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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你沒資格,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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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理由,需要我提醒你麽?”靳南洲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一錯不錯的看著顏玉,眸光似刀帶著迫人的氣勢。

顏玉看著他眼中的倨傲和不屑,貝齒咬著唇瓣,不知道是疼,還是不甘心,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靳董事長,我當時也被迷暈了,也是受害者。如果我真的是傷害知夏姐姐的人,早就離開這裏了?我怎麽會傻到留下來,等著你懷疑?”她看著男人的眼神滿是倔強,“我沒做過的事情,就算你再抽我幾鞭子,我也不會承認!因為,我什麽都沒做過!”

咬了下唇瓣後,補上一句:“如果知夏姐姐知道你這樣不由分說的胡亂懷疑人,肯定會不同意——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靳南洲已然再次揚鞭抽了上去:“你沒有資格,叫她的名字!”

狹長的鳳眸中滿是冷厲的光,竟是直接抽在了她的臉上,皮開肉綻。

顏玉吃痛的捂臉慘叫,鮮血從指縫間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顏玉!”餘坤緊皺著眉,想要上前查看她的傷勢,卻被寧淵拉著,掙脫不開。

轉頭看向靳南洲,還未說話,便被時衍一阻攔了:“先等他問完了再說!”

看著他眼神中的篤定,餘坤身形一震,楞楞的回頭看向坐在地上,滿手是血的顏玉。

難道,真的是她做的嗎?

“你說與你無關?”靳南洲眉眼疏冷的問,“那解釋下,十六號那天晚上,你去了哪裏?”

“十六號?”顏玉楞了一下,瞳仁不由得微微一縮。

是溫雅涵找到她的那天!

他已經知道,自己和溫雅涵的聯系了?

眼底克制不住的泛上心虛,臉上卻不顯分毫,茫然中帶著幾分無措的回答:“我想給餘坤做夜宵,所以去了趟超市。”

“你去見了溫雅涵!”靳南洲眉目間浮上不耐煩,嗓音冰冷瘆人,“你們之間做了交易,你幫她將知夏帶去那家料理店,作為報酬,她會幫你殺了閩一蒙。”

聞聲,顏玉終究是克制不住的,唰一下白了臉。

捂著臉上傷口的手劇烈的顫抖著,嘴裏卻還是在辯解否認:“我沒有!我沒有做過!我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

“不認識嗎?”靳南洲唇角微揚,如同冷厲的刀鋒,“八個月前,你在酒店花園裏,被閩一蒙強奸。當時,知夏借了我的西裝給了你,之後你不是特意跑來給我送西裝了麽?還送了據說,知夏很喜歡喝的,你煮的雞湯。”

“不是的!我沒有!”顏玉再也忍不住,失控的大叫了起來。

她盯著靳南洲,這才發現素來冷傲清俊的男人,此時如同地獄的撒旦,望著她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將死之人。

原來,她見過的清冷中帶著淡淡溫情、冷傲中藏著絲絲溫和的男人,皆是因為,當時站在他對面的,是溫知夏。

沒了溫知夏,這個男人,就是個魔鬼,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閩一蒙死了,知夏成了唯一知道你曾經被強奸的人。”靳南洲冷冷的繼續說著。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顏玉單手撐在地板上,不停的往後挪。

眼淚滾滾而下,承受不住爛了化了膿的傷疤被人硬生生的撕開,眼神裏有絕望,也有癲狂。

“你故意將我和知夏帶去料理店時,人參雞湯裏被人下了藥,所以我們喝了之後,很快就昏昏沈沈的。我當時察覺到了不對勁,準備給南洲打電話,你看見了,假裝暈倒,撞倒了雞湯,砸落我的手機。之後,我們都暈了過去,冒充服務生的溫雅涵便將知夏帶走了。”時衍一冷聲開口,“說!她將知夏帶去了哪裏?!”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沒有做過!”顏玉死命的搖頭,隨著她的動作,指縫間的血珠飛出來,濺落在地上,如同雪地裏的紅梅。

“打傷時衍一的那根棍子上,已經檢查出了你的指紋,既然你當時暈過去了,能解釋下原因麽?”寧淵忽的出聲,嗓音低幽。

“我不知道!”顏玉依舊在拼命的搖頭。

她猛地擡起頭來,目光爍爍的看著靳南洲:“真的和我沒關系!那根棒球棍,肯定是溫雅涵打了後,故意印上了我的指紋。對,肯定是這樣!這是他們在陷害我!”

話音剛落,就看見時衍一的臉色驟然陰沈。

而靳南洲,渾身嗜血的殺氣已然毫不掩飾,房間內的氣壓驟然降低,像是要將人的五臟六腑直接壓碎了一般。

顏玉微微一怔,直覺告訴她,她說錯了話。

一直未出聲的餘坤,突然開了口。

“既然你已經暈過去了,是怎麽知道,打傷時總的,是一根棒球棍呢?”他看著她的眼神裏,有震驚,有不可置信,更多的,是失望。

“是,是寧淵他剛剛說的啊!”顏玉的心猛地沈下去,卻下意識的辯解。

“他沒說,他說的是棍子。”餘坤眉心皺得死死的,眼眶泛紅。

顏玉一怔,下一秒,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知夏現在在哪裏?”靳南洲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渾身冒著森森寒氣。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顏玉神情恍惚的搖頭,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劃過臉頰,混合著血,變成血淚。

話音剛落,長鞭再次到了眼前,“啪”一下,再次抽上她的臉。

“啊——”她慘叫出聲,疼得滿地打滾。

“靳董事長!”餘坤還是忍不住上前,將飛舞的長鞭一把抓住,哀求的看向靳南洲,“給,給我一分鐘,我來問,她會說的!”

靳南洲冷冷的看著他,薄唇微動:“半分鐘。”

餘坤趕緊轉身,沖到顏玉面前,將滿臉是血的她抱在懷裏:“知夏姐到底在哪裏?你現在還有必要再瞞著麽?難道真的要為了溫雅涵和那些過去的事情,丟了這條命麽?”

顏玉身形一震,擡起頭,卻是直直的看向靳南洲,唇瓣微微顫抖。

她為的,從來都不是閩一蒙。

喉嚨腥甜,她劇烈的咳嗽起來,待到緩過氣來後,小聲開口:“芒山,我只聽她提過,要去芒山。具體,具體在哪裏,我真的不知道。”

剛說完,靳南洲已經轉過身,健步如飛的朝著外面走去:“看住她,回來再說。”

看著他焦急的背影,顏玉終究沒忍住,使出全身的力氣,喊了一句:“靳南洲,我為什麽這麽做,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她的眼神帶著期冀,只等著他轉過身來,就告訴他:

她愛他!

比溫知夏更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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