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金雞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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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維加斯賭城十一樓,原本熱火朝天的大廳徹底安靜了下來。

幾百平米的大廳中,只在正中央擺著一張偌大的賭桌。

兩遍各坐著三個人,只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場生死較量。

原本狂嗨的眾人遠遠的圍著桌子,想要靠前,可礙於幾人強大的氣場和威懾力,只能拉長了脖子興致勃勃地看著對峙的兩派,激動不已,不知鹿死誰手。

季諾涵坐在中間,安迪和冷未央一左一右坐在她旁邊。

對面是傑森和laoror,還有一個五官深邃的西方人。

賭桌上的規矩,誰坐中間,誰是莊家,誰為賭註埋單。

傑森幽冷的眸子看了看安迪三人,眸光暗沈,最終沒有說什麽。

服務生早已準備好,恭敬的站在一邊,等著主人發話。

季諾涵看著桌子上的撲克,突然笑了,“這麽緊張幹嗎,放輕松,雖說我們是一局定勝負,這不是還沒開始麽?要不我們先來幾局熱熱身?”

對上季諾涵有恃無恐輕松的眼神,傑森摸不透她是真的有實力還是故意虛張聲勢,他也想摸摸對方的老底,看看對方到底有幾把刷子,於是接受了季諾涵的提議。

然而,剛一開局季諾涵立刻成了焦點。

開局三把全部大獲全勝。

原本等著看好戲的人唏噓不已,他們從來沒見過如此大膽切賭技高超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女人,簡直就是賭神附體。

其實,季諾涵剛剛進入暗夜時意外救了命不久矣的賭神,賭神為了他的賭技能夠流傳下去,就把季諾涵收了作關門弟子。季諾涵在賭術天賦異稟,不出三年,一手賭技出神入化,縱橫賭場多年,逢賭必贏,從未輸過。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她的字典裏從來沒有“輸”這個字。

她從來不以自己的真面目施展賭術,所以國際上知道賭神有個青出於藍的徒弟,但卻不知道這個徒弟是圓是扁,是男是女。

傑森也沒想到季諾涵會有如此出神入化的賭術,眸光暗沈,幽深的眸中閃過一抹殺意,周身氣勢駭人。

Laoror對更是訝然,沒想到季諾涵不止武力值驚人,賭技也是高人一籌。

陰冷的眸中閃過一抹嫉恨和不甘。

然而,安迪和冷未央卻沒有任何表示,傑森和laoror的殺意他們不是沒感覺到,只是沒放在心上。關於這場賭註,他們沒有絲毫壓力,從來沒想過輸了會怎樣。

季諾涵更是不在意,無論怎麽賭,即便對方出老千,她也有十足的把我贏回來。

出老千,她可是高手中的高手。

“這麽賭也不是辦法!”坐在傑森邊上的那個一直一言不發的男人意味不明的笑道。

季諾涵嘴角輕揚,“那不知先生有何好的想法?確實你們太菜了,即便我想放水讓你們贏一局都做不到。”

說罷,遺憾地搖搖頭,一臉惋惜。

“你……”laoror拍案而起,怒氣橫生,妖媚的臉上陰郁暗沈。

“坐下!”傑森沈聲道,殺意一閃即逝。

傑森右手邊的男人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沈聲說道,“既然小姐想放水,我們也不好拂了小姐的面子,不如就賭些特別的,三局兩勝。”

只是鷹隼般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季諾涵。

季諾涵有些好笑,“不知先生所指的特別的是什麽?”

“以往賭博都是以壓過對方為勝,那麽今天我們反其意而行,就賭誰的牌小,如何?”男人淡淡說道,眼神忽然變暗。

“好!”季諾涵爽快答應。

那男人和傑森對視了一眼,傑森點頭同意。

至於安迪和冷未央,在賭術之事上從來不幹涉季諾涵。

“同意!”

季諾涵看了服務生一眼,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季諾涵一直維持著淡淡的笑意,不驕不躁不疾不徐,從她臉上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窺探不出任何信息。

傑森首先翻牌,“同花順!”

季諾涵依然淡笑,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將面前的牌推向桌子中間。

“第一局,我輸了!”

服務生替季諾涵翻牌,一副爛到不能再爛的牌,眾人了然,怪不得她連看都不看直接認輸,牌真的是懶到家了。

第二局,服務生繼續發牌。

這次季諾涵首先翻牌,“你輸了。”

“沒看牌為何說我輸了?”傑森對季諾涵斬釘截鐵的語氣有點不服氣。

季諾涵也不惱,右手微微伸出,示意他開牌。

傑森若有所思地看了季諾涵一眼,沈聲道,“現在一比一,我們只是平手。”

季諾涵點頭,“我會讓你心服口服。”

傑森不置可否,心服的人是誰,此時下結論還過早。

第三局

季諾涵看似有點心不在焉,把玩著自己好看的手指,神色恍惚,不知在想什麽。

圍觀的人有些膽怯地看著她,她是太自信了還是太狂妄?

季諾涵翻牌,笑了。

“傑森先生承認了。”

傑森立即翻開手中的牌,果然只差那麽一點,但依舊是他輸了。

眾人詫異地看著這個巧笑倩兮的女子,真不知賭神和她是什麽關系,除了牌爛到無可救藥的那一局主動認輸,簡直就是賭場上的常勝將軍,無往不利。

尤其是她從不翻牌,就知道輸贏。

簡直就是神了,賭神附體了吧?

然,在季諾涵眼中,賭神也沒什麽,就是一老頭子。

“傑森先生不要忘記自己的承諾。”安迪起身,雙手撐著桌子,嚴肅冷厲。

傑森雖然不悅,但依然點頭。

“放心,北冥自然說話算話。”

“那最好不過,告辭。”安迪旋即離開。

冷未央也跟著離開,倒是季諾涵,對著傑森拋了一個電力十足的媚眼,才踩著高跟鞋離開。

今天沒白來,讓無條件北冥答應暗夜的一個要求,想想都覺得激動興奮。

“傑森,你擅自答應暗夜的要求,飛鷹不會同意的!”laoror一臉怒意,激動得拍案而起。

“不這樣,你想怎樣?你以為暗夜時軟柿子?若是得罪暗夜,到頭來白白令烈焰組織坐收漁利?”傑森鄙夷地瞥了laoror一眼。

“若不是你沖動得罪了那女人,我們會處於被動地位?”

“你的意思是我壞了這次行動?”laoror一腳踹開腳邊的椅子,陰狠毒辣。

一直一言不發的男人開口打斷兩人的爭吵。

“現在爭吵有意思麽?與其搞內訌倒不如想想怎麽挽回錯誤,讓損失降到最低,還有飛鷹那裏怎麽交代。”

傑森和laoror互相看了一眼,互不理會。

這件事辦砸了,只怕飛鷹的怒火不會輕易熄滅了。

傑森拳頭緊捏,深邃的五官蒙上一層厚厚的寒冰,暗夜特工,安迪,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還有那兩個神秘的女人,只怕不是什麽小角色。

“janehon,讓人去調查一下那兩個女人。”

Janehon,就是那個一直坐在傑森右手邊的西方男人,北冥組織的第三把交椅,除傑森之外,飛鷹最信任的人。

“好。”一個字,沒有絲毫推脫,janehon答應。

暗夜特工這次不僅不費一兵一卒要回了被搶的那批槍械,反而讓北冥白白搭上了一個無法推辭的要求,心中那叫一個暢快。

尤其是季諾涵,有點嘚瑟過頭了。

三人連夜回了暗夜總部,陸炎墨立即安排人去接受槍械。

“北冥這次吃了這麽大一個啞巴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黛西問。

夏天精明的眸子微瞇,仿佛一只狡猾的狐貍。沒錯,夏天的確是暗夜特工中最狡猾,心計最深沈的腹黑笑面狐貍。

暗夜所有的黑人搶奪的見不得光的活動都是由他親自指揮,從未出過任何意外。

所以道上背地裏稱他為“黑狐貍”。

他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眸子一瞇,絕對的一肚子壞水。

他淡淡一笑,不緊不慢地吐出兩個字,“搬家。”

安迪是個急性子,有話憋不住,這也是當時他為何通知季諾涵和冷未央到拉斯維加斯賭城的我原因。

“搬家幹嘛?”

不止安迪不解,就連一向寡言鮮語的雪莉爾眉宇間也籠罩著淡淡的疑惑和不解。

“我們暗夜特工自成立之日起就一直在中東,所有的基地和設備,甚至兵工廠都在這裏,突然搬家,那這些設備怎麽辦?”

的確,搬家說得容易,做起來卻難。

陸炎墨想了想,說,“先把人和所有的核心資料轉移出去,至於那些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弄到地下,我們就來唱一出空城計。”

夏天同意,畢竟只有這一條路可行了。

若是沒有任何防備,北冥前來偷襲的話,暗夜很有可能會全軍覆沒。

然,北冥何時襲擊暗夜,這只是他們的猜測,並沒有具體的信息,未雨綢繆總是好的。

不過,北冥剛剛在暗夜手下吃了一個大虧,肯定懷恨在心,報覆暗夜是一定的,但它不會再短時間內就動手,這對暗夜來說是個好處。

“烈焰組織撤出北美,雄踞東亞和東南亞,或許我們可以跟烈焰聯合。”夏天狐貍眼一瞇,繼續提議。

“烈焰啊……”提起烈焰,季諾涵首先想到的是蒼寂影,這男人太可怕了,精明得過分。

上次在瀟宇臨得婚禮上,差點被他看穿身份,若不是羽夜稀臨時為她打掩護,她估計就露餡了。不,應該說烈焰的掌門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商量了半天,最終決定暗夜盡快撤出中東,機密信息什麽的暫時先轉移到特工島,至於烈焰組織,陸炎墨決定由夏天和他親自前往交涉。

季諾涵為兩人掬了一把同情淚,老大老三,你們就等著被蒼寂影壓榨吧。

金雞獎定在正月十五,很美滿的日子。

年味未散,元宵節的熱情充斥著a市的所有角落,大街上處處都是火紅的燈籠。

金雞獎的頒獎典禮現場就在盛世酒店。

天氣漸漸轉暖,a市本來就四季如春,氣候非常好,多年不下雪,冬天也不冷。只是今天突然降了一場雪,氣溫才比往年降了好幾度。

雪霽天清,氣溫回升,冬陽融融,仿若陽春三月,十分和煦。

典禮現場分外熱鬧,各個工作人員早已到位,明星大腕、頒獎嘉賓也陸續到場。

蒼寂影霸道地攜著羽夜稀走紅毯,羽夜稀拗不過他,只好答應,於是linna便自己提前到了現場,幫羽夜稀打點了一下。

說是打點,其實早就打點好了,她去只是再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搗亂,畢竟環球和龍飛不和,羽夜稀和張雨秋這對死敵早已不是秘密了,最近又多了一個江浸月,兩人都是龍飛旗下的藝人,米分絲眾多,就怕有人混進來對羽夜稀不利。金雞獎是現場全國直播,若是此時出事,壓都壓不下,挽回更是無能為力。

後果他們承擔不起,所以,未雨綢繆總是好的。

金雞獎典禮仍是一片爭奇鬥艷,氣氛熱烈。

媒體記者圍得水洩不通,鎂光燈不停地閃爍,長短桿不斷地跑動,拍照,直播……幾乎國內的媒體都齊聚金雞獎典禮,畢竟這是a市乃至國內最大的影視頒獎典禮了。

外圍有一大片米分絲,拿著牌子喊著自己偶像的名字,興奮激動異常。

張畢晨和她的經紀人在羽夜稀到來之前就來了。

在巨大的白色背景布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張畢晨隨便說了幾句便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Linna已經早早坐在那裏等著了。

這次的座位按照劇組安排的,《傾盡天下》劇組被安排在了正中央,一舉一動頗受關註,這也是這次頒獎典禮對《傾盡天下》的重視和肯定。

接著到來的是流瑩和瀟宇臨。

兩人結婚轟動全城,都知道瀟家大少對新婚妻子寶貝異常,受不得任何委屈。婚禮現場的鬧劇也被瀟家強硬處理了,直接對江浸月封殺,足以看出瀟家對這個媳婦的重視。

流瑩是國際知名導演,雖然回國後只拍攝了一部《飄渺江湖》,但是瀟家少夫人這個頭銜足以讓她經久不衰。

《飄渺江湖》也是今天的入圍作品之一。

雖然是林氏投資,環球出品,但無論是拍攝、制作還是後期宣傳,都是環球一手操辦的,再加上a市四少的交情,主辦方把流瑩和瀟宇臨的座位安排在了《傾盡》劇組。

歐陽千然和寧致遠兩人一同來的。

寧致遠這次是作為頒獎嘉賓被邀請來的。

接下來是江浸月挽著龍飛逸出場。

江浸月一出場,場面差點控制不住了。

雖然被瀟氏和環球聯合封殺,人氣下降了不少,但她攀上了龍飛逸這個高枝。

在a市,沒有哪個企業敢跟環球和瀟氏作對,但龍飛集團是個意外。江浸月一遭封殺,龍飛就對她拋出橄欖枝,索性采取措施及時,才沒有被環球和瀟氏徹底封殺,但人氣依然下降了不少。

龍飛集團不惜下血本,專門為她打造了《京城風雲》,江浸月這才又重新回到銀屏。

因禍得福,重新獲得了米分絲團的支持。

“浸月!浸月!……”

江浸月始終維持著優雅得體地微笑,微微揮手,在保鏢的保護下挽著龍飛逸進入現場。

羽夜稀一開始就坐著蒼寂影的車來,也不避嫌。

雖說兩人的關系並沒有公開,但a市誰不知道羽夜稀跟a市四少關系匪淺,尤其是蒼寂三少,兩人十有八九是男女朋友。

但是這是兩人第一次正式出現在這樣公開的場合,還是全國直播,饒是羽夜稀心理素質再好,也免不了緊張。

車子停下,蒼寂影並不著急下車,而是微笑著看著因緊張而忐忑不安的小嬌妻。

“寶貝兒,有我不緊張。”蒼寂影握著羽夜稀的手,試圖給她力量,冷厲中透出溫潤,深邃的眸中浮起一層薄薄的深情。

觸及到他的目光,羽夜稀突然放松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瞬間斂去不安,恢覆了往日的淡漠清冷。

媒體眼中的羽夜稀,一直是清高孤傲的女王,無論何時都是優雅強勢,緊張不安這種詞不可能出現在她身上。

見羽夜稀準備好了,蒼寂影打開車門下車。

接著又到另一邊親自打開車門,微微俯身,優雅紳士地伸手。

等候在外面得記者紛紛扛起自己得長槍短炮,蜂擁而上,爭先恐後地拍照。

a市四少出席今天的頒獎典禮並沒有什麽意外,既然其他三人已經來了,蒼寂三少更不可能缺席。

蒼寂影一身標準的正裝,看起來修長挺拔,仿佛修竹,清峻生輝,五官精致如昔,幽深冷厲的眸浮出幾許深情,薄涼的唇微微上挑,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少了幾分往日的淩厲,多了幾分溫潤。

羽夜稀把手搭在他的手心裏,蒼寂影牽著她下車,頓時秒殺了一群菲林。

見羽夜稀下車,她的米分絲瘋狂的湧過來,舉著牌子搖旗吶喊,十分激動。

娛記一陣騷動,扛起家夥對著兩人一頓狂拍。

幸好為了避免混亂,主辦方安排了不少保鏢保安維持秩序。兩人這才在保鏢的保護下向現場走去。

更奇葩的是,本來還稍微有點緊張的羽夜稀,卻在鎂光燈的閃爍中莫名其妙地冷靜了下來。

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只怕會越來越緊張,可羽夜稀突然淡定下來,不得不說,羽小姐也是奇人一個。

本來linna想讓她穿一套黑色的抹胸曳地長裙,可她不太喜歡,兩人糾結了半天也沒有下定結論,最終還是蒼寂影說禮服的事他來準備,這事才算過去。

蒼寂影為她準備了一套款式簡單的單肩婚紗,裙擺不如一般婚紗那樣蓬松,但裙擺曳地,束腰設計,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肢,玲瓏曲線畢露。只不過婚紗顛覆了傳統的白色純潔的觀念,純黑的紗織婚紗,黑色的蕾絲鑲邊,高貴神秘。

腳下一雙銀色的水晶高跟鞋,頭發高高盤起,以王冠固定,高貴的氣質盡顯無虞。整個人仿佛來自中世紀的女王,高貴無雙,又好像黑天使,神秘無雙。

頒獎典禮上穿婚紗,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即便是不走尋常路的LadyGaga,也從來沒有在典禮上穿過婚紗,羽夜稀再次成為記者的焦點。

令眾人驚詫的不止她的婚紗,還有她今天依然是素顏出鏡,沒有畫一點裝。

果然,素顏女王的稱號不是白叫的。

即使沒化妝,也不讓人感覺到任何的突兀和不禮貌,反而讓人覺得她天生就該素顏,幹幹凈凈,澄澈瀧泠。

這是羽夜稀和蒼寂影第一次如此親密的出現在公共場合,兩人都是經過精心打扮,金童玉女,十分般配。

蒼寂影從容淡定,冷厲木然,但眸中含笑,不難看出眸中的深情,不似平時毫無溫度般的冰冷。

羽夜稀清冷淡漠,高貴優雅,雖然囂張乖戾收斂了不少,但依然可以感覺到她的強勢,那是一種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強勢。

兩人稍微停頓了一下,回答了幾個問題便繼續往裏走。

羽夜稀簽完名,便有好幾個記者采訪,沒辦法,她已經成了今天的焦點。

“羽小姐,請問你為何穿婚紗參加典禮?是為了凸顯自己的與眾不同嗎?”

“因為某人讓我穿的。”羽夜稀毫不避諱,直言道。

“羽小姐,你說的這個某人是蒼寂三少嗎?”

“蒼寂影就在這站著,你們為何不問他?”羽夜稀這話一出,所有的鎂光燈都對準了兩人,又是一陣狂拍。

“三少,羽小姐這算是公開兩人的關系嗎?”

蒼寂影冷厲的眸緩緩掃過在場所有的人,低沈的嗓音尤為清冽。

“公開又怎樣?”標準的蒼寂三少式回答,冷厲霸道。

“……”眾記者一陣無語。

果然,他們就不應該期盼著三少能後好好回答。

不過三少能說話已經給足了面子,他們也知足了。

於是,眾記者又把話題轉移到了羽夜稀身上。

圍繞著《傾盡天下》和《飄渺江湖》提了幾個問題,羽夜稀一一回答之後,兩人便入場了。

《傾盡天下》劇組和《飄渺江湖》劇組今天參加頒獎典禮的人已經到齊了,羽夜稀和蒼寂影又是最後一個。

不過眾人也已經習慣了。

林雪雁僅僅握住手,臉上依然保持著優雅得體的微笑,長長的指甲嵌進肉中,仿佛感覺不到疼一般。

蒼寂影怎會如此寵她,竟然和羽夜稀一起走紅毯。要知道蒼寂影從未跟任何一個女人一起走過紅毯,羽夜稀到底有什麽好,值得他一次又一次破例?

作為林氏的總經理,林雪雁是今天的頒獎嘉賓之一。

林雪雁深深吸了一口氣,轉過眼不在去看兩人,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然,緊握的手出賣了她,她的憤怒她的嫉妒,仿佛蔓草一樣,瘋狂生長。

寧致遠和瀟宇臨作為今天的頒獎嘉賓,座位被安排在了最前排。瀟大少想要陪著自己老婆,陪著流瑩坐在了後邊,寧致遠本來也想陪著張畢晨來的,但是作為一市之長他坐在後邊,面子上說不過去,所以寧大市長只好委屈自己坐在前排了。

羽夜稀一坐下,張畢晨就拉著羽夜稀的胳膊,“我好緊張啊,怎麽辦?”

“涼拌!”羽夜稀涼涼道,反正緊張的又不是她。

“你不緊張?”張畢晨有點訝然,又有點不可置信,“不會吧?你好像也是第一次參加這麽隆重的頒獎典禮辦,怎麽會不緊張?”

羽夜稀攤手,“我怎麽知道!我就是不緊張,我也沒辦法。”

張小白兔想一口咬死她,太嘚瑟了。

------題外話------

妹子們,評論區要長草,趕緊去除草捉蟲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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