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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你是禽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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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盤打得還挺響!”寧淵默默的咬了下牙,“果然是個老奸巨猾的東西!”

“現在,醫院那邊怎麽說?”溫知夏轉頭看向坐在身旁的男人。

“精神障礙,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了。”靳南洲眉宇間的肅寒悉數斂去,伸手摸了下她的頭發,“不用擔心,交給我。”

溫知夏抿著唇角,想了一會兒,才淺淺的搖了下頭:“算了吧,她也算是為她做過的錯事付出代價,自食惡果了,那就這樣吧。將她送去療養院,任她自生自滅好了。采訪是直播,現在肯定已經有人盯著她了。你在商場上本來競爭對手就不少,犯不著為了她,落人口實,不值當。”

“無妨。”靳南洲淡淡開口,“留她在,你不安心。”

“可是我介意。”溫知夏將他的手牽起來,把玩著他修長而骨骼分明的手指,“我希望所有人在提到你的時候,都是仰望的姿態,你值得所有人的欽佩和讚許。我不要你因為她,而被人懷疑和惡意揣測。至於她,你讓人盯著療養院就行了。”

聞聲,靳南洲心中微動。

他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燦然的笑意,薄唇邊上,有笑容緩緩綻放:“好,聽你的。”

嗓音低沈,滿賦溫柔。

溫知夏卻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轉頭看向屏幕上已經結束的直播,皺眉:“衛海雲呢?他怎麽會用上遺願這樣的話?與其用輿論的壓力強迫我照顧溫雅涵,難道不是將她交給衛海雲更好嗎?畢竟,我完全可以想辦法,讓溫雅涵脫離公眾的視野,然後暗中做掉她。”

這時候,寧淵剛好接到了下屬發來的信息。

“少爺,知夏小姐,衛海雲死了。”他面無表情的出聲。

“死了?”溫知夏微微一楞,下意識看向靳南洲。

卻又發覺不對。

要是衛海雲是被靳南洲派人弄死的,剛剛寧淵說這句話的時候,便不會叫那聲“少爺”。

所以,她是被別人弄死了?

“警局那邊傳來的消息,溫柏已經被抓捕歸案了。同時,警察還在別墅的廚房裏,發現了已經死亡的衛海雲,她的心臟上被刺了一刀。溫柏已經交代,人是他殺的。現在,人和屍體都被帶回了警局,法醫正在進行屍檢。”寧淵詳細的解釋。

“溫柏殺的?”溫知夏楞住了。

十幾秒後,嘴角才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沒想到我們都還沒出手,他們倒是先內訌上了。沒想到,他的心理素質這麽好,殺了人,還能泰然自若的在客廳裏接受采訪。”

“警方從別墅的臥室裏,發現了一些情趣工具。”寧淵的臉上帶上了笑,眨眨眼睛。

“哈?”溫知夏嘴角一抽,“誰給誰用的?”

“溫柏的身上有很多新舊不一的疤痕。”

“……那我知道衛海雲是怎麽死的了。”溫知夏忍不住笑出聲來,“原來我那個大伯,是不堪淩辱,才會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了死手。”

“很晚了,該睡了。”靳南洲面色平靜的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按了下關機鍵。

屏幕上正在大談特談這次突然的直播的主持人,瞬間在溫知夏的眼前消失。

溫知夏一臉懵逼的仰頭看著身側的男人:“才九點半。”

“孩子困了,他說要睡覺了。”靳南洲看著她,眉宇中滿是認真。

見狀,寧淵溫和一笑,悄然離開了客廳。

“我睡不睡覺,和寶寶睡覺沒什麽關系啊。”溫知夏嘴角抽了抽,“而且,你是怎麽聽見他說話的?他現在還是顆小土豆,別告訴我心電感應。”

“我就是知道。”靳南洲笑容溫淺,沖著她伸出手。

溫知夏有些哭笑不得,卻還是將手搭在他的手掌上,站起身,由著他牽著自己一起上樓。

回到房間後,靳南洲讓她坐在床上。

先是去隔壁的兒童房替溫亦歡掖了掖被子,然後回來,去浴室將熱水放好,又將睡衣準備好後,才小心翼翼的牽著溫知夏走進浴室。

“謝謝。”溫知夏燦爛一笑,準備等到他出去後,再開始脫衣服。

男人是轉了身,卻沒出去,而是將浴室門反鎖上後,又走了回來。

一臉茫然的溫知夏:???

“今天我手很酸,腰也有點疼。”她果斷將雙手背在身後,默默的後退了兩步,眼神裏是明晃晃五個大字——你是禽獸嗎?

靳南洲楞了半瞬,隨即反應過來,笑容中添上了一抹無奈:“在寶寶心裏,我就是這樣一個不顧你身體的禽獸?”

“平時不是,但是在床上,向來都是。”溫知夏一本正經的點頭。

“我是不是得謝謝寶寶你對我能力的認可?”靳南洲唇邊笑意泛濫,“我很開心,我能讓寶寶你如此滿意。”

溫知夏:……

這男人什麽時候解鎖不要臉技能了?而且還運用得這麽出神入化!

“不鬧你,我幫你洗澡。”靳南洲笑著解釋。

“只是洗澡?”溫知夏不相信的挑眉。

“如果寶寶你還想做點什麽,我自然是要全心全意為寶寶你服務的。”男人笑容迷人。

“沒有沒有!我什麽都不想做。”溫知夏趕緊擺手。

頓了頓,還是有些不放心,眼神忍不住朝著他下身瞄:“但是,你能控制住自己嗎?”

說著,她擡手,將家居服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眼神一錯不錯的看著男人的表情。

明亮的杏眸裏是純真的風情。

靳南洲看著,身體驟然緊繃,鳳眸一點點暗沈下去。

視線落在她白皙的胸前,只覺得全身的熱量齊齊的朝著身下沖,然後又湧到頭頂,有些唇幹舌燥。

溫知夏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眸中的暗芒,果斷的將領口重新抿緊。

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我還沒到行動不便的程度,可以自己洗澡。你還是先出去吧。”

靳南洲重重的吐了口濁氣,卻還是壓不下身體的熱度。

伸手,將眼神無辜的小女人拉入懷中,低頭,便是一個法式濕吻。

溫柔碾磨間,吐出的氣息灼熱無比:“確實有些忍不住,寶寶你對我而言,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勾得我心甘情願死在你床上!”

露骨的情話,讓溫知夏原本就燙人的臉頰,又升高了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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