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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幫忙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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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我們都不哭了。”翟金榮深呼吸,控制著自己。

待到情緒略微平靜下來後,才擡手擦幹了自己的眼淚,揚起嘴角笑起來:“不說這些了,說說現在。告訴翟叔,你現在過得好嗎?”

“翟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試探你的。”溫知夏吸了吸鼻子,道歉,聲音帶著哽咽。

“不是說了,不怪你嗎?你現在要保護你自己,合理的懷疑任何一個人,是對的。”翟金榮寬慰的笑著,“所以,現在這樣謹慎,是準備從溫柏手中將盛世搶回來?”

“嗯,盛世是你和爹地媽咪的心血,我不會讓溫柏糟踐它太久的。”溫知夏點點頭,神情篤定。

“好,你有這樣的決心很好。不過,慢慢來,不用著急,在確定能夠在任何情況下護住自己周全之前,不要把溫柏和衛海雲逼得太緊,不要讓他們狗急跳墻。而且,最後一定要一擊致命,不要給他們反彈的機會。”

“我記住了,翟叔。”

“瑞士銀行的賬號,我現在告訴你,你一定要記好,然後偷偷的去調查。今天你來這裏,溫柏應該已經得到了消息,之後你的行動,肯定會被他監控,所以小心行事。”

“好。”

“估計現在他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早些回去吧。”翟金榮放松的笑著,“知道你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翟叔,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我等著你出來,然後幫著我一起搶回盛世。以後,我還想著你能幫我繼續管理盛世呢。”溫知夏歪歪頭,笑容恬靜。

“好,好,我記住了。”

“那我先回去了?”溫知夏站起身,眼神裏帶著些不舍。

“早些回去吧,免得和溫柏迎頭撞上。”翟金榮燦然一笑,深呼吸一口氣後,猛地將電話筒放了回去。

沖著溫知夏做了個口型:“回去吧”,然後果斷轉身,一步一步朝著會客間門外走去。

溫知夏看著他蹣跚中帶著堅定的步伐,吸了下鼻子,將即將脫框而出的眼淚咽了回去。

翟叔,我等著你出來。

對著獄警道謝後,溫知夏朝著監獄門口走。

剛走出裏間的鐵門,便看見大門外,一輛頗為眼熟的法拉利疾馳而來,停在停車場裏。

是溫柏的車。

溫知夏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看來還真是消息靈通啊。

撞上了,倒是也沒什麽好擔心的,就說日記本裏多次提到翟叔這個名字,而自己想要快點恢覆記憶,便找人調查了這個翟叔為何人。

抿了抿嘴角,將臉上的冷笑換成無辜的甜笑,準備迎上前去。

“知夏!”低沈有力的男聲驀地響起,有些耳熟。

溫知夏回過頭,看著正朝著自己大步走過來的秦書墨,楞了楞。

男人穿著一身迷彩作戰服,長靴將褲腿紮緊,襯得兩條大長腿愈發的修長筆直。

線條硬朗的五官上帶著淡淡的笑,勾唇的瞬間,笑容裏添上了玩味的味道。

他的身後跟著一個穿著同款迷彩服的士兵,和兩名穿著制服的獄警,看上去,獄警的級別還不低。

秦書墨徑直走到溫知夏面前,笑著問:“怎麽不等我?”

“啊?”溫知夏一臉茫然,眼神不自覺帶上些戒備。

“看好那幾個人,別讓他們有任何和外界接觸的機會。”秦書墨生冷開口,看向跟在身後的獄警。

“是,秦隊長。”

“我們走吧。”秦書墨收回目光看向溫知夏。

“秦——”溫知夏皺了下眉頭。

雖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但是不管是什麽,她沒打算陪著他演戲。

“出去再說。”秦書墨壓低了聲音開口。

溫知夏摸了摸鼻子,沒再說什麽,而是跟在他身側,朝著監獄外走。

走出外面的大鐵門上時,溫柏恰好也走了過來。

“知夏,你怎麽會來這裏?”一開口,便是質問,臉色很是難看,“這些年,你在外面都交了些什麽狐朋狗友,竟然還有監獄裏的朋友?”

聽著,溫知夏簡直想笑。

溫柏一家人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敗壞自己名聲的機會啊!

明明猜測自己是來看翟金榮的,卻因為自己身旁的秦書墨,便要踩上自己一腳。

“知夏,這位是?”秦書墨面露疑惑,問。

不等溫知夏回答,表情突然變得嚴肅,眸光微冷:“不管你是誰,隨意敗壞他人名聲,可都不是什麽君子所為,尤其是,女孩子的名聲。知夏今天會來這裏,是我叫她來的,有什麽疑問嗎?”

溫知夏眨眨眼睛,這才明白過來,秦書墨這是在幫自己?為了靳南洲?

“你?”溫柏狐疑的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迷彩服上肩章和領章都被取下來了,無法分辨軍銜和身份。

莫名的覺得有些眼熟,他皺眉看向溫知夏,“知夏,他是誰?是你的朋友嗎?”

“與你何幹!”秦書墨冷冷出聲,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不顧溫柏頓時變黑的臉色,偏頭看向身側的女人:“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了。”溫知夏搖搖頭。

“真的不用?你的車交給小李就好。”秦書墨確認道。

溫知夏猜想著他說的小李應該就是跟在他身後的警衛員士兵,笑著搖搖頭:“真的不用,你不是還有事嗎?先去忙吧。”

“好,那你趕緊回去吧。”秦書墨看向停在不遠處的甲殼蟲,“我看著你上車,然後我再走。”

“哦。”溫知夏抿抿唇角,故意忽略了溫柏,徑直朝著車走了過去。

待到甲殼蟲發動駛離,秦書墨這才收回目光,目光冰冷的看了溫柏一眼後,大步朝著悍馬走過去。

溫柏被這個眼神盯得心中一寒,等到回過神來,鐵門外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想著剛才男人言辭間對溫知夏的維護,神情漸冷。

悍馬離開監獄許久後,坐在後座一直閉目養神的秦書墨突然開口:“去調查下,溫知夏來監獄做什麽,見了什麽人,說了些什麽。”

“是。”開車的警衛員恭敬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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