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Fourteen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和你們說,這章和接下來幾章是借鑒了犯罪心理有一集,名字我忘記了,就是三個女孩被困住的案件~

雖然我是寫得很狗血啦……

但是為了能讓金發妞在一個特別“浪漫”的地點做一件特別“浪漫”的事情,我決定還是讓他倆好事多磨一下~

而且這章裏面有句很重要的話,我已經想了很久這句話該怎麽呈現了,我想寫這句話很久啦啦啦啦啦啦啦!!!!

很久啦啦啦啦啦!!是哪句話呢!!大家猜!!

對了,這章裏面還有一個超級超級小的……嗯,應該是的伏筆~下章會寫道~說出來的人有獎~

以上~

這件事情很尷尬。

他們並沒有進行過“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我們是進行到哪一步了”“我們是不是一對”這種嚴肅的對話,似乎這種對話能破壞現在這種愜意舒適的階段,所以他們都選擇小心翼翼。

所以這件事情真的很尷尬。

你總不見得直接問:“嘿,能不能當我的男伴??你知道的,我的好朋友要結婚了。”

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其破壞程度不亞於“我們什麽時候結婚”或者“親愛的我有了”。

那不僅僅是一個婚禮,你認識的人,你的好友甚至你的家人都在,帶一個人過去參加等於是間接宣布了“這個人就是我的男朋友”。

Caroline不想把Spencer Reid嚇跑。

Valerie不吃她這一套:“你知道為了你我特地加了一個位子嗎?那是多了一個位子,多了一份食物,作為新娘我已經壓力很大了,為了這些位子安排我費盡心思,你起碼試一試吧,就當做是給我的新婚禮物。”

Caroline無奈地回答:“新娘最大……我盡力。”

於是就有了下面四次非常不成功的嘗試。

第一次Caroline一句整話都說不出口,Reid就接到電話調查案子去了;第二次Caroline決定發了一個短信給他,編輯了整整一個小時,最後還是放棄;第三次Caroline接到Reid的電話——Reid發現這周在斯坦福大學有一個金發妞喜歡的教授的講座——她當時對著電話嗯嗯啊啊了半天,最後還是孬種地說了一句:“好的謝謝你。”掛了電話;第四次……

好吧,嚴格來說,第四次真的不能怪她沒用。

畢竟她的處境很糟糕。

她和Reid在兩周未見的前提下,她終於決定把他約出來,把那本該死的筆記本給他,然後正式提出邀約。

她當時好好的走在路上,打著腹稿準備了起碼十種邀約的方式,然後在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被人家從後面暗算,眼前一黑。

等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和三個姑娘擠在一個暗乎乎看上去像集裝箱一樣的地方。

身上的證件錢包和手機都不在。

所以你看,第四次真的不能怪她。

Reid還是給Hotchner和an打了電話。

他一句話重覆了好幾次之後an才聽清楚:“她不見了。”

“誰?”

“Caroline Burke。”

“……你在哪,我馬上過來。”

Reid掛了電話,頓時陷進了巨大的無力感裏,他的思維,思想,感官,知覺全部都在那瞬間飄到了遙遠的雲層裏,徒留一種被棉花包圍的柔軟感覺。

周圍的聲音變得尖銳而且緩慢。

這讓他感到非常煩躁,而上帝作證,他現在焦慮到只要是個人來煩他,他馬上可以爆一段毫不停頓的粗口。

在幾個小時之前,他還乖乖坐在餐廳的位子上等待著金發妞的到來,他的面前放著書本和茶,他的心情興奮雀躍。

Caroline的邀約電話和他的邀約電話幾乎就差了一分鐘,他已經拿起電話準備撥過去的時候,就看見來電的名字居然是自己想念的那個人。

這種感覺奇妙之處在於:我覺得我們倆真是心有靈犀。

雖然沒有科學依據,但美妙就美妙在這裏。

他們兩個都是守時的人,所以金發妞遲到了幾分鐘的時候,Reid以為是交通狀況,但是當金發妞遲到一個小時的時候,Reid就覺得事情有些隱約的不對勁,等金發妞遲到兩個小時的時候——這期間有服務員委婉地表達了歉意:先生,你看你的約會對象是不是放你鴿子了呢?如果是的話可以請您離開把位子讓出來嗎?真是抱歉——Reid開始真正不安起來。

她絕對不是這樣的人,無緣無故的爽約,更不要說她的手機處於不接聽的狀態這件事。

這種不安終於在幾分鐘後被核實。

他致電Caroline的偵探事務所,結果是Valerie接的電話,她剛來,也是因為聯系不到自己的閨蜜(“這完全不合邏輯!她就算是在人家家裏翻箱倒櫃也會回我的短信!”),兩個人交換了一下信息,Valerie當即決定用GPS搜索Caroline的手機,她打電話給電話公司謊稱自己丟了手機,希望對方打開手機上的GPS,報上了名字和社保號碼,然後對方告知她手機所在地點。

當她和被通知的Reid趕到的時候,一支手機靜悄悄躺在地上,面朝下,沒被人撿走估計是因為屏幕已經碎了,而且就卡在下水道欄桿上。

所有黑暗的變態的扭曲的可能性朝Reid湧來,他覺得手上這支手機特別刺眼,它宣示著:你可能會永遠地失去她。

Valerie幾乎是當時就尖叫了一聲,短促刺耳,她先不安地走了兩圈,然後揪著頭發捂著嘴,最後顫抖著手給Amy打了電話。

和她同時拿起手機的還有Reid。

他朝手機奔過去的時候單肩包的拉鏈沒拉好,於是東西散了一地,但是他看都不看一眼,到最後他的單肩包也直接從肩膀滑落到地上,這些他都置若罔聞,他只是狠狠地盯著手機。

Caroline是個慢熱的人,表現為:在新環境中會顯得特別寂寞。

這種特點貫穿了她的初中,她的高中,她的大學和她的工作,她總是很佩服那種第一天就能混得如魚得水的同學和同事,就好像他們原本就屬於這裏。

這種人通常都很吃得開,也能算得上是學校的皇後或者國王——換言之,社交女王和運動健將,姐妹會和兄弟會的首腦人物。

而Caroline——其實她沒有青春痘或者是牙箍這種尷尬的青春期問題,算得上是一個比較有吸引力的青少年——是個書呆子。

是的,和一幫子醜男醜女比起來,書呆子是第二不受歡迎的對象,也是被社交女王欺負得最多的對象之一。

好在她學會了用別的方法去避免這種公眾的侮辱和校園暴力。

就是冷靜應對,盡量躲避,適當的奉承和深入觀察。

而似乎,在成為私家偵探之後的今天,她似乎又陷進了這種煩人的情境裏。

眼前三個姑娘抱在一起坐在角落裏,似乎是在互相取暖,可以理解,畢竟這個集裝箱一樣的地方似乎是開了空調,有點冷,Caroline象征性地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然後就感覺到三股視線集中在她身上。

Caroline轉過頭去和她們笑了笑,本來想表示自己非常無害很好相處,沒想到遭到了對方三個人一樣的眼神洗禮:恐懼和排斥。

好吧,這很奇怪。

但是她能推斷出為什麽自己會變成目標。

三個姑娘和她一樣都是金發,瞳孔的顏色倒是各不一樣,如果是曾經被金發的姑娘傷害過,那現在他們幾個早就在天堂門口集合了,說不定還能坐在一起打撲克。

他沒有選擇殺人,但是選擇了一種更加殘忍的方式。

這個集裝箱一樣的地方陰冷潮濕,散發著一種難聞的尿味,看起來吃喝都得不到保障,而這三位關在這裏有一段時間了,這樣看來,做這件事的人的目的其實很簡單。

他想看看在極端環境下的人性。

Caroline並不喜歡這個推論。

她一眼就能看出其中兩位姑娘相識,而對另一位姑娘也產生了戰友的感情。

這個時候犯人做什麽都會變成一種催化劑,最壞的可能,就是她先被這個小團體踢出去當受害人,第二個就是和他們不相識的姑娘了,戰友的感情抵不住最基層的生理需要,在生理需要降到最低的時候,人類的道德底線也同樣降到了最低。

她忽然間很佩服自己在這種情況之下居然還能冷靜地分析出兩套方案來,第一套裏面涉及到她當一個壞人,自己去做那個可惡的催化劑,第二套裏面則難得多,包含了可以拿奧斯卡小金人的演技和兩秒鐘就能掉下來的眼淚。

既然這個兇犯想要扮演“上帝”,用一種滑稽的,憐憫的,充滿諷刺的眼光看著他的“世界”,不如挑戰一下他的耐心?

如果他發現自己沒法當一個可以操控人心的家夥的話,他一定會有所破綻。

“她是我的女朋友!”

在場眾人好像被說這句話的Reid震住了,根本就忘記了下一步的舉動。

天啊,上帝啊,老天爺。

腦子裏面一團混亂的Reid和腦子裏同樣一片混亂的Valerie站在那裏僵直著身體,看上去像是一部荒誕片被人按了暫停鍵。

Valerie不知道該擺什麽表情,是為了好朋友而感到欣喜呢,還是為了現在的狀況而表示擔心呢,同樣有這個困惑的還有Reid,他不知道是為了說出這個隱藏很久的話而感到驚喜呢,還是為了自己剛剛單方面宣稱的女友而感到擔憂呢?

造成Reid喊出那句話的負責人——an——站在Reid面前,忽然間覺得這個情況很出戲。

他剛才對Reid說:“Caroline Burke和你的關系不錯,你現在心情很壞,會影響你的專業水平,所以你先和她的好朋友在一起,這邊我和Hotchner處理會比較好。”

Reid平生第一次感到了腎上腺素的作用。

她是他的女朋友拜托!讓他退居一線在一旁幹著急這種事他做不到!

千言萬語在舌尖略過,最後吼出來的只有這一句。

哦,我承認了上帝,我承認!她是我最最在乎的人,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生命。

所以拜托您,請您千萬不要傷害她。

an和Hotchner沈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拿出了專業的水平開始追查Caroline的下落,Reid覺得喉嚨發苦,眼睛酸澀,腦袋微微發脹,他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試圖用一種旁觀者的角度來分析案件。

但是他做不到,他內心激蕩,他穩定不了自己內心的躁動不安。

所有的交通攝像頭的錄像畫面只能更加擾亂他的心臟,看見畫面中金發妞被擒住的時候掙紮的樣子,他很想沖上去保護她,哪怕自己受傷也不在乎,他沒有空去觀察那個歹徒——雖然也是徒勞的,這個混球當然蒙著臉——他也沒空去做地理側寫和觀察人群,他的眼睛黏在錄像中的金發妞身上,直到an說了一句——

“倒回去,我好像看見那個家夥的手腕上有個什麽。”

是一個刺青,模模糊糊能看出來,像是一個圓,上面還有一些數字。

經過圖像處理放大和清晰化,這個形狀變得清楚了一點,數字也能看得出來——是一行日期——但是就破案而言太過簡略,根本就沒有實際作用。

Reid呆呆地盯著那個玩意。

an想要安慰他,或者說,讓他離開一會:“夥計,嘿!我們會接下去處理的……”

“他曾經是互助小組的一員……”

“……啊?”

“他曾經是互助小組的成員!可能是戒酒或者是戒煙或者是毒癮!!”Reid忽然間激動起來,順手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世界上最厲害的IT支援專家的電話,“這個刺青我曾經見到過!一個月以前我曾經……Garcia!!幫我調出這個地區所有的互助小組的名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