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1章 一丟丟喜歡

關燈
因為是工作日,國金中心的冷鍋串串店裏人並不多。

靠窗的位置上,只有兩對小情侶,正一邊吃,一邊悄悄的說著好聽的情話。

“可以告訴我,額頭上的傷是怎麽回事了吧?”溫亦歡拿著一串雞爪子,面色平靜的說完,一口咬上了雞爪。

“真的是不小心撞在了玻璃茶幾上,被劃傷了一丟丟。”溫知夏坐在她的對面,笑嘻嘻的像是一只剛吃過魚的小貓兒。

小少女腮幫子動了動,將雞骨頭吐出來,表情淡然的點頭:“……行吧,既然你堅持說是,那就是吧。所以,主動讓我翹課,是想和我說什麽?”

“那啥,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想和你說。”溫知夏戳了戳手指,小心臟已經緊張到揪成一團。

既想立刻就告訴她事實,又擔心她知道了,會接受不了。

“你很緊張?”溫亦歡繼續啃雞爪子,表情不變的問。

“沒有。”溫知夏搖頭。

“那你為什麽像是被人扒了呼吸機一般,呼吸急促?”小少女淡淡挑眉。

“……好吧,我有點緊張。”溫知夏雙手抱緊百香果檸檬茶杯。

溫亦歡看著她這幅緊張到不行的樣子,大眼睛轉了轉,像是明白了什麽,主動開口。

“你是想告訴我,靳南洲是我親生爹地這件事?”

“啊?”溫知夏咻得一下猛擡起頭,看著眼前眉眼淡定,像是在說著“今天天氣不錯”這樣平常話題的小少女,眼睛瞪大,嘴巴張大得能直接塞個雞蛋進去。

“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沒將後面的問題問出來。

“你想問我,我是怎麽知道的?什麽時候知道的?”溫亦歡繼續雲淡風輕的咬雞爪,“在古鎮的第二個晚上,秦豆豆給我推薦了一款APP,我無聊給自己P了一張短發照片,發現的。”

“就是這張照片?”溫知夏還保持著震驚的表情。

“不夠嗎?毫無關系的兩個人,怎麽會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而且,不是這樣的話,靳南洲怎麽會毫不介意我的存在。”

溫知夏先是一楞,隨即趕緊解釋:“不是的,他是真心真意的喜歡你,之前他不知道你是他女兒的時候,就很喜歡你的。”

“這有什麽關系,反正我是他的女兒,另外的假設和如果都不存在,不需要執拗於這些細節。”溫亦歡將吃完的長竹簽放在一邊,“不過,溫雅涵手裏的那份鑒定報告是怎麽回事?”

“那個,是媽咪為了騙她,讓衍一做了手腳的。”

“哦,這樣啊,那她不是被耍了嗎?好可憐啊。”溫亦歡眨眨眼睛,嘴角揚了一下。

“歡歡,你喜歡南洲叔叔嗎?”溫知夏抿了抿嘴角,忍不住問。

“還可以吧。”溫亦歡又拿了一串豬蹄,咬了一口。

“還可以是什麽概念?”

“……追問這麽多幹嘛?還可以就是還可以啊。”

“啊呀,告訴媽咪嘛,媽咪想知道啊。”溫知夏牽上小少女的衣袖,像是撒嬌一般輕輕的搖晃起來。

溫亦歡嫌棄的看了她一眼,將自己的衣袖扯了回去。

“告訴媽咪嘛,歡歡寶貝兒。”溫知夏不依不饒的繼續扯衣袖,繼續撒嬌。

“幼稚不幼稚!”溫亦歡無語的瞪了她一眼,“再扯不說了。”

話音剛落,溫知夏光速的松開了手,可愛的沖著她眨眼睛。

“再賣萌也沒有我萌!”小少女翻了個大白眼,“好吧,還可以的概念就是,有那麽一丟丟喜歡。人長得帥,聰明,有錢,妥妥的高富帥。而且,目前看來,對你也還不錯。”

“真的喜歡嗎?”溫知夏眼睛亮晶晶的,咧開嘴角笑起來。

“沒你這麽喜歡就是了。”溫亦歡毫不掩飾眼神裏的嫌棄。

咬了口豬蹄後,突然問道:“我們以後就要住在南園了嗎?”

“不願意嗎?”溫知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表情認真了些。

“願意啊,房子那麽大,住著多寬敞啊。”溫亦歡撇撇嘴,“還有什麽想和我坦白的?”

“沒有了。”溫知夏乖巧的搖頭。

“哦。”溫亦歡若有所思的點頭。

將豬蹄啃完後,擡頭,表情異常認真:“知夏,以後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告訴我,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啊?”溫知夏楞了楞,隨即心裏暖暖的,忍不住笑著點頭,“我知道了,我們歡歡寶貝兒長大了,是媽咪的貼心小棉襖了。”

“不,大多數情況下,我都是黑心棉。”說著,溫亦歡從她的手中搶過最後一串蹄筋,三兩口搞定。

“啊對了,等幾天我們要去爺爺奶奶家裏。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們不會在南洲面前,給我們難堪的。到時候,我們就乖乖吃飯,吃完了就回南園。”溫知夏當然不會生氣,挑了串牛肉咬了一口。

“就算靳南洲不在,我也不害怕他們給我難堪。”溫亦歡淡定的挑了下眉,“罵人的話,懟回去就好了。”

“辛苦我們歡歡寶貝兒了。”溫知夏溫柔的摸摸她的頭發,心下一片溫暖。

“禁止這個感動得痛哭流涕的表情。”溫亦歡無語的扁嘴。

父女倆的關系徹底挑明,但是相處模式並沒有任何變化。

對此,溫知夏表示她也很無奈,只能說,基因實在是太強大,誰讓小少女遺傳了靳南洲這個冷靜自持的性子呢!

哦,有一點變了。

就是靳南洲對溫知夏的單人投餵,變成了父女倆的雙人投餵。

好不容易離開了餐桌,溫知夏表示自己都要被撐吐了!

只能在院子裏散步消食,時不時用哀怨憎恨痛苦不甘的眼神,瞪著身旁被抓來作陪的一大一小。

溫亦歡壓根兒無視她的目光,而是擡頭看向不遠處的人工湖邊。

“那是花圃嗎?”她挑眉,平靜的問。

“嗯。”靳南洲淡淡點頭。

“有什麽花啊?”

“不知道。”

“……能換個品種嗎?知夏的鼻子敏感,其實對濃郁的花香有些敏感。”

“好。”靳南洲想也不想便點頭,完全忘記,這花圃裏有許多邊杭興起弄來的昂貴稀有品種。

說完,偏頭看著正慢條斯理揉著肚子的小女人:“過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