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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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留在這裏，平不平安又有什麽要緊呢？”一護咧著嘴，像是在開玩笑。
露琪亞忽然不動了，她上前拉住一護的手，勉強扯了扯嘴角笑道，“沒關系，以後有我陪你。”
一護反而不笑了，“我一點也不喜歡你口是心非的樣子，就像當年你明明不想死，為了讓我離開，硬說這是你自己的選擇，真難看！”
一護在內室的大落地窗前坐定，露琪亞倒是四處張望了一番，內室的布置擺設有些奇怪，既有西式的大落地窗和蕾絲窗簾，也有日式的地爐和榻榻米，這麽兩項合並，也別有一番風味，“這裏的風景也不錯，四處靜悄悄的是個修養的好地方。”
“行了，你看看你穿得這麽不方便，別上躥下跳的，”一護向她招了招手，“熱巧克力好嗎？”
“配白湯圓？”露琪亞輕哼了一聲，“什麽奇怪的搭配？”
嘴上嫌棄著，人倒是老老實實地坐到一護對面，臉上掛著笑，眼睛裏盛著星辰卻沒盛不下笑意。
一護看了出來，低頭喝了一口熱巧克力，開口道：“半年前我在靈王宮醒來，我的靈力徹底失去了。”
聽他這麽一說，露琪亞才猛然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有感受到一護的靈壓，這麽說又好像哪裏不對，他的靈力其實是在的，只不過已經成為了靈王宮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這個諾大的宮殿，管理著三界靈魂的宮殿都是由一護的靈力構築而成的，這就是靈王的王力。
露琪亞心念一閃，似乎明白了過來，他已經不能離開這裏了。
“沒錯，在我死前，都不能踏出靈王宮一步。”一護苦笑，“這大概是我最後守護你們的方式。”
“不不不，”露琪亞叫了起來，“不是這樣的，我們一定會有別的辦法，一定會有！我們走，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裏，這裏沒有自由，這裏根本就是一個牢籠！”
她拉住一護的手，想往外拽他，卻被一護牢牢地牽住。
“你聽我說，我們出不去的，一兵衛就在廊下守候，如果我們兩個人一起出了這個門，他會殺了你，然後我把丟進殿裏，我不是在開玩笑，你進來的時候他說了把，‘會等你出來或者等候旨意出來’，卻不會等我出來。”
“我不信，我不聽，我們一起沖出去，我不信整個屍魂界還有誰能打得過我們，他們攔不住我們的。”露琪亞哭出了聲。
一護撫了撫她的臉，輕輕拭幹臉上的淚水，“我已經沒有靈力了，連斬月都沒了，出去了又怎麽樣，我一旦一腳踏出靈王宮，三界就會開始崩塌，難道我們辛苦了那麽久，因為這一腳通通都不管了嗎？”
露琪亞瞬間像失去了力氣一般癱坐在地，一護沒有扶她，也沒有安慰她，這是在正常不過的反應，在他知道了這個事實後，反應比露琪亞激烈得多了。
“就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沒有！”
“你要永遠留在靈王宮裏再也不離開。”
“是！”
“此生此世再不後悔？”
“沒錯！”
“好，既然如此……”露琪亞一咬牙，“我留下來陪你！”
“不！”一護斬釘截鐵地拒絕。
露琪亞楞了楞，她不知道剛剛再說留下來陪一護的時候，自己的表情有多麽悲痛欲絕，可一護卻看得清清楚楚。
“為什麽？”她急了，從脖子上掏出了一護親手送她的戒指，湊到他面前給他看，“我相信你願意我陪著你的。”
一護看了看這兩枚戒指，用力一拽，從露琪亞脖子上搶了出來，“不，我反悔了，我收回！”
“這？一護你聽我說！”露琪亞沒顧上脖子上勒痕，想勸說他。
“你聽我說，露琪亞！”一護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這段時間我冷靜了下來，想了很多，不是沒想過留你陪我。想過，甚至很想，想到把你叫上來哪怕關在這裏都無所謂。展望一無所有的未來，是很無趣的，我回憶過去的事，三次和你分別，一次你為了救我；一次你打算留在屍魂界；一次我失去了靈力，每次我都很想問問為什麽，每次我都問不出口，直到我來了這裏，開始明白了……”一護的眼裏隱隱泛著淚光。
“因為你想讓我過自己的生活，不想把那些情愛看得太重，也不允許我看得太重，我留下或者你留下，幸福是一時的，之後就是對彼此的怨懟……”
“我後悔，真的後悔了一護，我應該跟你走的。”露琪亞緊緊地握住他的手，關節隱隱泛白。
一護安撫似得拍了拍她的手，“我相信你的毅力，可我不能剝奪你的自由，露琪亞，幸福是什麽？”
她張了張不知道該怎麽說。
“幸福是什麽？”一護仿佛在自言自語，“腰纏萬貫是幸福，權傾天下是幸福，相愛相知是幸福，犧牲自我卻永遠達不到幸福的目的，我就是最好的例子，即使你們人人都逃過一劫，也無法否認我不幸的事實，我不希望你成了第二個我，我把自由還給你，你我緣分已盡，和戀次幸福的生活下去吧！”
一護的笑容如同一夜暴雪後的朝陽，溫暖著她的心。
“你……知道了……”
“對，我是靈王，有什麽瞞得過我的？”一護又恢覆了平時的得意神色，看到露琪亞內疚地低下頭，他又說：“你放心，你結婚我不送禮金了，不用內疚，別偷偷罵我就行！”
“能不能好好說話？”露琪亞簡直哭不出來了，“那你以後……”
“我想好了！”一護往後一仰，墊著自己的手，“我讓麒麟寺找一種時效長一些的安眠藥，大概能睡幾百年的那種，日子大概能過得輕松一些吧！”
“對不……”
“哎，別再說了，雖然做不成夫妻，好歹也是朋友，我做的一切不是為了你，別在自責了，有空來看我，不必和任何人申請，叫戀次也來，我這裏太冷清了！”
“謝謝你！”
“不留你了，我知道你回去也要小半個月，這就去吧，再見！”
“這是我第幾次聽你這麽說？”
“你放心，有生之年，你還會聽到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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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反而不笑了，“我一點也不喜歡你口是心非的樣子，就像當年你明明不想死，為了讓我離開，硬說這是你自己的選擇，真難看！”
一護在內室的大落地窗前坐定，露琪亞倒是四處張望了一番，內室的布置擺設有些奇怪，既有西式的大落地窗和蕾絲窗簾，也有日式的地爐和榻榻米，這麽兩項合並，也別有一番風味，“這裏的風景也不錯，四處靜悄悄的是個修養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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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護看了出來，低頭喝了一口熱巧克力，開口道：“半年前我在靈王宮醒來，我的靈力徹底失去了。”
聽他這麽一說，露琪亞才猛然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有感受到一護的靈壓，這麽說又好像哪裏不對，他的靈力其實是在的，只不過已經成為了靈王宮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這個諾大的宮殿，管理著三界靈魂的宮殿都是由一護的靈力構築而成的，這就是靈王的王力。
露琪亞心念一閃，似乎明白了過來，他已經不能離開這裏了。
“沒錯，在我死前，都不能踏出靈王宮一步。”一護苦笑，“這大概是我最後守護你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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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住一護的手，想往外拽他，卻被一護牢牢地牽住。
“你聽我說，我們出不去的，一兵衛就在廊下守候，如果我們兩個人一起出了這個門，他會殺了你，然後我把丟進殿裏，我不是在開玩笑，你進來的時候他說了把，‘會等你出來或者等候旨意出來’，卻不會等我出來。”
“我不信，我不聽，我們一起沖出去，我不信整個屍魂界還有誰能打得過我們，他們攔不住我們的。”露琪亞哭出了聲。
一護撫了撫她的臉，輕輕拭幹臉上的淚水，“我已經沒有靈力了，連斬月都沒了，出去了又怎麽樣，我一旦一腳踏出靈王宮，三界就會開始崩塌，難道我們辛苦了那麽久，因為這一腳通通都不管了嗎？”
露琪亞瞬間像失去了力氣一般癱坐在地，一護沒有扶她，也沒有安慰她，這是在正常不過的反應，在他知道了這個事實後，反應比露琪亞激烈得多了。
“就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沒有！”
“你要永遠留在靈王宮裏再也不離開。”
“是！”
“此生此世再不後悔？”
“沒錯！”
“好，既然如此……”露琪亞一咬牙，“我留下來陪你！”
“不！”一護斬釘截鐵地拒絕。
露琪亞楞了楞，她不知道剛剛再說留下來陪一護的時候，自己的表情有多麽悲痛欲絕，可一護卻看得清清楚楚。
“為什麽？”她急了，從脖子上掏出了一護親手送她的戒指，湊到他面前給他看，“我相信你願意我陪著你的。”
一護看了看這兩枚戒指，用力一拽，從露琪亞脖子上搶了出來，“不，我反悔了，我收回！”
“這？一護你聽我說！”露琪亞沒顧上脖子上勒痕，想勸說他。
“你聽我說，露琪亞！”一護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這段時間我冷靜了下來，想了很多，不是沒想過留你陪我。想過，甚至很想，想到把你叫上來哪怕關在這裏都無所謂。展望一無所有的未來，是很無趣的，我回憶過去的事，三次和你分別，一次你為了救我；一次你打算留在屍魂界；一次我失去了靈力，每次我都很想問問為什麽，每次我都問不出口，直到我來了這裏，開始明白了……”一護的眼裏隱隱泛著淚光。
“因為你想讓我過自己的生活，不想把那些情愛看得太重，也不允許我看得太重，我留下或者你留下，幸福是一時的，之後就是對彼此的怨懟……”
“我後悔，真的後悔了一護，我應該跟你走的。”露琪亞緊緊地握住他的手，關節隱隱泛白。
一護安撫似得拍了拍她的手，“我相信你的毅力，可我不能剝奪你的自由，露琪亞，幸福是什麽？”
她張了張不知道該怎麽說。
“幸福是什麽？”一護仿佛在自言自語，“腰纏萬貫是幸福，權傾天下是幸福，相愛相知是幸福，犧牲自我卻永遠達不到幸福的目的，我就是最好的例子，即使你們人人都逃過一劫，也無法否認我不幸的事實，我不希望你成了第二個我，我把自由還給你，你我緣分已盡，和戀次幸福的生活下去吧！”
一護的笑容如同一夜暴雪後的朝陽，溫暖著她的心。
“你……知道了……”
“對，我是靈王，有什麽瞞得過我的？”一護又恢覆了平時的得意神色，看到露琪亞內疚地低下頭，他又說：“你放心，你結婚我不送禮金了，不用內疚，別偷偷罵我就行！”
“能不能好好說話？”露琪亞簡直哭不出來了，“那你以後……”
“我想好了！”一護往後一仰，墊著自己的手，“我讓麒麟寺找一種時效長一些的安眠藥，大概能睡幾百年的那種，日子大概能過得輕松一些吧！”
“對不……”
“哎，別再說了，雖然做不成夫妻，好歹也是朋友，我做的一切不是為了你，別在自責了，有空來看我，不必和任何人申請，叫戀次也來，我這裏太冷清了！”
“謝謝你！”
“不留你了，我知道你回去也要小半個月，這就去吧，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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