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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108 扮演好你的棋子角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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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季唯川突然這麽關心自己,許茹沫心中竊喜。

只見,她媚眼一轉,望著他,可憐巴巴道:“我摔倒了,要親親,要抱抱才能起來!”

“好。我抱你。”季唯川沒有拒絕,長臂一伸,將許茹沫打橫抱起,眼中的目光溫潤。

許茹沫高興極了,只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

略一思忖,她眨巴著美麗的大眼睛,紅唇微勾,道:“親愛的,你送我回房間吧!”

“好。”季唯川依然沒有拒絕,小心翼翼地抱著許茹沫回到了她住的屋子醢。

“謝謝你,親愛的。”許茹沫從季唯川的懷抱中離開時,滿臉的羞澀。

“哦,你不打算報答一下我嗎?”季唯川俊眉輕挑,黑曜石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許茹沫,調、戲的口吻。

一聽這話,許茹沫的心裏簡直是樂開了花。

本來,她還十分沮喪著季唯川對自己不感興趣。

這下子看來,是她多想了。

不過,她並沒表現得特別激動,而是佯裝矜持的低下了頭,溫聲細語:“那親愛的,你想要我怎麽報答你呢?”

“自然是以身相許咯。”季唯川淡漠一語,嘴角弧度迷人。

許茹沫求之不得,但卻仍然裝出一副靦腆的模樣,弱弱地道:“這,不太好吧?”

“怎麽不好了,你這麽美,我很喜歡。”季唯川暧、昧地淺笑,然後,一步一步地朝許茹沫的方向移動。

“親愛的,你不要這樣……”許茹沫欲擒故縱地逃跑,嘴裏嬌媚地喊著。

然而,就在她慢慢地將季唯川勾、引到床上,以為一切都水到渠成的時候,他卻神情冷酷地瞪著她,聲寒如冰道:“許茹沫,你真惡心!”

隨著話音的落地,季唯川站直了身子,瞥了瞥自己的衣裳,一臉的嫌棄。

而許茹沫呢,則是聽得雲裏霧裏。

沈思一陣,她沒有答案,只好無辜地瞅著季唯川,小聲地問:“親愛的,我怎麽了?”

“你怎麽了?”季唯川詰然反問,見許茹沫一副迷茫的樣子,便將話挑明說:“就憑你也想爬上我的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

聞言,許茹沫怔住,臉上露出來了宛如經歷了晴天霹靂一般的表情,眼中更是隱隱閃著晶瑩的淚光。

良久,她才略帶哭腔地問:“親愛的,你為什麽這麽說我?”

“呵呵,難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嗎?”季唯川冷笑,眸中一片淩厲逼人心底。

頓時,許茹沫打了個冷戰,磕磕巴巴地解釋:“不……不……是這樣……”

可惜,她的剛一出口便被季唯川無情地打斷。

“許茹沫,我老實跟你說吧,請你和梁賽鳳回來,只是為了氣一氣池曉央。你們就是我手中的棋子而已,所以,不要妄圖再做出什麽不要臉的事情了。就像剛才那些,對我毫無作用!”

一番話,他說得凜冽逼人,嗓音磁性幽幽卻充滿了壓迫力。

原本,許茹沫還一直納悶季唯川為什麽會叫自己和梁賽鳳搬過來住呢。

現在,得知真相後,她不禁怒火中燒,眼神憤恨地瞪著他,嘴唇翕張,竟發不出一絲的聲響。

季唯川見狀,臉上並沒有半點的表情,薄唇輕掀,道:“怎麽,不服氣嗎?那麽,你和你媽媽明天就可以從這裏搬走了,不送!”

言畢,他轉身要走。

可惜,他剛往前挪了兩步,身後便傳來了許茹沫的喊聲:“等等!”

不過,他仍舊是沒有回頭,只是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眼見季唯川就要出門,許茹沫急了,心中想法脫口而出:“我不願意搬走!”

季唯川等的就是這句話,不緊不慢地轉了臉,道:“那就乖乖扮演好你的棋子角色!”

“是。”許茹沫乖巧地點了頭,硬是從牙縫裏擠出了一絲笑意。

只要可以住在季家別墅,其他的東西,她現在都忍了。

至於池曉央嘛,總有一天她會將她攆走的!

翌日,清晨,池曉央早早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誰料,一開門,就遇到了許茹沫。

於是,她滿眼的厭惡,一下子將門關上。

隨後,她便坐回了床上生悶氣,嘴裏不停地抱怨著:“真是晦氣!以後天天都要這樣的話,我得瘋了……”

可是,她現在又不能夠搬走,想想也真是夠苦逼的!

有些無聊,她開始玩手機。

關掉飛行模式的剎那,便有好幾條短信一起發了過來。

她一看都是陸逸辰的,本想刪掉,但猶豫了片刻,又一條一條的看了起來。

短信的內容很長,但目的卻很單一,那便是陸逸辰希望能夠和她覆合。

池曉央看完以後,連忙刪掉了。

可是

,腦海裏卻不斷地回憶著裏面許多感人肺腑的話語。

她知道陸逸辰心裏還是愛著自己的,而她其實也對他還有一點感情。

如果某一天她和季唯川離婚,說不定,真的會重新回到他的身邊呢!

叮咚叮咚……

門鈴聲乍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以為是許茹沫還在門外,索性並不打算搭理。

嘟嘟嘟……

過了半分鐘,門鈴聲倒是停了,她的手機卻開始振動起來。

見是季唯川打來的,她遲疑了許久,才按下了接聽鍵:“餵,怎麽了?”

“快點開門!”下一秒,聽筒裏傳來了熟悉而霸氣的語調。

“哦。”池曉央輕應,然後,起身跑去開門,心裏甚是忐忑。

房門打開的瞬間,映入眼簾的是季唯川那張不怒自威的臉龐。

池曉央的腳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顫顫巍巍,道:“你想幹什麽?”

“帶你出去!”季唯川淡漠一語,面無表情。

“哦,好。”池曉央點頭稱是,隨後,便跟在了季唯川的身後。

毋庸置疑,她腦子裏各種問題油然而生。

譬如,季唯川找她想幹什麽?

他要帶著她去什麽地方?

現在,他不是應該去陪他的新寵許茹沫嗎?

……

因為實在是想不清楚,她最終放棄了。

只是,默默地跟著他,仿佛一個牽線木偶。

旋即,季唯川領著池曉央上了車,並主動為她系好了安全帶。

“我們這是要去什麽地方?”池曉央終歸是抑制不住心中的疑慮,開口詢問。

“醫院。”季唯川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淡漠,聽不出半點的起伏。

然而,池曉央一聽醫院,就莫名的緊張起來。

“我們,去那裏幹什麽?”她問,眼底不經意間掠過不安之色。

“到了你就知道了。”季唯川沒有直接揭開謎底,只是繼續開著自己的車。

難道說,他已經知道她懷孕的事情了?

現在,想帶著她去墮、胎?

不應該啊,沒有人會告訴他的啊!

畢竟,這件事情只是她和顧念笙知道。

不,不對,還有陸逸辰!

難道是他告訴季唯川的……

池曉央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整個人都煩躁起來。

在車上,她如坐針氈,手中不時地滲出汗來。

半個小時後,他們到達醫院。

池曉央坐在副駕駛座上,全身顫抖不止。

“下車啊,還楞著幹嘛!”季唯川停好車後,禁不住催促起來。

“哦。”池曉央木訥地點頭,身體卻像是註了鉛似的,根本挪不動。

當然,主要是她心裏害怕,不想下車。

現在,她好想裝病來逃避。

可是,轉念一想,這裏就是醫院,只好放棄了這個主意。

“怎麽,你還要我背你嗎?”季唯川看得出池曉央的心思,所以,冷冷地說了句。

“哦,好啊!”誰料,池曉央竟一口答應了。

季唯川聞言,不禁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小東西,現在是白天呢,你怎麽就開始做夢了呢?”

“你!”池曉央一時噎住,無言以對。

面對這無賴的季唯川,她心裏總是有罵街的念頭。

“快點下來吧,我一會兒送你進去了,還得去公司呢。”季唯川見池曉央良久都沒有反應,耐心也被磨得差不多了,所以便加重了語調。

池曉央又不聾,自然聽出了季唯川的口吻變化,只好乖乖地下了車。

只是,她的心卻是愈發的不安起來。

109.109這個孩子,我不會要。

“走吧!”季唯川見池曉央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主動牽過她的手,淡漠無比道。

“好。”池曉央猛地晃過神來,點了頭。

旋即,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跟著季唯川進了醫院的大門。

只是,就在他們掛號的時候,她提了膽,一臉不解地的問:“你生病了嗎?”

“沒有。”季唯川回答,黑曜石般的眸子凝視著池曉央,微掀薄唇:“我是帶你過來檢查等的。旎”

聞言,池曉央怔住,略一思忖,咧了咧嘴,淺笑:“我又沒有生病,帶我檢查什麽?”

“小東西,到現在你還不肯告訴我嗎?”突然,季唯川臉色遽沈,將嘴湊到了池曉央的耳畔,輕聲質問鞅。

霎時,池曉央只覺得脊背一涼,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她垂下眼睫,盡量讓臉上表情平靜如初,內心卻早已掀起了層層波瀾。

“告訴你什麽?”她假裝出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好奇地問。

季唯川又不傻,自然明白這是池曉央在刻意裝糊塗。

於是,他皺眉,想了一瞬,嘴角噙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好吧,你現在不說也可以,一會兒我自然會知道的。”

“哦。”池曉央微微頷首,沈思一陣,仰臉望著季唯川,道:“你先幫我掛號吧!我去個洗手間!”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季唯川一眼就看透了池曉央的小心思,溫聲回應。

“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的。”池曉央拒絕,然後,轉身便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腳步匆匆。

一路上,她還不時地回頭瞅一瞅季唯川是否跟上來了。

見身後無人,她心裏暫時松了口氣。

隨後,她舉目四望,開始尋覓逃走的出口。

可惜,還沒有找到,長長的走廊裏便走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殺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不消說,這人便是季唯川。

只見,他揚眸,從上至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池曉央一番,問道:“小東西,你這是已經出來了呢,還是,沒有進去?”

“這……”池曉央微怔,晦澀的眸光閃了閃,回應:“當然是出來了。”

“哦,看來是我想多了。”季唯川俊眉輕挑,笑得意味深長。

“你的腦洞永遠開得這麽大。”池曉央接話,語氣清淺無比,心裏則是七上八下地跳個不停。

為了緩解這種狀況,她凜然對上季唯川深邃的眼眸,話鋒一轉:“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當然也是來方便的,畢竟,人有三急嘛。”季唯川說得輕描淡寫,眼底還閃著燿燿之光。

盡管知道季唯川沒有說實話,但池曉央還是並沒將窗戶紙捅破。

聰明如她,明白這樣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靜默了幾秒,她嘴角輕抽,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那既然你想方便,就快點去吧!”

“好。”季唯川點頭稱是,緊接著,便轉過臉去。

只是,沒過半分鐘,他便別過頭來,望著池曉央,寵溺無比道:“小東西,你先在這裏等我會兒,我馬上就出來。”

雖然他的聲音慵懶且溫柔和煦,但是池曉央卻明顯從裏面聽出了壓迫的意味。

她清楚,這是他在警告她,別想跑!

哼哼,真是陰險狡詐!

她忍不住腹誹,表示如果季唯川不說這句話,自己真的就腳底抹油溜了。

不過,俗話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就算她現在躲過了一劫,季唯川還是會想盡辦法將她給揪出來的。

想想,就覺得好無奈!

她感覺,自己的人生簡直是一片黑暗。

怔楞間,半空中傳來低醇性感的聲音:“小東西,你記住了嗎?”

頓時,池曉央元神歸位,連連答應:“嗯……”

“這還差不多嘛。”季唯川展顏一笑,隨即,進了洗手間。

而池曉央呢,則是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等待,心裏恐慌不已。

不多時,季唯川出來了。

見池曉央還在,他俊朗的臉龐上浮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我們走吧!”

“好。”池曉央說著,起了身。

然後,他們便十指相扣地往婦科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池曉央都處於一種誠惶誠恐的狀態。

特別是到了婦科的門口,她感覺自己的腳像是註了鉛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別怕。有我呢。”這時,季唯川赫然投過去了一個溫潤的目光。

“哦。”池曉央美眸悠揚,最後,迎上了季唯川的視線,道:“謝謝。”

醫院,來看婦科的人並不多。

所以,沒過多久,就輪到了池曉央。

“好了,你進去吧。”季唯川提醒,似笑非

笑。

“哦。”池曉央木訥點頭,並懷著沈重的心情進了屋。

半個小時後,她檢查完畢。

見醫生面善,她便請求道:“您能不能不要把我懷孕的事情打進檢查單裏?”

“為什麽呢?”醫生不解,滿腹疑慮地問道。

池曉央遲疑了一陣,搖了搖頭,道:“沒有為什麽,但還是希望您可以幫我。”

下一秒,醫生用異樣的眼神盯了池曉央許久,拒絕道:“這位女士,很抱歉。我們醫院一向是實事求是,不可以在檢查單上動手腳的,所以……”

咚咚咚……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空氣中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霎時,池曉央的心倏地懸了起來。

不用猜,她也知道敲門的人是季唯川。

“請進!”醫生略微整理了一番身上的白大褂後,揚聲喊道。

果不其然,季唯川推門而入,渾身散發著強大而高冷的氣場,令人不寒而栗。

揚眸,他淩厲如隼的目光冷掃了四周一圈,最後,停留到了醫生的臉上。

“請問,我的妻子是不是懷孕了?”他問,命令的口吻。

“是的,季總,您的太太已經懷孕四個星期了。”醫生如實作答,態度恭敬。

“哦,我知道,先走了。”季唯川淡漠一笑,眸光不偏不移地落到了池曉央的身上。

池曉央緊張極了,惶然低頭,不敢言語。

她就說,季唯川肯定是已經知道了自己懷孕的消息吧。

現在,該如何是好啊!

他該不會真的要逼自己去打掉孩子吧……

季唯川見池曉央一副心虛的樣子,再一次主動牽過了她的手,柔聲道:“老婆,我們先出去吧。”

“嗯。”池曉央不敢發出異議,只好老實地跟在季唯川的身旁,心中莫名的恐慌。

明明她就沒有什麽錯啊!

為什麽會害怕成這個樣子呢?

轉眼間,兩人已經坐到了過道的長椅之上。

季唯川凝神,雙目灼灼地瞪著池曉央,道:“現在,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我……”一時之間,池曉央噎住,不知該如何接話。

“好你個池曉央,懷孕的事情竟然都敢這麽瞞著我,你是多討厭我……”許是季唯川沒有聽到解釋,怒火中燒,忍不住開始責難起來。

池曉央越聽越覺得委屈,眼中隱隱有淚光浮動。

那天晚上,她明明就已經告訴過季唯川,自己懷孕的事情了。

只是,他卻以為她是在開玩笑罷了。

現在倒好,搞得這一切都是她在故意隱瞞似的。

獨自說了半天,見池曉央都沒有任何反應,季唯川真的好生氣。

所以,他心一橫,神情冷酷道:“哼哼,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告訴你,這孩子,我不想要!”

“什麽?”話音一落,池曉央立即將思緒拉回了正常的軌道,訝然不已。

盡管她早就料到了季唯川不會要她的孩子,可是,當親耳聽見這話從他的嘴裏吐出時,她還是有點無法接受。

“季唯川,你不能這樣,他可是你的孩子啊!”她略帶哭腔地說著,情緒明顯激動極了。

“是嗎?真的是我的孩子?”季唯川冷笑,雙目遽縮,宛若寒潭,深不見底,其間正在醞釀著驚濤駭浪。

“不是你的孩子,又能是誰的!”池曉央一聽這話,不禁怒了,目光之中滿滿的都是憤恨。

她沒有料到,季唯川竟然會如此不相信自己。

早知道這樣,她就早點瞞著他將這個孩子打了,一了百了!

“說不定是那個陸逸辰的呢!”季唯川抽了抽嘴角,故意試探。

110.110她懷孕,你的機會來了。

“季唯川,你混蛋!”聽完這話,池曉央真的好生氣,揚起手掌,便朝著季唯川揮去。

誰料,這一次季唯川卻及時阻止了她的動作。

擡眸,他望著她,開始冷嘲熱諷起來:“怎麽,我是說到了你的心坎兒上了?所以,你想打我?旎”

說著,他用力地扭著她的手臂,眼底目光狠辣。

池曉央痛得齜牙咧嘴,眼神憤恨地瞪著季唯川,道:“你放開我,否則……”

“喲,小東西,你不錯啊,又開始威脅我了。呵呵,還記得當初你就這樣,拿著緋玉鐲威脅我的!”下一秒,季唯川冷笑著打斷了池曉央的話,滿臉的不以為然。

池曉央猛地一怔,像是心虛了似的,垂下了眼眉。

的確,當初她為了保住池氏,威脅了季唯川。

可是,他後來不也強迫她嫁給他了嗎鞅?

況且,她還被他當成了秦蘇的替身啊!

越想,她越覺得委屈。

此時此刻,她的心裏窩著一團火,想發卻又不敢發。

季唯川見池曉央的沈默,自以為戳中了她的痛處,臉上不禁布滿了陰霾。

難道說,她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是別人的?

如斯一想,他勃然大怒,一把拽著她,就往產科的方向走去。

“你想幹什麽?”池曉央意識到馬上就有不好的事發生,連忙緊張起來。

她腳步停滯不前,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準備以最原始的方式進行抗爭。

只是,季唯川根本就不給予體諒,雙目灼灼地望著她,厲聲道:“小東西,你最好識趣,不然,後果自負。”

“我不要。”池曉央毫不猶豫地拒絕,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堅定。

雖然她知道季唯川的弦外之音,但她更舍不得自己孩子啊!

本來她以為自己可以狠心一點,畢竟,這樣對誰都好。

可現在被他這麽逼著去墮、胎,作為一個母親,她實在是接受不了啊!

季唯川看到池曉央這樣,不禁有些意外。

因為,在他的印象之中,她是個為了保住池氏連自己都可以出賣的人,現在怎麽會舍不得肚子裏的孩子呢?

難道說,她是愛他的?

想到這裏,他突然揚眸,目光溫潤地望著她,道:“這個孩子真的比池氏都重要嗎?”

“是。”池曉央點頭,祈求般的眼神瞅著季唯川,道:“請你放過他吧!畢竟,這是你的骨肉啊!”

季唯川聞言,皺眉想了良久,最終同意:“好,那我帶你回家!”

一瞬間,池曉央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不過,回想著方才季唯川的話,她又是一陣誠惶誠恐。

“你怎麽了?”季唯川見池曉央面露驚慌,甚是不解地詢問,語氣溫柔和煦。

池曉央沈思一陣,咬了咬唇,磕磕巴巴,道:“那……你的意思是池氏……”

“現在你還有心思擔憂這個?”季唯川赫然插了話,臉色微沈。

“沒有。”池曉央搖頭,撒謊都不帶臉紅的。

畢竟,對她而言,先保住孩子再說吧。

“這還差不多。”季唯川俊眉輕挑,眼睛不經意間瞥到了池曉央手臂上的紅腫,關切道:“痛嗎?”

霎時,池曉央有點受寵若驚,弱弱地說:“沒事。”

“哦,那就好。”季唯川說完,便輕柔地牽起池曉央的手,準備回家。

然而,一坐上車,池曉央又開始郁悶了。

轉眸,她一瞬不瞬地盯著正在專心開車的季唯川,內心恍若打翻了顏料盤一般,各色情緒陳雜。

明明,她應該很恨這個男人的。

因為,他實在是做了太多惡心人的事情了。

比如,最初的逼她結婚。

又比如,帶小三、小四回家。

還有,時不時地用收購池氏來威脅她做這做那……

好吧,準確地說,一直以來,他都是以同樣的砝碼在牽制著她。

而她呢,手上竟然沒有握住他的一絲把柄。

想想,就覺得太悲哀了。

可為什麽,她現在心裏居然還對他有了幾分感激?

難道,就是因為肚子裏那條小生命的存在嗎?

怔楞間,耳畔響起了淡漠而冷酷的聲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如果你打算用孩子威脅我的話,那麽,對不起,不可能!”

話音一落,池曉央猛地晃過神來,輕啟朱唇,道:“放心吧,我不會。”

“嗯。”聽到回答,季唯川滿意地點了頭。

旋即,他將池曉央送回了家,而自己則是匆匆忙忙趕去了季氏集團。

“總裁,您可算是過來,大家都等著您開會呢。”Coco一見到季唯川,便連忙迎了過

去,眼底泛著焦急和催促的目光。

“那麽,材料都準備好了嗎?”季唯川一邊詢問,一邊換上了整齊的西裝。

“早就能弄好了。”Coco回答,然後,拿起放在一旁的文件夾,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好。”季唯川接過,大致地翻了翻,便轉身往會議室走去。

而Coco呢,則是緊跟其後,一副幹練的模樣。

兩分鐘後,他們到達目的地。

Coco探手,推開了大門,溫柔地說:“總裁,請進。”

季唯川略一頷首,邁著筆直的步子進了屋。

頃刻間,本來還在熱烈討論的眾股東閉了嘴,整個會議室裏鴉雀無聲。

“今天把大家找來,還是為了上一次的事情,不知道你們都有什麽看法嗎?”季唯川坐在總裁的高位上,明清銳利的眸子冷冷地掃視了一圈眾人,一本正經道。

語畢,沒有人說話。

大家面面相覷,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季唯川見狀,驀地起了身。

他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鷹眸再一次掠過在座的每一張臉,用沈穩而冰冷的聲音,道:“我叫你們過來,可不是看你們發呆的,有什麽想法就直說吧!”

一聽這話,好多股東都舒了口氣,開始各抒己見了。

可是,他們的意見卻是驚人的相似,都是要求收購池氏集團。

季唯川雖然聽著有點生氣,但並沒有立即否決,而說自己會考慮的。

畢竟,就現在而言,收購池氏是能夠解決季氏集團危機的捷徑了。

————

池曉央一進大門,便看到梁賽鳳和許茹沫母女倆正在使喚家裏的傭人幹這幹那。

“小姐,您回來了啊!”正在這時,吳媽忽然從後院裏走了出來,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

“是啊。”池曉央淺笑,揚眸,看了眼正在一旁作威作福的母女倆,道:“這是什麽情況啊?”

吳媽順著池曉央的目光望去,眼神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梁賽鳳和許茹沫的身上,有些無奈地說:“哦,小姐,她們……”

可惜,她的話剛到嘴邊,便被梁賽鳳打斷了:“哎呦,曉央,你回來了啊,真是不好意思,剛剛沒有看到。”

“是啊,姐姐,你怎麽進屋了也不吱聲啊,我和媽媽這才看到你呢。”許茹沫跟著附和,笑得一臉的諂媚。

池曉央聽到這假惺惺的話語,再看看她們這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心裏甚是鄙夷。

所以,她略一思忖,美眸悠揚,眼神從梁賽鳳過度到了許茹沫,嘴角輕抽,牽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妹妹,我記得你還年輕呢,怎麽就和你媽一樣,老眼昏花、雙耳失聰了呢?”

“你!”剎那間,許茹沫氣得臉都綠了,嘴唇翕張,卻無力反駁。

“好了,我累了,要上樓了。”池曉央見狀,心裏一陣暗爽,甩下一句話後,便揚長而去。

看著池曉央漸漸走遠的背影,許茹沫沈著臉,雙手握成拳頭,任尖細的指甲陷入了手心的肉裏。

憤怒之下,她感覺不到疼痛。

要不是因為昨天晚上被季唯川警告了一頓的話,她現在早就動手打人了。

“好了,沫沫,讓她先得瑟。”梁賽鳳看到自己女兒一臉的幽怨,忍不住走過去勸說。

“媽,她簡直是太過分了。”許茹沫拖長了聲音抱怨,委屈不已。

“好了,媽媽知道。”梁賽鳳柔聲道,秀眉緊蹙。

思忖了片刻,她突然有了主意。

於是,她便將嘴湊到了許茹沫的耳畔,輕輕地說了幾句。

許茹沫會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怒氣稍微緩解了幾分。

旋即,她們便準備了一下,出了門。

季筱筱見到梁賽鳳母女倆的時候,正在家裏和一群朋友喝酒呢。

“對不起,我先出去一下。”她淺笑,便轉了身,朝著她們的方向漸行漸近。

“你們過來幹什麽?”她輕蔑地說,眼底不經意間掠過一絲厭惡。

“季小姐,不好意思,現在打擾您,可是,我們找你真的有事情要商量。”許茹沫看出了季筱筱的不高興,連忙賠罪,態度良好。

季筱筱本來也沒有生氣,一聽這話,紅唇微勾,笑道:“好了,都是自己人,先進來坐吧。”

“好的。”許茹沫和梁賽鳳異口同聲地回答,隨後,便跟著季筱筱進了屋。

季筱筱因為要和她們談事,只好先叫朋友們都離開了。

不一會兒,偌大的廳堂裏就只剩下三個人。

“好了,有什麽事就直說吧!”她開門見山地問,雖然可以猜到是為了池曉央的事,但具體是什麽卻不得而知。

“筱筱,是這樣的。昨天我和沫沫搬進了季總的家,確實把池曉央氣到了。可

是,事情好像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麽順利啊!”梁賽鳳搶先開了口,然後,朝著許茹沫使了個眼色。

“的確如此,可季總好像是故意拿我來氣那個賤人的。”許茹沫接著梁賽鳳的話說,腦海裏回憶著昨天夜裏勾、引季唯川未遂的事情,臉不禁扭曲了。

“這個話怎麽說?”季筱筱好奇地問道,滿腹疑慮。

本來,她還挺慶幸許茹沫這麽順利就勾搭上了季唯川。

可是,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在接下來的十分鐘裏,許茹沫便將昨天的情況一字不差地描述給了季筱筱聽。

“原來,你是被我哥當成了棋子啊!”季筱筱恍然大悟,腦海裏開始思考起了原因。

“哎。”許茹沫輕嘆一聲,滿臉的沮喪。

突然,空氣靜謐起來。

季筱筱思來想去,擡臉,望著梁賽鳳和許茹沫,問:“對了,池曉央懷孕的事情,你們知道了嗎?”

“什麽?她懷孕了?”許茹沫大駭,驚得目瞪口呆。

而梁賽鳳呢,則是震驚不已,嘴唇翕張,道:“那筱筱,這樣的話,我家沫沫不是沒有機會了嗎?”

“你們是不是傻?那個賤人懷孕就是最大的機會啊!”季筱筱鄙夷地看了她們的一眼,嘴角輕揚一笑。

“是嗎?”梁賽鳳和許茹沫不解,同時開口問道。

隨後,季筱筱便將自己想到的主意分享給了她們。

最終,三個女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陰險奸詐的笑容。

111.111你的孩子,我可以養。(必看)

這日,池曉央正在公司處理文件。

突然,秘書過來告訴她,最近有一個大客戶想跟池氏合作。

池曉央猶豫了片刻,最終,同意見面。

地點約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時間是下午兩點半。

於是,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她早早地就趕了過去。

下午兩點三十,對方準時從咖啡廳的大門進入,悄無聲息鞅。

池曉央因為等的太久,有些困,所以,打起了盹兒。

直到對方已經行至跟前,並探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瞬間清醒。

旋即,她起了身,十分有禮貌地開口:“您好,我是池曉央!”

語畢,她伸出手,面露笑意。

然而,擡眸的瞬間,當一張熟悉的臉龐映入眼簾時,她怔住了。

許久,她才挪了挪嘴唇,訝然道:“逸辰,怎麽會是你?”

“很意外嗎?”陸逸辰淡笑,輕輕地握了握池曉央的手。

隨後,他便走到她的對面坐下,不緊不慢地解釋:“用其他的方法都叫不出你,所以呢,我只好出此下策。”

“無聊!”池曉央聞言,白了陸逸辰一眼,迅速起了身,準備離開。

誰料,她剛走出去兩步,身後便傳來了清朗高揚的語調:“曉央,你不用擔心,我今天找你只是談生意的。”

話音一落,池曉央腳步頓停,並扭過頭去。

擡眸,她上下打量了陸逸辰一番,這才發現他今日穿的西裝革履,儼然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

可是,以她對他的了解,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畢竟,他出身寒門,沒有什麽好的背景,怎麽會突然就變成商人了呢?

難道說,他是為了見自己,所以故意弄了個假身份?

……

百思不得其解,她凝視了面前的男子,索性心一橫,嘲諷道:“陸逸辰,你別鬧了。你以為自己穿得跟個大老板一樣,就真的是嗎?”

陸逸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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