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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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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以及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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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裏,氣氛詭異而靜謐。

季唯川神情冷酷,垂眸,瞪著依舊不在狀態的池曉央,恨不得掐死她的眼神,仿佛在說:不要太過份!否認,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霎時,池曉央脊背一陣發涼,終歸是晃過神來,小心翼翼地迎上了季唯川盛怒的視線,似乎在請求原諒。

季唯川見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森厲的眸光漸漸柔和起來。

畢竟,這裏是教堂,人又那麽多,而且奶奶又在場,他怎麽著也得給她和自己留點顏面!

神父是個聰明人,看到這一幕,立即知道該怎麽辦了。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地道:“請各位保持安靜,下面婚禮繼續!”

說著,他轉眸,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池曉央,又一次念起了誓詞。

毋庸置疑,在神父和季唯川的雙重壓迫下,池曉央不敢再掉以輕心。

待到熟悉的誓詞念完,她緩然仰起臉龐,望著表面深情款款的季唯川,佯裝堅定地回答道:“我願意!”

啪啪啪……

剎那間,整個教堂裏掌聲一片,宛若雷鳴。

最後,季唯川和池曉央,在眾人灼灼目光的見證下,互相交換了戒指。

至此,這場受人矚目的婚禮完美落幕,接下來,就是所謂的婚宴時間。

慢慢地,教堂裏的人相繼離開,轉移到了專門舉行盛典的海悅天地。

眾人入座,相談甚歡。

當身著整齊西裝的季唯川和穿中國風旗袍的池曉央閃亮登場時,現場一片沸騰。

此時此刻,所有人好像都已經忘記了那會兒在教堂裏的尷尬場面,完全融入了這番新的情景當中。

池曉央按照婚禮流程,寸步不離地跟在季唯川的身側,陪他去各桌敬酒。

首先,他們便去到了有季家長輩的那一桌。

季奶奶年紀最長,自然是坐在最尊卑的位置,而她的身側分別是季唯川的父母和叔嬸。

毋庸質疑,敬酒的順序和座位一樣,都是按照長幼尊卑二排。

所以,季唯川最開始敬的人就是季奶奶:“孫兒給奶奶敬酒!”

說著,他深鞠一躬,起身將杯中的紅酒飲盡。

“嗯,乖,這是給你!新婚快樂!”季奶奶一臉慈祥地笑著,並將早已準備好的紅包遞了過去。

“謝謝。”季唯川笑容滿面地接過,轉眸,向站在一旁的池曉央遞了個眼神。

池曉央會意地點了點頭,也學著他剛才的模樣給季奶奶敬酒,笑容溫柔和煦。

季奶奶本來就非常喜歡池曉央,見她給自己敬酒,不禁笑得一臉燦爛,並當著所有人的面將紅包遞了過去:“乖孫媳,收了奶奶的紅包,可要早點給讓我抱上曾孫哦!”

話音一落,整桌的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這……”而池曉央接紅包的手卻倏地僵住,臉上緋紅一片,嘴角輕抽,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該什麽。

季唯川見到這一幕,動作溫柔地將她的手握住,淺笑著替她回答:“大家放心吧!孩子會有的!”

“哈哈哈!”聞言,季奶奶高興地大笑,其他人也跟著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池曉央垂下眉睫,臉上浮著絲絲笑容,但心裏卻緊張和尷尬極了。

手心不停地有溫度傳來,她忍不住偷瞄了季唯川兩眼,那顆不安定的心竟奇跡般地平靜下來。

隨後,季唯川又開始向他的父親季燁和母親袁麗華敬酒,流程同剛才一樣。

只是,輪到池曉央給他們敬酒時,眼底不經意間掠過幾絲慌張。

算起來,她和季唯川算是閃婚。

記憶中,這還是她頭一次見公婆,怎麽可能就泰然自若呢?

好在季唯川暗中又給了她鼓勵,才沒有出什麽差錯!

終於,頭一桌,也就是最難的一桌敬完,她暫時松了口氣。

不得不說,結婚是件麻煩事,敬酒是項技術活兒。

這不,幾桌下來,池曉央累得夠嗆。

可能是因為她喝了不少酒,走起路來,竟有點重心不穩。

季唯川和她並肩而行,淡然轉臉,看她的步子踉踉蹌蹌,而臉色紅若晚霞,便知道怎麽一回事了。

於是,他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抱,一邊繼續走,一邊在她的耳畔輕聲道:“小東西,你喝醉了。”

池曉央自以為意識清醒,稍稍擡眸,眼神迷離地望著他,否認起來:“沒有。”

“好吧,沒有。”季唯川無奈,搖了搖頭,攙著她,往下一桌走去。

還未等他們走到,桌前便有人起了身,原來是上次酒會得罪了季唯川的王富貴。

“哎呀,季總,恭喜恭喜!”他諂媚無比地說著,並主動敬起了酒。

“謝謝!”季唯川淡漠一笑,動作優雅地和他碰了杯。

隨後,兩人皆是一飲而盡。

王富貴深知以前對池曉央多有得罪,所以又倒了杯酒,敬她:“池曉央,哦不,是季夫人,恭喜你和季總修成正果,祝你們百年好合!”

“嗯。”池曉央聞言,立即點頭,笑容滿面。

她甚至連對方是誰都沒有看清,便兀自倒了酒,準備開喝。

誰料,酒杯剛舉到嘴邊,就被季唯川奪了過去:“這酒,我替她喝!”

熟悉好聽的聲音響起,本來有幾分醉意的池曉央,瞬間清醒。

揚眸,凝視著替自己擋酒的季唯川,心裏突然一陣感動。

可轉念一想,這也許是他在演戲,一陣失落油然而生。

“季總真是好男人!”王富貴見狀,帶頭撫掌稱讚。

“可不是嘛!男人的楷模啊……”頃刻間,整桌人都跟風,附和起來,滿臉諂媚。

對於他們的行為,池曉央心裏鄙視極了,但表面卻不動聲色。

美眸悠揚,目光肆意流轉,她竟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顧念笙?他怎麽也在這裏啊?

她心中暗忖,身子被季唯川拽著往前走,恰好就到了顧念笙所在的那桌。

“要不要這麽巧!”她小聲嘀咕,惶然低頭,生怕被認了出來。

可以下情景發生後,她簡直驚得目瞪口呆,這才意識到顧念笙竟是北城市長的兒子!

哎,怪只怪,這貨平日裏隱藏得太深!

季唯川並不知道顧念笙和池曉央認識,一邊往杯裏倒酒,一邊灑然地笑道:“顧少,久違久違!要不是我結婚,真是難得見到您呢!”

“哈哈,哪裏話!你我從小就是好哥們,想見面,還不容易嗎?”顧念笙展顏大笑,眼睛餘光不經意間瞥到池曉央時,心尖兒一顫,臉上寫滿了失落。

“這位是我的太太——池曉央!”季唯川見顧念笙突然轉了目光,便主動介紹起來。

聞言,顧念笙微怔,略一思忖,佯裝出一副初始池曉央的模樣,溫潤如玉地笑道:“嗯,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本人比電視上更漂亮哦!”

話音一落,池曉央同樣楞住,清澈錚亮的眸子裏倏地染上一抹渾濁,嘴角輕挪,竟發不出半點聲響。

季唯川看到這一幕,竊以為是池曉央害羞,便垂眸,寵溺無比地開口:“寶貝,這是顧念笙,是和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哥們,以後你可以叫他顧大哥!”

“嗯,知道了。”池曉央點了點頭,旋即,擡臉,也裝出這是第一次顧念笙見面,嘴角輕抽,勾起一抹淺笑:“顧大哥,你好!”

前幾日,當在電視中看到池曉央和季唯川兩人相偎相依的畫面時,他眼睛一陣刺痛,內心百感交加。

畢竟,他最好的朋友和他最愛的女孩走到了一起。

可現在,當親眼瞥到兩人如此恩愛的場景時,他雖然還是有點嫉妒,但更多的卻是祝福。

怔楞間,耳畔響起季唯川清朗高揚的聲音:“來念笙,這杯酒我和曉央一起敬你,希望你也馬上找到另一半!”

頓時,他元

神歸位,舉起桌上的酒杯,坦然笑道:“你就別管我了,以後好好對曉央,她是個懂事的女孩,值得你去疼愛!”

話脫口而出的瞬間,他倏然覺得自己說錯什麽,俊朗的臉上忽紅忽白。

池曉央垂下眼眸,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早已掀起層層波瀾。

和顧念笙相識整整三年,她怎麽會不知道他喜歡自己呢?

如果當初她沒有和陸逸辰在一起的話,說不定還能跟他發生一段感情呢!

不過,現在想這些都是沒用的,她已然成季唯川的合法妻子。

就算他們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這一切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見顧念笙和池曉央都有點奇怪,季唯川皺眉想了一瞬,故意調侃:“呃,不對啊!念笙,你怎麽知道曉央是個好姑娘,難道你和她以前認識?”

誰料,下一秒,兩人竟異口同聲道:“不認識!”

他不禁怔住,隱約之中總覺得顧念笙和池曉央認識,否則,怎麽可能剛一見面就如此有默契呢?

然而,他知道現在追問的話並沒有一點兒結果,便輕挑俊眉,展顏一笑:“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倆激動什麽啊!”

聞言,顧念笙和池曉央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好了,念笙,我們還得繼續敬酒,就先走了,改天有空一起玩!”旋即,只見季唯川溫柔地牽起池曉央的手,笑著跟顧念笙告別。

望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顧念笙眉角輕斂,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糾結。

回想著剛才的情景,季唯川心中疑惑,一邊走,一邊微掀薄唇,輕聲問道:“小東西,你跟顧念笙認識?”

“嗯。”池曉央毫不猶豫地回答,見他雙眸遽縮,連忙補充一句:“剛剛認識的啊!”

“真的?”季唯川半信半疑,想要確認無誤。

不知從何時起,他發現自己對池曉央是越來越上心了,總是莫名其妙地因為她的事情而生氣和煩惱。

“我要是說假的,你會怎麽樣?”池曉央扭頭,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反問。

“你!”一時之間,季唯川噎住,不知該如何接話。

倘若池曉央真的跟顧念笙認識,他又能怎麽樣呢?

不願多想,他領著她,繼續往前,正好到了梁賽鳳和許茹沫那一桌。

氣氛突然冷了下來,他扭頭,見池曉央面無表情,立即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沈思一陣,他首先拽了拽她的胳膊,遞過去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後,往杯裏倒了酒,嘴角輕抽,淡漠一笑:“阿姨,這是我和曉央給您敬的酒!”

言罷,他一飲而盡,料定了梁賽鳳雖然心裏厭惡池曉央,但卻不敢駁他的面子。

果不其然,只見梁賽鳳擡眸,先是剜了池曉央一眼,隨即晦澀的眸光閃了閃,瞬息溫柔和煦地笑了笑:“恩,祝你們新婚快樂!”

許茹沫見老媽都服了軟,立馬起身,往自己杯裏倒滿了酒,柔聲道:“姐姐、姐夫,我也祝你們幸福!”

“謝謝。”季唯川淡笑,側眸,見池曉央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腦海裏靈光乍現,眼底掠過一絲狡黠。

隨後,他俊眉微皺,一臉詫異無比地望著梁賽鳳,驚疑開口道:“阿姨,按理說,我們結婚給您敬酒的話,應該會有紅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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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包?”話音一落,梁賽鳳滿臉驚訝,還以為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嗯。”誰料,下一秒,季唯川點頭。

見她仍舊疑惑,便耐著性子,解釋起來:“阿姨,我知道您現在生活得不容易,但這是規矩。當然,也請您不要誤會,畢竟我也不差您那兩個錢!”

本來池曉央還挺生氣的,可一聽這話,心裏那叫一個酸爽,默默地為季唯川的行為點了個大讚。

梁賽鳳聞言,尷尬不已,臉上忽紅忽白,嘴唇微動,卻發不出一絲聲響囡。

“您該不會是沒有準備紅包?”季唯川見狀,佯裝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薄唇輕掀,揚聲高問,一針見血。

一瞬間,眾人投來了詫異的目光鯴。

而梁賽鳳呢,仿佛被戳中了痛點,惶然低頭,心裏不停地思考該如何是好。

早上出門之前,她只顧著梳妝打扮,根本就沒有記起紅包的事。

況且,那會兒她還抱著一種僥幸心理,兀自認為季家既然那麽富裕,又怎麽會在乎她送的紅包呢?

這時,大廳中,有人看不下去,已經開始議論紛紛。

“哼,真是搞笑!來參加婚禮,竟然連紅包都不準備!”

“可不是嗎?也不嫌丟人顯眼!”

“哎呀,我猜她應該是覺得新娘子不是自己的親閨女,所以舍不得給紅包吧!”

“呵呵,還是頭一回見臉皮這麽厚的繼母呢!”

“嘖嘖,你們難道忘了上次年度酒會的情景了嗎?”

“哦!我想起來了,好像也是她!”

“對對對!那會兒明明是她先把新娘子從家裏趕了出去,後來還好意思演苦肉計!”

……

短短幾分鐘,參與討論的人越來越多。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對梁賽鳳的行為嗤之以鼻。

看著自己的媽媽如過街老鼠一般被人唾棄,許茹沫不禁怒火中燒。

然而,膽小如她,低頭,站在一旁,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而梁賽鳳本人呢,則是羞愧至極,恨不得找個地縫轉進去。

緊張之下,她的手突然摸到自己那已然過時卻視若珍寶的名牌包包。

略一思忖,她緩緩從裏面掏了幾張紅色的紙幣。

擡眸,目光肆意流轉,最後落到了池曉央的臉上。

“曉央,我今天早上出門太急,忘了給你準備紅包了,所以這個錢,你就接著吧!多少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一番話,她說的真真切切,誠誠懇懇。

只可惜,在別人聽來,就是一個笑話。

旋即,只見池曉央明清銳利的眸光掃了梁賽鳳手中的紙幣,一共五張,還都是皺皺巴巴的。

這一刻,她突然好想笑,可又擔心影響不好,便努力憋著。

良久,她才完全壓抑住沖動的情緒,一臉淡定地瞥向季唯川,試圖將他造成的攤子扔給他自己處理。

季唯川何等聰明,會意地眨了眨眼。

隨後,他扭頭,將目光鎖定在梁賽鳳的手上,輕揚一笑。

“阿姨,這錢您還是收回去吧!我看您和妹妹兩人也不容易,所以,這紅包就免了吧!”

態度謙和有禮,聲音溫柔和煦,不愧是出身名門望族的高素質人物。

可惜,這話是好話,傳入梁賽鳳和許茹沫的耳朵時,卻泛著絲絲諷刺。

一時之間,母女倆尷尬極了,這送出手的錢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池曉央看到她們這副進退兩難且丟人顯眼的模樣,心裏自是然幸災樂禍。

不過,看膩了也覺得沒什麽意思,何況她們倆丟的也是池家的顏面。

如斯一想,她再次向季唯川遞了個眼神,自己則是轉身離去。

季唯川見她幾乎消了氣,才沒有功夫替梁賽鳳和許茹沫善後呢,於是,便邁著大步子跟了上去。

等到婚宴結束,已經是晚上八點。

北城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賓客相繼散去,整個海悅天地瞬間變得安靜起來。

此刻,池曉央和季唯川皆是精疲力竭,同坐在一輛車上,相對無言。

略微緩過勁來,她側眸,竟見一層柔美而輕薄的月光籠罩在季唯川的身上。

頓時,他本就宛若刀雕的深刻五官,別有一番風味,神秘莫測卻魅惑人心。

池曉央看得出了神,明清晶亮的眸子一瞬不瞬。

“小東西,看夠了嗎?”磁性幽幽的嗓音響起,在這麽安靜的夜色之中,顯得格外突兀。

頃刻間,池曉央將思緒拉回了正常軌道,惶然低頭,裝聾作啞。

季唯川見狀,冷峻的臉上,浮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隨後,只見他長臂一伸,將池曉央緊緊攬入懷抱,輕輕耳

語:“小東西,說謊可是要負責任的哦!”

“放手!”池曉央掙紮,力道不大,聲音更是輕若蚊鳴。

若不是介於前面有司機在場,她早就對季唯川不客氣了。

哼哼,真是過份!臭不要臉!

可惜,現在她也只能在心裏罵他兩句。

“不要害怕,我又不會怎麽樣你的。”季唯川挑眉,說得倒是好聽,可一雙手卻開始不老實起來。

一瞬間,池曉央急了,睜大眼睛瞪著他,輕吼出聲:“你要幹什麽!”

話音一落,前排的司機詫異,倏然扭了頭。

見季唯川和池曉央抱在一起,他立即明白了是什麽情況。

眼睛瞇了瞇,轉過臉去,老實地開起自己的車來。

“小東西,你的臉好紅,真可愛……”季唯川垂眸,見她滿臉羞澀,故意調侃。

因為兩人隔得很近,池曉央完全能夠呼吸到他身上灼熱又性感的氣息。

再加上,耳朵裏不停地充斥著他那些暧昧分明的話語,她的臉不禁紅得更加厲害,而且發熱發燙。

“不要再說了。”她再也聽不下去了,咬了咬唇,沈聲喝道。

“好,既然你不愛聽,我就不說了。”下一秒,季唯川寵溺地笑了笑,唇邊弧度迷人。

池曉央聞言,輕輕地噓了口氣。

然而,她萬萬沒有想到,季唯川話是不說了,可嘴唇猛地卻襲了過來,猝不及防。

綿長而溫柔的一吻結束,季唯川欣慰一笑,神情動容。

池曉央被占了便宜,心裏甚是郁悶,索性別過臉去,打算再也不搭理他。

可是,畢竟她嬌小的身體被迫倚在他的懷抱,時不時地就能感覺到他那成熟的男性氣息。

本能地掙紮,哪想,季唯川竟反手捏住了她的腰。

霎時,本來就貼在一起的身體,輕輕地摩擦了一下,池曉央的心重重一跳,原本就漲紅的臉色宛若緋雲。

涼風習習,她猛地清醒過來。

見他始終不肯放開自己,她心一橫,索性動手在他大腿上狠掐了一把,小聲啐道:“流、氓!”

季唯川痛得臉都扭曲了,可手卻怎麽也不肯放開池曉央。

垂眸,目不轉睛地望著懷中的小人兒,他眼底的光漸漸變得深沈起來。

池曉央真的好無奈,既然季唯川實在不肯放手,她也不再浪費力氣。

畢竟,白天的時候在婚禮上那麽累,現在可不想再陪他一起折騰。

嘴唇微漲,她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眼睛緩然合上,竟直接在季唯川的懷中睡著了。

待到她睜眼時,四周一片陌生,心中警鈴大作。

迅速從舒適的床上蹦了起來,她揚眸,東張西望了一陣,還是覺得陌生不已。

隨後,只見她光著腳丫,在房間裏閑逛,勘察地形。

偶然路過一塊穿衣鏡時,眼睛餘光一瞥,她居然什麽沒有穿,不禁抱頭尖叫。

浴室裏,季唯川正在洗澡,突然聽到了叫聲,眼中滿是焦急和擔憂。

隨意扯了塊浴巾,裹在腰間,他出了門,只見池曉央的身上居然穿著他的襯衣。

許是襯衣太大太長,她硬是穿出了裙子的感覺,兩條纖細筆直的腿若隱若現,看起來誘惑極了。

季唯川突然覺得嗓子一陣幹澀,吞了吞口水。

踏著輕巧的步子,他走到了池曉央的身後,嘴唇微掀,道:“小東西,你難道不知道男人的襯衫是不能隨便穿的嗎?”

聽著熟悉而性感的聲音,池曉央瞬間回了頭,映入眼簾的是上身***的季唯川。

“啊!”再一次,她尖叫起來,緊閉雙眼,不敢再看。

見她反應如此之大,季唯川也是醉了。

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雙目灼灼地望著她,一臉嫌棄,道:“叫什麽叫!至於嗎?更露骨的你都看過了,現在才說害怕?”

一聽這話,池曉央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七夕那天晚上,自己和季唯川在酒店裏的畫面。

好吧,她的確連他的全身都看過了,想想還有的小羞澀呢!

“想起來了?”季唯川俊眉輕挑,嘴角噙起一絲邪笑。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池曉央裝糊塗,身子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聞言,季唯川臉色微沈,雙瞳變深,宛若潭淵,嘴角輕扯,似笑非笑:“小東西,你不要太過份!看了我,睡了我,既然還敢賴賬!”

說著,他一步一步地向池曉央靠近,目光深邃,陰晴不定。

“哪有!”池曉央堅決不肯承認,況且,她也沒有睡了他啊!

眼見和季唯川的距離越來越近,她心中惶恐不安,全身的神經都不由自主地崩緊了。

轉身,她準備開溜。

誰料,面前竟是冰冷的墻

壁。

終於,她逃到無路可走。

略一思忖,她索性直接蹲下,看他能拿自己怎麽著!

“小東西,你居然跟我來這一招。”季唯川俊眉微攏,升高語調說話,假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池曉央擡臉,夷然不畏地迎上了他的冷眸,洋洋得意道:“今天,我就蹲這兒不動了,你能拿我怎麽著吧?”

面對她的挑釁,季唯川分明來了興致,嘴角輕挪,柔聲道:“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語畢,他稍微俯下身子,長臂一伸,將她打橫抱起。

“放我下來!”這下子,池曉央著了急,一邊用小手不停地捶打著他精壯的身體,一邊奮力反抗。

可是,季唯川似乎根本不理會她的話,直接抱著她,滾向了床上。

剎那間,吻,鋪天蓋地的襲來。

她的唇,她的耳根,她的脖頸……

因為被他壓在身下,池曉央根本無法動彈。

無奈之下,她的眼眶中流出兩行清淚。

此時此刻,她回憶起了自己被季唯川各種威脅的事情,心裏憎恨不已。

當涼颼颼的淚珠滑到季唯川的手上,他動作一僵,冷靜下來。

垂眸,見她一副無聲哭泣的模樣,他不禁怒火中燒。

探手,用力地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地命令道:“既然這麽委屈,就哭出聲啊!”

幾秒後,池曉央有些喘不過氣來,小臉憋的通紅通紅,身子則是不停地顫抖。

這個男人是準備殺了自己嗎?

她表示被季唯川突如其來的粗暴給嚇蒙了,睜大了眼睛,瞪著他,以示不滿。

漸漸地,她的臉色蒼白,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

季唯川見狀,立即停了手,本想抱著她安慰一番。

哪想,池曉央竟用力咬住了他伸過來的胳膊,很明顯是在報覆。

季唯川痛得咬牙切齒,可並沒有反抗,似乎是在彌補剛剛的沖動。

只要她能消氣,就算是廢他一條胳膊,也在所不惜。

不過,他完全沒有想到她竟會咬自己的胳膊,進入夢鄉。

旋即,只見他雕塑般的地坐在床頭,就那樣楞楞地瞅著身側躺著的她,嘴唇微漲,愧疚不已道:“小東西,對不起!”

————

翌日一早,溫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入房間。

寬敞的雙人床上,池曉央翻了翻身,幽幽一睜眼,便再也睡不著了。

起床,伸了個懶腰。

揚眸,四處張望,眼前突然一亮,只見床頭櫃整齊地放著一套新衣裳。

不消想,她就知道肯定是季唯川的傑作。

可是,這一大早的,他人呢?

明清銳利的眸子掃了整個房間一圈,沒有任何收獲。

脖子一陣生疼,她腦子裏突然記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簡直氣得咬牙切齒。

擡腳,走到穿衣鏡,她凝神一看,脖頸之上除了兩道青色的掐痕外,還有幾個大小不一的紅草莓。

“季唯川,死變、態!神經病……”盛怒下,她站在房間裏歇斯底裏地咆哮,心中暗自發誓從今以後和季唯川勢不兩立。

咚咚咚……

正在這時,半空中,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她分分鐘恢覆正常,以最快的速度換上衣服,對著鏡子略微整理了一下儀表。

旋即,她踏著不輕不重的步子,走到門前,墊起腳尖,透過貓眼望外看去,竟瞥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頓時,她喜出望外,打開了房門,一把拉住那人的手,激動地問道:“吳媽,您怎麽過來了?

“是姑爺今天一早開車把我接過來的,說是害怕您自己在這裏呆著不習慣。”吳媽笑著回答,一臉慈祥。

誰料,話音一落,池曉央的臉便黑得可怕。

吳媽見狀,立即關切地問了句:“小姐,您怎麽了?”

“沒事。”池曉央搖頭,昨晚的事,她可說不出口。

“那您脖子上的傷是怎麽回事?”吳媽追問,不依不饒。

“哎呀,吳媽您就不要問了!”池曉央明顯變得不耐煩起來,雙手猛地護住了脖子。

略一思忖,吳媽恍然大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好了,我不問了。”

一瞬間,池曉央只覺得面前飄過三條黑線,一本正經地望著吳媽,強調道:“哎呀!真的不是您想的那個樣子!”

然而,她越解釋,事情就越說不清楚。

“好了,小姐,您不用解釋了,吳媽我也是過來人啊!”這不,吳媽再一次曲解她的話,還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表示安慰。

“哎!”終於,她輕嘆一聲,不再強詞奪理。

美其名曰:事實勝於雄辯!

見她一臉挫敗的表情,吳媽淡然一笑,話鋒猛地一轉:“小姐,姑爺叫您吃了早飯,去公司找他!”

一聽到“姑爺”這個詞語,池曉央就頭皮一陣發緊,毫不猶豫地拒絕道:“我不去!”

“可是姑爺說,你必須去!”吳媽反駁,語氣微肅。

這一刻,池曉央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可憐巴巴地拉著吳媽的手,陰慘慘地問道:“吳媽,您是我家的,還是他家?”

“我當然是小姐家的咯。”吳媽不假思索地作答,心裏還有點奇怪池曉央為何要明知故問。

“那您聽我的,還是他的?”池曉央繼續詢問,眼底掠過一抹自信的光芒。

“他的!”不曾想,吳媽的回答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天啦,這世道是怎麽了?

她心中腹誹,滿臉的難以置信。

“好了,小姐,不早了,下樓吃飯吧!”吳媽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催促起來。

“哦。”池曉央無奈,一邊不緊不慢地往外走,一邊思考季唯川到底給吳媽吃了什麽藥,竟讓她如此的言聽計從。

五分鐘後,主仆二人下了樓,來到了餐桌前。

池曉央之前在這裏吃過一次飯,記憶猶新。

不過,當時和藹可親的季奶奶也在。

可是,為什麽她老人家現在不出來吃早飯?

心中疑慮,她擡眸,望著剛端早餐回來的吳媽,開門見山地問道:“奶奶不在家嗎?”

“哦,季奶奶不住這裏。”吳媽一邊將早餐放在桌上,一邊輕描淡寫地回應。

“哦,這樣啊!那這別墅裏還住著誰啊?”池曉央追問,猛地想起昨天季唯川的父母都去參加婚禮了,按理說,在家的話,自己應該可以碰到。

“這棟別墅的常住人口就是你和姑爺啊!”吳媽說完,疑惑不解地瞥了池曉央一眼,心中想不通為何她對季家的情況好像一無所知。

“好吧!”池曉央瞬間明悟,轉臉,瞥著飯桌上色香味俱全的早餐,吞了吞口水。

“好了,吃飯!”隨後,只見她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一手刀,一手叉,開動起來。

“好吃!吳媽,您的手藝漸長啊!”她忍不住讚嘆一句。

聞言,吳媽嘴角輕抽,揚起一抹微笑的弧度:“好吃就多吃點,這可是姑爺專門為您做的!”

前半句落地的時候,池曉央剛喝了一口牛奶。

可後半句脫口而出的剎那,她差點兒沒被嗆死!

咳咳咳……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她擡眸,一本正經地盯著吳媽,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以後不許再提姑爺!”

“為什麽啊?我覺得姑爺人很好啊,年輕有為,關鍵是對您關懷備至。”然而,吳媽非但不聽話,還一個兒地誇季唯川,恨不得將他捧到天上去。

“人好?關懷備至?”池曉央詫異,表示這兩個用來形容暖男的詞語,跟季唯川那個冰塊扯不上半毛錢關系。

“是啊。”看她一臉的難以置信,吳媽點頭,繼續補充起來:“小姐,您看,這年頭大早上還親自為老婆做飯的男子幾乎絕種了,可姑爺就不一樣了……”

“停!停!停……”池曉央實在是聽不下去,苦著臉,作了個靜音的手勢。

這時,吳媽觀察了她半分鐘,兀自認為找到問題的關鍵,又開始嘮叨起來:“小姐,您是跟姑爺吵架了吧?”

那哪是吵架?明明是互相廝殺!

池曉央在心裏憤憤不平地接話,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吳媽見她始終苦著臉,便更加確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於是便語重心長地勸說起來:“小姐,您和姑爺現在是年輕氣盛,難免會有些磕磕絆絆。不過,時間久了,就好了。而且,俗話說,床頭吵架床尾和。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一番話,她說的句句在理,誠誠懇懇。

只是,在池曉央聽來,一個字——煩。

皺眉想了一瞬,她扭頭,雙目灼灼地望著吳媽,說出了心中的疑惑:“季唯川到底給您吃了什麽迷、藥?您這麽幫他說話?

“啊?”吳媽訝然,猛地怔住,不明白自家小姐為什麽要這麽問。

“哎呀,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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