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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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後,元罡鐵青著臉回到禦書房,天心已經跪得搖搖欲墜。揮手斥退了守衛,門關上的剎那元罡猛的把天心拎起來,卡著她的脖子狠狠抵在一根柱子上,殺意漫天:“你當真以為真不敢殺你?”

手越收越緊,天心的臉由白變紅最後變成紫色,就在她以為自己這次真的活不成的時候,元罡松了手把她甩在地上。一陣劇烈的咳嗽,一陣無意識的抽搐,肺部欲炸裂的疼痛才略微減輕,看她在地上無比痛苦的從死亡邊緣掙紮回來,元罡的恨意沒有絲毫減輕:“你說你到底使了什麽手段劫走六哥?”

本以為有韋天心在手,六哥必乖乖的回到自己身邊,誰知北定王在城門口一露面,鬧事的兵將二話不說,一擁而上裹挾了元邈的轎子絕塵而去,皇帝派去護衛的兩百禦林軍欲追,卻被一千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騎兵給攔住了去路,一個個劍拔弩張,兇神惡煞,相比之下禦林軍氣勢小多了,雙方對峙了一炷香的功夫,一聲清嘯騎兵撥馬揚鞭絕塵而去,哪裏還有北定王的影子。但確是京郊大營的人擄走了王爺,消息傳到宮裏,皇帝急召淩越,可派出去的人一個也沒能找到他,皇帝火了,急調1萬京城守軍殺到京郊大營去要人,不過他似乎忘了那裏有10萬駐軍。他什麽都顧不得了,聖旨一下自己就急匆匆返回來審問這個罪魁禍首。

艱難的撐起身子,天心撫著自己依然疼痛的胸口不屑的說:“元邈是什麽人?就算殺了他也不會和你行那茍且之事,你別做夢了!啊——”

一聲慘叫,元罡拽著她滿頭青絲硬生生將她從地上拉起來:“你以為朕不知道你打什麽主意?你以為朕肯定不會殺你,要留著你和六哥談判對不對?反正為了你六哥什麽都可以拋下,那時你們就可以遠走高飛,逃到朕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逍遙快活?哈哈哈哈,沒錯,朕是不會殺你,可朕卻有辦法讓六哥再也不要你,你說朕得不到是嗎?朕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頭頂讓人窒息的劇痛和拉扯突然消失,天心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整個人又被耍了出去,元罡有意把她的頭撞向柱子,天心立刻陷入黑暗。

熱!好熱!要燒死我嗎?好熱!誰來救我?好難受!在地獄之火的煎熬中天心醒了過來,這是哪裏?為什麽我渾身火燒火燎的?想開口,可嘴才張開一條縫就吐出一聲銷魂至極的呻吟,生生把自己嚇了一跳:這麽□的聲音怎麽可能是自己發出來的?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不對勁,四肢被拉扯成大字型綁在床上,身上蓋了層薄被,可從肌膚的觸感她知道被子下面的自己不著寸縷,而且這副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它正被一種叫做欲望之火的東西焚燒著,以至於不受控制的在僅有的活動範圍內扭動,借助與被單的摩擦獲得一絲絲的滿足。若不是死咬著嘴唇,自己發出的聲音都足夠讓她羞憤致死。

“王嫂何必忍著?你剛才昏迷時叫的可動聽了,連朕都忍不住心動呢!”元罡!天心扭頭看去,元罡在她床邊坐下,不慍不火的,面帶微笑:“王嫂服了合歡極樂,這種藥可不是外面那些不入流的□可比,六個時辰內如果不與男子交合,全身血液會沸騰,從每一個毛孔向外冒血,死得慘不忍睹。你可願意讓六哥看到你這樣?”

實在忍無可忍,天心抖抖索索擠出幾個字:“你、這、畜、生,喪、心、病、狂,啊——”

身上的被子被一把掀開,沒有勇氣正視自己的處境,天心緊閉雙眼,可一根手指從她的下巴筆直向下滑去,敏感的身體猛的向上一挺,在床上形成一個弓形,極力隱忍的呻吟從已經咬破流血的唇邊漏出,聲聲銷魂聲聲泣血。元罡在她耳邊誘惑著:“朕能解除你的痛苦,只要你求朕,只要你自願,朕就滿足你,還會封你為妃,立你為後,如何?”這樣六哥還會要你嗎?你還能回到六哥身邊嗎?

“你做夢!”指下已頻臨崩潰的人發出一聲怒吼,弓起的身子重重落回床上。那根手指已到了臍下三分,眼看就要沒入那處,聽了這話陡然停住:“你如此就莫怪朕無情了。記住,只要你開口求我,你的痛苦就能解除。”說完啪啪拍了兩掌。

三個渾身漆黑的人現出身形,“他們都是從小凈身的太監,可以讓你□、生不如死、死去活來,卻又不能真正的滿足你,更解不了你身上的毒。”說著退到後面讓出位置:“你們好好伺候王妃娘娘,可別弄死了!”

那三人一把扯掉身上的衣物,眨眼間從渾身漆黑變成三具常年不見天日、慘白慘白的裸、體,顯然是熟能生幹,常幹這種事。六雙骨瘦嶙峋的鬼爪伸向床上無助的美麗胴體,最後的悲鳴傳到元罡耳朵裏:“元罡,你若還有一點人性,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死?太便宜你了!朕要讓你知道什麽是人間地獄!!!

元邈在轎中不知外面發生了何事,但他知道自己並未按原計劃返回皇宮,不論是誰把他劫了出來,這樣會害死天心的!等被人從轎中擡出來,安置在京郊大營的大帳裏,特別是看到淩越和一幹年輕將領的臉,他就猜出個大概了。

淩越始終回避他的目光,顯然心中有鬼:“王爺稍安勿躁,我已命人去請我師兄,一定能解開王爺身上的禁制。”

“送我回去!”元邈慢慢呼吸,好不容易積聚了全身的力量說出這幾個字。

“不行,你這樣回去王妃娘娘的苦心就白費了……” 糟糕!說漏嘴了!果然元邈的眼光如箭一般射向他,使得他無所遁形,幸虧這時候胡子沖到了。

“師兄,你快幫王爺看看,他是中了毒還是怎樣了?”唉,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只怕待會兒要把自己淩遲的還不止元邈一個呢?王妃娘娘,我真是被你害死了!

子沖略一檢查就說:“王爺只是中了十香軟筋散之類的藥物,不妨事,但此物沒有解藥,只能等藥力慢慢散去,看樣子還得五六個時辰才行。”

“不、能,要快,快!”元邈艱難的吐字,目中的傷痛急切震撼了胡子沖,這個人好像只有遇到天心的事才會這麽失控,難道?

不再猶豫,把元邈扶坐起來,將自己的內力從他後心透了進去,雖不能助他解毒,卻可以讓他借助自己的力量開口講話。

“你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天心會在皇上手裏?”終於可以順暢的講話,元邈的問題劈頭蓋臉的向淩越丟過去,同時清晰的感覺到身後的手顫抖了一下。無暇追究,只是看著淩越心虛的表情:“難道,你,你用天心把我換出來?”

“不是不是,不是我!”元邈一個人就夠可怕了,現在還加上師兄:“是王妃娘娘自己的主意,她逼我的!她說你一定下不去手,但又必須和皇上做個了斷,那人在皇位上一天你們沒有安生日子,可這種大事非得你出面不可,她就出了這個主意……”

“送我回去!皇上已經瘋了,你怎能把她送到那個瘋子身邊?快送我回去!”元邈也要瘋了,如果此刻可以行動,他真的會撕了淩越。

眼看元邈不能冷靜,淩越想起天心留給他的救命稻草,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到元邈面前:“這是娘娘留給你的。”

紙上只有一首五言絕句: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盡管手中無力,還是把這張紙緊握在掌心:“為何你不肯拋卻要我拋?天心,為什麽對我這麽殘忍?”

背後的手撤走了,胡子沖誰也不看就往外走,元邈急喊:“胡兄!”

子沖停步,卻未回頭,背影彌漫著殺氣、憤怒和對這個不能保護自己心愛女人的男人的鄙夷。元邈完全能讀懂他的背影,也知道他意欲何往,拼著恢覆過來的一點點力氣說道:“皇宮有一處密室,我不知具體位置,但天心很有可能被囚在那裏。找到她後就地藏匿,不要冒險帶她出宮,我……”

話沒說完,子沖就消失在大帳中,後面的話沒必要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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