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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那就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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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裏,溫柏已經是面色一陣青白。

不知道是不可置信,還是憤怒,亦或是恐懼,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他猛地偏頭,看著桌子上花花綠綠的藥瓶,手指摳掰著桌沿,力道之大,像是要直接將手上的這塊掰下來一般。

男人帶著嘲諷笑意的聲音繼續落入耳中,像是在嘲弄全天下最大的大傻瓜。

溫柏想要起身離開,他覺得男人說的肯定是從電視劇裏看來的。

而且,即便是真事,他也絕不會是被這個男公關諷刺的傻瓜老公!

衛海雲怎麽可能會背著他養男人呢?這不存在的,她分明只愛自己一個人!

可是,他的腳下像是生個根一般,無論他有多想走,腳上卻是未曾移動分毫。

“我偷偷打聽過了,那金主姐姐買的藥,並不是什麽毒藥,是一種很常見的處方藥。”男人的聲音突然又回到了公鴨嗓,啞著聲音哈哈的笑著,像是在說著全世界最搞笑的笑話。

他說了個名詞,聽上去是藥,但是他也沒記住完整的名字,有些含糊不清。

溫柏之前從未聽說過這種藥,過耳即忘,也沒記住他說了什麽。

“這是治療抑郁癥的藥,抑郁癥患者吃了,自然是有助於病情的恢覆,不過如果是正常人吃了,便會口幹舌燥,視力模糊,還會心跳加速,便秘。啊呀,不知道金主姐姐的那個傻逼老公現在成了什麽樣子啊。”

男人靠在游廊的欄桿上,從口袋裏掏了一根細長的香煙,點燃後,猛地嘬了一大口。

而後,將手機換個只手拿著,繼續笑著調侃:“所以說啊,天道輪回,誰也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明天,是什麽樣子的啊。一個月前,那男人估摸著還是叱咤商場,指點江山。一轉眼,就變成了不能見光的老鼠,不知道躲在哪裏茍且偷生。而且,還是被人下了毒的老鼠,能活到哪一天,還不知道呢,興許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了。”

溫柏的心一點點的往下沈,像是掉入了無底深淵,滅頂的恐懼感鋪天蓋地而來。

口幹舌燥、視力模糊、心跳加速、便秘,這些都是他最近出現的癥狀。

而且,似乎是越來越嚴重了。

他原本以為是癌癥的並發癥,只想著是病情惡化。

卻沒想到,竟然是他吃的藥裏,出了問題!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男人忽的大聲笑了起來:“我怎麽會變成這種倒黴玩意兒,日子過得不開心嗎?錢花得不爽嗎?我對我現在的生活簡直滿意極了……假設?我去你妹的,我假設這種東西個毛啊,有個毛線用嗎?……行行行,假設,假設我是這傻逼老公,我就想辦法將這金主姐姐做了,反正也得了絕癥,離死估摸著也不遠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我都快死了,你還來給我下毒?那行,那你就陪我一起去死吧,反正誰也別想好過!想要我死了,你花我的錢,去睡別的男人?做夢去吧!”

他誇張的笑著,將手機拿下來,看了兩眼。

而後,貼回耳邊,語氣愈發輕快:“行了啊,他老婆走了,我也回去繼續伺候著,好從他口袋多掏點錢……記得記得,大紅包是必須的,你陪了我這麽久,按照小時計費好不好?”

說著,起身朝著院子後方走去,聲音愈發的遠了:“拿什麽做?啊呀,玻璃啊,碗啊,摔成碎片直接插進頸動脈裏,花不了幾分鐘,保管死得透透的……這些都沒有?那就用電,裸露的電線什麽的,一擊斃命……哈哈哈,是心狠了點,這不是假設嗎?我……”

整個世界再次安靜下來,溫柏靜靜的坐在窗戶邊,許久未動。

眉眼低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畫著濃妝的男人,從別墅後院的院墻直接翻了出去。

高跟鞋被他踩得歪歪扭扭的,離開別墅後,他徑直走向不遠處的院子。

開門而入,待到進了客廳,第一件事就是將腳上禦姐範兒的高跟鞋脫了。

動作很是粗魯,帶著些許不耐煩。

然後是身上的女式大衣,V領毛衣,最後是頭上的假發。

邊脫邊朝著沙發走。

拿起茶幾上的濕紙巾,拆開,抽出兩張,倒上卸妝水。

照著鏡子,將臉上的濃妝慢慢卸掉,露出一張清秀帥氣的臉來。

辛學桐將濕紙巾扔進垃圾桶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眉眼一點點冷下來。

某些人啊,只怕真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

南園。

封琨在給溫知夏做完檢查後,沖著她的手腕擡了擡下巴:“來,手腕伸出來,我來把下脈。”

“哈?把脈?”溫知夏心中一激靈,可愛的眨巴眨巴眼睛,“你一個心理醫生,把什麽脈啊?”

“知夏妹妹,你這是在懷疑我在中醫方面的造詣啊!”封琨裝著眉頭一皺,翹著二郎腿,一副得意又倨傲的表情,“我和我家老頭子都是西醫,學的都是心理專業。但是我爺爺那一輩往上數三代,都是老中醫,還出過當年的禦醫呢。像我這樣機智又聰明、天分極高的小孩子,那是從小被當成衣缽繼承人來培養的,六歲就能分辨上百種草藥了。”

“那你怎麽還是去學了心理專業?”溫知夏支棱著下巴問,打定主意要將把脈這件事翻過去。

封琨真要是像他說的這樣厲害,脈一把,所有人就都知道她懷孕的事了。

“受我家老頭子的影響唄,十歲開始就在他的心理醫院打轉,那時候覺得能探究人的內心,實在是太好玩了。”封琨笑盈盈的看著她,眸光閃過一陣精光,“就像你現在的表情,一絲心虛,著急轉移話題,所以,把手腕伸出來!”

溫知夏嘴角的笑容一僵,卻還想著努力爭取下:“其實我現在已經完全不疼了,真的沒事了。”

“我是沒什麽意見,你說服南洲就行。”封琨雙手抱胸,瞇了瞇眼睛。

“你想給我做一個不好的示範麽?”靳南洲開口,目光爍爍的看著溫知夏,俊眉微蹙。

“啊?”

“諱疾忌醫。”靳南洲擡手,撫摸著她細滑柔順的頭發,嗓音輕柔,“知夏,別讓我擔心。”

溫知夏:……

自知躲不過去的她,默默的伸出了手。

封琨將食指和中指貼上她的手腕,微微用力的暗了暗。

忽的,眼睛咻得瞪大,一副受驚的表情,差點直接從沙發上蹦起來:“這是喜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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