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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嫁之和,前夫太高能》作者:北方棲姬

文案

池曉央這輩子最倒黴的事就是攤上了北城的地產大亨季唯川。

高冷霸道毫不講理,任性小氣愛好耍賴,這樣的男人白送給她都不要。

可是,命運不公,偏偏安排她有求於他。

直闖季氏無果,她便去某咖啡廳守株待兔,終於某男帥氣登場。

誰料,談判還未開始就已經結束,無奈之下,她只好耍起了心計。

暗算威脅,眼見目的就要達到,不曾想,她竟將自己賠了進去。

人前,他們如膠似漆;人後,竟互不搭理。

他夜夜笙歌,她視而不見;她心系舊愛,他卻憤怒不已。

傳聞,他是商界不敗的傳奇,多金帥氣,唯一不足的就是:已過而立之年,仍舊單身。

————

酒會上,某女攜子出現,亮瞎全場:六年前,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久別重逢,一向冷酷的某男開始對她窮追不舍,可得到的答案卻是一句:“您認錯人了。”

曾經他傷她多深,現在她便要悉數奉還,而辦法就是與之形同陌路。

他故技重施,對她步步緊逼,質問:“孩子是不是我的?”

她夷然不畏,掏出一份泛黃的證明遞了過去,笑靨如花:“季總,您可真逗!”

他不怒不惱,只是一紙將她告上了法庭,無奈敗訴。

“媽咪,我要爸比!”蛋寶扯著某女的衣角,哭起了鼻子。

池曉央也是醉了,千防萬防,小鬼難防!

————

他是北城的名門望族,更是首屈一指的商業巨子,表示從來不做虧本買賣。

唯獨那一次,他差點賠了夫人,又舍了孩子。

1.001你是新來的?

001 你是新來的?

北城的夏日異常悶熱,池曉央獨自站在一幢大廈前,內心焦躁不安。

記憶中,這已經是她第七次來季氏集團,一次比一次臉厚,可依舊被拒之門外。

“真是夠了!”沮喪之餘,她忍不住大聲抱怨。

倘若不是為了保住家族產業,她打死也不會天天來這地兒蹲點,更不會說破嘴皮竟連季氏現任總裁的影子都沒瞅見。

嗓子倏地一陣幹澀,她舉目四望,見街角有一家特色咖啡廳,便拖著疲憊的身子走了過去。

進屋,點上一杯卡布奇諾,她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秀眉緊蹙,腦海裏不停地在思考到底該如何接近地產大亨季唯川,也就是那個要收購池氏的男人。

毋庸置疑,直接潛入季氏大廈的計劃泡湯,而她現在唯一想到的便是通過瀏覽往期的娛樂八卦來了解季唯川時常出沒的地點,以及他的興趣愛好。

都說霸道總裁一般喜歡逛夜店,那敢情好,她跑去色yòu就OK了,可這季唯川偏偏是個奇葩,竟然只愛跑到城裏某咖啡廳喝下午茶。

“左岸茶語。”輕聲讀著手機屏幕上那家咖啡廳的名字,池曉央只覺似曾相識。稍微挪了挪雙眸,目光定格在面前的馬克杯上。

霎時,她嘴角上揚,仿佛所有煩惱都一掃而光。離開前,她向熱情的服務員做了確定,腦海中靈光乍現。

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要見到季唯川。

————

已經在咖啡廳待了兩天,池曉央表示再見不到季唯川的話,就無家可歸了。

“餵,新來的,發什麽呆!”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店長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語氣之中充滿責難。

驀地,池曉央晃過神來,連連道歉:“對不起……”

店長本來還想繼續批評她幾句,可看到門口有人進來,立即吩咐道:“得,來客人了,快去招呼!”

“恩。”池曉央點頭稱是,旋即轉身,心裏甚是郁悶。

若不是為了偶遇季唯川,她絕對不會如此低聲下氣。畢竟是大小姐的嬌貴身子,哪裏幹過這服務員的粗活兒啊!

擡眸,見剛剛那位客人已經入座,她麻溜地拿著菜單走了過去,弓著腰,十分有禮貌道:“先生您好,這是我們的菜單,請問您需要什麽嗎?”

“你是新來的?”下一秒,低醇慵懶的嗓音響起。

池曉央微怔,詫異不已:“你怎麽知道?”

聞言,客人仰起棱角分明的臉龐,黑曜石般的雙眸迎上她疑惑不解的目光,並不說話。

池曉央定睛瞅了面前的英俊男子許久,猛地意識到什麽,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適時,店長走了過來,笑得一臉諂媚:“季總,您來了啊!”

果然,他就是季唯川。

2.002談判的事,請聯系律師。

002 談判的事,請聯系律師。

“嗯。”季唯川淡漠回應,墨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池曉央,似乎想看穿她的心。

池曉央被瞅的渾身不自在,垂下眼睫,佯裝出鎮定的模樣,心裏卻早已掀起了層層波浪。

店長見兩人對視這麽久,不禁有些妒忌,一張臉拉的老長,扭頭便沖著池曉央輕吼道:“還楞著幹嘛!快去準備季總最愛的草莓慕斯和烘焙咖啡!”

“好。”池曉央點頭,迅速撤離,稍稍松了口氣。

不過,她知道接下來將是一場惡戰,能不能拯救池氏便在此一舉。

五分鐘後,池曉央端著下午茶上桌:“季總,您的餐齊了!”

“嗯。”季唯川輕應,簡答幹脆,卻明顯讓人感到疏離。

“真是高冷。”池曉央小聲呢喃,表示非常不喜歡這個冰山男人。然而,她卻一直站在他的座位旁,美其名曰隨時服務,實則是在等待一個契機。

可是,誰料那煩人的店長竟時不時地在季唯川的面前刷存在感,弄得她完美的計劃被打的七零八碎。

眼見季唯川的下午茶即將吃完,池曉央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才等到這次相見,不管怎樣,她都不能放棄。於是,心一橫,牙一咬,直接坐到了季唯川的對面。

“季總,您好,我有重要的事想跟您談談!”她毫不猶豫地開口,聲音清脆,態度誠懇。

“哦?”季唯川停下攪動咖啡的動作,擡臉,淩厲如隼的鷹眸睇了一眼這個服務員打扮的女人,不禁來了興致。

池曉央見他一臉好奇,趕緊從包裏掏出一份合同遞了過去:“季總,我是池氏的繼承人,想跟談談關於公司收購的問題。”

一聽這話,季唯川恍然大悟,瞥都沒瞥合同,便起身要走:“池小姐,我的時間很寶貴,談判的事,您還是聯系律師吧。”

態度溫文爾雅,聲音和煦如風,不愧是出身名門望族的高教養人物。

可是,池曉央急了,顧不得多想便攔在季唯川的面前:“請您再考慮一下!”

季唯川斂下眉角,眼底掠過一絲不耐煩,薄唇輕掀,說話口氣不容置疑:“如果池小姐能夠負擔的起四個億違約金,這份合同自然作廢。”

四個億?就算她把公司和父親留下所有的房產都賣了也遠遠不夠啊!

一時之間,她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要是沒什麽其它事的話,還麻煩您讓個路。”季唯川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語調溫和而彬彬有禮。

皺眉思忖片刻,池曉央再次開口理論:“季總,這份合同是我的繼母簽的。”

“哦,那還請池小姐認真看一下這白紙黑字上寫的是誰的名字吧。”季唯川揚眉冷笑,凜冽逼人的話和著磁性幽幽的嗓音說出,絲絲入扣,沁人心涼。

3.003總裁,距拍賣會開始還有兩個小時。

003 總裁,距拍賣會開始還有兩個小時。

池曉央猛地打了個寒顫,翻開合同的最後一頁,只見簽名處赫然寫著三個大字——池正峰!

“怎麽可能!為什麽會是父親的名字……”頓時,她猶如遭受了晴天霹靂,整個人都陷入絕望之中。

池氏是父親辛苦一輩子的成果,他不能同意賣掉的,肯定是繼母梁賽鳳搞的鬼!

如斯一想,憤怒、怨恨同時漫上心頭。

不行,她要拿回池氏!不惜一切代價!

“你被開除了!”店長忽然登場,生氣地將兩百塊錢甩在了池曉央的面前。

“季唯川人呢?”思緒被拉回正常軌道,池曉央四處張望一番,目光之中閃過幾絲焦急。

“走了!”店長生氣地瞪了她一眼,無比嫌棄,嘴唇開闔,喋喋不休地抱怨起來。

池曉央並不理會,徑直跑出咖啡廳,試圖跟上季唯川的步伐。

————

禦景華府,北城最大拍賣會堂,聚集了各種價值不菲的古玩名器,因此,時常招來那些愛好收集的富商。

“總裁,距拍賣會開始還有兩個小時。”季氏大廈十樓,一間寬敞而低調奢華的辦公室裏,年輕美麗的女特助溫柔地提醒著正在低頭處理文件的季唯川。

“知道了。”季唯川淡漠回應,轉眸瞥了眼手表上的時間,緩然擡頭,薄唇輕掀:“Coco,你先去準備一下吧!”

“是的,總裁!”Coco會意地點頭,旋即腳步輕巧地離開,隨手關上了門。

可是,她還未下樓,便接到了季唯川的電話,說是要立即去醫院,而拍賣會這邊就交給她了。

老板下令,她不得不從,於是準備好一切後,便開車駛去禦景華府。

到達目的地時,拍賣還沒有開始,有人認出了她便熱情地走過來打招呼:“崔特助,您好。怎麽沒有看到季總啊?”

“總裁稍後就到。”Coco淺笑,回答得簡單幹脆,口吻裏卻泛著高冷的氣息。

“喲,這不是崔特助嗎?聽說季總想拍那只五十年前匯金閣打造的緋玉鐲,不知是否屬實?”這時,又有人過來,開門見山地詢問。

“馬上您就知道了。”Coco面色從容,不緊不慢地挪動嘴唇,一言一語都教人抓不到半點蛛絲馬跡。

漸漸地,圍著她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是北城的商賈,試圖與季氏合作一二。

自始至終,Coco都十分有禮貌地回答著各種問題,有條不紊,謹慎小心,絲毫不愧對季氏首席特助的稱號。

人群中,有個面容姣好但並不起眼的女子正靜默地觀察著一切。今天,她混進禦景華府的目的相當單純,就是為了拿到那只季唯川勢在必得的緋玉鐲。

電話響起,Coco垂下眼睫,見是季唯川打來的,便沖著眾人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不好意思,我去個洗手間。”

話音一落,她一邊接著電話,一邊踏著優雅的步子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4.004怎麽又是那個女人

004 怎麽又是那個女人!

咚……

隨著小槌敲打圓形木板的聲音響起,拍賣會正式開始。

禮儀小姐給在座的每位來賓都發放了號碼牌,而池曉央看著上面的數字時,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今天,我們拍賣的第一件寶貝是五十前匯金閣打造的緋玉鐲。”偌大的會堂中央,主持人高聲宣告。

下一秒,只見身著旗袍的禮儀推著小車登場,在向所有人鞠躬行禮後,她探手輕輕地揭開了那塊蓋在車身之上的紅布。

頓時,所有聚光燈都打在那只晶瑩剔透的緋玉鐲上,靜謐高潔,恬淡古典,魅力卻勢不可擋。

池曉央表示只一眼被其俘獲,心潮澎湃不已。如果可能的話,她真想將其占為己有。

一段冗長的介紹後,主持人終於進入正題:“緋玉鐲起拍價一百萬元,有人應價嗎?”

剎那間,臺下一片嘩然,眾人面面相覷,蠢蠢欲動,但是誰都沒有舉起手中的號碼牌。畢竟,這鐲子是季唯川相上的,他們哪裏敢搶?

五分鐘後,主持人再次開口,但依舊是無人問津。重覆幾次後,他有些著急,臺下眾人也是議論紛紛。

不是說季氏的總裁點名要拍這緋玉鐲嗎?為何現在還不露面?還有他的特助Coco去什麽地方了?難道說這只是一個噱頭……

就在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坐在最後一排的池曉央舉了號碼牌。

“一百萬,三十七號!”主持人見狀,大聲地喊道。

霎時,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池曉央,無不驚詫。

池曉央美眸悠揚,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忐忑不安。

“一百萬,還有人應價嗎?”主持人環視全場,嚴肅認真地問道,確認無人後,他開始報價:“一百萬,第一次……”

三聲過後,手起槌落:“成交!”

Coco從衛生間裏逃出來時,緋玉鐲已經被池曉央買走,她看著交易記錄又急又怕,連忙給季唯川撥了電話。

“怎麽又是那個女人!”得知消息,仍在醫院的季唯川憤怒不已,手上青筋暴起。

小護士一到走廊,就被他這副模樣給嚇了一跳,半分鐘後才吞吞吐吐地開口:“季……總,老太太叫您。”

病床上,頭發灰白的老婦人望著漸行漸近的季唯川,嘴角輕抽,牽起一抹淺笑。而她的右手一直緊緊地握住左手左腕,似乎那裏戴著一個鐲子。

季唯川明白老人的意思,一出醫院便氣勢洶洶跑去找池曉央算賬。

————

“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麽?”咖啡廳裏,季唯川板著一張俊臉,盛氣淩人地質問坐在對面神色悠然的池曉央。

“我想要的,季總不是很清楚嗎?”池曉央低頭,一邊把玩著那只緋玉鐲,一邊夷然不畏地反問。

手上有了籌碼,她說起話來自然底氣十足。

5.005我最討厭被人威脅。

005 我最討厭被人威脅。

季唯川微楞,瞬息間便皺了眉頭,冷哼一聲:“你在威脅我?”

“哪敢?”池曉央莞爾,停止手上的動作,擡眸,凜然對上季唯川森厲目光,輕描淡寫道:“大家都是生意人,我只是想跟季總做個交易而已。”

“好個交易!”季唯川幾乎是咬牙說出這四個字的,語氣重得駭人。

霸道如他,從來都是威脅別人,什麽時候輪落到被別人威脅的地步了?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要是季總覺得吃虧,那就算了。”池曉央嘴角戲謔地勾著,似笑非笑,泛著挑釁之意。

季唯川冷著一張俊臉,靜默了幾秒,隨即冷酷地瞇起雙眼:“那池小姐請回吧。”

“啊?”頓時,池曉央楞住,滿臉的不可思議。畢竟,在她看來季唯川是非常在乎這只鐲子的,怎麽可能不著自己的道?

見她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季唯川冷哼,不屑道:“我最討厭被人威脅,特別是你這種耍小聰明的女人,所以明天上午池氏見!”

話音一落,他直起頎長挺拔的身子,甩袖而去。

“完蛋!這下該怎麽辦?”池曉央跟著站了起來,望著季唯川漸行漸近的背影,心急如焚。

原本她是抱著必勝的決心過來的,哪想,期望越高,失望便越大。

“明天上午池氏見……”腦海裏不停地回想著季唯川無情的話語,她突然好想哭,這一次難道真的回天乏術了?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家,還未進門,便聽見屋內傳來尖銳刺耳的吵鬧聲。

“我是老爺的合法妻子,你們憑什麽不讓我進來!”

“對啊,這也是我和媽媽的家,為什麽將我們趕走!”

……

“梁賽鳳和許茹沫怎麽來了?”聽著熟悉的聲音,池曉央秀眉緊蹙,小聲呢喃,眼底掠過無法言喻的憤怒。

倘若沒有這兩個女人的存在,那麽父親可能就不會將她送去國外留學,她也不會連他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而池氏更不會落到被收購的境地。

“夫人、二小姐,請回吧!這是大小姐的命令!”屋內,管家吳媽許是認為自己人微言輕,便擡出了池曉央當作擋箭牌。

“她在又如何?今天這池家我回定了!”梁賽鳳聞言,並不買賬,竟厚著臉皮吩咐圍在四周的仆人道:“你們幾個楞著幹嘛,還不快把我們的東西拎回房間!”

“對,快點!”一旁,身姿曼妙、面容姣好的許茹沫跟著催促起來,聲音甜美而得瑟。

仆人們不知該如何是好,便扭頭望向吳媽。

“這……”吳媽犯了難,心裏糾結不定,可就是她這副猶豫的模樣換來了梁賽鳳一個響亮的耳光。

隨著“啪”聲的落地,站在門外發楞的池曉央終於回過神來,目光冷得瘆人。

6.006池家,不歡迎你們

006 池家,不歡迎你們!

旋即,她踏著不重不輕的步子,緩然進屋,柳眉微攏,假裝驚訝地出口:“怎麽了?”

吳媽一見池曉央,不禁松了口氣,嘴唇開闔,正欲解釋。

誰料,梁賽鳳竟一臉微笑地搶了話:“曉央,你回來了啊!”

“哦!”池曉央垂下眉睫,面無表情地應道,低頭瞥了瞥地上的幾個行李箱,眉頭忽然輕皺,一雙黑眸散發出點點寒光:“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頓時,梁賽鳳緊張不已,分分鐘拋去了最初的囂張氣息,語氣和煦道:“曉央,我和你妹妹出去後,住的很不習慣,所以就想搬回來。”

“是啊,姐姐,外面一點都不好,您就讓我們回來住吧!”許茹沫附和,一把牽起池曉央的手,撒起轎來。

這一幕如果發生在以前,池曉央肯定覺得十分有愛,畢竟是繼母慈愛、妹妹乖巧的和諧場面。

然而,現在的她可不是傻子,清清楚楚地記得父親葬禮當日,她們母女倆不念舊情、堂而皇之地將自己趕出家門的情景。

若不是後來有律師拿著遺囑,好心相助,此時此刻,她說不定還在睡大馬路呢!

越想越生氣,她一下子甩開了許茹沫的手,眼尾一勾,聲音微揚,冷厲無比道:“我不是你的姐姐!你們是死是活,又和我有什麽關系!”

話音一落,許茹沫只覺脊背一涼,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委屈:“姐姐……”

“你姓許,我姓池,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池曉央見不得她這副綠茶婊的可憐嘴臉,加重語氣強調起來。

許茹沫聽池曉央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終於忍無可忍,用手指著她的鼻子,毫不客氣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呵呵,那也請你們不要這麽恬不知恥,好嗎?這裏是池家,不歡迎你們!”池曉央嘴角噙笑地說著,聲音冰冷如霜。

一時之間,許茹沫面色忽紅忽白,微怔後,轉臉向站在身旁的梁賽鳳遞了個眼神。

“哎呀,曉央,你不要生氣,我們都是一家人嘛。茹沫她年紀小不懂事,所以……”梁賽鳳終歸是長輩級人物,即使心裏不滿,表面依舊波瀾不驚。

不過,她的話還未講完,池曉央便不留情面地打斷:“現在知道是一家人了?那當初趕我出門的時候呢?”

“這……”梁賽鳳被問得答不上話,咧了咧嘴,試圖化解尷尬。

誰料,池曉央根本就不吃這一套,雙目灼灼地盯著跳梁小醜一般的梁賽鳳,高聲喊了句:“送客!”

一瞬間,梁賽鳳憤恨極了,卸下偽裝的面具,大聲謾罵起來:“池曉央,你這個小賤人……”

池曉央假裝什麽也沒聽見,轉身上了樓。

毋庸置疑,梁賽鳳和許茹沫母女連人帶行李被趕了出去。

7.007大不了,玉石俱焚

007 大不了,玉石俱焚!

第二天上午,池氏集團,池曉央頂著一對熊貓眼趴在辦公桌上急得焦頭爛額。

昨晚整整一夜,她都在絞盡腦汁地思考對策,再加上梁賽鳳母女倆的死纏爛打,原本就煩躁的心好似註了鉛一般沈重。

一大早,她接到通知說季唯川十點準時過來,而現在已然是九點半,如果再沒有主意,池氏就真的沒了。

叮咚……

急促的門鈴聲響起,她猛地回過神來,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努力壓抑著內心的忐忑不安,她嘴唇微漲,不輕不重地吞出兩個字:“請進!”

話音一落,門栓動了動,有人走了進來,步履輕盈卻不失平穩。

池曉央並未擡頭去看來者何人,只當是公司的秘書,索性隨口吩咐起來:“你先去準備一下資料,我稍後就去會議室。”

說完,她垂首,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面前的收購合同,心亂如麻。

“沒有想到池小姐居然就這麽認命了,我以為你還要算什麽花樣呢!”突然,空氣中飄來一個低醇性感的男音,慵懶的語調中泛著絲絲嘲諷。

池曉央微怔,瞬息之間便擡起頭來,只見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季唯川正站眼前。

他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頓時,她心裏咯噔一聲,滿滿的都是不安。

“季總,現在還不到十點,談判的事情,還請您稍等!”略一思忖,她佯裝出泰然自若的模樣,輕啟朱唇。

無疑,這對季唯川是一種*裸的挑釁,引得他墨眸微縮,冷冷地逼視著她,漠然道:“我本來還想給你個機會,現在看來是自作多情了。”

聞言,池曉央先是驚詫不已,隨即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願意和我做交易?”

“哼!”季唯川俊眉輕挑,薄唇微咧,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淡漠一語:“十點,會議室談收購一事,稍後見。”

“你耍我!”霎時,池曉央臉上勃然變色,季唯川這個混蛋是把自己當成動物園的猴了嗎?

聽到她近乎咆哮的憤慨,季唯川面無表情,並未回答,扭頭轉身就走。

池曉央氣得杏眸圓瞪,情急之下,她腦子裏倏然靈光一閃,連忙掏出那只緋玉鐲,沖著季唯川漸行漸遠的背影大聲威脅道:“站住!否則,我就將它砸了!”

果不其然,季唯川腳步頓停,轉臉,眼底一片淩厲逼人心底:“你敢!”

誰料,池曉央竟凜然對上他陰鷙可怕的目光,毫不示弱道:“反正池氏也保不住了,我有什麽不敢!大不了玉石俱焚!”

這一回,她真的豁出去了,就像是在賭博一樣亮出了最後的王牌。

季唯川見狀,臉色遽沈,雙目灼灼地盯著眼前恍若瘋子一般的女人,盛怒的火焰油然而生。

8.008逸辰,你回來了嗎?

008 逸辰,你回來了嗎?

池曉央見狀,心中恐慌,臉上表情卻是平靜如初,隨後舉高緋玉鐲,作出了即將松手的動作:“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最後數三聲。一、二……”

“Stop!”囂張的語調充斥在耳畔,季唯川終於忍無可忍,厲聲阻止。

下一秒,池曉央垂下了手臂,眼底掠過一絲狡黠:“那收購的事?”

“你贏了。”見她一副陰謀得逞的模樣,季唯川不禁冷著臉,薄唇輕掀,緩然吐出三個字來。

聞言,池曉央心口一松,大石落地。

只是興高采烈間,她顧不得去看季唯川那雙深如寒潭的冷眸,更無暇去猜他此時憤恨不已的心情。

“季總,請問合同怎麽處理?”她仰起臉龐,態度溫和地詢問。

季唯川冷著俊顏,二話不說,徑直拿起辦公桌上的那份文件毫不猶豫地扔進了碎紙機裏。

哢嚓……

紙張破碎的聲音響起,他轉臉,黑曜石般雙瞳灼灼地盯著池曉央:“這下,你滿意了?”

池曉央略一頷首,探手將緋玉鐲遞了過去:“希望以後有機會再與季總合作。”

旋即,她站在原地目送季唯川揚長而去,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輕盈的笑意。

這一場破釜沈舟的戰役,她終歸是勝了。

嘟嘟……

手機倏然響起,她看著屏幕上那個閃動著的熟悉號碼,眉眼含笑地按下了接聽鍵:“餵!”

“曉央,是我陸逸辰!”頓時,電話那頭傳來清朗高揚的好聽男聲。

“傻瓜,我怎麽會不知道是你。”池曉央撒嬌,嗓音溫柔而甜美,臉上盡是幸福之色。

“寶貝,我想你了。你最近好嗎?”陸逸辰充滿暖意的語調再次響起,飽含著濃濃的思念。

“我也是。對了……”池曉央嘴角噙笑地應著,聲音嘎然而止。

不消說,她這突如其來的一頓引起了陸逸辰的好奇:“怎麽了?”

“這……”池曉央故意欲言又止,等到對方三番五次的追問後,她才激動地應道:“我回國了!Surprise!”

話音一落,陸逸辰也跟著激動起來:“是嗎?真是太好了,那等我出差回來,立馬來見你!”

而後,這對小情侶煲了整整一個小時的電話粥,才依依不舍地結束了甜蜜。

————

五天後,日歷上陸逸辰出差返回北城的時間。

一大早,池曉央便從床上爬了起來,開始梳妝打扮。

咚咚……

敲門聲響起,她停下了手上描眉的動作,壓低嗓音喊道:“請進!”

吳媽推門而入,先是鞠了一躬,然後溫聲提醒:“大小姐,該吃早餐了!”

“吳媽,你來的太是時候了,快幫我看看穿哪件衣服更好!”池曉央起身,一把拉起吳媽的手便往衣櫥的方向走去。

看著滿櫥子的衣服,吳媽不禁眼花繚亂,和煦地笑笑:“小姐長得這麽美,穿什麽都漂亮!”

挑來揀去,池曉央總算是換上心儀的服裝,望著鏡子裏的自己輕揚一笑。

適時,電話響起,她迫不及待地接聽:“逸辰,你回來了嗎?”

然而,另一頭卻遲遲沒有傳出回應。

9.009無奸不商,你沒聽過?

009 無奸不商,你沒聽過?

池曉央自顧自地說了一陣,並未聽到回應,不禁有點焦急:“餵!逸辰你怎麽不說話?”

“我是季唯川。”空氣靜止了片刻,電話那邊終於響起了磁性幽幽的嗓音,低醇而冷漠

“怎麽是你?”池曉央聞言,立即變了臉色,話語中泛著嫌棄和抱怨。

季唯川幹笑一聲,詰然反問:“呵,池小姐以為我是誰呢?”

猛然間,池曉央心底躥出一團怒火,沒好氣道:“請問季總找我有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先掛了。”

“池小姐,稍安勿躁。我是來和你談生意的!”季唯川不緊不慢道,口氣淡漠卻充斥著無形的壓力。

池曉央微怔,內心倏然忐忑不安,許久才挪了挪嘴唇:“不好意思,我沒興趣。”

“哦?是嗎?那關於許氏收購的事,不知您是否有興趣?”季唯川揚聲高問,霸氣側漏。

頓時,池曉央打了個哆嗦,故作鎮定道:“你到底想幹什麽!那合同已經被毀了,你這樣威脅我,有什麽意思嗎?”

“當然有了,別忘了當時只毀了一份,我完全可以說成是你單方面毀約,那四個億的違約金,呵呵……”季唯川凜冽逼人的話出口,不容置疑。

“你想耍賴!”池曉央恍然大悟,憤怒不已,似乎沒有想到季唯川會出爾反爾。

對於她的指控,季唯川供認不諱:“池小姐,沒有聽說過‘無奸不商’這四個字嗎?”

“你!”池曉央氣得臉都綠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毋庸置疑,此時此刻,她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仿佛一切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如果你還想保住池氏的話,下午兩點老地方見,不要遲到!”季唯川下完最後一道通牒,便掛了電話。

只留下池曉央沈著臉,楞在原地,握緊拳頭,恍若經歷了晴天霹靂一般不知所措,任憑尖利的指甲陷入肉裏。

————

下午兩點,左岸物語

池曉央懷著憤懣的心情進了屋,擡眸便瞥見季唯川正一臉悠閑地喝著下午茶。

“這個混蛋!”她咬緊牙關,小聲地啐了句,隨後心不甘情不願地往他的方向走去。

噠噠……

高跟鞋的分貝漸次升高,季唯川一邊攪動著咖啡,一邊緩然擡起了頭。

見池曉央正一臉怒氣地行近,他垂眸瞅了眼手腕上的表,輕掀薄唇:“你遲到了五分鐘。”

池曉央狠狠剜了他一眼,徑直地坐下,開門見山道:“你到底要怎麽才善罷甘休!”

季唯川俊眉輕挑,嘴角噙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我喜歡池小姐這麽幹脆的人,所以看看這個吧!”

話音未落,他動作優雅地將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池曉央一臉不屑地接過,低頭看到封面上的“契約”二字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惶恐瞬間漫上心頭。

10.010那就勞煩你簽了它

010 那就勞煩你簽了它!

探手,惴惴不安地翻開內容,她定睛一看,訝然不已:“你想讓我嫁給你!”

“註意是契約結婚。”季唯川輕皺眉尖,加重語氣強調。

“我不同意!”池曉央厲聲反對,起身欲走。

季唯川見狀,微沈的眼瞼掩去眸底的深邃,嘴角輕抽,淡漠開口:“難道池小姐真的要放棄您父親奮鬥了一輩子的基業嗎?”

語畢,池曉央微微一楞,公司她當然想保,可是也不能嫁給這個同自己沒有半點感情的男人啊!更何況,她有心愛的男朋友,今天與他還有約會。

怔忪間,耳畔傳來慵懶動聽的嗓音:“如果池小姐不願意,我也不強迫。”

霎時,池曉央游離的思緒被拉回正常軌道,揚眸一瞬不瞬地望著季唯川,驀地,眼裏霧氣迷蒙,嘴唇輕動,竟發不出一道聲音。

季唯川看她這副委屈模樣,緩然起身,修長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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