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糾結的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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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我怎麽不知道你哥哥出差了?”紀嵐明顯是不相信。

“媽咪,哥哥以前出差你也不知道啊,你又不管公司的事情。如果你不相信,去問思恬姑姑就好了嘛。”

聽到靳思恬的名字,紀嵐的表情有一秒鐘的怔楞。

她知道她這個和自己老公同父異母的小姑子不喜歡她,因為靳南洲。

“媽咪,雅涵姐受傷了,該是好好休息才是。趕緊給溫家的司機打電話,讓他過來將雅涵姐接回去。你想吃什麽,我陪你去就好了嘛。”靳倩倩笑嘻嘻的挽上紀嵐的手臂,轉而看著溫雅涵,歪歪頭,“雅涵姐你的腳扭傷了,應該在家休息,別隨便亂跑,免得受到二次傷害。”

最好一輩子扭傷,別有機會就去煩哥哥!

“嗯,我知道了,謝謝倩倩。”溫雅涵笑著點頭,眸子裏閃過些許陰霾。

“那你趕緊打電話,我先陪著媽咪吃飯去啦。”靳倩倩像是沒看見她表情裏的冷意,眉開眼笑的看向一旁的封琨,“琨哥,要一起嗎?”

“雖然我很想去,但是我真的很想回家睡覺了。”封琨說著,打了個哈欠。

“好嘞,那我們改天約。”靳倩倩扭頭看紀嵐,“媽咪,我們走吧,我忙了一上去,餓了。”

“沒吃早餐嗎?”紀嵐一下子著急起來,拉著她便朝著門外走,“那趕緊的,我們去吃飯,別傷到胃。”

封琨看著靳倩倩的背影,視線掃過同樣盯著門口方向的溫雅涵,不動聲色的挑了下眉。

這小丫頭,段位還挺高的嘛。

不過,這麽反感南洲找女朋友?

因為不喜歡這個溫雅涵?

還是因為——兄控?!

靳倩倩給自家哥哥打去電話的時候,完全沒想到,她正破壞著自家哥哥的好事。

靳南洲的淺吻從溫知夏的淚痣移到了櫻唇上,還未來得及深入,鈴聲便響了起來。

溫知夏猛然回神,臉頰“轟”的一下便紅了,整個人像是一只從鍋裏蹦出來的大蝦,臉紅得都要冒煙了。

猛地伸手一把將男人推開,跑了。

一個字都沒說。

靳南洲的表情倒是沒什麽變化,平靜的接通了電話,說了幾句後,便掛斷了。

清冷的鳳眸直直的看著正在緩緩流動的河水,開始認真的思考剛剛想到的兩個問題——

他為什麽想要吃了他的“藥”?

還有,他的“藥”,吃起來口感還挺不錯?!

溫知夏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助手們已經在準備下午的祖定的生日會。

廚房裏正在忙碌,肉香四溢,歐沐笙忙著試菜,壓根兒沒有註意紅彤彤的溫大蝦。

沖回房間,將門反鎖。

溫知夏坐在書桌旁,抽出鉛筆,隨便拿了張白紙,開始畫畫。

筆尖在白紙上“唰唰”的飛舞著,腦子裏卻不自覺的想到剛剛的那個吻,想到男人的唇瓣,軟軟的,有些涼。

隨即意識在自己在回味什麽,用力的甩甩頭,想要將畫面從腦子裏甩出去,甩得幹幹凈凈。

好不容易冷靜些了,一低頭,便看見眼前的紙上,密密麻麻都是一個人的名字——靳南洲。

終於控制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

下午的生日會,來的人並不多,都是歐沐笙和祖定的多年好友。

有設計界的大家、書法界的泰鬥,還有聞名中外的服裝設計師,也有一幅畫能賣出八位數的頂級畫家。

歐沐笙拉著溫知夏和靳南洲一個個的介紹,擺明了是要將自己的人脈都送給他們。

其中不乏調侃溫知夏和靳南洲兩人關系的,溫知夏倒是想也不想的澄清,表情要多誠懇有多誠懇。

都是人精,在看見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歐沐笙,和眉宇間帶著無奈、又藏著點若有若無寵溺的靳南洲,都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溫知夏看見那表情,便知道他們不僅不相信自己,還以為自己是在和靳南洲鬧別扭。

到了後來,索性也不急著解釋了。

反正,解釋了也是白解釋。

控制不了別人想什麽,她能控制自己不看靳南洲。

所以整場生日會,她和靳南洲全程無眼神接觸。

有不得不說話的時候,就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一副“我就不看你你能把我怎麽著”的表情。

惹得歐沐笙都忍不住偷偷問靳南洲發生了什麽,卻只得到了一個淡漠的眼神。

生日會過後,溫知夏借口下午茶吃多了,推掉了晚餐,回到房間匆匆洗了個澡後,便一頭紮進被子,開始睡覺。

許是因為思考太費腦力,沒多久,就睡著了。

溫知夏是被砸到玻璃窗的“啪啪”雨聲驚醒的。

茫然的坐起身,這才發現窗外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大雨。

視線落在窗邊被打濕的地板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睡覺的時候忘了關窗戶。

手忙腳亂的跳下床,連拖鞋都來不及穿,跑到窗邊將窗戶關上。

然後抽了紙巾將地板擦幹。

好在是大理石的地板,用紙巾將水擦幹凈就行了。要是鋪了地毯,或是木地板,被水泡了就沒用了。

擦了地板,又跑到浴室將手和腳都洗凈擦幹了,又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已經睡了一覺,倒是不怎麽困了。

偏頭看著窗外,傾盆大雨打在玻璃上,啪啪作響,然後飛快的向下流,像是一條漲水了的溪流。

看了一會兒,溫知夏突然從床上彈坐起來,轉身下床穿上拖鞋就朝著門外走。

院子裏只聽得見啪啪的雨聲,出了房間向左拐,當在另一間房門外站定後,她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擡起去敲門的手楞住半空中,表情有些傻。

臥槽!

她來這裏做什麽?

大半夜的不睡覺來這裏做什麽!

他有沒有失眠關她什麽事?頭疼不疼關她什麽事!

溫知夏將手放下來,扭頭就走。

走了沒幾步,又想起來在縣城醫院的那個晚上,同樣是這樣的雨夜,男人滿臉陰郁的差點將房間整個砸了。

我只是不想讓他把四合院給拆了!——溫知夏找到了說服自己的理由。

轉回身,又走回到緊閉的房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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