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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毫不抵抗呢!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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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因為害怕回了季家,就會見到季唯川。

所以呢,她著急地轉了臉,清澈如澗的眸子,望著顧念笙,磕磕巴巴,道:“那個……學長……你走錯路了……”

“沒有啊!這就是回季家的路啊!”顧念笙聞言,甚是不解,滿腹疑慮地問道。

“我知道啊,可是,我不回那裏!”池曉央垂下眼睫,回答得輕描淡寫。

“啊?為什麽啊?”顧念笙訝然,忍不住問了一句。

轉眸的一瞬,正好迎上了池曉央憂郁的眼神,他的心中不禁更加的迷茫。

“曉央,今個兒的天氣可真好啊!”不過,既然她不肯說,他也不好意思再問,索性笑著轉移了話題,順便調轉了車頭。

池曉央又不傻,當然明白顧念笙這是在給自己臺階下。

略一思忖,她淺笑著附和道:“是啊,的確是挺好的。沒有霧霾,而且還不冷。”

“嗯嗯。”顧念笙連連點頭,見池曉央又陷入了一陣沈思中,也不好意思去打擾,就認真地開起了車來。

回到池家別墅時,吳媽正好出了門。

池曉央下車後,本想請顧念笙進屋去坐坐。

誰料,遭到了委婉的拒絕。

所以呢,她只好目送著他開車離開,然後,自己進了屋。

嘟嘟嘟……

剛一踏進房門,手機震動的鈴聲便響了起來。

她一看屏幕上閃爍著的那個熟悉而刺眼的名字,心裏就一陣生疼。

稍微遲疑了片刻,便將手機關成了飛行模式。

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搭理季唯川了。

因為她實在是被他傷透了心,無法康覆。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聽筒裏,傳來冰冷的女聲。

季唯川臉上勃然變色,氣得雙手攥成了拳頭。

這已經是今天他第二次打不通池曉央的電話了。

那個女人,到底在幹什麽?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連他的電話都不接

了!

越想,他越生氣,一雙墨眸裏仿佛要竄出盛怒的焰火。

此時此刻,他好不容易才到達了醫院。

可是,舉目四望,卻沒有看到池曉央的影子,能不氣憤嗎?

電話打了一次又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他真的忍無可忍了。

出了醫院的大門,獨自站著,他竟然風中淩亂了,心裏甚至開始亂想一通。

難道說,她根本就沒有來醫院,只是為了引起他的關註,所以撒謊了?

畢竟,在左岸茶語的時候,他並不是站在她那一邊的。

於是乎,她就想出了這樣的謊言來懲罰自己?

然後,又玩起了失蹤?

……

如斯一想,他突然覺得池曉央太有心機,眼底不經意間掠過一絲厭惡。

隨後,他駕著車,望池氏別墅趕去。

池曉央自己一個人在家已經待了一個多小時了,電視什麽的,早就看煩了,不由得開始無聊了。

“哎,吳媽怎麽還沒有回來?好餓啊!”她在偌大的屋子裏轉了好幾圈,早已是饑腸轆轆,便有氣無力地感嘆起來。

翻了翻冰箱,並沒有發現什麽可以吃的食物,她整個人都沮喪了,便癱倒在了舒適的沙發之上,繼續看起了韓國的肥皂劇。

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吳媽依然沒有回來。

她實在是太沒勁兒,便從沙發上蹦了起來,開始東張西望起來。

沙沙沙……

屋外,倏然傳來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

不多時,腳步聲嘎然而止,很明顯是有人站在了門外。

池曉央激動極了,連忙跑了過去,一臉喜悅地開了門。

“吳媽,您總算是回來了!”她笑著說話,目光迎上來人那陰鷙而幽暗的視線時,臉色瞬間煞白。

“怎麽……怎麽……是你……”見季唯川朝著自己的方向漸行漸近,她一邊往後挪著腳步,一邊支支吾吾地說不清楚。

“怎麽,沒有想到我會過來嗎?”季唯川冷著臉,雙目灼灼地望著池曉央,恨不得掐死她的眼神。

池曉央猛地打了個寒顫,晦澀的眸光閃了閃,佯裝出一副毫不畏懼的模樣,凜然盯著季唯川,厲聲道:“你給我出去!這裏是我的家!”

“是嗎?那我就偏要進來了。”季唯川俊眉輕挑,嘴角微勾,噙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

“你……你……不要過來……”池曉央嚇得渾身一陣顫抖,趁著季唯川一個晃神,轉身,就要往樓上跑。

誰料,季唯川竟一把拽住了池曉央的胳膊,並將她扯進了自己的懷抱之中,黑曜石般的眼睛裏閃過一抹邪肆的笑容:“小東西,你就這麽想逃跑嗎?”

“你放開我!”池曉央很生氣,杏眸圓瞪,一邊用力地掙紮,一邊大聲地吼道。

可是,畢竟胳膊扭不過大腿。

最終,她以精疲力竭而告終。

“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要浪費力氣了嘛!”季唯川略一思忖,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池曉央,笑得意味深長。

“你……”池曉央氣得臉上一陣紅白交加,嘴唇微漲。

可是,嗓子卻已經沙啞得發不出聲音來了。

現在,她心裏害怕極了,不知道季唯川會對自己做些什麽。

她只知道他深邃的目光之中正在醞釀著驚濤駭浪,時刻準備著將她吞噬了。

季唯川凝神,看著懷中驚慌失色的池曉央,騰出了一只手,摸了摸她緋紅的臉龐,道:“

小東西,下一次,你若是再不接我的電話,或者,騙我的話,我可就……”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池曉央便因為臉上的疼痛而發出了輕聲的呻、吟。

94.094該怎麽懲罰你呢?

聞聲,季唯川立馬緊張起來。

揚眸一瞅,他這才發現池曉央的臉上有問題,便關切道:“你怎麽了?”

“沒事。”池曉央搖頭,順勢掙開了季唯川的手,並迅速捂住了臉。

“給我看看。”季唯川見狀,柔聲地說著,眼中目光微溫。

“我真的沒事。”池曉央拒絕,下意識地別過臉去,分明有些傲嬌。

話音一落,季唯川皺眉想了片刻,動作輕柔地將池曉央的小臉掰了回來,薄唇微掀:“好了,乖,今天都是我的錯。鰥”

“啊?”池曉央一怔,滿臉的難以置信,心中腹誹。

季唯川是在跟她道歉嗎?

呵呵,不可能吧?

季唯川居然會道歉?

……

怔楞間,耳畔響起低醇性感的語調:“小東西,對不起。”

頓時,池曉央元神歸位,仰臉,睜圓了眸子,瞅著季唯川,道:“我沒有聽錯吧?”

“當然沒有。”季唯川長臂一伸,搭在了池曉央的肩上,一本正經地回答。

“哦,好吧。那可能是你忘了吃藥了吧?”說話間,池曉央明清銳利的目光冷漠地掃了掃季唯川那一雙耷拉在自己肩頭的手,嫌棄道:“季總,請您自重!”

“這……”霎時,季唯川尷尬不已,不知該如何接話。

池曉央見他一副恍若出神的模樣,便將他的手挪開,緊接著,轉身上樓。

咚咚咚……

腳步聲響起,季唯川將思維拉回了正常軌道。

舉目一望,見池曉央即將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他連忙追了上去。

“小東西,你等等我……”

聽著身後大聲的呼喚,池曉央心中警鈴大作。

略一思忖,她躲進了自己的房間,並關上了房門。

叮咚叮咚……

好不容易松了口氣,半空中,又響起了急促的門鈴聲。

不用猜,她也知道是季唯川,於是,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

房間外,季唯川已經按了許久的門鈴,可都沒有半點的反應。

所以,他就暫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小東西,你開門啊,讓我看看你臉上的傷!”

屋內,池曉央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心煩意亂。

糾結再三後,她走到了門後,大聲地回應道:“季唯川,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

“可是,我想見你啊,我擔心你!”話音落地的剎那,季唯川自己都震驚了,似乎從來沒有想過,如此肉麻的話會從他的嘴裏說出。

毋庸置疑,池曉央也是大駭,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想直接將房門打開,然後投入季唯川溫暖而健壯的懷抱。

然而,一想到在咖啡廳裏的場面時,她立即停止了剛才那個瘋狂的想法。

“季總,您就不要給我開玩笑了。擔心我?那為什麽在咖啡廳的時候,連我的解釋都不聽?別忘了,我可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啊!”

一席話,她說得凜冽逼人,卻又真真切切,口吻之中還泛著意味分明的幽怨。

季唯川聽得一清二楚,腦海中,開始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他承認是自己以偏概全,沒有弄清楚真相,就去責難她了,心裏甚是慚愧。

嘴唇微漲,又閉合,良久都沒有瀉出一道聲響。

池曉央聽到外面沒了動靜,竊以為季唯川已經離開。

於是,她便小心翼翼地開了門。

誰料,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帥氣而俊朗的臉龐。

“你怎麽還沒有走!”她垂下眉睫,沒好氣地開了口,臉上古井不波,可心裏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此時此刻,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季唯川這樣一個薄情寡義的男人了。

雖然,自己和他是契約結婚,但是,他也不能夠如此的去傷她的心吧!

被他當成秦蘇的替身,她忍了。

可是,作為一個替身,也是有基本的尊嚴,好嗎?

……

“小東西,我……”季唯川沈思了一陣,終歸是鼓起了勇氣,打算再次道歉。

可惜,話剛說到一半,池曉央便揚手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頃刻間,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池曉央害怕極了,整個身子瑟瑟發抖。

不過,她卻故意轉出一副夷然不畏的模樣,瞪著季唯川,冷厲無比道:“季唯川,這巴掌是我為自己打的,好了,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了,今天的事情,我們兩清了!”

聽完這話,季唯川臉色變了三變,眼中好不容易亮起的光倏地熄滅。

記憶中,這好像已經是池曉央第三次動手扇自己了,而且

一次比一次重!

真是好樣的,看來是他平時對她太過縱容了,所以……

想到這裏,他臉上勃然變色,雙瞳遽縮,仿佛隨時都能夠竄出盛怒的焰火。

不小心對上季唯川暴戾可怕的眼神,池曉央嚇得渾身一陣哆嗦。

她見過他很多次生氣的樣子,可是,卻根本猜不出來他會怎麽懲罰自己。

躲,肯定是來不及了。

因為他已然進了她的房間,並將門給反鎖了起來。

“小東西,你真的是愈發的膽大妄為了,打人不打臉,你沒有聽說過嗎?”隨後,只見季唯川一邊咬牙切齒地說著,一邊朝著池曉央的方向步步逼近。

“你……你想幹什麽……”池曉央見狀,下意識地往後挪動著步子,由於恐懼,她說話的聲音裏滿是顫抖。

這樣的劇情以前上演過很多次了,可是,她依舊無法從容應對。

畢竟,對於季唯川的脾性,她實在是捉摸不透。

……

不多時,池曉央便被逼到墻角,無路可走。

而季唯川呢,則是眼神憤恨地瞪著她,好似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危險不已。

俊眉緊蹙,唇瓣微挪,嚴厲的話語便脫口而出“說吧,想要我怎麽懲罰你?”

感受到他的怒氣沖沖,池曉央惶然低頭,不敢言語。

很明顯,季唯川並不滿意她的反應。

探手,輕捏著她的下巴,眼中浮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不要怕,我又不會吃了你的。”

盡管他的話語很溫和,但池曉央聽來,仍然覺得壓力山大。

她清楚明白地知道,這個男人是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饒過自己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季唯川手上的力度加強,完全不顧池曉央的臉上有燙傷。

準確的說,是憤怒之下的他已經忘了這一茬兒了。

他討厭她這樣忽視自己,討厭她從來都不認真回答他的問題。

好痛……

池曉央心中哀嚎,臉色已經煞白,可是,嘴裏卻沒有發出任何求饒的聲音。

季唯川看到她如此痛苦不堪的表情,心裏一陣生疼,可更多的卻是憤怒。

短暫的呆楞後,他黑著臉,用寒冷如冰的語調,質問:“現在,你連痛都不會喊了嗎?”

一瞬間,池曉央感覺自己如置冰窖,猛地打了個冷顫。

猶豫了幾秒後,她晦澀的眸光閃了閃,嘴角輕抽,從牙縫裏艱難地吐出了話來:“季唯川,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哦,你這是不在乎的意思嗎?”季唯川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索性松開了手,笑得一臉的意味深長。

“咳咳……”好不容易松口氣,池曉央彎腰咳嗽了兩聲。

旋即,她仰起臉龐,凜然對上季唯川深邃的眼眸,嘲諷道:“季總這麽聰明,何必又多問我一句呢!”

“你……”季唯川一時噎住,無言以對。

這個女人,簡直是夠了!

看來,他是時候搬出點讓她害怕的東西了。

靜默良久,他眉梢輕挑,眼睛不偏不移地落在了池曉央的臉上,道:“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過來找你嗎?”

池曉央微怔,搖了搖頭:“不知道,反正不是因為單純地想見我吧?”

“沒錯。”季唯川略一頷首,嘴角微勾,牽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池曉央從他的笑容裏讀出了不安的味道,一針見血道:“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不要再拐彎抹角的了。”

“好,既然你這麽想聽,那我就說給你聽。”季唯川淡漠一語,目光漸深。

而池曉央呢,則是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心裏惴惴不安。

095來,幫我脫衣服。

“最近季氏集團遇到一些問題,各大股東建議我將池氏收購回來。”季唯川輕描淡寫地說完,眼中寒光一片。

聞言,池曉央激動不已,杏眸瞪著季唯川,唇瓣輕挪,良久才發出聲音來:“那你的意思呢?”

季唯川見戳中了池曉央的軟肋,心裏一陣暗爽。

俊眉輕挑,咧了咧嘴,笑得一臉的陰險狡詐:“我的意思,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池曉央楞然,垂下眼眉,略一思忖,仰臉瞅著季唯川,問道:“你要我怎麽做?砦”

“取、悅、我!”季唯川皺眉想了一瞬,雙目灼灼地望著池曉央,一字一頓地回答。

“你想的美!”池曉央一口拒絕,態度堅定鰥。

“你確定?”季唯川不怒不惱,嘴角揚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池曉央猛地一怔,突然想起了什麽。

於是,她咬了咬唇,改口道:“好,我答應你!”

“嗯,這樣,才乖嘛!”季唯川滿意地笑了笑,並用手輕柔地拍了拍池曉央的胳膊。

隨即,他轉身,走到了床邊,坐下,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池曉央見狀,硬著頭皮跟了過去。

站在季唯川的面前,她緊張極了,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季唯川見她半天都沒有動靜,不禁來了興致。

眼瞼微揚,盯著她,戲謔道:“怎麽,還用我教你嗎?”

“這……”池曉央一時噎住,不知該如何接話,臉上緋紅一片。

正在這時,季唯川倏然挑了挑眉,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西服扣子,命令道:“來,幫我脫衣服!”

“你……”池曉央不服,剛想反駁,可卻被一道冷漠冰冷的嗓音打斷。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沒什麽好商量的了!”

循聲望去,只見季唯川已經起了身,並作出了一副即將離開的模樣。

池曉央急了,心裏惶恐不已,立即大喊一聲:“我願意!”

旋即,她低眉順眼地走到了季唯川的跟前,打算扶他重新坐下。

誰料,季唯川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笑臉盈盈道:“就像這樣幫我脫吧!”

“哦。”池曉央點頭,一臉的心不甘情不願。

緊接著,她探手,小心翼翼地替季唯川解著扣子。

一顆,兩顆……

終於,西裝脫了下來,她拿到一旁放好了,回來後,不知道該繼續做些什麽。

“接著脫啊!”季唯川見池曉央楞在一旁,冷著一張俊臉,沈聲提醒。

“哦。”池曉央木訥地應了聲,連忙伸出了手,幫季唯川脫了襯衣。

可是,因為他裏面還穿著一件套頭的保暖,她身高不夠,根本脫不下來。

所以呢,只好向他投過去一個難為情的眼神,弱弱地開口:“我夠不到!”

“那這裏應該夠得到吧!”季唯川說著,嘴角噙起一抹邪笑。

然後,他不緊不慢地將池曉央的手指引到了自己的下半身。

“流、氓!”頓時,池曉央恍然大悟,厲聲啐了句。

而手呢,則是用力地掙紮。

只是,慢慢地,她發現有些不對勁,季唯川襠下的那玩意兒好像……好像……硬了……

微微低頭,明清銳利的眸子一瞅,果然,他的下半身,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下一秒,她移開眼去,本就緋紅的臉頰又添了幾分。

“怎麽,用都用過了,還這麽害羞嗎?”季唯川見狀,弓下身子,將嘴瞅到了池曉央的耳畔,輕聲道。

“你……”再一次,池曉央無言以對。

從季唯川暧、昧的話裏,她分明聽出了調、戲的味道。

不過,轉念一想,他說得也沒有錯。

畢竟,她和他現在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這種事情應該習慣了。

更何況,現在他又開始拿池氏來威脅自己了。

若是她不聽話,說不定他真的要違背契約上的條款了。

早在幾個月前,他就向她甩出了離婚的狠話。

現在,又是特殊時期,他也許真的會為了季氏而……

她不敢再想,強迫自己晃過神來。

擡眸的霎那,正好迎上了季唯川黑曜石般的雙瞳,她驚訝地發現,這個男人就是深淵,讓人一掉下去,就無法自拔。

“小東西,還在等什麽?”季唯川看池曉央已經發了好長時間的呆了,整個人都變得不耐煩起來,揚聲催促。

話音一落,池曉央元神歸位,和季唯川對了個眼神後,便咬緊牙關,拉開了他的褲鏈。

手一下子收了回去,她別過臉去,磕磕巴巴,道:“現在……你滿意了吧……”

“還不錯,只是,這才剛開始。”季唯川詭魅一笑,隨即,自己倒

在了床上,薄唇微勾:“自己坐上來!”

“我不要!”池曉央紅著臉拒絕,眼中隱隱有淚光浮動。

“你再這樣的話,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季唯川臉色一沈,說話口吻不容置疑。

剎那間,池曉央只覺得脊背一涼,渾身一陣輕顫。

遲疑了片刻後,她最終面無表情地走到了季唯川的身旁。

先是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接著爬上了床,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季唯川很滿意她的舉動,一邊用力地迎、合著她,一邊溫柔地親吻。

然而,身體放松以後,他的心情卻是異常的沈重。

本來他這次過來,就是想單純地見見池曉央。

哪料,到了最後,竟變成了一場意味不明的歡、愛。

聰明如他,知道她心裏肯定是恨自己的。

可惜,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所以才選擇了這樣的下下之策。

扭頭,見她正像一只小貓般躺在床上,楚楚可憐,他忍不住將她攬入懷抱。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她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可越是這樣,他心裏就越是內疚。

沈思良久,他將她臉輕輕地掰到了自己的面前,寵溺無比道:“小東西,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奮力幫你保住池氏的。”

“真的嗎?”一聽這話,池曉央神情有些恍惚,滿臉的難以置信。

“相信我。”季唯川信誓旦旦地說,就在剛剛,他已經想到了對策。

“哦,那就好。”池曉央半信半疑地望著他,最後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誰料,下一秒,季唯川話鋒赫然一轉:“那我今天晚上在這裏過夜好不好?”

池曉央雷到了,驚悚了,風中淩亂了……

擡頭,朝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後,她凝神望著季唯川,簡單幹脆道:“不可以!”

“可是,我想留在這裏……”季唯川拖長了聲音回答,目光之中閃過一抹期頤。

池曉央當然不會被他這種慵懶的姿態所打動,沈了臉,使勁推了推他的身體,厲聲道:“男女授受不親,季總請自重!”

“好啊,小東西,你睡了我,現在要過河拆橋了?”季唯川不服氣,探手,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眼底不經意間掠過一絲幽怨。

池曉央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呢,眨了眨眼。

誰料,適時,季唯川溫柔而熾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直教她猝不及防。

於是,在這綿長的一吻後,又是一場翻雲覆雨。

池曉央攤在床上,忽然好想哭。

這算是什麽啊?

她這是又淪陷在季唯川的溫暖之中了嗎?

怎麽可以這樣,他明明那麽渣的……

胡思亂想間,耳畔響起低醇性感的語調:“小東西,你的臉還痛不痛?”

“沒毀容。”她清澈如澗的眸子,望著他,說得輕描淡寫。

“對不起。”季唯川糾結了兩分鐘後,終歸是從牙縫裏擠出了這三個字來。

“你說什麽?”池曉央假裝聽不見的樣子,詫異地問了句。

“我說,你真美。”季唯川何嘗不懂得她的心思,所以就臨時改了口。

“哦,謝謝。”池曉央莞爾,腦海裏,突兀地記起了一些東西,眼神也漸次變得憂傷起來。

季唯川並沒有註意到這個小細節,只是起了身,在她的額間印上了淺淺的一吻,便去了浴室洗澡。

聽著嘩啦啦的水聲,池曉央心情覆雜極了,不禁開始懷疑季唯川的一切溫存,都是因為她和秦蘇相似的那張臉龐。

096許茹沫,怎麽會是你

不多時,季唯川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見池曉央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他忍不住開口問了句:“你在想什麽呢?”

“啊?我沒事。”頓時,池曉央晃過神來,搖了搖頭。

“那好吧。”季唯川淺笑,寵溺無比地望著她,柔聲道:“你也去洗洗吧!”

“好。”池曉央點頭,隨即,便起了身,走進了浴室。

然而,她的澡剛洗到一半,季唯川就走了進來,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鰥。

“你怎麽來了?”一瞬間,她心中警鈴大作,連忙蜷成一團,並用手捂住了重要的部位。

看著她這副宛若驚弓之鳥的模樣,季唯川嘴角輕抽,牽起一抹迷人的弧度:“不要害怕,我只是過來幫你洗、澡的。”

“那個,我自己會洗,你先出去吧!”池曉央弱弱地回答,臉上緋紅一片。

“不要害羞,我們都是夫妻了,鴛、鴦浴什麽的,只是為了增加生活情、趣嘛!”季唯川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池曉央的身旁,長臂一伸,用力將她給拉了起來。

隨後,他擠了一點沐浴液在手上,開始在她的肩上、背上,以及胸上揉、搓。

池曉央緊張極了,渾身燥、熱不已,扭頭,用乞求的眼神望著季唯川,道:“你不要這個樣子……”

誰料,季唯川根本就不理會她的話,而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時不時地還問她:“舒服嗎?”

最初的時候,池曉央是抵觸的。

可是,漸漸地,她竟適應了他的撫摸,嘴裏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

不過,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因為季唯川真的只是在單純的給她洗、澡,動作輕柔。

後來,他幫她裹好了浴巾,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輕輕地放回了床上。

看到季唯川正在認真地替自己擦著頭發,池曉央眼中目光微溫,神情一片動容。

靜默了幾秒,她凝神望著他,輕啟朱唇:“謝謝!”

“我是你老公,這是我應該做的。”季唯川淺漠一笑,唇邊弧度迷人。

不經意間,池曉央感覺自己又淪陷在他的溫柔旋渦之中了,無法自拔。

有那麽一剎那,她好希望時間就永遠都靜止。

這樣,至少她心裏是幸福且毫無怨念的。

怔忪間,耳畔響起了季唯川低醇性感的語調:“小東西,跟我回家,好不好?”

她猛地晃過神來,滿臉糾結的表情。

季唯川見狀,皺眉想了一瞬後,溫言道:“你現在不同意沒有關系,但是季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打開,什麽時候,你想通了就搬回來吧!”

一席話,他說得真真切切,扣人心弦。

池曉央先是一楞,然後,微微點頭,秀口之中吐出了一個“好”字。

“乖,天不早了,你應該餓了,我們出去吃飯,好不好?”季唯川俊眉輕挑,說話語氣極其的溫柔和煦。

“嗯。”池曉央略一頷首,神色不禁有幾分恍惚。

畢竟,對她而言,今天的季唯川實在是和平時相差了太多太多。

旋即,兩人換好了衣服,便攜手下了樓。

正好吳媽已經回來了,看到這和諧的一幕,笑得滿臉的欣慰:“真是太好了!”

“吳媽,我們要出去吃飯了。”池曉央一臉羞澀地說完,眼中笑意盎然。

“那個,小姐、姑爺,飯我已經做好了,要不,您們……”吳媽突然想起了什麽,連忙開了口。

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季唯川便一口答應:“好!反正我也好長時間沒有嘗過吳媽的手藝了。”

就這樣,他們小兩口最後在家中吃了晚餐,氣氛無比融洽。

————

幾天後,季唯川下班開車回家。

走到一半的時候,倏然看到路邊有幾個小混混正在拉扯一個妙齡女子。

本來他並不打算多管閑事的,可瞅著那女子有幾分眼熟,索性停了車,斷喝一聲:“你們想要幹什麽!”

頃刻間,幾個小混混一哄而散,只留下那女子蜷縮在路邊,瑟瑟發抖。

季唯川遲疑了片刻,最終下了車,探手,溫言安慰:“好了,沒事了,你起來吧!”

“謝謝。”那女子說著,緩然仰起了臉龐。

霎時,季唯川一怔,詫異不已:“許茹沫,怎麽會是你!”

“姐夫……不……季總……”許茹沫一見季唯川,也是滿臉的緊張,為了個稱呼,更是糾結了良久。

季唯川雖然一直就不喜歡許茹沫,但是,見她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爛爛,猶豫了一會兒,便將自己身上的風衣脫了下來,遞了過去:“穿上吧!”

“謝謝季總……”許茹沫怯聲怯氣地回答,接過了風衣,心裏一陣暗爽。

“好了,我走了,你

自己小心點!”季唯川低頭看了眼手上的腕表,見時間不早了,便打算回家。

可惜,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許茹沫竟然叫住了他,磕磕巴巴,道:“那個……那個……季總,我的包剛剛被他們給搶走了……”

“哦。”季唯川聞言,打斷了她的話,從錢包裏掏出了幾張紙幣遞了回去:“這些,應該夠你打車了。”

許茹沫見季唯川的態度如此的冷漠,心裏不禁有些沮喪。

探手,接過錢後,她腦海裏靈光一閃,腳底故意一滑,摔倒在地。

“哎呦!”她痛得大聲叫喊,擡眸,可憐巴巴地望著高高在上的男人。

季唯川是個紳士,自然見不得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跌倒,索性彎腰,動作優雅地將她扶起。

哪想,許茹沫像是得了軟骨病一樣,根本站不穩,又跌了下去。

“季總,我的腳好像是扭傷了。”她柔弱無比地說著,一臉痛苦不堪的表情。

“真麻煩!”季唯川小聲地啐了句,再一次將許茹沫扶起,道:“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了。”許茹沫搖了搖頭,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尷尬。

“怎麽了?”季唯川不解,滿腹疑慮地問了句。

“季總,我這只是普通的扭傷,回家休息幾天就好了,用不著去醫院的。”隨後,許茹沫垂下眼眉,用輕若蚊鳴的聲音應答。

季唯川聽得一清二楚,揚眸,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心裏竟有幾分同情。

於是,他沈思一陣後,淡漠道:“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這……這樣不好吧?”許茹沫表面上推脫,內心早已是樂開了花。

“沒什麽不好的,上車吧。”季唯川一本正經地說,口氣不容置疑。

“可是,姐姐如果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可許茹沫還是大著膽,提了一句,

話音一落,季唯川微怔,想起了池曉央和許茹沫之間的矛盾,心裏不由地犯了難。

許茹沫見季唯川沈默不語,便猜到了他的心思。

所以呢,她佯裝出一副體貼無比的樣子,柔聲道:“姐夫……哦……不對,季總,謝謝您的好意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語畢,她掙脫開了他的手,轉身,一瘸一拐地挪動著步子。

走了好幾步,她發現季唯川並沒有追上了的意思,索性心一橫,故意跌倒在地:“哎呦!”

聽到許茹沫的慘叫,季唯川將思緒拉回了正常的軌道。

緊接著,他彎下腰,長臂一伸,將她打橫抱起,最後放進了車中。

許茹沫坐在副駕駛位上,眼睛餘光不時還偷瞄著季唯川,紅唇一勾,牽起一抹陰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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