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0章 真好奇,你們誰能笑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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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早就知道那個人是走私犯,為什麽不告訴你堂姐,為什麽不提醒她!”衛海雲盯著溫知夏,目光陰沈。

“伯母。”溫知夏瑟縮了下肩膀,大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可是我不知道堂姐會和他交易啊,堂姐沒和我說過,盛世最近缺鉆石啊。對了,伯母,堂姐為什麽要從他的手裏高價買鉆石啊?盛世的供應商最近也出問題了嗎?”

一句話,噎得衛海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溫知夏瞧著她的樣子,低頭喝了口牛奶,又咬了口三明治。

衛海雲是該說不出話來,如果溫雅涵不是想要徹底斷了歡夏的原材料供應,不是想要看著歡夏破產,又怎麽會主動跳進她挖的這個坑裏。

“你真的不知道?我怎麽感覺,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呢?一切都是你為了陷害雅涵,設好好的圈套對嗎?”衛海雲冷冷出聲。

“伯母,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溫知夏的眼睛裏寫滿震驚,隨即,添上了幾分受傷。

像是因為衛海雲的無端指責,既難過又憤怒。

“那你告訴我,扈淮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你們是怎樣在沒有供應商供貨的情況下,完成那些代工訂單的。”

“扈淮小姐的事情,原諒我不能告訴伯母你,那是客戶的私事。其實六天前,扈淮的事情便已經調查出了結果,但是當時應她的要求,尚未公開而已。但是扈淮私底下跟著我們跑了不少的供應商,解釋了假珠寶事件的全過程。既然確定歡夏沒有做那些腌臜事,供應商也就恢覆了和歡夏的合作。”溫知夏眼神無辜的耐心解釋著。

“早就恢覆了合作,那為什麽還要和走私犯聯絡?”衛海雲越發的覺得,這件事就是溫知夏的圈套。

“伯母,你時間弄混了,我是先和那個人聯系上,然後才調查清楚扈淮的事情的。”

說著,溫知夏低垂下眉眼,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我不知道為什麽伯母你會覺得這件事是我故意而為之,是受了什麽人的挑撥,還是——”

她擡起頭,定定的望著衛海雲的眼睛,笑弧加大,“還是伯母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所以一遇見麻煩,就以為是我報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衛海雲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尤其難看。

“確實是我胡說八道了。”溫知夏輕笑出聲,“我就是想讓伯母你知道,被人冤枉是很難受的一件事。”

從包裏拿出一張寫了一串數字的紙,遞上,“我們是通過中間人聯系的,知道堂姐出事後,我已經找過中間人,對方的所有聯系方式都已經換了。這是我問到的,之前的號碼。”

“既然已經換了,你給我幹嘛?”衛海雲蹙著眉出聲,卻還是將紙收起來,疊好放進了包外的拉鏈口袋裏。

“伯母還有事要忙,我就不繼續占你的時間了,先走了。”溫知夏將牛奶喝完後,站起身,“等我忙完手頭的工作,就去看看堂姐。伯母,再見。”

說著,拿著未吃完的小半個三明治,大步離開了。

衛海雲偏頭看著她的背影,將包裏的錄音筆拿出來,攥在掌心,嘴角勾起了冷戾的弧度。

不承認是嗎?

沒關系,已經夠了。

已經足夠剪輯出她想要的東西了。

下午,正在工作的溫知夏接到了一個座機號碼打過來的電話。

接完後,開車到了位於市東郊的女子監獄,見到了一個許久未見到的人。

“好久不見。”喬玨看著溫知夏,臉上不施粉黛,露出精致的五官。

臉上的傷口留下了淺淺的疤痕,但是眉眼安靜的樣子,比起之前的囂張跋扈和不可一世,好看許多。

“我好像還是第一次看見你素顏。”溫知夏淺淺的笑著。

“看著我這幅樣子,你很得意?”

“挺好看的,比以前好看。”溫知夏看著她因為自己的話楞神,抿了下唇角,“雖然你還是不會相信,但是我還是要說,那日的事情,與我無關,我也是第二天看見新聞,才知道你出了事。”

“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麽意思了。”說著,喬玨晃了晃手腕上戴著的手銬。

“叫我過來,是想和我聊什麽?”

“最近發生的事情,我在網上看見了,沒想到溫雅涵都栽在了你手裏。難怪現在我會在這裏,輕敵了。”

“她的事情與我或許有那麽點關系,但是我不是根本原因。”

“沒關系,反正事實就是,目前你占上風。現在我特別好奇,你們究竟誰能笑到最後?”

“為什麽你會覺得,我和她,一定會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呢?”溫知夏不答反問。

“你不好奇嗎?為什麽你爹地年紀輕輕就立遺囑?為什麽立了遺囑,卻沒將盛世留給你,而是給了他素來關系不怎麽樣的大哥?”

“你想說什麽?”溫知夏蹙了下眉,狐疑的看著她。

“因為,這封遺囑是假的啊。根本沒有遺囑,你當年出國也不是他們說的什麽私奔,是他們逼你離開的,然後將你爹地媽咪的心血搶走了。而且,你當年在國外的車禍,也是溫柏的手筆。我想,他們現在一定非常後悔,為什麽不直接將你撞死了算了。”喬玨唇角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我憑什麽相信你的話?你有什麽證據嗎?”

“我沒有證據,但是這一切,都是溫雅涵親口告訴我的。如果你想要證據的話,自己去找,我相信,做過的事情總會留下痕跡。”喬玨笑著歪歪頭,“你這個表情,我還真是分辨不出來,你是真的失憶了不記得,還是裝的。”

“你是想挑撥我和大伯的關系?這對你有什麽好處?”

“去查查吧,你會知道我是在幫你的。比如說,當年那個證明遺囑是你爹地親筆的律師方大力,還有當年差點將你撞死的那個司機,我記得,好像是叫王海崗,是溫宅管家王來的遠方侄子。”

說完,喬玨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轉身走出了房間。

良久,溫知夏收回目光,眸子裏一片冷意。

方大力?

現在盛世的首席法律顧問,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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