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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想去雲渺山 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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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帶我去雲渺山吧。”果果擡起頭說道。

對於雲渺山,果果很是好奇,大家相傳的神乎其神的,真想去看一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地方。

“你想去雲渺山?那我回去跟爹爹商量一下,不過山上的生活比較單一。”盧君淩說道。

心想,讓她出去散散心也好,自從她醒來,人變得好動多了,要是她一個人在家也呆不住,指不定還會惹出什麽事來。

“我就是不想在家裏待著,爹娘又不放心我一個人出門,天天都悶在家裏,好無聊哦。大哥你就帶我去吧!”果果見盧君淩沒有答應她,果果拉扯著盧君淩的袖子撒嬌道。

真是沒辦法在在府裏待下去了,說什麽也得出去走走才行。

“嗯,那我安排一下。”盧君淩輕笑著說道。她這樣,自己拿她還真沒轍。

“謝謝大哥……”盧君淩一松口,果果高興得眼睛都笑咪了。

好了,這下達成所願,可以去雲渺山看看了。

果果閑來無事拿出以前盧果寫的詩集、文章以及繪畫來看,別說古代的盧果還真是個才女,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就能有這樣的文采,真的是令果果尊佩不已。走到琴岸邊,撥到了一下琴弦,一時興起坐了下來調了一道‘花好月圓夜’。

春風吹呀吹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怦怦跳不能入睡

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著窗外的明月

月兒高高掛彎彎的像你的眉

想念你的心只許前進不許退

我說你呀你可知流水非無情

載你飄向天上的宮闕

就在這花好月圓夜兩心相愛心相悅

在這花好月圓夜有情人兒成雙對

我說你呀你這世上還有誰

能與你鴛鴦戲水比翼雙雙飛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就在這花好月圓夜兩心相愛心相悅

在這花好月圓夜有情人兒成雙對

我說你呀你這世上還有誰

能與你鴛鴦戲水

就在這花好月圓夜兩心相愛心相悅

在這花好月圓夜有情人兒成雙對

我說你呀你這世上還有誰

能與你鴛鴦戲水比翼雙雙飛

一曲罷後果果由於想起北辰歐、張小蕾和現代的爹地和媽咪眼淚就止不住地流出來。趴在琴岸上哭泣了一會,擡頭看著夜空中的圓月心中暗自喃喃道:月圓人團圓!爹地、媽咪!你們此時在做什麽呢?

盧君淩微皺著眉頭,在遠處看著果果,是什麽讓她這麽的憂傷,以前的果果雖然也有不開心的時候,但是臉上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表情,像是在思念、在回憶……看到果果的這種表情,讓人感到疼惜、心疼不已。

“果果!”君淩叫了果果一聲。

果果這才發現盧君淩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她的跟前,看來是自己彈琴得太投入了,果果連忙把眼淚擦了擦,擡起頭看向盧君淩。

“大哥,你怎麽來了?”果果有些驚訝地說。

大哥怎麽會突然過來?他剛才不會看到自己哭泣了吧!

果果起身,叫柳兒奉上茶水,與盧君淩坐在臨近的石桌旁。

“我是聽到你的歌聲過來的,我發現我們的果兒變得多愁善感了。”盧君淩說著,疼惜地看著果果。那樣的憂傷不應該出現在她的臉上,她應該是無憂無慮的。

果果看盧君淩看一她的眼睛,低下頭看著桌上的杯子,拿著手裏輕輕地轉著。是啊,以前的果果不會像自己這樣,因為自己並不是真正的她。

“哥,你相信前世今生嗎?”果果突然問道。

這丫頭怎麽最近總覺得她怪怪的?

果果擡頭看向盧君淩,盧君淩墨眸閃過一絲詫意和疑惑,手果繼續轉著杯子說。

“我昏迷的這些日子,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我是一個千年以後的人,那裏有我的朋友親人……可是我醒來就到了這裏,我對這裏是陌生的,你們對我的好,我有時候在想我到底是不是你們的果果,雖然我在那裏也叫盧果,我……你能理解我的意思?”果果訴說著。

淚水再一次決堤。雖然用這種方式講出來,他們可能不信,但果果卻想用這種方式說出自己的心裏話,他們一直當自己是親人,可是自己怕有一天,他們發現原來自己不是他們的盧果,會傷了她們的心。

“你就是我的妹妹,我們都是你的家人,別想太多。想不起以前的事,我們就不想了,只要我們以後一家人在一起高高興興的就好了,我已經和爹爹說好了,讓你去雲渺山玩兩個月,出去散散心,你叫柳兒多收拾點衣服,山裏天氣比較潮濕。我們明天就出發,好好休息。”盧君淩說著。拍了拍果果的頭。走出了果果的院子。

他並沒有想太多,果果剛剛好,可能心裏還有什麽想不通的,看來要快些,帶她去散散心才行,這樣悶在家裏是不行的。盧君淩暗暗地想。

“參見少主!”兩個身著黑衣的男子說著,單膝跪在盧君淩面前。

“起來吧,我師傅他老人家怎麽樣?”盧君淩說完,擡頭看著月亮,雙手交叉放在身後。

今天的月亮真圓,好像果果是看著這月亮才越發的憂傷的。

“回少主,老谷主受了點輕傷,沒什麽事,只是最近有不少人試圖闖進山谷。”其中一男子回答。

最近不知道是怎麽地,總有人要闖谷。

“殘月,你回去告訴師傅,我說隨後會帶著果果上山住一段時間。”盧君淩說道。

看來要早點回去了,不然的話谷中出事,麻煩就大了。

“是!屬下遵命。”殘月說道。少主子要帶小姐去谷中,那老谷主要高興了。

“狂風,我走後,你按排好人手,一定要確保府上人員的安全。”盧君淩交待道。

自己走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府裏的安全了。

“是!屬下遵命!”

殘月、狂風雙雙抱拳退下。

果果在書房裏看完書,準備吹燈回房睡覺,書房裏只有她一個人,她不喜歡身邊總是有人跟著,就叫柳兒先去休息了。

突然一個黑衣人竄了來,一只手鉗住了果果的脖子。

突來的動作,讓果果嚇了一跳。他是來殺自己的嗎?難道自己就要命喪於此了嗎?果果內心忐忑不已。

“想活命的話就不要出聲。”黑衣人用冰冷的聲音說道。

他的意思是可以不殺自己是嗎?

果果沒有擡頭,長發把她的小臉遮了大半。

“你要幹什麽?”果果慢慢地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

知道自己掙紮也沒用,古代的人個個身懷絕技,反抗只會死得更快。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這事讓自己給遇上了。果果暗暗在心裏咒罵。

黑衣人沒再說什麽,果果在他的身上聞到了血腥味,眉頭皺了一下問道,“你受傷了。”

“不關你的事,我只是在這裏躲一下,等下我就走。”黑衣人冷冷的說著,身子稍稍有些發抖。

雖然自己受了傷,但是不特別的嚴重,自己可以撐也下。現在外面都是在找自己的人,現在自己還不能出去。眼前這女子也不像是多事之人應該為會為她自己找麻煩。

“那個,可以先放開我嗎?我可以把燈吹了,不看你的樣貌,這樣我就沒辦法告發你,當然你放心我也不會叫家丁來抓你,因為從我們府的動勁來看,你應該不是在我們府受傷的,換句話說,抓你對我們一點好外也沒。”果果淡淡地說著。

被陌生人靠這麽近,脖子被人鉗住,小命隨時都有可能掛了,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她這是什麽命啊!

真TMD難受,下次一定要大哥教自己點功夫才行。不然誰都可以把她當軟柿子,想捏就捏。

黑衣人松開了鉗住果果的手,握住自己和手臂,連他自己都想不通怎麽就聽了她的話,不過這丫頭在這樣的時候還能這樣的冷靜。

果果吹了燈“我去拿點藥、你這個不上藥不行。”果果心想反正逃不掉,那就想辦法幫他還可以放了自己的小命。

黑衣人沒有說話,默認了果果的說法。

果果把藥拿過來“你是要我幫你,還是你自己來。”雖然這樣,果果在面對他的時候還是有點心驚膽戰的。

“你幫我吧,”黑衣人說完,把手臂擡起來,眼睛依然閉著,頭靠在墻坐著。

他量這個柔弱的小丫頭也不敢跟他耍花樣。如果她真想不通想早點去見閻王,他也很樂意送她一程。

果果借著微光把藥倒在傷口上,感覺對方皺了一睛眉頭,但沒有出聲,傷口沾上藥粉多少都會有刺痛感,他這樣的表現也正常。解下綁在頭上的絲帶,綁在他的傷口上。

“我要回去休息了,你在天亮之前離開,我不希望你給這裏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果果說完,故作鎮定向外走,黑衣人沒有作聲,依舊閉著眼睛靠在那。

果果在走出院子大的呼了口氣。真有種劫後餘生人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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