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不只是簡單的重色輕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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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園。

封琨剛和靳南洲說完唐思源的情況,邊杭笑嘻嘻的大步走進了客廳。

“啊喲,我們待人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無情的洲洲,什麽時候變成這麽博愛的小可愛了?”邊杭雙手撐著沙發背,看著靳南洲,戲謔出聲,“不只是幫著解釋基金會的事情,現在連帶著外婆也一塊關心上了。洲洲,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你什麽時候也關心下——”

突然抽到眼前的鞭子,嚇得他猛地向後竄,未說完的“我們的外婆”也被咽回了肚子裏。

“臥槽!不帶這樣的吧!你這是要毀我的容啊!”邊杭瞪大眼睛看著靳南洲面無表情的收回鞭子,覺得心靈受到了莫大的傷害,“你這種行為,已經不能用簡單的重色輕友來形容了啊!簡直是泯滅人性!”

“你這叫,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麽?”秦書墨走出來,手裏拿著紅酒和酒杯。

“你怎麽在這裏?最近不是有野訓嗎?”邊杭一邊好奇的問,一邊腳步飛快的迎了上去——嗯,對著紅酒迎了上去。

“是有野訓啊。”秦書墨輕而易舉的躲過他的手,朝著茶幾走,笑著回答。

“那你這是翹訓練?”邊杭跟上,一巴掌狠狠拍在他的肩上,嬉笑著開口,“趕緊用你家珍藏的紅酒收買我,不然我就去檢舉揭發你。”

秦書墨回頭掃了一眼,用寫著“傻缺”的眼神看著他,在沙發上坐下,將紅酒打開:“士兵才有翹訓練一說,我這叫,研究訓練方案。”

“臥槽!大隊長了不起啊!”邊杭翻了個白眼,一屁股在他身旁坐下,趕緊拿了個杯子湊上前,“倒上,趕緊的!”

“特麽的像是三年沒喝過一樣!”秦書墨嫌棄的看著他,到底還是給他倒了大半杯。

“所以知夏妹妹的外婆,究竟是怎麽回事啊?”邊杭一邊美滋滋的喝著酒,一邊看著封琨問。

“睡了被人用劇毒農藥泡過的被子。”封琨回答,表情不怎麽好。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家的醫院裏,且不說傳出去可能存在什麽不利的影響,單單就是在醫院內部,影響也是大大的。

而且,這是典型的打他封家臉、沒將他們老封家放在心上的行為啊!

不說溫知夏,就算是他封琨,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幕後黑手!

“劇毒農藥?”邊杭吃驚的張大嘴,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特麽的這人應該去古代啊,絕壁的後宮爭鬥一把好手!什麽怨什麽仇啊,這麽喪心病狂?!”

“不知道,事發當天,護士工作間的監控正好壞掉了。”封琨搖搖頭,“換被子的護士也下落不明。”

“畏罪潛逃?”邊杭喝了一大口酒,“這種事,無外乎兩種可能性,一個是和醫院有仇,一個是和本人或家人有仇。我覺得,第一種可能性基本上可以排除,所以應該是知夏妹妹的仇家才是。而現在,知夏妹妹明面上的仇家——”

他隨意的靠在沙發上,大爺似的翹著二郎腿,沖著靳南洲擡擡眉:“南洲,知夏妹妹——”

聞言,靳南洲擡頭看著他,視線冰冷。

邊杭趕緊笑呵呵的改口:“溫知夏!南洲,溫知夏的仇家有哪些,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吧?”

“喬家和溫家。”開口的,是秦書墨。

“你怎麽知道?”邊杭扭頭,好奇的看著他,“你也這麽關心溫知夏?”

秦書墨對於他故意引戰的行為,只是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傻缺!”

“喬家現在自顧不暇,應該沒有時間和精力,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封琨接過話來,開口。

“衛海雲。”靳南洲冷冷的吐出三個字來。

“肯定是她!”邊杭猛地拍了下大腿,恨恨道。

忽的長嘆了口氣,一副心疼的模樣:“溫知夏真是太可憐了啊,家裏的公司被人搶走了,現在對方竟然想要了她最親近的人的命。這次是她外婆,那下次是不是就是她外公?下下次,就是她自己了?”

說著,眼神一錯不錯的看著靳南洲,在看見他清冷的鳳眸裏有冷戾一閃而過後,滿意的笑了。

喜歡這個東西啊,也就是一張嘴能夠否認得了!

“南洲。”秦書墨開口,沖著茶幾上的文件袋揚了揚下巴,“這個是給你的。”

“什麽啊?”邊杭好奇的將文件袋拿過來,繞開線圈,將裏面的文件抽了出來。

“十年前,溫聰在南非買了一座鉆石原礦的二十年開采權,卻未將此事告訴任何人。在他死之後,溫柏在清點公司財務時,發現了此事。這幾年,溫柏一直想要找到這座鉆石原礦的具體位置。”秦書墨面色平靜的解釋。

“那你是怎麽找到具體地址的?”邊杭翻著文件,問。

“幾日前,溫知夏去監獄裏見了盛世前財務部長翟金榮。此人給了溫知夏一個瑞士銀行賬號,是當年購買開采權時的收款方。”

“所以你就利用這個賬號,找到了鉆石礦?”邊杭眨巴眨巴眼睛,“不過,你又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監獄長是我朋友。”

“……公器私用什麽的,最不要臉了!”邊杭吐槽道,“不過,你把這個給洲洲幹什麽?趁著還沒人知道原礦的位置,將它搶過來麽?”

“噗——”一旁的封琨沒忍住,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

連忙伸手去抽紙巾,擦幹凈茶幾上的紅酒,然後無語的看著邊杭:“你這腦子,是擺設嗎?書墨的意思是,讓南洲將文件給溫知夏,讓溫知夏記得南洲對她的好。”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秦書墨姿勢優雅的喝了口酒,靜靜搖頭。

“哈哈哈哈——特麽的還笑我!你的腦子才是擺設!”邊杭表示很解氣的大笑出聲。

“南洲。”秦書墨將他手中的文件抽出來,放回到文件袋裏,放到靳南洲面前的茶幾上,笑容玩味:“我的意思是,要不要給溫知夏,你自己決定。如果你沒興趣,就當我是無聊,直接丟進垃圾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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