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6章 女強人人設

關燈
溫知夏能感覺出來,應該是腹中的寶寶有了些異常。

倒是沒什麽下墜的感覺,疼痛也在緩緩減弱,不至於到流產的地步。

可能是剛剛轉身的動作太猛了,看見迎面倒下來的箱子,又被嚇了一跳。

寶寶的事情,在藥物的檢測結果出來之前,還是先不要告訴靳南洲好了。

如果是去醫院的話,肯定是瞞不住的。

封琨是心理醫生,應該檢查不出自己懷了孕吧?

簡安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低頭,視線落在她的小腹處,臉上頓時慌張起來:“知夏姐——”

“我沒事!”溫知夏趕緊打斷了她的話,安撫道,“疼得不厲害,和你每個月小日子來之前的那種疼差不多。”

最後一句話,壓低了聲音,保證只有自己、她和靳南洲三個人聽得見。

她當然是故意的,是想借機告訴男人,自己可能就是每個月都會來的親戚要來了,用不著去醫院。

靳南洲卻還在想著簡安剛剛慌亂到渾身一個激靈的反應。

視線幽幽的落在她的臉上,直盯得她心裏發毛,強撐著才沒有露出心虛的表情。

幾秒鐘後,他才收回視線,彎腰,將溫知夏直接抱起來,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溫知夏下意識的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看見了簡安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翟金榮擔心的眼神,和其餘員工八卦又羨慕嫉妒的樣子。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她微微掙紮,低聲道,臉頰微微發熱。

她堂堂董事長,在公司員工面前,被人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走,好不容易立的幹練女強人的人設,轟然倒塌。

以後還能不能愉快的罵人了?

聞聲,靳南洲抱著她的手微微收緊,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意思再明顯不過:還動?信不信我親你一下,你這輩子都被想有女強人的人設了!

溫知夏討好的笑容僵在臉上,默默的縮了縮肩膀,不說話了。

“翟叔,這裏就交給你了。”簡安說完,便要跟上去。

“看過醫生之後,給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翟金榮拉了一下她的手,趕緊說道。

“好的,放心。”簡安點點頭,小跑著跟了上去。

待到他們三個人離開後,寧淵笑容溫柔的看向翟金榮:“翟總監,靳董的指示,這個人我得帶走。”

翟金榮看著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的李嘯,目光冷涼:“多謝。”

於是,所有人就看著,目光溫潤如玉的寧淵從口袋裏掏出一條黑色的手帕,彎腰,隔著手帕將李嘯的左腿微微抓著,竟是直接拖著往外走。

在經過衛海雲的時候,他腳步頓了頓,偏頭看她,俊美的臉上是素來溫和平靜的笑:“衛副董事長,這件事,真的與你無關嗎?”

“當然!”衛海雲強按住心驚,冷靜的開口,擲地有聲。

“希望是這樣。”寧淵彎起的弧度愈發的燦爛迷人,“畢竟溫雅涵小姐還躺在醫院裏,若是衛副董事長在這個時候出了什麽事,她可真就是死路一條了。”

說完,平靜的收回目光,將李嘯交給接到消息趕過來的下屬,將黑色手帕翻了個面,細細的擦拭著右手,大步而出。

接手李嘯的男人同樣采取了拖拽的方式,將人直接拉了出去。

血,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紅色拖痕。

看得人心驚肉跳。

衛海雲看著,臉色發白。

這是靳南洲在警告她!

——

衛海雲在市郊的倉庫裏心跳加速的時候,錦繡家園的某棟別墅裏,溫柏才剛剛起床。

他昨天晚上幾乎是被衛海雲折騰了大半夜,調教鞭、低溫蠟燭、手銬和電擊器,輪番的上,幾乎是將他往死裏折騰。

溫柏走到衣櫃旁,挑了件白色的家居服,扯出來,對著鏡子穿上。

鏡子中的他,面色慘白,臉上兩道紅痕有些觸目驚心。

不過,相較於身體來說,這已經是很好了。

他看著鏡子中的身體,僅僅是大半個月的時間,幾乎瘦了二十多斤,呈現著不正常的臘黃色。

皮膚也變得幹癟,像是風燭殘年的老人,身體的各項機能,都漸漸的失去了活力。

全身上下,竟滿是一道道的紅色鞭痕,和低溫蠟燭燙過留下的圓疤。

大腿根的某處,更是慘不忍睹。

溫柏看著,眼神中的冷意漸漸湧上來,如同幽冷毒蛇的眼睛,讓人如置冰窟,骨頭縫裏生出的都是寒意。

身體的折磨其實還是其次,精神方面的折磨才是最讓人無法忍受的。

想他堂堂盛世珠寶董事長,素來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卻不想竟會淪落成衛海雲的奴隸!

衛海雲這個賤人,仗著他現在身無分文,還成了通緝犯,只能依靠於她,便對他百般折磨和淩辱。

更讓他恨得咬牙切齒的是,她故意在虐待他的時候拍下了許多照片和視頻。

一邊拍,還一邊冷笑著說,改天要將這些視頻給溫安貝看一看,讓他看看自己的父親,其實就是一只毫無尊嚴的小公狗!

溫柏將家居服的扣子扣上,遮上了一身的傷痕,踱步走出了臥室。

他住在這裏已經十多天了,基本上是與世隔絕的狀態。

沒有網絡,沒有信號,電視只能看存在U盤裏的無聊電視劇。

他唯一能夠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渠道,是衛海雲過來時,會帶過來的報紙。

其實別墅的大門並沒有鎖,只要他想出去,隨時都能走出去。

可是他不敢,因為他知道,外面到處都是想要抓住他的人。

警察,還有靳南洲和溫知夏的人。

別說是出門,就連拉開窗簾他都不敢,生怕有人就在附近監視著,一旦看見他了,那他這些天忍辱負重,就沒有了任何意義!

他走到窗戶邊,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從桌子上各種顏色的藥瓶子裏倒出大大小小的藥粒一大把。

分了四五次才全部吃下去,又喝了一大口水。

卻在聽見窗戶外的腳步聲後,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恐懼湧上心頭。

他趕緊躲到窗簾後,擡手,將窗簾拉開一條極小的縫隙,偷偷的朝著窗外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