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Forty-f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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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說主角光環很重要~

但是不要高估金發妞的作用哦~

哈哈哈哈哈哈~

以上,食用愉快~

有一天Caroline忽然間在早餐時間問自己的男友:“所以,你現在還頭疼嗎?”

Reid停下切雞蛋的手,有點呆然地回憶自己這段時間的睡眠質量和看書數量,最後搖搖頭:“的確是不疼了,有段時間了。”

Caroline知道他可能是被Emily的事情分了心,不再專註於自己的家庭病史,不再心理暗示自己可能是有什麽疾病,於是頭疼的事情自然就被帶了過去,連博士本人也是被Caroline提醒了之後才想起還有這茬。

這叫什麽,以毒攻毒?

這幾天博士準點會光臨金發妞的寒舍,Caroline甚至給博士一把自己家的鑰匙(“要是我不在或者去鍛煉了,你就自己做點東西吃吧。把這裏當成自己家,別客氣。”)讓博士進出自由。

他們之間“給鑰匙”的動作進行的如此順暢,以至於兩個人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直到Valerie一語道破:“所以你們現在的關系已經是到了給鑰匙的階段了?!”

金發妞才發現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中邁出了在戀愛關系中很重要的一步,還不自知!現在看來連博士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我真是服了你了,給鑰匙在戀愛關系裏,相當於金球獎啊,鑰匙是婚姻的風向標,金球獎就是奧斯卡的了……登堂入室正式進入你的生活!你就這麽糊塗地給出去了,一點想法都沒有。”

客觀來說,他們的感情的確是趨向於平穩,Caroline有點沮喪地發現他們似乎是過了熱戀期;主觀來說……她也並不介意給鑰匙這件事,似乎是潛意識告訴自己,差不多是時候讓這個男人更加深入自己的生活。

“其實你們這樣也很不錯,說不定迷迷糊糊就過了一輩子呢。”

Valerie說出一句頗有深意的話之後在電話那端沈默了一會:“我發覺,人生還是糊塗一點比較幸福……越單純,越會創造奇跡,怪不得太聰明的人不結婚的多。”

Caroline也沈默了片刻,然後讚同她的說法:“是啊……”

就算是世界上少了一個這麽重要的人,令無數人惋惜,懷念,哭泣,但是太陽還是照常升起,對於地球上的眾人來說,生活還是繼續,可恨地有條不紊,二十四個小時不間斷地折磨眾生,人們拼死拼活地努力活著,創造生活。

所以套用有一天早餐時,博士說的話是:“如果我們不記住她的話,她就好像沒存在過一樣,所以我要一直,一直說起她,懷念她。”

彼時Emily已經去世了將近一個半月,博士從最初的憤怒,到拒絕接受事實,再到現在的消沈,一步一步讓時間來治療自己的傷痛。

Caroline能做的,就是在這個過程中一直不離不棄地陪伴,傾聽,當一個溫柔似水的啞巴,當一個表情柔和的心理醫生,當一個合格的女朋友。

她希望能在博士療傷的過程中起到一點作用。

其實博士一直忘記告訴她,這非常有效。

起碼從Emily去世下葬到現在已經兩個月了,博士能夠漸漸接受這個事實,甚至能打開Emily的文件仔細翻閱,在上班的時候經過Emily掛在墻上的畫像時,也能夠目不斜視地看上兩眼,還能在Garcia經過的時候和她談上兩句。

他一點點把自己從悲傷裏拔了出來,但是他沒有發現有些人還陷在泥潭裏,而且是心甘情願陷在泥潭裏。

那就是an和Garcia。

“你確定我們不能告訴他們嗎?隱瞞著我們的隊友……我覺得很不安。”

JJ探頭探腦地問需不需要幫助,結果被an和Garcia拒絕——這對於剛剛回歸BAU的JJ來說可不是一個合格的歡迎——Garcia看著JJ離開的背影,心裏不安。

an則是幹脆利落得多:“目前為止,人少一點比較好,我不想把多餘的人牽扯進來。”

“他們不是多餘的人,他們是我們的家人。”

“我知道,就是因為他們很重要,所以,隱瞞對於他們來說,比較安全……”

an擺了擺手,表示不想深談這個問題,把自己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文件上。

文件上那個人還能是誰,就是害Emily香消玉殞的Ian Doyle。

an一看見這個人就想起Emily最後的神情,那種疲倦的,不甘的,居然還帶著一點釋然,叫自己的名字的時候聲音是如此破碎,和平時那種精幹的模樣完全不同,那時她是一個脆弱的女人,需要幫助。

如果我能早點發現她就好了……

an知道自己這種心理非常不正常,於是他去參加了互相療傷小組,大家坐在一起互相懷念自己去世的親人朋友愛人,只是對於擅長心理分析的an來說,這些小組活動並不能讓他釋懷。

於是他把自己的內疚難受怒火全部加在一起,專註於抓住這個混球上。

如果說博士現在的階段是消沈的話,那an就一直處在憤怒的階段裏,從未出離。

Garcia雖然不能起到女朋友的作用幫助他減壓——雖然Garcia懷疑就算是有女朋友an也還是會一意孤行——但是她作為好朋友,總能在旁邊幫一把手,順便看著他不讓他太出格。

她為一切可能會有Doyle出沒的地方做上標記,也在網上設置了提醒,因為Doyle有一個孩子的事實,所以他們的主要著手點就是找到這個孩子,因為並不是擺在臺面上正規的工作要求,所以兩個人抽出本來就不多的時間,日夜不分地查這起“私人”案件,真是徹底執行了BAU不成文的規定:如果有人朝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開炮,就是朝我們集體宣戰。

那天Garcia還是問了an這個問題:“我們不能尋求一點幫助麽?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想去打擾我們的組員,那麽……我們不去打擾自己人,我們起碼可以找一點資源,找一點相識的有經驗的人可以幫助我們……”

an似乎就在等這句話一樣,立刻截斷了Garcia接下去的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麽,Baby Girl,但是我們不能!Caroline Burke雖然是我們的朋友,但是並不是我們可以利用的人……並沒有把她牽扯進來,再說,如果Reid發現我們這麽做,肯定會暴跳如雷。”

Garcia掂量了一下,覺得an說得有理,無奈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她雖然為不能使用金發妞這個好資源感到可惜,但是卻能預見博士的反應——如果她真的去找Caroline的話。

現在,還是讓他們這對可愛可憐的小情侶享受一下本來就很操蛋的時光吧,苦活累活就自己承包。

但是顯然,金發妞這個人有一種特質。

名字就叫做惹麻煩體質。

因為就在an和Garcia下決心不能把她牽扯進來的時候,她就是有這個本事,能把自己坑進去,而且坑得無聲無息。

Caroline作為一個PI,在土豪界名氣不錯,起碼不用上街發傳單來增加自己的業務量。

有點資產的大老粗(通常都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嫩老婆)都會在聽見她的名字時,發出“哦~”這種聲音。

她還是有點欣慰的,那些蹲在外面日曬雨淋的日子也算是值回票價。

再加上她對生活質量不是那麽看重,瑜伽健身在自己家裏做做就好,幾乎不怎麽去按摩美甲,服飾也不追求品牌時尚只求舒適隨和,吃東西也不講究貴不貴,所以一筆單子做下來,足夠她稍微休息一陣放松自我。

她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除了和博士卿卿我我忒煞情多之外,就是坐在不起眼的小餐館露天座位上觀察來來往往的行人們,在心裏想象他們的故事,通過他們的動作服飾眼神推測他們的職業,喜好和生平,當然,她不是福爾摩斯,只能推測出很淺顯的那種。

比如說這個女士,走路很快,眼神專註,直視前方,職業套裝,名包名表,銀行業或者律師,為人強勢,未婚;比如說這個小家夥,挎著書包,目光渙散,反應遲鈍,一看就知道是磕了藥的大學生;再比如——

那個男人。

其實他不算行人,他只是匆匆閃過的一個身影。

卻不小心被眼尖的金發妞瞄到。

如果只是一般的人,幾秒鐘之後就會淡出金發妞的視線,從金發妞的腦子裏永久刪除,但是偏偏,她看見了他,盯住了他,甚至在他消失的時候,她倏地站了起來,追了過去。

原因就是那個男人的眼神。

Caroline太熟悉這種眼神——常年和死神犯罪打交道的罪犯們,大多數眼神狠厲,表情嚴肅,並且渾身戾氣,再怎麽掩飾也會露出一點破綻,在紐約做警探的時候,同事之間稱呼這種為“罪犯的氣場”或者“靈魂的血腥味”,有經驗的警察都知道怎麽分辨。

金發妞追了幾步,終究還是沒有抓住那個男人的尾巴,他就這麽被淹沒在人群裏,消失在這個繁華的街道上。

他絕對不是一般人,而且Caroline隱約覺得自己能在人海中看見他簡直就是“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意境!

為金發妞的詩意點個讚的同時,再暗暗佩服一下她的第六感直覺吧,因為她看見的那個人,正是流竄中根本沒想在這裏久呆的Ian Doyle。

他膽子很大,就算把那根木棍送進Emily的體內,他心裏對Emily是否死亡這件事卻並不確定——那個女人這麽地狡猾,說不定會演戲——於是他試圖潛入匡提科,想要親眼目睹她的葬禮。

可惜,沒有成功。

在弗吉尼亞州東躲西藏了一陣之後,為了補充食物所以冒著危險把自己暴露在陽光下面,他以為快速的行動和適當的偽裝能夠掩蓋他的行蹤。

但是他根本不會想到,在人群中看見自己的,居然是好死不死的PI。

還是BAU認識的PI。

更加不會想到的是,他和這個PI的緣分還不止於此。

因為金發妞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於是她千方百計地調動周圍的攝像頭,終於捕捉到了一個小小的側影。

拿到這個照片的時候,她還在想自己是不是魔怔了,為什麽揪著這個男人不放。

結果沒想到陰差陽錯,這張照片居然會變得如此重要,因為博士看見它的第一眼,就瞪圓了眼睛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然後震驚地問自己的女友這張照片的由來,最後是直接拎起包拿著照片沖了出去,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Caroline心想,她大概是捅了什麽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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