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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都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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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寂影和羽夜稀到來就聽到客廳裏傳來一陣大笑,羽夜稀不由得滑下兩條黑線。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是羽澈在耍寶。

原本迫切地想要進入的腳步停了下來,遲疑不前。

“我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嗎?”她突然後悔了,不應該第二天就過來,就算要來也不是一見就見這麽多人啊,她能說她想要臨陣脫逃麽?

答案是當然不能。

“想都不要想!”蒼寂影不給她任何離開的機會,緊緊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靠近別墅。

然而,羽夜稀卻緊張得直想逃。在她有限的記憶中,從來沒有如此忐忑過,就好似上刑場一般。

羽夜稀深吸了口氣,為了兒子,拼了!

蒼寂影淡淡瞥了自家媳婦兒一眼,唇角噙著一抹極淡的微笑,冷硬的五官頓時柔和了幾分,有種溫潤如玉的味道,清雅高貴。

他媳婦回來了。真好!

他明天就召開記者招待會,他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他蒼寂影的妻子回來了。

嗯!就這樣決定!

羽夜稀不知道,分分鐘的時間就已經被某人決定了她未來的規劃,等她知道時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被某人牽著走,別提多郁悶了。

糾結了半天,羽小姐終於被蒼寂三少拉著進去了。

兩人身影一出現在玄關處,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兩人身上。確切的說,是羽夜稀身上。

幾秒鐘的時間,在場的所有的女人,包括暫時還稱不上女人的流諾小朋友,全都紅了眼眶。

蒼寂琳直接沖了過來,抱著羽夜稀嚎啕大哭,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啊。

羽夜稀很無語,雖然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沒想到不等進門就被人抱著哭得呼天搶地啊。

她有些頭疼得向蒼寂影投去求救的眼神。

蒼寂三少接到媳婦的求助,立馬拉開哭得如喪考妣,抽搐不止的蒼寂琳。

“行了!別在這裏丟人現眼,當心嚇著我媳婦兒!”淡淡地睨了她一眼,那口氣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蒼寂影牽著羽夜稀過去,很自然地攬著她坐在眾人特意為他們留出的沙發上。

蒼寂影沒有主動開口,羽夜稀自然不會傻到去說話。在場的人除了她提前見過的瀟宇臨,其他的一個都不認識,嗯,是不記得了,真不知道開口說什麽,所以說古人誠不欺我,沈默是金。

羽情他們從羽澈這裏也差不多了解了羽夜稀五年來的情況,知道她失憶了,所以也不逼她,想等著她先開口,可半晌,誰也沒有說話,偌大的客廳中,只有呼吸聲此起彼伏,還有蒼寂琳的啜泣聲……

羽澈淺笑著看著老神在在的羽夜稀,一臉黠促的揶揄。

眾人紅著眼眶,流諾突然撲過去抱著羽夜稀嚎啕大哭。

“小姑姑……”

羽夜稀嘴角一抽,雙手不知往哪裏放。

“小姑姑終於回來了……諾諾……好開心……”流諾哭得一抽一抽的,說話都說不利落。

羽夜稀拍拍她的背安慰她,並沒有說話。因為她壓根不知道該說什麽。雖然她對這小姑娘感覺挺好的,可記憶中沒有她的存在,她也沒有安慰小孩子的經驗,羽澈不算正常孩子,一般情況都是羽澈安慰她而不是她來安慰羽澈,所以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羽夜稀幹脆選擇閉口不言。

“小姑姑,你真的不記得諾諾了嗎?”流諾擡頭,含淚的水眸瑩瑩晶亮,艷若桃李。

“是真的不記得了。”羽夜稀說道,溫柔地撫摸流諾的頭發,溫情淺淺,“小姑姑感到很抱歉。”

“小姑姑不記得所有人了嗎?”流諾吸吸鼻子,紅著眼眶,泫然欲泣。

“嗯。不記得所有人了。”羽夜稀淡淡回答,聲音依然淡漠,沒有絲毫波動。

蒼寂影嘴角抽了一下,他以為羽夜稀說別人哭得撕心裂肺,她沒有任何感覺是為自己找借口,原來是真的啊!

羽夜稀揉揉流諾的頭發,給她一個清淺的絕艷的微笑。

“諾諾乖,你小姑姑很快就會想起來的,不要傷心。”蒼寂影低聲細語,捏捏流諾的臉頰。

流諾點頭,這才松開羽夜稀的胳膊。

“媽咪!”羽澈從薛敏懷裏下來,跑過來蹭著羽夜稀大腿,非要坐在她和蒼寂影中間。

羽夜稀白了他一眼,再次恢覆沈默是金的狀態。

“小稀,這五年你在哪裏?是怎麽過來的?”薛敏問到,然後其他人附和。

羽夜稀沈吟了一下,剛要開口,“我……”只說了一個字,就被羽澈打斷了,“我來說我來說!”

羽情制止,“澈澈別鬧,讓你媽咪說。”

“藍翎阿姨總說我媽咪有語言功能障礙,說話喜歡大喘氣,而且嘴毒得好像喝了鶴頂紅,所以還是我來說比較好。”羽澈優雅一笑,稚嫩的小臉上一片狡黠,桃花眼中流光一轉,甚是優雅。

眾人,“……”

羽夜稀嘴角一抽,捂臉。兒子,這樣拆你媽咪的臺,真的好嗎?

蒼寂琳小聲嘀咕,“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果真是至理名言。”

linna豎起大拇指,真相了!

羽澈把母子兩人五年來的生活說了一遍,他優雅如小紳士,談吐幽默風趣,逗得眾人又哭又笑。尤其是說道羽夜稀如何無良的奴役他,打擊他,荼毒他,小手捂著胸口,一副傷心受盡折磨的模樣,表情誇張。

羽夜稀捂臉,兒子,出門不要說你是我兒子,丟死人了。

“澈澈,藍翎是誰?”歐陽千然問。

羽澈桃花眼微微一挑,“歐陽叔叔,難道你看上我藍翎阿姨了?小心讓某人知道了啊!”

歐陽千然語塞。

這臭小子跟他父母一樣不討喜。

歐陽公子很生氣。

“澈澈,藍翎是誰?”一直一言不發的寧致遠也開口問道。

羽澈看了羽夜稀一眼,好像在詢問要不要說。

羽夜稀擡頭望天,裝死。

自己挑起來的自己解決,到時候藍翎秋後算賬不關她的事。

沒得到羽夜稀的回應,羽澈很無奈,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終於說了。

“藍翎阿姨是與歐陽叔叔並稱為絕世神醫的藍羽神醫,我是她的關門弟子。”

“噗!”歐陽千然一口水噴出老遠,“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歐陽叔叔,耳朵不好趕緊自己診治一番,實在不行帶上助聽器,不要這麽煩人?好話不說二遍。”羽澈十分鄙視他。

歐陽千然和羽澈鬧成一片,眾人大笑,氣氛十分好。

羽夜稀充分發揮傲嬌別扭的性子,無論說什麽,她總能一句話冷場,但是氣氛並不尷尬。沒一會兒,她便與在場的人都熟悉了。

這大概是潛意識效果吧!

蒼寂坤明說,“既然小稀回來了,那我們幹脆召開記者招待會,然後辦個晚宴吧!”

“好主意!”畢藍附和。

“那還不如直接讓阿影和小稀舉辦婚禮呢!”蒼寂雪說,“他們兩個當時不是隱婚麽,既然公眾都知道了,不如借這個機會直接把婚禮辦了。”

薛敏拍手,“我看行!”

“我要當伴娘!”蒼寂琳跳起來尖叫。

“當事人還沒同意呢!”羽夜稀弱弱出聲。

“你的意見不重要!”羽情豪爽揮手,無視自家閨女的抗議。

羽情說,“人家小影等了你這麽多年,矯情一下就行了,再矯情就過頭了。”

羽小姐欲哭無淚。

蒼寂影攬著她的腰身,幽深的眸滿載深情。

“寶貝兒,嫁給我不好嗎?”

“可是,你不是說過不逼我嗎?”羽夜稀十分哀怨。

蒼寂影笑得像只狐貍,“我是沒逼你,逼你的可不是我。”

“那你說不娶!”

蒼寂影幽幽一笑,“你覺得可能嗎?”

於是羽小姐淚了。她就知道這男人不可靠,說話就好像放屁一樣。

以羽情和薛敏為首,所有的長輩都在商量著兩人結婚的事,蒼寂琳也很熱衷,參與到話題的探討中。

“老爺子明天就回來了,要不讓老爺子決定吧?”羽情說到,畢竟蒼寂老爺子是長輩,而且羽夜稀還是加入蒼寂家,理應讓老爺子來決定。

蒼寂琳擺手,“羽阿姨您就放心吧!爺爺一定會舉雙手雙腳讚同的!”

“那日子讓老爺子挑?”

“這樣可以。”瀟鈞完全同意自己妻子的看法。

“不用。我們蒼寂家不是在意這些虛禮的人,讓那小兩口結婚,老爺子高興就行了,其他的我們決定就好。”

“既然如此,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兩個禮拜後吧!”蒼寂墨提議道。

“兩個禮拜會不會有點太急了?”流瑩皺眉,“太急的話很多細節都準備不好,太倉促了。”

畢藍說,“這個不是問題。到時候我們兩家一起準備,兩個禮拜的時間足夠了。”

“行!”

眾人一致同意。

羽澈說,“我能做什麽?”

“你?”蒼寂琳覷了他一眼,哈哈大笑,“你和諾諾當花童吧!一男一女,正適合!”

“好主意!”

五年前流瑩和瀟宇臨結婚時,流諾已經放過一次花童了,雖然那時她還小,很多事情都記不太清了,可當花童這事,還是模模糊糊有些印象的。

這次要給她最喜歡的小姑姑當花童,流諾小公主喜滋滋的。

於是,剛剛回到a市不到一天的羽小姐,就被那群不太靠譜的長輩逼婚了。

她此時真想大喊一聲人生啊,命運啊!

其實她自己忘記了,當初到民政局領證時,她也是被逼的,不過那時逼婚的蒼寂三少。

可見的羽小姐,這輩子也擺脫不了被逼婚的命運了。

都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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