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自白

關燈
? 眼看暗香已經招架不住,淩寒她們被黑衣人纏住無法脫身。施慶元也不好過,被黑衣人纏住,很是危險。衛茉瀾完全來不及思考,兩邊權衡了一下,直接朝圓圓的方向跑去。黑衣人終於找到機會,下手毫不留情,並沒有因為圓圓是小孩就打算放過。說時遲,那時快,衛茉瀾見刀快要落到圓圓身上,直接撲了上去,用後背擋住了朝圓圓落下的刀。

“快走。”衛茉瀾使出全身力氣推了暗香一把,背卻好像要撕裂了一樣的疼。

與此同時,施慶元這邊,清修儀為施慶元擋了來自背後的一刀,危在旦夕。

就算皇上不愛她,她也是愛他的。在他有危險的時候,清修儀根本來不及多想,只想讓他好好的。只是她為此也許要付出生命,皇上終究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朝著皇後的方向跑去了。皇上,你到底是個無情之人還是一個癡情之人。

施慶元抱著渾身是血的衛茉瀾,悲痛欲絕,眼神裏迸發的憤怒火焰幾乎要把人燃燒起來。他從來舍不得傷一分一毫的女人,卻被他們傷了。

“皇上,刺客已經全部被擒。”禁衛統領完全沒有救駕有功的興奮,皇後娘娘傷重,他們不死也會脫層皮。再看皇上的表情,京城估計又要被血洗一番。

施慶元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他們,看到如雨和淩寒飛奔了過來,眼眸裏才閃過暴怒,“你們到哪去了?不是叫你們寸步不離的保護皇後嗎?”

“奴婢該死。”如雨和淩寒並沒有狡辯,本就是她們的疏忽,當她們發現異常想回到皇後娘娘身邊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雖然她們很焦急,但一直被黑衣人纏著完全脫不開身。

“你們是該死,但也要如雨你先把皇後救活再死。”施慶元因為憤怒眼睛有點猩紅,任何人看著都不敢靠近。暗香也並沒有跑遠,抱著圓圓又回到了衛茉瀾身邊。

圓圓從暗香身上溜了下來,用白嫩的小手擦著父皇的眼淚。她不喜歡父皇哭,她也不喜歡母後躺在地上。她想伸手去把母後拉起來。

要是平時施慶元肯定會很喜悅圓圓的表現,可是現在失去理智的他想不了那麽多。甚至有點惡狠狠的瞪著圓圓,要不是因為生她瀾兒不會遭受那種危險,要不是因為救她,瀾兒現在不會躺在地上滿身是血,昏迷不醒。

暗香看著皇上疏離還很危險的眼神,條件反射的把小公主再一次抱進了懷裏。抱了之後她就有點懊惱了,她在做什麽,皇上那麽寵愛小公主,難道還會對小公主不利。果真她是被嚇怕了嗎?

“皇上,娘娘的血奴婢已經止住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現在可以把娘娘抱到房間裏去休息了。等會熬好了藥奴婢再送過去了。”如雨很平淡的說完這話,不管皇後娘娘有沒有事,她的失誤都無法挽回。

施慶元抱著衛茉瀾輕輕的站了起來,生怕動作大了一點她又多流了一點血。走了幾步好像又想起了什麽,轉頭對如雨道,“找下清修儀,給她治一下。”

其他人也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皇上抱著皇後離開,特別是禁衛統領有點憂傷,這些刺客怎麽辦。想了想還是等皇上安頓好了再處理吧,他也要做好倒黴的準備。

小福子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沒被刺客殺死,但估計這次再怎麽樣都活不成了。他現在都不敢往皇上身邊去。

如雨找了一會,終於找到了傷勢嚴重的清修儀,但還是已經晚了,回天乏術。清修儀不甘的瞪大著眼睛,“是皇上……讓你來找我的嗎?”

斷斷續續的聲音讓人聽著有點憋悶,不難看出這個女人是有多愛皇上。如雨卻並沒有代入感情,如實答道,“是。”

清修儀有點黯然,垂下眼眸,“我還以為他至少會親自來看一下我。看來還是我妄想了。”這兩句話倒是說得很順暢,卻生生吐了口血出來。

如雨有點不忍心,勸道,“你還是少說話吧。”

清修儀卻不以為然,繼續說道,“再不說就沒機會了。我還以為……”

“好了。”

“我還以為他有一點喜歡我的……畢竟……封號……”

話還未完,清修儀就閉上了眼睛。終是不甘的死去了。

她未說完的話如雨也猜到了,因為清這個封號讓她產生了錯覺嗎?畢竟清跟慶是諧音。可是這也是個傻的,封號能看出什麽,皇後娘娘以前的封號還是安啦,你再看封號是珍和寶的,誰能比得上皇後娘娘。不知道是因為同情還是因為什麽,如雨還是妥善安排了清修儀的屍身,準備去給皇上覆命了。

靜淑妃、雪依惜、方希等女眷看到風平浪靜了才害怕的從躲藏處出來,看來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她們已經嚇怕了,得知清修儀的事覺得這人也是一個傻的,但卻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氣。

“皇上,清修儀已經死了。奴婢無能為力。請皇上降罪。”如雨跪在皇上面前請罪,她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不是因為沒有救治清修儀,而是因為沒有保護好皇後娘娘。

施慶元眼睛只盯著在床上躺著的衛茉瀾,都不敢眨眼,聽到如雨的話卻難得的偏頭看向跪著的幾人。如雨、淩寒、暗香、小福子,甚至還有暗香懷裏的小公主,他真的很想把他們都殺了,一個個沒用的,可是又怕瀾兒醒來怪他,其實他也是個沒用,要不然為什麽次次都沒有護住她。

施慶元深呼吸了幾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卻還是沒忍住,將如雨一腳給踹倒在了地上。這一腳他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但因為不是學武之人並未傷到如雨的筋骨,“給朕回爐重造。要不是怕瀾兒醒了舍不得你們,朕現在就殺了你們。淩寒跟如雨一起,你能活著出來朕就饒過你。小福子五十大板,活著就算你命大。暗香……”

“不要。”

施慶元還沒想好怎麽處罰暗香,暗香懷裏的圓圓就開始反抗了。可是現在的施慶元卻不是一個慈愛的父親,他愛圓圓僅僅是因為她是瀾兒生的。所以在他那圓圓只是個附屬品,可就是因為這個附屬品他的瀾兒才躺在這。他已經壓制了很久才沒有遷怒,結果這小家夥居然開始反抗他。

他看向圓圓的眼神沒有以前的溫暖和寵溺,更多的是冰冷。暗香等人也察覺到了皇上的反常,但隨即又明白了,皇上這是遷怒了。暗香使勁的磕頭,“求皇上恕罪,小公主什麽都還不懂。小公主可是皇後娘娘唯一的孩子,皇後娘娘醒來肯定是想看到小公主的。”

不知是暗香的話起了作用,還是皇上自己想明白了,施慶元的眼神好像恢覆了正常,不再那麽滲人。

施慶元撫了撫額,“好了,下去吧。不準吵到皇後。”

暗三以最快的速度和最殘忍的刑法審訊了那群黑衣人所剩不多的活口,“屬下參見皇上。”

施慶元面無表情,“說吧。”

“是前太子的死忠。”

施慶元眼睛裏滲著血絲,“那些人都殺了,順著這條線查下去,查到的格殺勿論。好了,下去吧。”

屋子裏再無一人,施慶元摸著衛茉瀾蒼白的臉,開始哭泣,哭得像個小孩子一樣,“瀾兒你居然放棄了我。你居然……”

施慶元另一只手直接掐進了肉裏,血開始滴滴的流著,“你知道為什麽太後娘娘不在宮裏,卻去寺裏禮佛嗎?真的是因為信佛嗎?不是。是因為在兒子和男人中選擇,她選了她的男人,她選了父皇。所以她恨我,她恨我這個兒子弒父奪位。我那時候多麽希望她會選兒子,我和哥哥兩個人都比不過那個混賬男人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你說可不可笑。”

“可是當我最愛的你選擇孩子的時候,為什麽我的心那麽痛。為什麽我總是被放棄的一個,為什麽。瀾兒你告訴我為什麽?”施慶元很想把睡著的人給搖醒,終是沒忍心。

隨即又自言自語道,“我從小的日子都不好過,母妃愛父皇至深。可是父皇從來都沒把她放在心上,她的日子也不好過。她的心裏永遠都只有父皇,所以我小的時候只有皇兄。我和皇兄因為不受寵被其他皇子關在有很多老鼠的房間裏,把我們推進冰冷的池水裏,打我們,罵我們。我們那時候還很小,不過皇兄還是好皇兄,他一直都保護我。但母妃實在是太讓我們失望了,她從來不會為我們討公道,因為她怕被父皇討厭。甚至還厭棄我們。”

施慶元越說越興奮,“後來真好,我有了師父,有了師兄。我一直都當衛國公府是我的家。還有了可愛的你。我從來不敢跟你講我的以前,我很怕被你鄙視。我是弒父登基的,我將恨著我的母後送去寺裏修行。也不知道是為了報覆她,還是為了那求而不得。”

回憶起以前施慶元撫面痛哭,手上的鮮血沾染到了臉上,平時很有潔癖的人現在卻顧不得那麽多,“可是我還是想要有一個我愛的人,那個人會像我愛她一樣愛著我。會把我當做她的全部,雖然我知道你的選擇是對的,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想著,你沒有選擇我是不是因為不夠愛我。”

“傻瓜,我愛你。”

“瀾兒,你什麽時候醒的。”施慶元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瀾兒聽到了多少,是不是知道了他是有多麽的卑劣。

☆、第七十四 模仿

? 衛茉瀾並不介意皇上說的那些。她以為經歷過死亡就不會再懼怕死亡。可是真當面臨死亡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是多麽的貪生。她不想和眼前這個男人分開,不想和她的女兒分開,不想和爹爹、娘親還有好多對她好的人分開。

她第一次看到皇上在她面前哭得這麽傷心,慢慢卻因為這哭泣心底最深處開始融化。弒父登基嗎?她聽到的不是皇上的殘忍,反而憐惜他的孤苦,但凡有辦法活下去他應該就不會那麽做吧。

衛茉瀾用嬌嗔的語氣答道,“才醒一會,皇上我背好痛。”

施慶元一聽到這話,也顧不得追究什麽。心疼的幫衛茉瀾翻了一下身,這樣就不會碰到傷口了。

衛茉瀾小心翼翼的打量皇上的表情,才繼續開口問道,“皇上,圓圓怎麽樣?”畢竟從皇上剛剛的話中她聽出了對圓圓的不滿。她一直以為皇上只是對其他孩子不感興趣,可是她覺得她想錯了,要不是圓圓是她生的,皇上是不是看都不會看一眼。

施慶元聽到圓圓兩個字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戾氣,相反是溫柔的一笑,“她沒事,暗香在照顧。你別管了,你好好養傷。”

衛茉瀾終於安心了,“皇上,我最愛的人是你。”

衛茉瀾不知道要怎麽說這個話題,畢竟她感覺皇上也許跟她以前一樣是有心結的。但她不可能貿貿然的去開解,怕有反作用,只好如此保證。

施慶元聽到這話卻有點恍惚,“是嗎?”卻又想起衛茉瀾朝另一邊跑去的情景,最愛的人是他可是為什麽會放棄他。

人在遇到自己糾結的事情的時候就無法平靜的思考,只會一直糾結。盡管他會拿圓圓和自己比較,最後得出結論不管怎麽樣瀾兒選擇去救圓圓都是無可厚非,亦或者是最正確的選擇。但他就是不舒服,就是有被放棄的感覺,也許他是病了。

因皇後娘娘重傷,皇上遇襲,這次浩浩蕩蕩的狩獵還沒有正式開始就已經落幕了。又緊接著浩浩蕩蕩的回宮了,果然皇宮這個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回宮第三天,皇上未踏足後宮。

回宮第五天,皇上仍然未踏足後宮。

回宮第十天,皇上還是未踏足後宮。

回宮第十五天,皇上依然未踏足後宮。

據說皇後娘娘也失寵了。

據說清修儀為救皇上死了,皇上才發現自己愛的是清修儀,你沒發現清修儀的封號都跟皇上的名字諧音嗎?皇上居然還親自教養二公主,不正是說明了這一點嗎?

據說皇後娘娘當時自己躲起來,沒有救皇上,現在皇上肯定是不會原諒皇後娘娘的,說不定都還準備廢後啦。

流言越傳越離譜,說得好像衛茉瀾馬上就會被廢,她們成功上位一樣。

衛茉瀾以前沒有意識到自己對皇上有多深的情感,所以即便皇上不來找她,她也可以過得很好。可是現在她卻無法忽視自己心中的失落。自己養傷期間,皇上真的都沒有來看她一次,她是真的失寵了嗎?她也變得可悲了起來。

她現在做的好像就是她以前最不喜歡的一類的女人,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甚至於她是要開始爭風吃醋了嗎?衛茉瀾一想到這就勾起了一個很是諷刺的笑容,不是諷刺別人,倒是諷刺的她自己。

施慶元自從回宮就沒有去過儲秀宮,第一是因為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一關,他覺得自己是有病的,需要治。第二是因為他害怕瀾兒對他有什麽看法。他完全不知道瀾兒那天到底聽了多少,他根本都不敢問。也就只能這麽躲著吧。

“皇上,時辰到了。該休息了。”

小福子低著頭完全不敢看皇上,自從皇上回宮以為完全跟以前不一樣了。每天都散發著低氣壓。他真的不想死,每次都掙紮著活了下來,他真的不容易啊。五十大板可是差點要了他的老命,幸好那些打板子的人知道分寸。但他也知道這是皇上默許的,因為皇上懶得重新找一個人來接替他的位置。他是應該感謝皇上的懶嗎?

施慶元放下手中的筆,表情有點怔怔的,“算了,出去走走吧。”

小福子對皇上的作為很是看不過眼,什麽出去走走啊。每天到儲秀宮外徘徊就算了,還美其名曰散步。皇上要真是散步,他腦袋剁下來給狗吃。算了,還是不要了吧,腦袋實在太珍貴。他就壓五兩銀子吧。

不管心裏是怎麽想的,小福子在臉上卻不敢顯露半分。規矩的跟在皇上身後。

還有一段距離就到儲秀宮了。前方卻有一黑影,看得出來是一人。因為之前的刺殺事件,小福子也是怕了,很怕屁股開花。直接擋在了皇上前面,厲聲道,“前面是何人?”

沒有想象中的打鬥刺殺,也沒想象中的拔劍相向,只有一女人嬌羞的聲音,“給皇上請安,嬪妾是雪良媛。”

小福子此時的表情真的可以用吃了屎來形容,這小主眼力實在是好,這麽遠都能知道是皇上。這一點他也是著實佩服。

本以為皇上會直接叫人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主叉出去,卻沒想到事情發展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皇上冷然的聲音響了起來,“你上前來。”

雪依惜依言走了上來,出現在皇上和小福子的視野中。

小福子本想仔細看看到底是誰這麽不怕死的來勾引皇上,結果一看這人好眼熟。不是因為見過眼熟,是因為這妝發這衣著如此眼熟。小福子一拍腦袋,這跟皇後娘娘的打扮太相似了,基本有七成相似。這不是皇後娘娘最喜歡的素凈的藍色嗎?連衣裙款式都相似。發飾也類似,都是皇後娘娘喜歡的玉簪。連臉型不知怎麽的跟感覺跟皇後娘娘相似了,想必是故意修飾的。畢竟在小宮女中打轉轉,小福子對女子怎麽打扮還是稍微了解一點。

這是一個有心計的。皇上不會寵幸她吧,小福子無力的哀嚎根本沒有作用。因為皇上又開口了,“你這麽晚了,在這做什麽?”

看來是有興趣了,要不然就應該以窺探帝蹤給叉出去,哪還有這麽多話。

小福子欲哭無淚,甚至覺得對不起皇後娘娘,皇上要失守了怎麽辦?

“回皇上的話,嬪妾是因為睡不著所以隨便出來走走。”雪依惜恭敬的答道,她並沒有期望這一次就能成功,她只是讓皇上對她有個印象。即使是替身又怎麽樣,她等這個機會可是等了很久了。這段時間她天天都在這等,終於讓她給碰上了。

模仿人的最高境界是什麽,她不知道。只是現在的她已經真真切切的覺得自己喜歡這樣的打扮,喜歡這樣的衣服,甚至皇後娘娘喜歡的花、吃的、看的,她都喜歡。她都快覺得自己原原本本就是喜歡這些東西的。

施慶元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依然無表情的道,“那就跟朕一起走走吧。”

雪依惜一聽這話,心裏大叫一聲‘成功了’面上卻一片清冷,“是。”

小福子看到這表情更是驚恐,連表情都好像。這女人到底做了多少準備,不會天天盯著皇後娘娘看吧,然後又在屋子裏天天練習。

一路上皇上沒有再說話,雪依惜也不急,並沒有著急的開口。要穩住,要不然就會功虧一簣,她一直這麽提醒自己。

“好了,朕要回去休息了,你也回去吧。”

已經走過了儲秀宮,那裏的門依然關著,這個習慣還真是個好習慣。施慶元不得不讚嘆一句。只是卻有道不盡的落寞,那道門為什麽從來不會為了等待自己而開著。

雪依惜聽到這話是有點失落的,臉上卻露出甜甜的笑,“是,皇上。”

這一笑卻讓施慶元有點晃了神,瀾兒最愛這樣笑了。這麽想著,嘴角也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笑。

雪依惜滿足了,不管怎麽樣,今天晚上她已經成功了。

現在後宮終於不再傳衛茉瀾被廢了,傳的是皇上的新寵妃,雪良媛了。

據說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啊呸,不是,是在花前月下雪良媛與皇上不期而遇。雪良媛口才了得,將本來心情抑郁不加的皇上說得笑口大開。皇上更是被雪良媛甜美的笑容,善良的性情所感動,相約第二天繼續談談人生談談哲學。

小福子一聽這傳言就嗤之以鼻,什麽口才了得,總共就三句話好吧。什麽甜美的笑容,不就是模仿的皇後娘娘嗎?什麽善良的性情,這能看出來?什麽相約第二天,是你清楚還是他清楚。要他說這話估計就是那個雪良媛自己傳出來的,還要不要臉啊。

小福子估計得完全沒錯,這話是雪依惜自己傳的。當然就是為了傳到皇後娘娘耳朵裏,要是皇後娘娘忍不住刁難她那就更好玩了。至於相約第二天嘛,她可沒打算去,還是再等兩天在出現才好。男人嘛,吊遠比撲好。

各宮聽到這流言,反應不一。但大多都是興奮的,要是這個雪良媛成功了,是不是意味著皇後獨寵的格局被打破了,她們都有機會了。

小福子特地將這流言傳到了皇上耳朵裏,想上點眼藥。可是皇上居然笑笑的搖了搖頭,完全不當一回事。難道皇後娘娘真的失寵了嗎?皇上您居然忍心這麽傷害皇後娘娘,他再也不信什麽真愛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