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3章 一個作,一個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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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南洲沒看溫亦歡,也沒說話。

面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一般。

“所以說當時知夏說要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不同意。”溫亦歡冷笑出聲,聲音裏滿是諷刺,“像你這樣獨斷專行慣了的,一旦吵架,是斷不會主動去哄她的。像傻逼一樣,想著先服軟就是輸了,就該當一輩子的單身狗!

我當時就支持一一和知夏在一起,因為不管發生任何事,一一都是無條件信任和維護知夏。就像今天的情況,哪怕一一之前生氣到原地爆炸,但是現在外面的雷大得像是要整個世界的負心漢都劈死,他鐵定沖出去找知夏。因為吵架、自尊、驕傲算什麽狗屁東西,如果人出了事,你連腸子悔斷了都沒用。”

寧淵聽著,止不住的心驚肉跳。

看著靳南洲臉色漆黑如鍋底,手指攥緊,一副壓制不住內心猛獸的狂躁模樣,都快哭了。

小姑奶奶啊,別刺激你爹地了,他要獸化了!

他正想著要不要伸手對溫亦歡做個祈求的姿勢,身旁的男人忽的動了。

靳南洲眸光陰郁,大步朝著門外走。

“少爺,你去哪兒?”寧淵心猛一跳,趕緊追了上去。

媽媽呀,這一晚上,他要被嚇出心臟病了!

靳南洲剛準備沖入雨幕中,腰上突然被大力撞了一下,身體不受控制的退了幾步。

等反應過來,腰已經被人緊緊摟住。

他低頭,看著懷中小女人緊張皺眉的小臉,心臟像是被人揪了一下。

鈍鈍的疼。

腦袋裏嘈雜的聲音也開始慢慢安靜下來。

“你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你準備去哪裏?”溫知夏擔心的看著他。

她剛走出醫院,就下起了大雨。

想著他的躁郁癥,顧不上電閃雷鳴,一路飛馳趕了回來。

她看著男人青白的唇色,將自己更深更緊的揉進他的懷中,兩只手緊緊的抱住他肌理分明的腰身:“你抱緊我,有沒有好一點?要不我們回房間吧?我陪你睡會兒,肯定會好很多。”

聞聲,靳南洲像是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他伸手,拉開了她抱著自己的手。

“我沒事。”聲音毫無溫度,轉身,朝著樓梯走。

溫知夏站在原處,看著他的背影,手指攥緊又松開。

一陣冷風吹過,刮得她的臉生疼。

溫亦歡一直用嘲笑的目光看著靳南洲,看著他從自己身前經過,進了書房。

“這樣作,明天成了單身狗的話沒資格哭!”她翻了個白眼,吐槽了一句,轉頭俯視著表情呆滯的溫知夏,“知夏,你淋到雨了嗎?”

“沒有。”溫知夏恍然回神,安慰的沖著她笑笑,“媽咪沒事。”

“行吧,那去洗個澡睡覺吧。”溫亦歡撇撇嘴,“今晚我的床分你一半。”

“歡歡先睡,媽咪還有點事。”

“切!”溫亦歡繼續翻白眼,轉身回了房間。

作吧,寵吧,隨你們折騰!

“知夏小姐,少爺很生氣。”寧淵看了眼二樓的方向,小聲開口。

“看出來了。”溫知夏笑,在玄關處換了拖鞋後,走進了客廳。

“因為知夏小姐緊張魏先生。”寧淵跟在身後,繼續叨逼。

溫知夏腳步一頓,回頭看他,細眉蹙起:“他又監視我?還有,我是緊張樂樂。”

“少爺昨天收到了一個快遞,是幾張照片和一段錄音。”

“和我有關?”溫知夏一怔。

“是知夏小姐和魏然的合照,還有魏然承認喜歡知夏小姐的錄音,昨天少爺見顏玉,也是為了這事。少爺很相信知夏小姐,但是談戀愛的男人都小肚雞腸,所以心裏難免不舒服。而且,知夏小姐你剛剛接到魏然的電話後,什麽話都不說就出去了。”寧淵眨眨眼睛,“少爺這是把醋缸踹翻了,酸瘋了。”

溫知夏楞了十幾秒,才消化完他說的話:“喜歡我的錄音?誰寄過來的?”

“知夏小姐,少爺估摸著現在腸胃不太舒服。”寧淵轉移了話題。

“他晚上沒吃多少啊。”溫知夏一楞,隨即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靳南洲被氣飽了。

哭笑不得的開口:“我知道了,我這就上樓哄哄他。”

走了兩步,頓住,回頭看著一臉甚是欣慰笑容的寧淵:“寧淵,幸好你是男人,不然你在南洲身邊,我得天天吃醋。”

“如果我是女人,我可不喜歡少爺這樣的冰山美男,我會選擇我自己這樣的。”寧淵笑瞇瞇的眨了個wink。

雖然沒淋到多少雨,但是想著是從醫院出來的,身上可能會帶著消毒水的味道。

溫知夏回房間快速的洗了個澡,換上了家居服。

火紅色的家居服是狐貍造型,屁股上還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亮麗的顏色襯得她的小臉白皙勝雪,隨著走動,尾巴一搖一搖的,簡直能勾到人的心裏去。

走出房間的時候,寧淵恰好從身旁經過,順手就將一碗燕窩塞到了她手裏。

回頭,留了個一個“深藏功與名”的眼神,徑直下了樓。

溫知夏看著手裏的燕窩,忍不住笑出聲來。

書房門沒有關,她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偌大的房間內,靳南洲面色生寒的坐在紅花梨木書桌後,正看著電腦屏幕。

她故意踏出了腳步聲,可是男人置若罔聞,一個眼神也不看過來。

撇撇嘴,她走上前,將燕窩放到他眼前:“寧淵特意煮的,安神,趁熱喝了吧。”

靳南洲的眸光閃了閃,沒說話。

“我剛剛出去,是因為樂樂發了高燒,還高熱驚厥。魏然在這裏就我一個認識的朋友,一時慌張的,就給我打了電話。你知道的,他不到二十歲,還是個孩子。”溫知夏用腳尖在地攤上蹭了蹭,解釋。

靳南洲還是沒說話,也不看她。

“照片和錄音,寧淵告訴我了。我想了想,那個聽上去像是魏然在向我,額,表白的錄音,應該是他在和謝沁吵架。錄音應該是剪輯過的,原話不是這樣的。他沒有向我表白。”溫知夏繼續聲音軟軟的解釋。

男人還是毫無反應,整個人如同老僧坐定,繼續看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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