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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歐陽公子疑似不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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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是三天,蒼寂三少在醫院裏實在是呆不住了。

想當年,他特工訓練時受過的傷比這嚴重多了,那也僅僅在醫院裏躺了三天就出院了。

有媳婦兒管著,現在蒼寂三少可謂是幸福與痛苦並存著。

這天一大早,羽夜稀便接到了linna的電話。

linna說,“臭丫頭,你人間蒸發了?一個禮拜不見人影,我的手機都快被那些合作方打爆了!”

羽夜稀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蒼寂影,咬咬下唇,“linna姐,都推了吧!”

“你說什麽?”linna聲音陡然拔高,震得羽夜稀不禁皺了皺眉頭。

“你現在在哪裏?”linna有點不耐煩。

羽夜稀這祖宗,無緣無故玩失蹤,好不容易聯系上了,結果二話不說還讓她把所有的公告都給推了,簡直吊炸天了。

羽夜稀再次看向蒼寂影,發現蒼寂影也在看著她。

“linna姐,阿影受傷了,我現在在醫院。”

一聽說蒼寂影受傷了,linna了然。

“行!好好照顧你家三少,我想辦法再給你拖一下。”

羽夜稀笑得狡黠,“linna姐,你就是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

linna無語,“行了,別拍馬屁了,看你的三少去吧!”

linna掛掉電話,一臉哀怨。她怎麽就攤上了羽夜稀這麻煩精呢?

抱怨歸抱怨,不過該做的工作,linna還是盡力去完成。

誰讓她是打工的呢!

“寶貝兒,誰的電話?”蒼寂影瞇著眼,一副委屈的小模樣,只是眸中一閃而的精光,羽夜稀並沒有註意到。

羽夜稀走過去給他揶揶被角不疑有他。

“linna姐打來的,說通告排成一跳長街了,讓我趕緊回去。”

“寶貝兒,快回去吧,不要因為我耽誤工作。”蒼寂影十分體貼。

羽夜稀撇嘴,當做沒聽到。

蒼寂影三少不死心,再接再厲,“寶貝兒,不久就是威尼斯電影節了,你不是發誓要奪得影後的桂冠麽?萬一被人被人趁虛而入怎麽辦?”

“可你還躺在病床上,我能安心去接廣告拍廣告?”羽夜稀賞了蒼寂影一個白眼,好像再說“你是白癡”。

蒼寂影突然坐起來,“我已經好了,可以出院了。”

“不行!醫生說至少要兩個禮拜。不然會影響以後的生活。”羽夜稀搖頭,堅持不松口,毫無商量。

說完還煞有其事地瞄了某人某處一眼,一臉同情。

蒼寂三少差點咬碎一口銀牙,面色不豫,黑中透青,“哪個庸醫說的?”

若是讓他知道是哪個庸醫說的,他會讓他真的影響以後的生活。

他是大腿受傷,並不是自家兄弟。還影響以後的生活?影響他妹的生活!

“還有哪個醫生啊?”羽夜稀理所當然道,“當然是歐陽千然啊!”

歐陽千然!又是歐陽千然!

自己作死,可怨不得他了。

蒼寂影突然攬著羽夜稀的腰,把她抱在床上,埋首在她的肩窩裏,輕輕啃咬。

“寶貝兒,會不會影響以後的生活,你現在可以試試……”

“試你個大頭鬼啊!”羽夜稀低吼,原本挺有氣勢的一句話,此刻被她吼出來,卻是軟綿綿的,頗有點欲拒還迎的味道。

原本只想逗逗她的蒼寂影,此刻是真的起了反映。

對蒼寂三少來說,羽夜稀就是罌粟,沾上一點便上癮,是永遠戒不掉的癮。

羽夜稀推了推蒼寂影地頭,揪著他的頭發,軟軟喏喏地聲音之戳蒼寂影的心窩子。

“蒼寂影,你就是頭亂發情的禽獸……”

“禽獸?”蒼寂影黝黑的眸中流光暗轉,“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禽獸!”

“不!”羽夜稀推搡著他,“阿影,你身體不行……”

蒼寂影徹底黑了臉,可以媲美鍋底。

“身體不行?”蒼寂三少看著羽夜稀,突然笑了,笑得那叫一個妖嬈萬千。

羽夜稀驀然感覺一股寒氣襲來,生生地打了個寒戰。

她想逃。

猛然推開蒼寂影,然,不等她跳下床,蒼寂影一把擎住她的手。

她快,蒼寂影更快。

蒼寂影伏在她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佞地笑。

這樣的蒼寂影,仿佛罌粟一般,邪氣而又魅惑,只一個笑容,便讓人沈溺其中,他就是暗夜中的撒旦,絕美傾世的容顏,不自覺地便讓人沈淪。

羽夜稀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那個……”

不等她出口,蒼寂影猛然縛住她的紅唇,聲音被吞入腹中,口齒交纏。

“唔……”羽夜稀推搡著,小臉憋的通紅,偶然得空,急忙出聲,“有人……”

蒼寂影放開她,“寶貝兒,再懷疑你男人不行,我讓你立馬體驗一下到底行還是不行!”

羽夜稀紅著臉,低頭不語,羞死了!

“我要出院!”蒼寂影像個鬧別扭的孩子,鼓著腮幫子獨自生悶氣。

“醫生說……”對你的生活會有影響的,幾個字還沒說出啦,蒼寂影威脅的眸光刀子一般,如狼似虎,嚇得羽夜稀縮了縮脖子。

她也是為他好,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羽夜稀紅唇微啟,還想再說點什麽,看到蒼寂影鐵青的臉和冒火的眸,下意識地妥協了。

“得,我去問問醫生看看能不能提前出院……”

蒼寂影三少不豫的面色稍霽,羽夜稀出去的瞬間立馬陰轉晴。

有媳婦兒使喚的日子,真特麽爽!

不過,想到歐陽千然,蒼寂三少頓時黑了臉。

該死的歐陽千然,給他兩天好臉色就燦爛起來了,竟然敢對他媳婦兒胡說霸道,編排起他來了,看來他最近對他真的太仁慈了。

蒼寂三少登時笑得不懷好意。

歐陽,要是電腦中多了或者少了什麽東西,可不要怪他啊!

“啊嚏!”

正在隔壁病房給冷未央檢查的歐陽千然生生地打了個寒戰。

“感冒了?”季諾涵問。

歐陽千然搖頭,“不可能!肯定是哪個美女想我了吧?”

季諾涵一臉想吐的表情,“我只能說那人瞎眼了。”

“你……”歐陽千然瞪眼,“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冷未央笑,兩個活寶。

歐陽千然摘下手上的醫用手套,說,“恢覆得很好,照這個速度,差不多再有一個禮拜就可以做覆健了。”

聞言,季諾涵斂了笑容,冷未央也冷得像塊冰。

歐陽千然神經大條地並沒有發現兩人的變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隨口問道,“話說那天你怎麽被龍飛逸抓住的?以你的伸手,北冥的那群酒囊飯袋想要抓住你應該不容易吧?”

冷未央聞言冷笑。

“他們故意設局,請君入甕。”

冷未央說,“那天我把芯片送到蒼穹寂境後出來,本想著去環球的,結果在路上被襲擊了,我火氣上來,追著那殺手就去了山頂別墅。”說道這裏,冷未央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他們在山頂別墅區埋好了毒氣,我一踏入,便引爆了。”

於是,冷未央就這樣被抓住了。

龍飛逸的初衷是抓住冷未央,然後把季諾涵引去,在後山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季諾涵前去,然後直接讓她有來無回,徹底解決並蒂妖姬。

讓暗夜特工失去手臂。

可龍飛逸千算萬算並沒有算到,歐陽千然和蒼寂影會親自幫助季諾涵救人。

再加上寧致遠的介入,他只能罷手。

歐陽千然起身,淡淡道,“好好養傷,龍飛逸遲早會收拾他的,不急!”

北冥這些年做的事,不僅烈焰組織早就看不慣了,奇其他組織也早就心懷怨恨,只是礙於自己實力不及北冥,因而忍氣吞聲。

若是北冥繼續如此猖獗,只怕那些小勢力小幫派會聯合起來,群起而攻之。

北冥那可就真的氣數到盡頭了。

羽夜稀找到蒼寂影的主治醫生,醫生跟著羽夜稀去了蒼寂影的病房。

檢查了他的傷口一番,其實醫生是想說,“傷口雖然恢覆的很好,但是還是要在醫院裏再呆兩天比較好。”

可觸及到蒼寂三少刀子一樣的視線,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變成了“傷口恢覆得很好,可以出院了”。

醫生簡直亞歷山大。

醫生都懷疑,若是他說了不該說的話,蒼寂三少估計用眼神就能殺死他。

那氣場,就一個字,強!

“寶貝兒,醫生都說可以出院了。”蒼寂影笑得花枝亂顫,直直地看著羽夜稀。

羽夜稀表示很無語,可人家醫生都說可以出院了,她再堅持好像就有點恃寵而驕了。

然,羽小姐不知,醫生說出院是被逼無奈的。

羽夜稀想了想,說,“好吧,不過出院之後不能亂跑!”

“沒問題!”蒼寂影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只要不讓他在醫院呆著,現在他什麽要求都能答應。

“我去給你辦理出院手續。”羽夜稀跟著主治醫生去辦理出院手續,剛出門,歐陽千然過來了。

蒼寂影看到歐陽千然,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然,蒼寂三少卻不按套路出牌,笑得十分自然。

歐陽千然總感覺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總覺得蒼寂影那笑十分紮眼,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可是吧,既然來到了在再退回去顯得好像他怕他似的。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歐陽公子十分糾結。

蒼寂影就這麽看著他,也不說話。

歐陽千然心中十分忐忑,不能怪他想的太多,而是他被蒼寂影算計的次數太多了,早就留下心理陰影了。

兩人誰也不先說話,就這麽僵持著。

一直到羽夜稀辦完出院手續過來。

“咦?”羽夜稀驚嘆,“歐陽,你怎麽不進去?”

歐陽千然笑笑,十分無辜,“我不是怕打擾阿影休息麽?”

羽夜稀翻了個白眼,“打擾個毛線啊,好幾天了嚷嚷著要出院,這不,出院手續都辦好了。”

羽夜稀把手上一堆出院單據給歐陽千然看,然後看向躺在床上的蒼寂影。

原本笑得意味不明蒼寂三少,一聽到自家媳婦的聲音,立即斂去笑意,表情十分無辜。

好在歐陽公子神經大條,被羽夜稀這麽一鬧,註意力立即被拉走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麽,他傷勢頗重,若是處理不好,會影響以後的生活的。”

果然,歐陽千然這話一出口,室內氣溫瞬間下降了好幾度,仿佛提前進入了冬天。

哪壺不開提哪壺,歐陽公子這本領練得可謂是如火純情。

“不過他的主治醫生說傷口恢覆的很好,可以出院了。”羽夜稀不疑有他,把那個主治醫生的話說了一遍。

可哪知歐陽公子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了。

“哪個庸醫說的?竟然敢質疑本公子的醫術!”

羽夜稀一邊幫蒼寂影收拾東西一邊漫不經心道,“歐陽,你反應過頭了吧?人家只是說恢覆得很好可以出院了,哪裏質疑你的醫術了?誰知道你是不是蒙古大夫?”

一直不說話的蒼寂三少說,“是不是蒙古大夫我們不知道,我只知道歐陽阿姨讓他回家相親。”

一聽這話,歐陽公子立即變了臉色。

“阿影,我媽什麽時候說的?”

想起以往的相親經歷,歐陽公子恨不得來幾道雷劈死自己,不,是劈死那群奇葩女。

蒼寂影突然一笑,“不,我猜的!”

歐陽千然頓時覺得大事不妙。

他狐疑地瞅著蒼寂影,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麽,偏偏人家一派坦然,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但真的就是很正常啊。

然,歐陽公子忘了,有時候正常過頭也是不正常。

所以,註定了他被蒼寂影騎在頭上作威作福。

“行了,走吧!”

羽夜稀大體收拾了一遍,看了看蒼寂三少繃帶纏繞的腿,對著歐陽千然說,“轉過身去。”

“幹嘛?”歐陽千然不解。

走就走吧,讓他轉身幹嘛?他又不是不認路。

羽夜稀賞了他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當然是背著阿影啊!”

歐陽千然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他需要我背?”

“少廢話!”

於是歐陽公子淚了。

他到底哪輩子不開眼造了不可饒恕的罪孽,竟然認識了這麽一對無良的夫妻。

抱怨歸抱怨,歐燕千然任命的蹲下身子,視死如歸,“上來吧!算小爺欠你們的!”

蒼寂影鳥都不鳥他,賞了他一個白眼,直接出去了。

他堂堂蒼寂三少竟然需要人背?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人家不用他背,於是歐陽公子當起了車夫的角色。

只不過蒼寂影時不時地看他一眼,看的他毛骨悚然。每次蒼寂影要惡整他時都是這種眼神,但他真的不知道哪裏又得罪他了啊……

歐陽千然認真仔細地回想了一下,確定自己沒有得罪蒼寂影,於是理直氣壯起來。

然,他自己忘記了跟羽夜稀說得危言聳聽的話。

所以說活該被惡整啊!

“去哪裏?”

羽夜稀看著蒼寂影想了想說,“到瀟家吧。”

蔚山蘭苑只有他們兩個人住,而她不會做飯,阿影的傷雖然恢覆的很好,但至少還沒全痊愈,萬一linna急召,沒人照顧他。

瀟家有她媽咪和爹地在,張嫂也在,至少有人照顧。

“去瀟家好嗎?”羽夜稀低聲詢問。

“好!”只要媳婦在,對蒼寂影來說,去哪裏都行。

不過,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一臺電腦,然後歐陽千然生不如死。

裸奔!

驟然,裸奔這個詞突然蹦出來。

蒼寂三少突然笑了,笑得莫名其妙。

歐陽千然莫名感到陰風陣陣,生生的打了個寒戰。

到瀟家時,羽情和瀟均並不在家,兩人又帶著流諾出去了。自從有了寶貝孫女,老兩口那叫一個嘚瑟,整天帶著孫女到處炫耀。

搞得a市差不多大的豪門太太那叫一個羨慕嫉妒。

自家兒子不爭氣,她們急也急不來,沒辦法啊。

蒼寂影一下車便去了書房,羽夜稀以為他是去處理盛世國際的工作,也就沒放在心上。畢竟住院住了一個多禮拜,雖然林旋可以幫他處理很多工作,但也有很多林旋處理不來,只能他自己處理。

沒人招呼歐陽千然,他自己溜達了兩圈,找不到樂子便離開了。

書房裏,蒼寂影對著一臺電腦,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修長的手指飛快地敲打著鍵盤,電腦屏幕的光打在他那俊美無儔的臉上,神秘得仿佛來自暗夜的伯爵。

短短五分鐘,他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合上電腦,愜意的靠在靠椅上,笑意淺淺。

歐陽千然,這次天王老子也補救了你。

看他還敢不敢隨意編排他,會影響他以後的生活?他以後會不行?

全天下的男人都不行了,他也行的不能再行!

出了瀟家,歐陽千然無所事事,直接去了九重天。

瀟宇臨忙著處理流諾生日宴會那事,寧致遠天天忙得跟狗一樣,蒼寂影又受了傷,所以a’市四少只有他自己閑的蛋疼。

一進入九重天,歐陽公子立即high了起來。

九重天永遠都是那麽火熱,那麽沸騰,好像永遠不知道疲倦。

坐在固定的位子上,歐陽千然叫了一杯威士忌,一口一口漫不經心的抿著。

然,不知何時,周圍的人對他指指點點。

就連酒吧的服務生也用異樣的眼光看他。

歐陽千然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難道他臉上有東西?

隨即一想,不可能。他平時可是十分註意外表,一天洗臉至少三次,臉上不可能有東西。

然,眾人的指點不僅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歐陽千然想忽略都做不到,心裏不由得一陣煩躁。

然而歐陽公子是a市四少中脾性最好的,別人的指點雖然讓他心生不悅,但他並不會因此大發雷霆。

歐陽千然直接一踢凳子,拍拍屁股離開了九重天。

然,他一離開,九重天裏立即炸開了鍋。

原本在舞池中瘋狂扭動身體的人都停了下來,無論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都在討論這麽一個問題。

“你們說,歐陽千然真得是gay嗎?難道真得如網上所說的,他是性無能?”

“不僅如此,還有人說因為他是不行,所以是被壓得那個……”

“可憐了那麽一副好皮囊,竟然不行!”

……

出了九重天,歐陽千然徹底沒了興趣,便去了環球。

一進門,便看到前臺小姐抱著平板電腦,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看到他進來,立即手忙腳亂地把電腦收了起來,努力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然,看向他的眼神卻充滿了同情。

沒錯,就是同情。

歐陽公子差點抓狂,他有什麽好值得同情的?若是他值得同情,那全天下的人都該被同情了!

歐陽千然繼續往裏走,電梯處,所有的員工都對他投去同情的眼神。

甚至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兩個男職員偷偷的瞄向某個位置,一臉同情。

歐陽公子差點抓狂。

他越想越不對勁,猛然返回前臺,前臺小姐再次抱著平板電腦嘀嘀咕咕。

似是沒料到歐陽公子會突然返回,差點嚇得把手中的平板電腦扔出去。

“拿來!”歐陽千然面色不豫,壓抑著心中的怒火,低吼。

前臺小姐互相看了一眼,猶猶豫豫。

“不要讓我說第三遍,拿來!”

臺前小姐戰戰兢兢地把平板電腦給他,慌忙解釋道,“歐陽少爺,我們什麽都沒說……”

“真的,我們也是剛剛從網上看到的……”另一個也解釋,生怕歐陽千然一個不悅,炒了她們的魷魚。

歐陽千然一看,不豫的面色頓時黑如鍋底,陰沈的可以滴水。

怪不得眾人對他指指點點,一臉同情地看著他。怪不得有些人不斷地往他某個位置瞄去……

怪不得蒼寂影會說他媽一會兒會逼著他去相親……

原來如此!

“砰!”

前臺小姐嚇得一個哆嗦,瑟縮著脖子後退了一步,生怕怒火發洩到自己身上。

歐陽千然一圈打在前臺上,手上青筋暴起。

蒼寂影,你狠!

他掏出電話,直接給蒼寂影打了過去。

那邊蒼寂影正悠閑地躺在沙發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自家媳婦的服侍,過著大爺一般的生活。

電話催命般的響起,蒼寂三少詭異地笑了笑。

“寶貝兒,幫我接個電話。”

羽夜稀不疑有他,隨手接起來。

然,不等她開口說話,歐陽千然便獅吼般咆哮起來。

“蒼寂影,你特麽混蛋!老子哪裏招惹你了,你這麽禍害老子!”

羽夜稀被歐陽千然吼得十分無辜,隨後回了過去,“神經病!”

羽夜稀摸不著頭腦,隨手掛掉電話。

“抽風了吧?”

“靠!”一向優雅如貴公子的歐陽少爺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再次撥打蒼寂影的電話。

“嘟嘟嘟……”

“歐陽又打來了。”羽夜稀拿著手機湊到蒼寂影面前,“接不接?”

“當然接。”

於是,羽夜稀又接了。

不過這次不等歐陽千然開口,羽夜稀率先搶著說,“有話好好說!”

“蒼寂影呢?讓他接電話!”歐陽千然壓著怒火,低吼道。

羽夜稀於是把手機扔給蒼寂影,“人家讓你自接聽。”

“蒼寂影,老子怎麽招你惹你了?你這樣禍害老子?”

“自己想。”蒼寂影涼涼道,“什麽時候想起來再來給我打電話。”

起說罷,蒼寂影不顧歐陽千然的咆哮怒吼,直接掛了電話。

“靠!”歐陽千然氣瘋了,直接把手機摔了。

前臺小姐嚇得一個哆嗦。

瀟家別墅裏,羽夜稀一臉好奇,“你做了什麽,讓歐陽千然跟火山爆發似的?從沒見過他發這麽大的脾氣呢!”

蒼寂影笑笑,一臉神秘,就是不說。

不超過半個小時,歐陽千然就會過來了。

羽夜稀“嘁”了一聲,“不說拉倒!”

果然,不出半個小時,瀟家別墅外傳來一陣尖銳的剎車聲。

蒼寂影黝黑的眸子微瞇,“歐陽來了。”

羽夜稀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果然看見歐陽千然怒氣沖沖的進來。

整個人仿佛一座噴薄欲出的火山,稍微一點火星就能引發。

“解釋!”歐陽千然陰沈著臉,一進門便沒好氣的怒吼,差點沒把屋頂掀翻。

蒼寂影只是淡定地擡了擡眼皮,“解釋什麽?”

“你說呢?”

蒼寂三少表現地十分無辜,“當著我媳婦兒的面少來編排我,我做什麽了你讓我解釋?”

歐陽千然咬牙,要不是看在他受傷的份上,早就上去賞他兩拳了,讓他裝傻充楞。

殊不知,蒼寂影這只腹黑估計就是仗著自己受傷,歐陽千然無法動他才更加有恃無恐。

若是這時候歐陽千然跟他動手,羽夜稀不發飆才怪呢!

所以說,招惹誰也不能招惹蒼寂三少,不然真的是有苦難言,第二個歐陽千然就是自己。

“歐陽千然,你吃炸藥了吧?”羽夜稀完全無視歐陽千然的怒火,揶揄道。

“你才吃炸藥了!你全家都吃炸藥了!”歐陽千然有點語無倫次。

羽夜稀,“……”

這是被氣傻了吧?瞧這語無倫次的。

“發生什麽事了?”羽夜稀忍不住問,原諒她吧,她是真的好奇,從沒見歐陽千然氣成這樣過。

羽夜稀急得心裏心裏像貓抓一樣難受,可沒有一個人告訴她怎麽了。

一個怒氣沖天,火冒三丈,一個老神在在,無動於衷。

“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羽夜稀抓狂。

“你問他!”歐陽千然瞪著蒼寂影,恨不得一口咬死他的模樣。

然而蒼寂三少一動不動,俊美無儔的臉面無表情,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只有深潭一般的眸幽深漆黑,魅影無限,風華萬千。

羽夜稀耐心耗盡,他揪住歐陽千然的前襟,咬牙切齒,“到底怎麽了?”

歐陽千然把蒼寂影的手機扔給羽夜稀,沒好氣地吼道,“自己看!各大網站首條新聞!”

於是,羽小姐笑噴了。

“你還笑?”歐陽千然猛然站起來,聲音陡然拔高,可媲美女高音了。

羽夜稀捂著嘴,盡量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時不時偷偷瞄瞄歐陽千然的某個位置,憋的十分辛苦。

歐陽公子疑似不行,好像還是被壓的那個?

羽夜稀心中差點笑翻天。

怪不得從來不發火的歐陽千然跟座火山似的,原來如此啊!

被人懷疑不行,還大張旗鼓地公布在網上,而且占據了各大網站的頭條,只怕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更何況這人還是a市四少之一的歐陽少爺。

不氣炸了才怪。

想出這一招的人真是太帥了。

羽夜稀在心中默默為那罪魁禍首點個三十二個讚。

“歐陽,淡定,淡定!”羽夜稀斂下笑意排著歐陽千然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猥瑣樣,只是那一雙瀲灩的桃花眼中光波流轉,流光溢彩。

悄悄地對老神在在地蒼寂影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

丫的!這招太爽了!

她以前怎麽就沒想到呢!

要是她早想到這一招,何苦用苦肉計對付張雨秋,到頭來非但沒有報仇,反而把自己賠進去了。

羽小姐懊悔的要死啊。

幸虧她沒想到,若是讓你知道了這招,那還了得。全世界估計會雞飛狗跳,人仰馬翻了。

羽夜稀笑得奸詐無比,她說,“歐陽,你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胡說八道的緋聞麽?”

歐陽千然黑著一張過鍋底臉,沒好氣的問,“什麽?”

“無風不起浪,空穴總會有風。”

歐陽千然,“……”

他果真就不該期盼著羽夜稀那張嘴裏能說出什麽好話。

夫妻兩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個比一個黑,一個比一個毒。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不到半天的時間,歐陽公子疑似不行這事在圈子裏傳得沸沸揚揚,比當初羽夜稀百合那緋聞還要來得沸騰。

不到半天的時間,點擊超過十億,網上口水戰拉鋸,形成兩派,一派支持,一派反對,還有保持中立,持觀望態度,吶喊加油助威的……

歐陽公子徹徹底底火了一把。

那可是a市四少之一啊,a市最有價值的黃金單身漢之一,所有女性心目中的夢中情人之一,竟然在那方面不行?

小到八歲女娃,上到八十歲老嫗,無論少女還是少婦,芳心碎了一地。

瀟宇臨和流瑩兩夫妻看到這消息,當場笑得抽了過去。

瀟宇臨立即掏出手機給歐陽千然打電話,本想揶揄他幾句,意料之中的沒打通。

向來淡雅如仙的寧致遠寧大市長也笑噴了,不知道歐陽哪裏又惹到蒼寂影了。

笑得最誇張的除了羽夜稀,當屬季諾涵季小姐。

季諾涵看到這消息,當場笑得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歐陽公子疑似不行,還是被壓得那個?

哪個始作俑者這麽有才?太帥了!真想拜他為師。

歐陽千然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哪裏得罪了蒼寂影,蒼寂影一直咬著不松口,只要他想不起來哪裏得罪了他,就讓他一直占據各大網站頭條。

可他真的想不起來哪裏得罪這祖宗了。

歐陽千然十分苦惱,蒼寂影那技術,估計要不是他親自動手消除,估計一般的黑客肯定消不了去。

然,不等他苦惱完,歐陽夫人的電話來了。

歐陽千然一看來電顯示,仿佛燙手山芋一般,接也不是扔也不是。

羽夜稀調侃道,“誰的電話?接啊!”

“……”歐陽千然哀怨地瞪了她一眼,他能說不接嗎?

若是他不接,估計歐陽夫人三十分鐘之內就能殺過來。

說起歐陽夫人,那可是連羽夜稀都佩服萬分的傳奇人物,是a市豪門貴婦中最雷厲風行的,手腕最強硬的,尤其是在逼著自家兒子相親這方面,一點也不含糊。

無論歐陽千然用什麽花招,使什麽借口,無論多麽正當,多麽天花亂墜,歐陽千然從未逃過一次。

一次也沒逃過,確切的說是從未逃成功。

無論他到哪裏,只要還在a市,歐陽夫人總會在半個小內趕到,甚至有種從天而降的感覺,抓著歐陽千然便到現場。歐陽千然把手機扔給羽夜稀,“歐陽夫人的電話,你幫我接,千萬不要露餡,否則我跟你沒完!”

“哦!”羽夜稀應一聲,眸中精光一閃。

不露餡?她保證不露餡。

她只會光明正大地跟歐陽阿姨報告,而且還是添油加醋地報告。

“歐陽阿姨,我是羽夜稀。”羽夜稀甜甜地喊道,那邊歐陽夫人驚喜萬分。

“小稀啊,歐陽在嗎?”

歐陽千然坐在一邊,一臉捉急,使勁地擺手,憋得臉通紅,生怕羽夜稀胡說八道。

“歐陽阿姨……”羽夜稀一邊瞅著歐陽千然,一邊應付歐陽夫人。

歐陽千然雙手合十,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阿姨,歐陽在的。”羽夜稀猶豫了半天,憋出這麽一句話。

歐陽千然倒地不起,“羽夜稀,你狠!”

“多謝誇獎。”羽夜稀用口型回覆她,那叫一個嘚瑟。

“小稀啊,幫阿姨看住歐陽,千萬不能讓他跑了,阿姨半個小時就到。”歐陽夫人急急吩咐道,生怕晚了一秒鐘歐陽千然便會溜之大吉。

雖然歐陽千然溜了她也能把他找到,但那畢竟太麻煩,還要勞師動眾,勞民傷財,不劃算。

半個小時,一分不多一秒不少,歐陽夫人的車子停在了瀟家別墅。

歐陽夫人風風火火地進來,歐陽千然立即像老鼠見了貓一樣,急忙躲在了蒼寂影身後。

歐陽夫人挎著愛馬仕包包,頭戴中世紀歐洲貴婦紗帽,保養得宜的臉上不見一絲皺紋,穿著時尚,洋氣十足。

“小稀,好久不見!”歐陽夫人給了羽夜稀一個大大的擁抱。

羽夜稀瞥了躲在蒼寂影背後的歐陽千然一眼,“歐陽阿姨,任務完成!”

“幹得不錯,賞!”歐陽夫人一副慈禧太後的模樣,繞道蒼寂影身後,揪著歐陽千然的耳朵把他拉了出來。

“臭小子,看到你老媽來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是不是?”

其實歐陽千然很想點頭,然面對慈禧太後一般的歐陽夫人,借他雄心豹子膽他也不敢。

除非他嫌命長,想要提前找閻王哥哥喝茶去。

“媽,輕點……”歐陽千然不滿地抱怨聲傳來,漸行漸遠,偶爾還能聽到歐陽夫人恨鐵不成鋼的斥責和歐陽千然的討饒聲。

目送兩人遠去,羽夜稀搖頭,心中默默為歐陽千然哀嘆。

歐陽落在歐陽夫人手中,比她落在羽情女士手中還要可怕一千倍一萬倍。

歐陽夫人雖然平時一副高雅貴婦人樣,整起人來可一點也不含糊。

羽情比之歐陽夫人,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完全沒有可比性。

“媽,這完全都是假的,假的……”歐陽千然極力為自己辯解,生怕他家老媽會真的直接把他丟到女人堆中,檢驗謠言是否真實。

真的,歐陽千然一點都不懷疑這種想法的真實性。

因為歐陽夫人完全做得出來。

“你老媽我有眼睛,自己看得出來!”歐陽夫人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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