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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關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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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VIP病房的沙發上,捏著手裏的蘇打水,看著站在窗戶邊說著什麽的靳南洲和封琨,溫知夏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一激動,就直接撲進了靳南洲的懷裏!

看著時不時用眼角餘光掃向自己的封琨,她忍不住想要捂臉。

嗷嗷嗷,情緒失控什麽的,簡直太丟人了!

靳南洲看著沖著自己擠眉弄眼、笑得格外暧昧的封琨,淡淡出聲:“有事說事。”

“你們,在一起了?”封琨掃了一眼溫知夏,挑眉問。

“與你何幹。”靳南洲冷冷出聲,眉宇間一片冷意。

“還沒在一起?”封琨楞楞的眨眼,忍不住又看了溫知夏一眼,將聲音壓到無限低,“可是你們剛剛,不都抱在一起了?”

說著,還伸出了手臂,將自己抱了個滿懷。

“你最近很閑?”靳南洲靜靜的看著他。

“你別用這種看著動物園猴子的眼神看我!”封琨抓狂中,“你直接回答我,你們有沒有在一起就行了。”

聞言,靳南洲掃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轉身,朝著沙發走去。

留下封琨一個人,對著他的背影張牙舞爪,手舞足蹈,恨不得能沖上去將他胖揍一頓,用武力逼迫他回答自己的問題。

這種八卦之心得不到滿足的感覺,太難受了!

但是,奈何武力值相差懸殊,只怕他才剛剛沖過去,就被靳南洲直接一個過肩摔摔斷脊梁骨。

所以,胖揍一頓什麽的,只能是腦補了。

感受著身邊的沙發向下沈了沈,溫知夏擡起頭,看著身旁的靳南洲,默默朝著旁邊蹭了蹭。

抿著唇角想了想,看著他開口:“很晚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裏等著師姐就好。”

“不急。”靳南洲平靜回答。

“哦。”溫知夏摸摸鼻子,覺得堅持下逐客令好像不太好,便沒再說話了。

半個多小時後,向席靈被推進了病房,移到了病床上。

向席靈的嘴唇囁嚅了幾下,護士趕緊彎腰靠近她去聽,然後點點頭,走到床尾,將床頭搖了起來。

“不要長時間的說話。”交代了一聲後,離開了。

“師姐。”溫知夏站在床邊,看著女人蒼白的臉色和纏著厚厚紗布的手臂,一開口,眼淚湧上眼眶。

“我,沒事。”向席靈艱難的擠出三個字,寬慰的揚了揚唇角。

“師姐,你別說話,先好好休息。任何事情,都等你身體恢覆了再說。”溫知夏趕緊阻止她說話,牽上她受傷較輕的左手,“你不用擔心,醫生說了,你的手沒有受傷,不用影響你畫畫。其他的傷勢都不嚴重。”

她自然是知道,向席靈最為擔心的事情是什麽。

“知夏。”向席靈蹙著眉開口。

其實她一出聲,嗓子便是一陣灼痛,很是難受。

但是眼下,有些話她必須要說。

“火,是有人故,故意的。”她強忍住疼,費力的出聲,“戴著口罩,只看見了,看見了眼睛。”

“故意縱火?”溫知夏楞楞的眨了眨眼睛。

“嗯。拿張紙,我,我畫下來。”

溫知夏回神,趕緊搖頭:“不著急,師姐,等你手好些了,再畫。你的手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不要亂動。這些事情交給我,你不用擔心。”

“可是——”

“放心吧,有監控,而且說不定還有其他的目擊者。即便是沒有,遲個一兩天也不礙事的。”

“好。”向席靈輕輕點頭,隨即想到場館,皺起了眉頭,“可是,場館那邊——”

“都交給我,我會處理好的。”溫知夏捏捏她的手,“今天很晚了,老師可能已經休息了,我明天一早就打電話給他,將事情告訴他。”

“嗯。”向席靈舒了口氣。

“師姐,你休息吧,我在這裏陪你。”

“不用,回去休息。”向席靈微微一笑,“安安一個人在家。”

說著,眼神飛快的掃了一旁的封琨和靳南洲一眼。

溫知夏明白她是說溫亦歡還在等著她回去,便沒再堅持:“那師姐你睡吧,我不打擾你休息了。”

“嗯。”向席靈沖著靳南洲和封琨微笑示意後,閉上了眼睛。

溫知夏替她將空調調高了些,然後關上燈,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謝謝你了,封醫生。”走出病房,她轉身看向封琨,道謝。

“沒事,一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封琨連忙擺手,續笑呵呵的開口,“那我先回家睡覺了哈,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說完,給了靳南洲一個“功成身退”的眼神後,轉身離開了。

“又要麻煩你送我回去了。”溫知夏偏頭看著身旁的男人。

“走吧。”

晚上的醫院,依舊是燈火通明。

溫知夏系好安全帶後,看著車窗外的人大都行色匆匆、滿臉著急,微微有些出神。

等到她回過神,回過頭,這才發現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正面色平靜的看著自己,完全沒有開車的意思。

“怎麽了?”她不解的問。

“在想什麽?”

“師姐說,是有人故意縱火。我在想,可能會是誰。”溫知夏抿抿嘴角,誠實回答。

“想到了誰?”

“衛海雲,她是最有可能最有理由的人。”溫知夏毫不掩飾自己的猜測。

“今天下午鬧事的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靳南洲突然換了個話題,問道。

溫知夏卻恍然大悟,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個受傷的油漆工人,家屬有多難纏她已經見識到了。

依著那個女人和她弟弟的性子,如果時衍一的處理沒讓他們滿意,不是不可能做出縱火的事情來。

“不知道,一一的電話關機。”她皺起眉。

“你們關系很好?”靳南洲的聲音沈了沈,目光也有些冷。

“啊?”

“你和,時衍一。”

“我們認識六七年了,他也是老師的學生,是我的師兄。”溫知夏淺淺的勾了下唇角,“我剛開始出國的時候,遇見了很多事情,都是他在幫我。我們——”

說著,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看見男人的臉色驟然變得尤其陰沈,眸子裏閃爍著的是——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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