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比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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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想不到,太傅之女居然有這樣的好才情。盧太傅你一直藏著就是你的不對了。”太後高興地說道,雖說不是國與國之間的較量,但也差不了多少。

眾人一片叫好。

“第二場畫,在半個時辰內做好一幅畫。現在開始”總管宣布說。

宮人把紙換下,場上幾人開始作畫,果果從荷包裏拿出碳筆,看了會兒太後,然後低頭畫起來。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大家的畫也作好了,東方浩宇四人一一看過六人的作品,當年一果果的畫時,果果在他們的臉上再一次看到了震驚的表情。簡簡的線條就可以把人物畫得這麽的傳神。是他們沒有見過的畫法。

“第二場,盧果勝。”一聲落下,全場再一次嘩然。

果果知道這場勝完全是因為在古代還沒有素描這種畫畫的技藝。

西門飄飄氣得跳腳,本想讓她出醜的,沒想到反倒讓她出盡了風頭。

李湘琳看向果果深思,原來她真是深藏不露啊!心裏都有疑問,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坐旁邊觀看的東方浩謙、王淳澤、風宇宣三人恍然大悟:這就是君淩一直保護著的妹妹。

東方雪:果然當初在禦花園果然是大智者的表現,看來自己還真沒猜錯。

南宮雲曦:這個人怎麽感覺那麽的熟悉?

北辰慕雪:以前怎有聽說過東傲還有這樣一個人。

“臣女作的這幅畫是送給太後娘娘作禮物,希望太後會喜歡。”果果說著,陳上自己的作品。

“這也太像了吧?好像照鏡子一樣。好!哀家喜歡。!”太後摸著果果給她畫的畫,眼滿是讚許地說。

果果沒空理這會給這些帶來的震驚,反正以後都是會被別人知道的,那就趨這次讓震驚來的更猛烈些吧。

“第三場琴藝比試現在開始。下面誰先來表演?”大殿中央換上了一張矮桌。

“本主公先來,小玉把本公主的‘玄情’拿來。”西門飄飄說著,站了出來,叫小玉的丫頭擺好琴,一身紅衣的西門飄飄盤腿坐在矮桌邊,看向果果的方向,一臉的不屑,手開始拔動琴弦,彈了一曲【鳳求凰】。在坐的眾人都稱讚她彈得好。西門飄飄起身向果果投來一個輕視的笑。

其後是李湘琳彈的【高山流水】、……都得到了眾人的讚許,在大家還在心裏想誰是第一名時,果果要開演奏了。

果果走出來,“皇上,臣女進宮時沒有帶琴,請問可否借宮裏的琴一用。”果果上先行了一下禮說道。

“就拿謙兒送哀家的‘鳳棲’吧!來人啊,擺琴!”皇上還沒上說,太後就發話了。

皇上笑了笑也沒說什麽。看來他的母後是很看好這個盧果啊!

果果坐到矮桌邊長袖一甩,先拔動了一下琴弦試一下聲,風吹著的她的長發、紗裙、面紗。好似聞聲起舞一般,飛舞著。

果果微微一笑說道,“果然是把好琴,不愧是‘鳳棲’!”鳳棲她是知道的,在花爺爺書房裏的書中有記載,是得一見的古琴。

於是開始彈奏起來:

元夜琴鼓奏花街燈如晝

歡歌笑語飄上船頭

被你牽過的手攬不住永久

雨過方知綠肥紅瘦

欲除相思垢淚浣春袖

船家只道是離人愁

你送我的紅豆原來會腐朽

可惜從沒人告訴我

寒江陪煙火月伴星如昨

可你怎麽獨留我一個人過

若你想起我

不必抱愧當時承諾太重

聚散無常怨誰錯

欲除相思垢淚浣春袖

船家只道是離人愁

你送我的紅豆原來會腐朽

可惜從沒人告訴我

寒江陪煙火月伴星如昨

可你怎麽獨留我一個人過

若你想起我

不必抱愧當時承諾太重

聚散無常怨誰錯

寒江陪煙火月伴星如昨

可你怎麽獨留我一個人過

若你想起我

不必抱愧當時承諾太重

聚散無常怨誰錯

眾人鴉雀無聲地聽著果果邊彈邊唱。一曲終果果起身向眾人致禮。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嘗啊!”有人感嘆道。無論上這琴音還是這歌聲都是上等的。

“對啊!對啊!簡直就是天籟之音啊!”

……眾人說。

“你是茶藝坊的琴師?”二皇子說。他聽過琴藝坊的歌,同剛剛她所演唱的曲風是一樣的。

“不可能啊!太傅小姐都不曾出門怎麽可能會是茶藝坊的琴師呢?”有人就質問了,哪個家的小姐會出來拋頭露面當人家的琴師呢?

“你和茶藝坊的琴師是什麽關系?”四皇子又問,想想也對,那她一定跟那師有一定的關系。

……

果果淡淡地說“回四皇子的話,要說臣女和茶藝坊琴師的關系嗎?我們相識。”

“原來她們相識,難怪你們的曲風都一樣。”眾人議論,都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第三場盧小姐勝。”總管宣布到。

“你認識,茶藝坊的琴師!”南宮雲曦拉著果果到一旁問。

果果心想,即然自己都已經知道了她們的身份。朋友問貴在坦誠,那她也就不在隱瞞了,果果是真的想交她這個朋友。

“小六!”果果在她的耳邊說。雲曦目瞪口呆看著果果。在這裏叫她小六的,只有她二哥跟蘇曉,雲曦一只手指著果果“你,你是……蘇……蘇曉!”雲曦不可置信地說。

果果一指按在雲曦的唇,做了個禁聲的手式。

蘇曉!

她們的話雲逸還是聽到了。她就是曉弟!雲逸看著果果,果果也看向他,良久雲逸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麽,微微一笑。

第四場舞

她們幾人都去換了舞衣,只果果沒有去,她只是坐在那裏看著殿內的房樑和紅綢,然後想到什麽笑了。

她們一個個的表演,別說她們演出都算是頂尖的,但是遇上果果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結果就不好說了,到果果表演了,她拉住一根紅綢,用內力使紅綢穿過房樑,拉住紅綢的兩端,借力一躍而起,時而旋轉,時而翻轉。就像一個靈動的仙子。在半空中跳躍。

西門飄飄袖下的手握緊,眼裏滿是恨意。拿出一身上的一顆珠子,用力朝果果的臉彈去,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長得多醜的一張臉,要遮起來。

果果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往自己打來,頭一躲,珠子打到了飄起的面紗上,將面紗打掉,轉而又打在了紅綢上,聽‘嘶啦’的一聲,紅綢斷了,眾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在看到果果真容的時候就已經呆住了,事發突然果果也沒有想到,一時忘了用武功,東方浩宇一個飛身,攬住果果的腰慢慢地降下。

“我又救了你一次。”東方浩宇看著果果說,如果不是事先看過她的容貌,肯定也會和其他人一樣還沒反應過了。

原來她就是盧小姐,那個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盧府小姐。

又一次!……果果看著眼前的大皇子,在池塘邊的人就是他?

“謝謝!可以放開我了嗎?”果果說道,皺著眉頭,她不喜歡被人這樣抱著,還是一個陌生人,而且還在一天內被抱兩次。

“哦!不好意思!”東方浩宇松開果果,不好意思地說。既然忘了,一直抱著她,東方浩宇尷尬地笑了笑。

“皇上,第四輪臣女認輸。”果果轉身向皇帝說道。

皇上看著果果,心中不禁感慨,天下居然有這般的女子。即便她開口讓從新表演也是可以的,她居然認輸。

“你先坐下吧,反正也只是相互間學習交流的,不存什麽輸贏。好了大家都做下吧,宴會繼續,來喝酒!”皇上舉起杯說道,大家都跟著舉杯。

盧建業他們三人這次可嚇的不清啊,他們也並不知道果果還有這些才藝。雖然以前也有看過她的文采。這下露臉露大發了。

“太傅大人養了個好女兒啊。”

“是啊!是啊!太傅大人命真好啊!”

“盧小姐人美,又有這麽好的才情,太傅大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都羨慕他有個這麽好的女兒,將榮華富是少不了的了。

盧建業那叫一個汗彪啊。

在場的人各有各的主意,果果那是一個無語啊。

好在沒多久宴會就結束了,終於可以回家了,在馬車前,盧建業讓果果跟自己同車回去。上了車後。

“果果,現在事情發展成這樣,你可曾想好對策!”盧建業柔了柔疼痛不已的太陽穴說道。

“爹爹,你不要想太多,這樣也算不幸中的萬幸,最起碼皇上該頭痛的是把該我指給誰,而不是想指給誰就指給誰。”果果笑了一下後說道。

盧建業想了一下,果果說得對,這麽多人想娶她總比一兩個想娶她的好,反正不想嫁。看來還是他想多了。

“那萬一只有其中一國求娶你怎麽辦!你真的要去和親?”盧建業又問。

果果想了一下,這種情她也有到過。

“你放心吧,我和南淩國的二皇子、六公主相識,我會去找他們幫忙的。爹爹不要想太多,我的事情我會處理的,爹爹我想問你件事,”果果看著盧建業安慰道。

“有什麽事,你就問吧?”盧建業見果果一副正兒八經的看著他,不知道果果是要問什麽?

“如果,我是說如果,讓爹爹辭官,爹爹你願意嗎?”果果說完。看著盧建業想從他眼裏找到答案。

呃!

盧建業沒有想到果果突然會這樣問,楞住了!

果果看到盧建業的反應,知道自己說的過了點。

“爹爹,女兒只是打個比方。你別在意。”果果唏唏地笑了笑說。

“果果是怕皇上以我們來要挾你嫁人是嗎?”盧建業認真地問。唯有這個可能,不能果果不可能突然間這樣問。

“恩,不過應該不會發生,既便是發生了也沒關系,反正我始終還是要嫁人的。”果果無所謂地說,身在古代想和別人不同的命,自己是想太多了。

“果果,其實和你比起來官位並不重要,我想要的只是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在一起。”盧建業表明自己的立場。

“爹爹!……”果果撲到盧建業的懷裏感動的流下了眼淚。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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