來。

她可不敢讓這個男人知道自己還活著,否則,肯定又會出事兒。

十分鐘後,好不容易等到陸逸辰送完了花,轉身離去,她的心裏可算是松了口氣。

最後,顧念笙便開車,準備帶著母子倆去游樂場了。

路上,蛋寶有些困,便睡著了。

這時,池曉央本來也打算瞇一會兒的。

可惜,顧念笙一邊開車,一邊給她說起了一些有關陸逸辰的事情。

內容大致是:陸逸辰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和手段,短短六年便混成了商業的新貴,簡直是一個傳奇。

池曉央聽完,心裏甚是疑惑和驚詫。

不過,她並沒有多問,只是淡漠地回了句:“也許人家只是有那個天賦呢。”

“可能是吧。”顧念笙略帶尷尬地回應,猶豫了幾秒,又提道:“對了,現在陸逸辰手下的盛羽集團和唯川的季氏集團都是北城的商業巨頭了,同時,兩家也是死對頭。”

“哦,這不管我的事情。”池曉央淺笑,滿臉的不以為然。

畢竟,過去的她已經死了,她現在有全新的身份,不想被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而影響自己的心情。

“不好意思。”顧念笙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歉。

他又不傻,自然知道池曉央的淡定態度是裝出來的。

否則,在墓地的時候,她也不可能一瞅見季唯川和陸逸辰便是那副憂傷的表情。

————

池曉央去報社工作的時候,主編看她能力很強,又是留學歸來的,便十分看重她。

所以呢,好多事情都習慣性地交給她去做,以至於她有時候很忙,都顧不上去接蛋寶放學回家。

往往這樣的情況,她都會去麻煩顧念笙。

這一天,下午五點,顧念笙去了蛋寶所在的幼兒園。

見幾個小孩子正圍成一團,好像在欺負蛋寶,於是,他非常的生氣,便打算走過去阻止。

然而,他剛一邁開腿,便被一抹熟悉的身影搶了先。

一看是季唯川,他連忙躲到了一邊,暗中觀察著,惟恐一個不留神便被發現了。

“你們幹什麽!”

清朗高揚的聲音響起,霸氣側漏。

話音落地的瞬間,幾個小孩子連忙膽怯地閃開了。

而蛋寶呢,則是楞在原地,用一種極其崇拜的目光瞅著季唯川,奶聲奶氣道:“叔叔,謝謝您。”

“沒事。”季唯川淡漠一笑,探手,輕輕地摸了摸蛋寶的小腦袋。

今天,他是來公司旗下的這家幼兒園視察情況的。

哪想,正好看到了蛋寶被其他孩子欺負的畫面,所以,就順便當了一回好人。

垂眸,見蛋寶正在東張西望,他有些好奇,便順口問了句:“小朋友,你在等誰呢?”

“等我媽咪呢。”蛋寶回答,眼見身邊的小孩子都陸續離去,他不禁著急起來。

“那她怎麽還沒有來呢?”季唯川關切地問,凝神,上下打量了一番蛋寶,竟覺得這孩子有幾分眼熟。

“不知道。”蛋寶搖了搖頭,目光之中閃過一抹沮喪。

季唯川看著有點心疼,便溫柔和煦地笑了笑:“那叔叔和你一起等,好不好?”

“這——不太好吧?”蛋寶遲疑了幾秒,挪了挪嘴唇。

“沒有關系,反正叔叔也沒事幹啦。”季唯川笑著說,並長臂一伸,將蛋寶高高地舉了起來,儼然一副好爸爸的模樣。

此時此刻,他不禁想,如果自己的孩子還活著的話,肯定也跟蛋寶一般大了。

蛋寶早就聽池曉央講過,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可是,不知為何,看到季唯川的時候,竟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所以,也沒有多想,而是乖巧地讓他抱著。

不遠處,顧念笙看到這一幕,心裏焦急不已,但又不敢沖過去奪人。

畢竟,因為他一出現,蛋寶的身份就會遭到質疑,那麽,池曉央活著的事情,也必然會被季唯川知道。

“你叫什麽名字啊?”等待的過程相當無聊,季唯川皺眉思索了幾秒,雙目灼灼地盯著蛋寶,問了起來。

“名字啊,我不能告訴你。”誰料,蛋寶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可能是看到季唯川神色之中帶著一抹失望,他咧了咧嘴,笑得一臉燦爛:“不過,叔叔,你可以叫我蛋寶哦。”

“蛋寶?好奇怪的外號。”季唯川聽完,立馬來了興致:“那你為什麽叫蛋寶?”

“這個嘛,這個嘛——”蛋寶一邊摸了摸自己的頭,一邊思考著,並沒有得出答案。

下一秒,他靈動的眼珠子轉了轉,略帶尷尬地說:“這個嘛,得問我媽咪了,可能是因為她愛吃雞蛋吧!”

“哈哈哈!”一聽這話,季唯川忍不住展顏大笑,心裏只覺得這孩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當然,他也記不清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笑過了。

旋即,他和蛋寶又閑聊了一會兒,氣氛十分的和諧。

嘟嘟嘟——

驀地,手機的振動鈴聲響起。

季唯川先是小心翼翼地把蛋寶放了下來,然後,便接了電話。

因為有急事,他只好揮手跟蛋寶告別,並保證道,下次有空再來找他玩。

雖然蛋寶很舍不得季唯川離開,但還是佯裝出一副高興的模樣跟他說了“拜拜”。

兩分鐘後,顧念笙確認季唯川已經走了,便松了口氣,踏著筆直的步伐走到了蛋寶的跟前,溫言道:“蛋寶,我來接你回來了。”

“顧叔叔!”蛋寶一見顧念笙,激動極了,連忙沖了過去,抱住了他的大腿。

“蛋寶,乖。”顧念笙欣慰地笑,然後,便將蛋寶扛到了自己的肩上。

此時,季唯川已經上了車,探頭,望外一看,正好瞅見了顧念笙和蛋寶走在一起。

於是乎,他心裏一陣迷茫和不解。

首先,他敢斷定自己沒有眼花;其次,他明明記得顧念笙沒有娶妻生子啊!

那麽,這孩子哪裏來的?該不會是個私生子吧?

當然,他現在也沒有空去關心這些問題。

畢竟,北城一年一度的商業酒會即將召開,他還得去忙這個呢!

顧念笙將蛋寶送回池曉央的身邊後,並沒有告訴她今天遇到季唯川的事情。

留下吃了個晚飯後,他便回了醫院。

倒是蛋寶飯後,寫完了作業,便拉著池曉央一起聊天,還說自己今天遇到了一個很好,而且非常帥氣的叔叔。

池曉央以為蛋寶說的是顧念笙呢,也便沒有在意。

而後,她將寶貝兒子哄去了睡覺,自己則是坐在電腦前,看著一大堆的新聞,發起了愁。

北城的年度商業酒會,即將舉辦,而她何其幸運,竟然被主編相中去采訪。

因為考慮到那場酒會,季唯川和陸逸辰肯定會都會參加。

所以,她當時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主編的命令。

主編不解,還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呢,便探手,觸了觸她的肩,鼓勵了她一番。

後來,實在是沒有辦法,她只好同意了。

————

幾天後,海悅天地。

一年一度的商業酒會隆重舉行,氣勢浩大。

自然,能來的大多是北城的有名望的大人物。

比如,鼎鼎有名的商業巨子季唯川。

傳說,他是商界不敗的傳奇,帥氣多金,唯一不足的就是:已過而立之年,依舊單身。

傳說,他是因為懷念亡妻,而決定終身不再娶,六年來,無數的女人絞盡腦汁想要勾搭他,可惜,都沒有半點的作用。

除了季唯川,另一個值得大家期待的人物便是近年來殺出的商業黑馬陸逸辰了。

從前的他,只是一個小公司的職員,後來,不知怎麽回事,竟創立了盛羽集團。

於是,短短六年的時光,這個新興的公司便在偌大的北城站定了腳跟,成為了唯一能夠與季氏集團抗衡的產業。

124.一二四那個女人是她嗎?

不過,傳聞,陸逸辰一向和季唯川不合。

當然,具體原因,外人是猜不出來的。

毋庸置疑,酒會異常的熱鬧,特別是陸逸辰和季唯川兩大角色閃亮登場,引起了眾人的驚嘆和轟動。

只是,問題也隨之而來。

有的人如果想要跟季氏集團合作,就會得罪陸逸辰;而有的人如果想要和盛羽集團合作,就會得罪季唯川魍。

池曉央早早地就來到酒會的現場,為了不讓人認出來,她特意打扮得很醜。

假發、黑框眼鏡,大棉襖、牛仔褲——

總之,整個人看上去只能用一個詞兒來形容,那就是“土到掉渣”檎!

沒出門之前,她對自己這身裝備還是挺滿意的,竊以為丟到人群中肯定認不出來,也沒有人註意。

可是,她忽略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今天這是一場酒會,所有人都穿得十分正式。

男人們都是西裝革履,精神百倍;

而女人們,皆是身著各式各樣的禮服,濃妝艷抹,分外妖嬈。

所以呢,她這身行頭,在大家看來,就是雞立鶴群,更加的引人註目了。

揚眸,她四處張望一番,熟人還真多,該來的,不該來的都在。

有那麽一瞬間,她回憶起了六年前自己結婚時的場景,立即緊張起來。

下意識地低著頭,她有些鬼鬼祟祟,一個不小心竟然碰到了身著華服的季筱筱。

“對不起,對不起——”她連連道歉,好在季筱筱只顧著去給陸辰逸敬酒,完全沒有搭理她。

好不容易松了口氣,她用手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心想,總算是躲過了一劫。

誰料,剛一扭頭,她又遇到了梁賽鳳母女。

下一秒,不自覺地停住了步子,她仔細地端詳了她們一番,竟發現這兩人似乎比六年前還要混得慘了,心裏一陣暗爽。

呵呵,看來果真是惡有惡報,賤人自有天收啊!

梁賽鳳和許茹沫本來就是來湊熱鬧,她們還希望通過這樣的大型聚會結識名門貴族。

無奈,自個兒的身份太低,又有那麽多的黑歷史,所以,並沒人搭理她們,就窩了一肚子氣。

許茹沫察覺到有人在瞅著自己看,渾身不舒服。

擡眸,映入眼簾的是穿得跟個掃地大媽一般的池曉央,便沒好氣地吼道:“看什麽!沒見過美女啊!”

池曉央見沒被許茹沫認出來,心裏不禁放松了幾分。

然而,她沒有料到,梁賽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後,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哎喲,這酒會上真是什麽人都能來了!你是什麽身份啊,居然敢到這裏來,也不覺得丟人顯眼——”

“對啊,真是的,要不要臉啊!嘖嘖嘖,居然還穿成這副模樣!就是那端酒的服務員也比你穿的體面——”許茹沫也跟著附和,聲音溫柔,語調之中卻泛著一絲嘲弄。

此時此刻,她恨不得將自己肚子裏怒火全被都撒在池曉央的身上。

因為她斷定,穿成這樣的人,是沒有本事反駁自己的。

池曉央特別討厭梁賽鳳和許茹沫這副惡心人的嘴臉,睜圓了眸子,瞪了她們兩眼後,便轉身就走。

哪想,梁賽鳳嘴角一歪,居然伸出腿絆了她一腳,還揚聲大笑起來:“活該!”

一瞬間,池曉央跌倒在地,摔得狼狽不堪,假發和眼鏡都丟掉了。

許茹沫見狀,本來還打算繼續嘲諷。

可是,當她看清了池曉央的臉後,嚇得渾身一陣輕顫,嘴裏不停地重覆著:“怎麽可能——”

梁賽鳳見自己的女兒有些反常,便也凝神瞅了池曉央幾眼,只覺得脊背一涼,顫顫巍巍,道:“你怎麽還活著?六年前,不是已經死了嗎?”

此話一落,在場許多人的目光都朝著這邊轉了過來,皆是一臉的驚詫。

因為此時躺在地的那個女人,幾乎和季唯川六年前死去的妻子長得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世界上真的有長得如此相象的人,還是當年的池曉央根本就沒有死?

池曉央雖然知道自己已經被認了出來,但她依舊是一臉的鎮定。

垂下眼眉,瞅了瞅掛在胸前的工作證,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有著全新的身份了,於是,不禁更加的心安理得。

正在這時,顧念笙突然抱著蛋寶,從人群出來救駕。

隨即,只見他先是將蛋寶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然後,彎下身子,探手將池曉央拉了起來,關切無比,道:“你沒事吧?”

“謝謝。”池曉央搖了搖頭,道了謝。

看到池曉央沒事,蛋寶也非常的高興,奶聲奶氣,道:“媽咪,真的太好了。”

池曉央這才註意到蛋寶的存在,滿臉不解地望向顧念笙,問道:“你怎麽把他給帶來了?”

“蛋寶說,自己在家太無聊,所以,就讓我過去接他。”顧念笙如實作答,聲音很輕,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好了,沒事。”池曉央知道顧念笙也是好意,所以也不再責怪。

偌大的廳堂裏,人群之中,兩大一小站在一起,看起來很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所以,分分鐘就成為了全場關註的焦點。

季唯川本來正在不遠處喝酒,轉臉,眼神立馬被蛋寶所吸引住了。

於是,他放下酒杯,踏著筆直而穩定的步伐走了過去。

而兩邊的人見季唯川過來,都非常識趣地讓開了路。

可是,池曉央和顧念笙並沒有察覺到危險即將來臨。

蛋寶年幼,對很多事情都非常感興趣,所以嘛,眼睛就喜歡東張西望,這不,很快就瞅見了季唯川。

“叔叔!叔叔——”旋即,他滿臉笑意地瞅著那個朝著自己的方向漸行漸近的大人,心裏甚是激動,嘴裏叫個不停。

池曉央聽到了自己兒子的聲音,詫異不已,心裏則是警鈴大作。

轉眸的剎那,映入眼簾的是季唯川那張冷峻無比而棱角分明的臉,她立馬焦急不已,顧不得多想,便抱起蛋寶離開,腳步匆匆。

旋即,季唯川淩厲如隼的眸子瞅了瞅,立即便認出了那個落荒而逃的女人是池曉央。

下一秒,他心急如焚地追了上去,暗中發誓一定不能讓她逃走。

可惜,大廳裏,人多眼雜,他沒出幾分鐘就跟丟了。

好不容易,追到了海悅天地的外面,卻只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一張工作證。

“該死!”他真的好生氣,忍不住小聲地啐了句。

隨後,他彎腰,探手,撿起了地上的工作證,凝眸一看,上面的照片是池曉央,可下面的人名卻換成了“霍琪”。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那個女人真的不是池曉央?”他站在原地,小聲地嘀咕起來。

適時,他的腦海裏,突然閃出了方才顧念笙和池曉央站在一起的畫面,猛地意識到什麽。

於是,他便先打電話叫coco調查霍琪,然後,進了大廳,準備去找顧念笙問個清楚。

顧念笙似乎早就料到了季唯川會來找自己,所以,便故意在原地等候。

見季唯川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他淡定地倒了杯酒,嘴唇微漲,道:“怎麽了,唯川?看上去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那個女人是她嗎?”季唯川冷著臉,開門見山地問。

誰料,顧念笙轉身,親手為季唯川倒了杯酒,一邊遞過去,一邊不解地笑道:“你說的她是指誰?”

一聽這話,季唯川臉上勃然變色,雙瞳遽縮,其間仿佛要躥出盛怒的焰火。

他敢肯定顧念笙是在和自己裝糊塗呢,所以,沈思一陣,一把接過了酒杯,將裏面的酒po了過去。

“你最好告訴我實話!”他厲聲道,威脅的口吻。

顧念笙被潑了酒,心情自然也不愉快。

況且,四周圍觀的人那麽多,他可是堂堂市長的兒子啊,現在顏面何存?

越想,越覺得憤怒。

拿出紙巾,他舉起手臂,動作優雅地擦了擦臉頰上的液體。

隨即,他雙目灼灼地望著季唯川,毫不客氣地說:“別以為我和你從小一起長大,便沒有脾氣。如果有下一次的話,可不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話音一落,他轉身,拂袖而去。

一時之間,季唯川望著顧念笙慢慢消失不見的背影,目光漸深,心亂如麻。

這一次,他可真是太沖動了,不但沒有問出什麽,反而把自己的好哥們兒也給得罪了。看到季唯川和顧念笙兩人不歡而散,陸辰逸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

當然,他剛才也註意到那個和池曉央長得一模一樣的女記者,所以,心生疑惑,便也叫人去查了她的來歷。

池曉央從海悅天地逃出來後,便立即打車回了家,並將門緊緊地鎖上。

然後,她才暫時的松了口氣,坐在沙發上休息。

蛋寶稀裏糊塗地就跟著池曉央逃了出來,心裏各種不解。

思忖了良久,他依舊是想不明白,便開口向池曉央提問:“媽咪,我們為什麽要跑呢?”

“這——”池曉央被蛋寶問得一懵,柳眉微攏,想了一瞬,不緊不慢地開口:“因為媽咪有急事啊!”

“哦,這樣啊。”蛋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

所以,他垂頭,又思忖了一會兒,仰起臉龐,眨巴著大眼睛,繼續問道:“可是,那個叔叔,為什麽要追我們呢?”

“什麽叔叔?有叔叔追我們嗎?”池曉央又不傻,自然明白蛋寶所說的“叔叔”指的是季唯川,可是,卻故意裝起了糊塗。

“沒有嗎?”果然,蛋寶也被池曉央弄迷糊了,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

好在他對季唯川的印象還比較深刻,所以,不出一小會兒便繞了回來,一本正經地說:“就是剛剛在大廳裏,高高帥帥的那個叔叔啊?”

“你說的是顧叔叔嗎?”池曉央沒有想到蛋寶竟會記得這麽清楚,不過,她不擔心,繼續混淆視聽。

聞言,蛋寶搖了搖頭,回答:“不是,不是,媽咪,我說的是那天我在幼兒園等您的時候,遇到的那個非常有趣的叔叔啦!”

此話一落,池曉央不禁怔住,回憶了幾秒,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只見,她明清銳利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著蛋寶,有些焦躁地問:“那天,你說的是那個叔叔?”

“對啊,就是他啊,他可好,我可喜歡他了。”蛋寶見池曉央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一提起季唯川,他便覺得心裏暖暖的。

看到蛋寶對季唯川的印象如此之好,池曉央不禁有幾分擔憂和恐懼,嘴角輕挪,自言自語起來:“完蛋了,這下子該怎麽啊——”

蛋寶不知道池曉央怎麽了,只是覺得很是反常。

他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惹她生氣了呢,便一下子拉出了她的手,問道:“媽咪,是不是我說錯什麽話啊?”

125.125聽說,你和他的亡妻很像?

“沒有。”看到蛋寶這麽懂事,池曉央自然不好去責備。

況且,他還只是個小孩子,她又怎麽忍心呢?

可是,她突然好擔心,擔心某一天蛋寶會被季唯川奪走。

那樣的話,那就一無所有了。

怔楞間,耳邊響起蛋寶關切無比的聲音:“媽咪,你怎麽還是這麽不開心啊?魍”

“我害怕你突然不見了。”聞言,池曉央嘴角輕抽,心中想法脫口而出。

“怎麽會呢?”蛋寶溫聲安慰,並伸出手臂緊緊地抱著池曉央,撒嬌道:“媽咪,人家才不會離開你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聽完這話,池曉央欣慰地笑,心裏緩緩淌過一股暖流檎。

垂眸,她仔細地端詳了蛋寶一番,竟覺得這孩子的眉眼和季唯川長得那般的相似。

既然父子倆早就見過,而今天又鬧了這麽一出,看來,有的事情已經是瞞不住的了。

幾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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