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彼年豆蔻

關燈
彼年豆蔻

明天就是誠凜籃球部合宿的日子了,神谷千鶴的劍道社也有了起色,她準備讓兩個社團一起去合宿。

不過,她參加的社團好像沒有一個正常的。

“噢!社長,你那深紫色的長發纏住了我的目光,你那修長的手指偷走了我的心~社長啊嗷嗷嗷~~~”

媽的智障!

神谷千鶴扶額,她到底攤上什麽禍害了?為什麽籃球部也好劍道社也好,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啊!

雪村井,劍道社的新成員,也是劍道社的副部長。最近劍道社的成員增加地異常快,神谷千鶴只能親自上陣,挑選基礎高能力強的人做副部長。

別看雪村井一副花癡的樣子,其實實力強得可以,只是比起神谷千鶴差了那麽一丟丟而已。

“雪村,我說過了,在劍道社少給我發瘋!明天就要去合宿了,你的訓練計劃制定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社長您就放心吧!我還邀請了其他學校的人進行練習賽呢!”

練習賽?神谷千鶴皺眉,她並不知道這件事,看來是臨時加進去的。看見雪村井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神谷千鶴挑挑眉,頷首,算是同意了雪村井的自作主張,少年高興地蹦蹦跳跳起來。

回到家,一道紅色的身影撲了過來。低頭,穿著黑貓睡衣的少年正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她。

勾唇,把少年抱起,這點重量對她這種長期進行鍛煉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她現在只想把赤司征十郎豢養在懷裏,耳鬢廝磨。把人抱進臥室,少年身上彌漫著沐浴露的清香。

“怎麽這麽早就放學了?”

赤司征十郎躺在床上,神谷千鶴握住少年裸/露出來的腳踝,細密舔吻,含糊不清地問道。

“部活提前結束……唔……”

少年抓緊床單,他很清晰地感覺到了對方的愛意和獨占欲。赤司征十郎發出一陣難耐的喘息,他很享受這種感覺,這種千鶴眼中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感覺。

神谷千鶴真是愛慘了瑰麗少年這幅害羞的誘人模樣,她松開手,抱住了她心心念念的少年。

“Baby,you just is my hunger.(寶貝,你就是我的渴求。)”

少女/優雅的嗓音在赤司耳邊蕩漾。有時候,赤司真覺得,他的愛人就是天生說英語的料子。她用低沈的紐約腔調說情話的時候,赤司總是忍不住臉紅,明明……明明他才是男生啊。

神谷千鶴見著少年的耳朵發紅,甚至還抖了幾下。有些疑惑,隨後了然,她輕笑,低頭咬住赤司的耳朵。

“喜歡我的聲音,嗯?”

赤司征十郎整個人都是僵硬的,少女一看他這個反應就知道自己說中了。不過平時也沒見他有過什麽反應啊,難道……

“You like the sound I speak in English, didn't you(你喜歡我說英語的聲音,是不是?)”

被、被發現了!

赤司征十郎的大腦一片空白,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少女的惡劣性格了,一旦被她發現哪怕只有一個軟肋,她都會一遍又一遍地重覆利用。

果不其然,神谷千鶴對著少年的耳洞吹了一口氣,滿意地看見少年瑟縮了一下。就著這個羞恥的姿勢,說起了前世的她從未說過的話。

“You are my boy.(你是我的男孩。)”

“My sunshine.(我的命運。)”

“My everything.(我的一切。)”

“I was born of this world for you.(我是為了你來到這個世上的。)”

“嗚……”

赤司征十郎終於按捺不住地嗚咽一聲,伸手,纏上了少女的脖頸。神谷千鶴也不是第一次瞧見赤司這幅眼角泛紅,甚至滲出丁點淚花的樣子了,可是卻是越看越覺得……秀色可餐。

她本身就有一動情就忍不住用英語說情話的習慣,可能是因為聽上去特裝逼?反正不管怎麽樣,她的小寶貝喜歡就好。

手伸入少年的睡衣,千鶴終於如她所料想的那樣,撫摸上了赤司緊繃得顫抖的脊背。千鶴用力將赤司征十郎的上半身扶起,讓少年坐在床上,自己卻是低下頭,毫不客氣地咬上了少年最為敏感的後頸。

“哈……”

赤司征十郎兩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嘴中不自覺地溢出了低吟。千鶴見此,饜足地親了親赤司的嘴角。

“征……好色啊。”

到底是誰色啊,赤司征十郎滿臉黑線地看著少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撇撇嘴,他澡都洗完了,這家夥才剛回來就把他報到床上來醬醬釀釀,還好意思說他,湊表臉!(╯‵□′)╯︵┻━┻

“吃了晚飯沒?”

神谷千鶴也沒打算繼續逗他,在玩下去準炸毛不可。握住雙腿已經有些發軟的少年的手,把他牽了起來,千鶴面帶笑容地道。

——整一副偷腥成功的貓咪的樣子。

“還沒。”

他其實也沒比千鶴早多久到家,洗完澡出來就聽見門外有開鎖的聲音,所以就撲了過去。

赤司征十郎的眼睛頓時變得瓦亮瓦亮的,神谷千鶴可是出了名的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那一手好廚藝當真不是浪得虛名。

然後,就成了一個赤司征十郎洗菜切菜,神谷千鶴炒菜的場面。

不得不說,赤司征十郎的刀功是極好的。可能是習慣的緣故,他基本上什麽刀都使得來、用得慣。不論是菜刀、太刀、長刀,還是……剪刀。

“征。”

“怎麽……唔……”

剛回頭,就被一個天婦羅給堵住了嘴。看著神谷千鶴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赤司征十郎無奈地嘆了口氣,也由著她去了。

這樣基本上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了吧。

餐桌上,赤司征十郎看看菜,又看看神谷千鶴,溫暖地想。

因為神谷千鶴一群經常忙,每次千鶴匆忙地趕回來和他溫存一會兒,第二天早上肯定會離開,然後一去又是幾個月。像這樣子兩個人天天在家裏吃飯,幾乎是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的。

“怎麽,難道我還能下飯不成?”

神谷千鶴望向愛人,輕笑著說。赤司征十郎一聽這話,哪能不知道這是在調笑他,當即就從善如流地回了過去。

“挺能的。”

“……”

難得一次見到神谷千鶴臉紅,赤司征十郎表示他終於知道了什麽叫做“沒有不可能”的意思了。

人類這種生物,吃飽喝足就容易犯困。秉著健康飲食的原則,兩個人楞是在客廳看了兩個小時的電視才睡覺。

當神谷千鶴穿著睡衣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赤司征十郎已經昏昏欲睡了。強打著精神和神谷千鶴交換了一個晚安吻,終於心滿意足地睡下了。

神谷千鶴端詳著少年的睡顏,回想起了幾天前赤司一直問她合宿的事情,好像生怕她被其他男人勾走了似的,一下問她去哪裏合宿,又問那裏有沒有什麽特別的習俗,楞是要把仙臺查個底朝天才肯罷休。

明天就要去合宿了,也不知道赤司征十郎一個人住習不習慣。少年的性格她是知道的,他很容易習慣有她在的環境,但一旦她離開,少年心裏肯定不好受。

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青梅竹馬————

“征,我走了。”

“嗯。”

反應超——平淡!

神谷千鶴看著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裏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能當做是自己的錯覺了。

彼此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神谷千鶴便揉了揉赤司征十郎的頭,向誠凜高校趕去。

神谷千鶴包下了一輛大巴車,載著籃球部和劍道社眾人向仙臺出發。

到達目的地之後,誠凜眾人看著神谷家,一臉的驚嘆。當得知這只是神谷家的一座別邸時,所有人都萌生出了一股仇富的想法。

“神谷家不論是宗家還是別邸,每個星期都會有人來打掃,所以這裏的衛生還是能保障的。”

神谷千鶴淡定地道,又指了指後院。

“後院有運動場,還有各種運動器材,你們可以隨便挑。”

“弄這些東西一定要花不少錢吧。抱歉,讓你折騰這些東西……”

相田麗子有些過意不去了,明明是她把人硬拉到籃球部的,啥好處都沒有不說,還又讓人破費、提供場地,而且那些東西看上去就不便宜……饒是她這樣臉皮厚的人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

神谷千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挑眉道。

“沒事啊,神谷家的別邸配置都是一樣的,那些器材留著本來就沒什麽用,你們如果喜歡的話合宿之後帶走也沒多大關系。”

相田麗子:“……”

萬惡的有錢人(艹皿艹#)!!!

“你們是誰啊?”

“這明明是我們合宿的地方啊!”

“這不是神谷家嗎?”

怎麽回事?

後院突然一片嘈雜,相田麗子和神谷千鶴疑惑地對視一眼,一同向後院走去。

“怎麽了這是?”

神谷千鶴看向火神大我,如果她沒聽錯的話,剛剛應該是他先吼的吧。皺眉,緊盯著高大魁梧的好友,希望他能給個解釋。

“我們來到這裏之後,就看見這裏已經有人了。”

火神大我指了指她的身後,無奈道。

“嗯?我記得這座別邸這個星期並沒有人要用的啊。”不然她也不會把人帶到這邊來了。

這麽想著,神谷千鶴向身後看去。這一看,就頓住了。誰能告訴她,這個昨晚還在跟她纏綿悱惻的少年,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赤司征十郎看見神谷千鶴望過來,笑了一下,頷首。

——“不跟我打個招呼嗎,千。”

——“剛好洛山也要到仙臺集訓,就擅自占用了你家的別邸,你不會怪我吧?”

——“畢竟,我們可是男女朋友不是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