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 手腕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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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醫生在為溫知夏沖洗了傷口,上了些藥後,便離開了。

溫知夏詳細的對警員交代了事情的全過程,半點沒有掩飾,衛海雲和喬玨的傷是自己造成的。

警員已經調取查看了地下車庫的監控,與口供做了核對,確定她是正當防衛,沒有多說什麽。

“小姑娘沒事的時候多學點防身術是好事。”四十多歲的警察看著她的目光裏有些覆雜,“你對你伯母那招,很是幹凈利落啊。”

溫知夏的眼神裏帶上歉意,“當時伯母將我抱得太緊了,如果不掙脫她,硫酸就會潑到我的臉上。我只能在情急之下,想辦法讓她松手。不然我們兩個人都會受傷。”

“當斷則斷,很好。”

“謝謝,那我現在可以去看她了嗎?”

“當然可以。”

溫知夏頷首示意,離開了被臨時充當詢問室的醫生辦公室。

衛海雲手肘脫臼,醫生在做了包紮處理後,將人送去了VIP病房。

有電梯直達VIP病房所在的樓層,溫知夏走出電梯,看著不遠處門未關緊的病房,深呼吸了一口氣。

溫柏和溫雅涵肯定已經到了,自己過去,絕對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不過,不管他們有多生氣,自己還是要將可憐兮兮的白蓮花裝下去的。

果不其然,溫知夏一走進去,溫柏和溫雅涵射過來的眼神裏,便是刺骨的冷意。

“你還有臉來!你知不知道你——”溫雅涵大步的走過來,揚起手便準備一個巴掌甩過去。

溫知夏卻像是完全沒有看見她,直接越過她朝著病床上的衛海雲走過去,對著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對不起,大伯母,情急之下傷害了你,對不起。”聲音是恰到好處的歉疚,眼眶泛紅,裏面滿是淚水。

也偏偏又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不能哭,只能是咬咬嘴唇,將眼淚生生的憋了回去。

“我知道伯母你當時被嚇到了,我也害怕急了,又擔心喬玨手裏的硫酸潑過來會傷到我們兩個人。所以情急之下,就想著將伯母你的手扯開,然後拉著伯母你一起快點跑。

但是沒想到,伯母你的手那麽不禁拉,一下子被我拽脫臼了。對不起,伯母,不管怎麽說,你的手受傷都是因為我,讓你疼了,對不起。”

哽咽的說著,又是深深的一個鞠躬。

真誠的道歉,將衛海雲和溫柏未來得及出說口的責難全部堵了回去。

他們還能說什麽?

如果不是衛海雲攥著她的手臂不松,她不會動手想要掙脫。

如果衛海雲的手肘不是習慣性脫臼,也不會一拉就傷得這麽嚴重。

溫知夏的反應是情理之中,現在連自己的傷都來不及細看,就跑過來道歉,這一連串的動作,沒毛病啊。

溫柏的臉色變了好幾變,怒氣壓了又壓,最終只是看著溫知夏,面色凝重的說了句:“不怪你。”

衛海雲的心中卻是生出了幾分疑慮,為什麽她拽的偏偏是自己有舊疾的手。

這麽巧嗎?

想著,她也直接問出了聲。

“因為大伯母你當時拽著我的就是這只手啊,我不拉這只拉哪只?”溫知夏眨著大眼睛反問。

眼神裏的清澈,讓衛海雲覺得問出這個問題的自己,就是個白癡!

“即便是這樣,你也不能弄傷我媽咪啊!知夏,你是晚輩,任何情況下,應該是保證長輩的絕對安全,哪怕是傷害你自己!”溫雅涵已經走了過來,臉色陰沈。

“堂姐你沒見到當時的情況,喬玨的攻擊目標不僅是我,也包括了大伯母。”溫知夏偏頭看她,表情嚴肅,“對了,當時喬玨還說了些我聽不太懂的話,說什麽大伯母利用基金會中飽私囊,還說大伯母的這個包,就是用之前的慈善拍賣會善款買的。這些,應該不是真的吧?”

聞言,其他三個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異常陰沈的同時,還意義深重的對視了一眼,眼底皆是閃過了一絲緊張。

心裏浮上的,是同一個念頭——他們倒是忘記了,基金會的有些秘密,喬玨是知道的。

一時之間,倒是沒有再責怪溫知夏,而是一門心思的想著,怎樣才能封了喬玨的嘴。

溫知夏看著三個人若有所思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看來,有黑吃黑的好戲看了。

視線落在溫雅涵裹著絲巾的手腕上,眼尖的看見了絲巾內若隱若現的血痕,心裏浮上些許的好奇。

溫雅涵是多囂張跋扈的性子,竟然會被人傷到了手腕?!

“堂姐,你的手腕怎麽了?好像是受傷了?”她眼神純澈閃爍著擔心,出聲問道。

話卻像是火星子,燙得溫雅涵猛地將手背在了身後,眼神變得戾氣滿滿,惡狠狠的開口:“昨天不小心燙傷了而已。”

“哦。”溫知夏摸摸鼻子,乖巧的繼續說,“燙傷的話,第一時間抹些蜂蜜能好得快點。夏天燙傷也不容易好,堂姐你要小心感染。”

溫雅涵聽著,不由得響起那個讓她覺得羞恥的晚上。

她不顧盛世大小姐的身份,不顧禮義廉恥,穿著暴露的站在靳南洲的面前。

即便是知道他親近自己,是因為被下了藥,但還是期待著他對自己的溫柔。

但是,卻沒想到,即便是欲望爆發得快要將他整個人點燃,他都不願意碰自己一根手指頭!

即便是沒有喜歡,自己愛了他七年,他對自己哪怕是一丁點的感動都沒有嗎?!

在那一瞬間,感受著靳南洲滿是嫌惡和不屑、像是看著世界上最低賤的螻蟻的眼神,她幾乎就要崩潰的大叫出聲,質問他為什麽、憑什麽對自己這樣殘忍!

這幾天,她一直在努力的自我催眠,催眠那天晚上她壓根兒沒去過靳宮,什麽都沒有發生。

連帶著連藥膏都不想擦,只用絲巾包裹著手腕,看不見傷痕,就能裝作不存在。

現下,被溫知夏提起來,溫雅涵的心裏滿滿都是被揭了傷疤的恨意。

“不過堂姐你不用擔心,恢覆得好不會留下疤痕的。”溫知夏聲音恬靜的說著。

她自然看見了溫雅涵眼神裏的恨。

不過沒關系,反正本就是針鋒相對,也不在乎再多點兒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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