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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你卻想讓他叫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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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淵靠在旁邊的墻上,目光淡然的看著不停碎碎念著的歐沐笙,抄入褲兜中的手裏,攥緊那幾張讓靳南洲瀕臨失控的照片。

歐沐笙忽的想到了什麽,轉過頭,對上他深不可測的雙眼,楞了一下:“阿淵,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啊,對了,你之前給我打電話,是什麽情況啊?你是有什麽事要和我說嗎?”

“沒什麽。”寧淵溫和一笑,擡手扶了下鼻梁上的金邊眼鏡。

偏頭看向緊閉的手術室大門:“你知道知夏小姐懷孕的事情嗎?”

“知道啊,所以我剛剛看見她暈倒在辦公室的時候,都快嚇瘋了。”歐沐笙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可是現在還遠遠未到松口氣的時候,知夏還在手術室裏沒出來呢。

寧淵搓了搓手指,繼續笑著問:“你覺得,少爺會是知夏小姐的良配嗎?”

歐沐笙被問得有些懵,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直直的望進他深邃的瞳仁中,猛地瞪大眼睛,站起身來:“阿淵,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的嗓音中滿是不可置信,聲音壓低:“難道你也喜歡上了知夏?你這是想和南洲競爭的意思嗎?阿淵,你要冷靜一點啊!雖然你也很優秀,但是你也看見了,知夏喜歡的是南洲,他們有亦歡這個乖女兒,幾個月後,亦歡也要有弟弟妹妹了。當然,我不是說,你會虐待這兩個孩子,但是,他們是真心相愛的,你又何必為難自己,也為難他們呢!”

他表情迫切,眼神裏滿是焦急,就差沒沖上前,抓住寧淵的肩膀搖晃了。

“哈?”寧淵卻是被他說懵了,一臉茫然的眨眼睛。

他是要旁敲側擊的問問歐沐笙對溫知夏的心思,怎麽說到他身上來了?

和他有什麽關系?

他什麽時候覬覦知夏小姐了?

看著他的表情,歐沐笙意識到自己可能誤會了什麽。

狐疑的問:“你——不喜歡知夏嗎?”

“我當然喜歡,但是是當朋友的喜歡啊。”寧淵哭笑不得,“我有女朋友了,你認識的,筱米,秦蘇姐的經紀人。”

“啊?哦!你有女朋友啊,那就好!哎呀,嚇死我了!”歐沐笙松了口氣,“我差點就以為,你要為了知夏,和南洲反目成仇了呢。沒有就好,都是好孩子,我可不想看著你們相互傷害。”

說著,頓了頓,眉心再次擰起來:“既然你不喜歡知夏,那你為什麽要問我那個奇怪的問題?太無聊了?”

“……”寧淵克制住了自己翻白眼的欲望,將褲兜裏的照片拿了出來,遞到他面前,“這是一個小時之前,有人寄給我的。”

“什麽啊?”歐沐笙伸頭去看。

瞬間,眼睛瞪大得像銅鈴,一把將照片搶過去,翻看起來。

等到照片看完了,擡頭看向寧淵,一臉遭了雷劈的表情:“什麽鬼!”

“所以,我才會問你在哪裏。”寧淵摸了下鼻子。

“難怪我覺得剛剛南洲看著我的眼睛裏有殺氣,掃過來的時候,我都覺得我要被他的眼刀淩遲處死了。我還以為是因為他看見知夏暈倒,太著急了。原來,是因為他真的很想將我拿刀劈了啊。”歐沐笙委屈得想哭,“你聽我解釋啊,這些我都可以解釋的。我——”

“我建議你待會兒直接向南洲解釋。”寧淵微笑著打斷他的話,“免得我轉述不到位。”

“好吧。”歐沐笙想想也覺得沒錯,摸摸鼻子,可憐巴巴的點頭。

寧淵靜靜的看了會兒手術室大門後,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出聲問:“你真的,對知夏小姐,沒有別的意思?”

“你覺得我看著像是那種,老牛吃嫩草的混蛋麽?”歐沐笙挑眉反問。

寧淵眨眨眼睛,選擇忽視這個問題:“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你確實對知夏小姐太好了。即便是財大氣粗,也不至於成百上千萬的珠寶隨便送吧?”

“我將知夏當成我女兒啊,女兒可不就得寵著麽?”歐沐笙理直氣壯的你回答。

“女兒?”寧淵摸了下鼻子,“你就是在占南洲的便宜麽?說好了的忘年交,你卻想讓他叫你爸爸。”

“滾!”歐沐笙沒好氣的啐了他一口,深深的嘆了口氣,“其實這其中,還有一個非常浪漫的愛情故事。二十多年前——”

“打住,還是待會兒直接和南洲說吧。”寧淵再次打斷。

不用想就知道,這個愛情故事,肯定和這幾張照片有關系。

“……”歐沐笙的故事卡在喉嚨裏,上不來下不去的,糾結得他直翻白眼,“得,你別和我說話,我拒絕!”

兩個人這一來一回的聊天,倒是緩和了緊張忐忑的心情。

二十分鐘後,手術室的燈熄滅,門緩緩打開,封琨走了出來,邊脫口罩,邊沖著他們彎了彎嘴角。

“不用擔心,知夏已經醒了,南洲陪著她一起去樓上的特護病房了。”

“暈倒的原因呢?對肚子的寶寶有什麽影響嗎?”歐沐笙松了口氣的同時,問道。

“是情緒波動,妊娠期低血糖,加上她之前出過車禍,才會突然暈倒。已經給她和寶寶做過檢查了,沒什麽問題,休息一兩天就能回家了。”封琨詳細的解釋,說完,忍不住笑了一下:“還好沒事,不然南洲可能就徹底失控了。我兩個科室主任,楞是被他的氣場嚇到全程軟著腿做完檢查。”

“沒事就好。”寧淵也跟著揚起了唇角,“我們能上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你們先去,我去辦公室那邊交代下,然後再過去。”封琨拍了拍他的肩膀,點頭。

“好嘞。”

寧淵和歐沐笙走進位於頂樓的VIP病房,原本以為會看到什麽溫情畫面,比如說,靳南洲深情款款的握著溫知夏的手,說著浪漫好聽的情話,亦或是,靳南洲劫後餘生般的抱著溫知夏,瘋狂的吻著她確認她毫發未損。

卻沒想到,看見的,是溫知夏坐在床頭,面色平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眉宇間不帶任何的溫度。

“你沒什麽想和我說的嗎?”她開口,心情再次回到暈倒前的冰涼。

她靜靜的看著靳南洲,想著他明明和封琪在一起,卻騙自己說在公司開會,手指,不自覺的攥緊蓋在腿上的被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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