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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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夢中情人了。” 說話的女子便是先前提起過的柔答應。
另一位有著一張精致絕倫的容貌，看起來年紀不過17,18歲的女子執了細絹擦了擦嘴角的殘屑，“我幼時父親曾跟隨陛下於南夷作戰。我聽聞父親說過，陛下他的長相絕對是極為出眾的。即便是在天下男子中，恐怕也找不出一二來。”
大家聽了這話，都執著帕子輕掩住嘴角，思索之態更深了些。玉瓚也輕掩住嘴角，不過她的笑容是和其他女子都不同的。
只有鳳華楞了片刻後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幼時你父親曾隨他作過戰？那他年紀不該好大了。”鳳華笑的直不起腰來，“無怪乎他不近女色，怕是年紀太大我們都夠當他女……”鳳華剛剛直起身子便被柔答應堵住了嘴。
“月貴人快住嘴。”柔答應的臉上浮起一抹嚴肅的神色。“月貴人真是年紀太小了。有些事情，”柔答應神色黯然，“我們還是不便在月答應這宮中談論了。”
鳳華只感覺到大家似乎和她的想法並不相似，她才不要她好不容易交的朋友們就這樣被帝殷破壞了。於是趕緊開口繼續這個話題，“我可以談的。我聽說他還暴虐成性呢，不過我也沒見過。”
大家又都笑了起來，“月妹妹還真是一點都不一樣呢，大家想見的都是這樣一個男子柔情的一面。誰想見暴虐的一面啊？”
“是啊是啊……月妹妹真是可愛……”
鳳華臉一紅。
“哎呀，隨你們說吧。來，玉瓚我給你留了好吃的。”鳳華拉著玉瓚轉過身去，把自己沒舍得吃的吐蕃葡萄遞給她。
玉瓚接過葡萄。淺淺一笑。“謝謝。”
“哎呀，客氣什麽。”鳳華坐下來拿了塊糕點塞進嘴裏，並未看出玉瓚的心事。
龍鷲宮。
“她真這麽說？”帝殷邊批著奏章，邊問王喜全道。臉上並未見情緒。
“千真萬確。”李喜全回道，“那老姑姑也是邊講，邊笑著吶。”
帝殷頓了頓筆。
“女兒？她今年多少歲？17是吧。可朕8歲之時，可沒遇上個像她一般的姑娘。”帝殷斂了斂神色說道，可臉上卻依舊未見怒意。
他想起他8歲那年的事情。他好像確實在漠北遇上了一個女孩，可他印象並不是很深。
忽然間一陣帶著些詭異的香氣飄來……
相逢勝卻無數
第二日姬月醒來時，下床第一件事便是走向房間一角的古銅鏡子。姬月純真恬靜的小臉上滿是嚴肅和冷靜之光，晃得拉著她的懷瑜眼前一怔。
“公主……您這是要去做什……”懷瑜的話還未問完，便聽得“嘩啦”一聲，姬月眼前的鏡子碎了一地。
姬月放下手中剛剛砸向鏡子的椅子。懷瑜連忙上前查看她的手有沒有受傷。
“沒事的。”姬月輕輕安撫了懷瑜一句，然後對著破碎的鏡子冷聲呵道，“出來吧。”
壓在碎鏡子下的鏡靈聞言一跳一跳的跑了出來，肥肥的小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意，絲毫未見恐懼之色，“姬姑娘。你好呀。我叫鏡……”
姬月冷著神色打斷，“我知道，你叫鏡靈。”昨天聽見陸離讓它出去的時候叫了它的名字，難道在它眼中自己那麽笨嗎？昨天的事情今天就忘記了？姬月嘟了下嘴，又斂起神色繼續說道。
“你們巫族監視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恐怕我初來那年的阿因之事也是你的傑作吧。”
鏡靈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聖女的確不可以有過去的。本來我是想和陸老大說來著，但是當時陸笨蛋不在這裏，所以我就告訴陸婆婆了。哎，你以為我不難過嗎？我可是每年七夕都給那個逍遙派的小可憐燒紙的。這不是，今晚我又得燒給他了。”鏡靈說著拿小肥手抹了抹幹幹的眼角。
“原來這樣。”姬月向前一步，從地上將鏡靈抱了起來。“你幹嘛老監視我？不過……”姬月嘆了口氣，“若不是你一直監視我，恐怕昨日……”姬月不傻，猜得出來昨日那男子所說的江湖上的事情定是出自這個小東西之口，還有昨天陸離為什麽會回來，也是它去找的吧。
“我才沒有監視你呢！”鏡靈聞言開口就為自己辯解，“我們鏡靈生來是為保護聖女而存在的，不過既然你也不……額”鏡靈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我也不什麽？”姬月可聽得一清二楚，她本來就渾渾噩噩的，自然絕不會放過這個了解的機會。
“啊……沒什麽沒什麽的。”鏡靈討好的笑著擺擺自己胖乎乎的手。
“你說不說？”姬月斂起神色，“你不說我就把你扔在地上。”
“你扔吧……哎喲。”只聽得啪嘰一聲，鏡靈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圓滾屁股。“你還真扔啊？”鏡靈擡起頭淚眼汪汪的望向姬月。
姬月聽見責怪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子再一次把它抱了起來。
“對嘛！疼死寶寶了。快，你來給我揉……”鏡靈話音未落，只聽得啪嘰一聲，姬月再一次把它扔到了地上。
“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就一直摔你。”姬月居高臨下的望著它，目光冷靜。一瞬間，鏡靈竟在她眼中看到了它家陸老大的眼神。
“我說……我說。”有了這種感覺的鏡靈，立刻抹著眼淚全盤托出。“本來懷瑜一直叫你公主公主的時候，我是沒什麽想法的。雖然我蔔出來我守護的聖女該是一個貧窮人家的小女孩才對。但是，就是那一日的茶水，你喝了以後不應該會暈倒呀。正常來說，真正的聖女喝了那份茶水以後呀，應該是會顯示聖光的。不過，我覺得你頸上的胎記肯定不是擺設，你一定和我們巫族是有千絲萬縷關系的。”
姬月怔在原地。所以陸離是因為自己喝過茶水後的反應才不會對自己做什麽的嗎？是因為陸離知道了自己並不是他需要的聖女……所以才……
“你啊。可真是個笨蛋。”鏡靈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
“你說什麽？”姬月惱了，一把從地上撈起它來。
“我說呀，你是個笨……哎喲。”鏡靈再一次趴在了地上。
“你是摔我摔上癮了嗎你？”鏡靈不開心的白了姬月一眼，突然他想起陸離昨日說的那四個字——
將功補過。
幫她解氣。這就是陸離想要自己做的事情吧。
這個陸笨蛋。有什麽都不說。
“哎……陸離真是個笨蛋。哎喲。”
“哎喲……我罵他你摔我幹什麽……”
“我……我摔錯了……哼……”
“你說他是不是笨蛋？”
“他……是！”
“那你念叨的那個阿因呢？”
“……我都不知道他在哪。”
“……你去問陸笨蛋啊。”
相逢勝卻無數（2）
晚上的時候，姬月抱著鏡靈坐在床上。鏡靈一直向門口張望，傳染的姬月也動不動就張望著門口。
所以陸離剛一進來就看到這樣的一幕——姬月抱著鏡靈一起向門口張望。像是望夫石一樣。
鏡靈起先跳起來，“陸笨……額不是。陸老大。”一直和姬月說陸笨蛋說習慣了的鏡靈趕緊改口，“老大。你可終於來了。姬月她可著急了。”
姬月聽見它的話，手上一慌沒抱穩把它扔在了地上，“我才沒……”姬月才說了三個字。
“嗚嗚……姬月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你把我扔了是想抱誰嘛！你討厭。我要找我的陸老大……”鏡靈一癲一癲的跑去陸離懷裏。卻見陸離直接錯開它伸過來的雙手向姬月走去。
“也是個重色輕友的家夥……哼。”鏡靈收回手尷尬的抹了下自己的鼻子。
姬月站起身來，迎上陸離的目光，“我都知道了。”她淡淡說道。
陸離也不驚訝，只是不慌不忙地坐下身來，然後緩緩答道，“恩。”
姬月走到他面前，坐在他對面的紫木凳上。他這樣平靜，她就無法安靜，“那你知道我為何還留在這裏，還和你有這樣的對話嗎？”
“恩。”陸離淡淡點頭，低頭斟了兩杯茶，“給。”
姬月看了一眼，撇撇嘴小聲說道。“我可不敢喝。我怕我再暈倒了。”
陸離聽了只笑，覆又開口道，“你想要的。我可以給你。”
姬月一聽，瞬間點亮了眼睛，“真的？”
“真的。”
姬月斂了斂神色，“那你想要什麽？”
陸離將茶杯向她面前推了推，“嘗嘗這個。”
姬月又一次撇撇嘴，想了一會。拿起茶杯，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
陸離看著姬月，待她將茶杯放下才淡淡問道，“味道如何？”
姬月擡眸，燭光微微，陸離唇角微勾，一張完美的臉映著搖曳燭火，杯中對影成雙，仿似良辰美景。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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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有著一張精致絕倫的容貌，看起來年紀不過17,18歲的女子執了細絹擦了擦嘴角的殘屑，“我幼時父親曾跟隨陛下於南夷作戰。我聽聞父親說過，陛下他的長相絕對是極為出眾的。即便是在天下男子中，恐怕也找不出一二來。”
大家聽了這話，都執著帕子輕掩住嘴角，思索之態更深了些。玉瓚也輕掩住嘴角，不過她的笑容是和其他女子都不同的。
只有鳳華楞了片刻後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幼時你父親曾隨他作過戰？那他年紀不該好大了。”鳳華笑的直不起腰來，“無怪乎他不近女色，怕是年紀太大我們都夠當他女……”鳳華剛剛直起身子便被柔答應堵住了嘴。
“月貴人快住嘴。”柔答應的臉上浮起一抹嚴肅的神色。“月貴人真是年紀太小了。有些事情，”柔答應神色黯然，“我們還是不便在月答應這宮中談論了。”
鳳華只感覺到大家似乎和她的想法並不相似，她才不要她好不容易交的朋友們就這樣被帝殷破壞了。於是趕緊開口繼續這個話題，“我可以談的。我聽說他還暴虐成性呢，不過我也沒見過。”
大家又都笑了起來，“月妹妹還真是一點都不一樣呢，大家想見的都是這樣一個男子柔情的一面。誰想見暴虐的一面啊？”
“是啊是啊……月妹妹真是可愛……”
鳳華臉一紅。
“哎呀，隨你們說吧。來，玉瓚我給你留了好吃的。”鳳華拉著玉瓚轉過身去，把自己沒舍得吃的吐蕃葡萄遞給她。
玉瓚接過葡萄。淺淺一笑。“謝謝。”
“哎呀，客氣什麽。”鳳華坐下來拿了塊糕點塞進嘴裏，並未看出玉瓚的心事。
龍鷲宮。
“她真這麽說？”帝殷邊批著奏章，邊問王喜全道。臉上並未見情緒。
“千真萬確。”李喜全回道，“那老姑姑也是邊講，邊笑著吶。”
帝殷頓了頓筆。
“女兒？她今年多少歲？17是吧。可朕8歲之時，可沒遇上個像她一般的姑娘。”帝殷斂了斂神色說道，可臉上卻依舊未見怒意。
他想起他8歲那年的事情。他好像確實在漠北遇上了一個女孩，可他印象並不是很深。
忽然間一陣帶著些詭異的香氣飄來……
相逢勝卻無數
第二日姬月醒來時，下床第一件事便是走向房間一角的古銅鏡子。姬月純真恬靜的小臉上滿是嚴肅和冷靜之光，晃得拉著她的懷瑜眼前一怔。
“公主……您這是要去做什……”懷瑜的話還未問完，便聽得“嘩啦”一聲，姬月眼前的鏡子碎了一地。
姬月放下手中剛剛砸向鏡子的椅子。懷瑜連忙上前查看她的手有沒有受傷。
“沒事的。”姬月輕輕安撫了懷瑜一句，然後對著破碎的鏡子冷聲呵道，“出來吧。”
壓在碎鏡子下的鏡靈聞言一跳一跳的跑了出來，肥肥的小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意，絲毫未見恐懼之色，“姬姑娘。你好呀。我叫鏡……”
姬月冷著神色打斷，“我知道，你叫鏡靈。”昨天聽見陸離讓它出去的時候叫了它的名字，難道在它眼中自己那麽笨嗎？昨天的事情今天就忘記了？姬月嘟了下嘴，又斂起神色繼續說道。
“你們巫族監視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恐怕我初來那年的阿因之事也是你的傑作吧。”
鏡靈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聖女的確不可以有過去的。本來我是想和陸老大說來著，但是當時陸笨蛋不在這裏，所以我就告訴陸婆婆了。哎，你以為我不難過嗎？我可是每年七夕都給那個逍遙派的小可憐燒紙的。這不是，今晚我又得燒給他了。”鏡靈說著拿小肥手抹了抹幹幹的眼角。
“原來這樣。”姬月向前一步，從地上將鏡靈抱了起來。“你幹嘛老監視我？不過……”姬月嘆了口氣，“若不是你一直監視我，恐怕昨日……”姬月不傻，猜得出來昨日那男子所說的江湖上的事情定是出自這個小東西之口，還有昨天陸離為什麽會回來，也是它去找的吧。
“我才沒有監視你呢！”鏡靈聞言開口就為自己辯解，“我們鏡靈生來是為保護聖女而存在的，不過既然你也不……額”鏡靈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我也不什麽？”姬月可聽得一清二楚，她本來就渾渾噩噩的，自然絕不會放過這個了解的機會。
“啊……沒什麽沒什麽的。”鏡靈討好的笑著擺擺自己胖乎乎的手。
“你說不說？”姬月斂起神色，“你不說我就把你扔在地上。”
“你扔吧……哎喲。”只聽得啪嘰一聲，鏡靈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圓滾屁股。“你還真扔啊？”鏡靈擡起頭淚眼汪汪的望向姬月。
姬月聽見責怪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子再一次把它抱了起來。
“對嘛！疼死寶寶了。快，你來給我揉……”鏡靈話音未落，只聽得啪嘰一聲，姬月再一次把它扔到了地上。
“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就一直摔你。”姬月居高臨下的望著它，目光冷靜。一瞬間，鏡靈竟在她眼中看到了它家陸老大的眼神。
“我說……我說。”有了這種感覺的鏡靈，立刻抹著眼淚全盤托出。“本來懷瑜一直叫你公主公主的時候，我是沒什麽想法的。雖然我蔔出來我守護的聖女該是一個貧窮人家的小女孩才對。但是，就是那一日的茶水，你喝了以後不應該會暈倒呀。正常來說，真正的聖女喝了那份茶水以後呀，應該是會顯示聖光的。不過，我覺得你頸上的胎記肯定不是擺設，你一定和我們巫族是有千絲萬縷關系的。”
姬月怔在原地。所以陸離是因為自己喝過茶水後的反應才不會對自己做什麽的嗎？是因為陸離知道了自己並不是他需要的聖女……所以才……
“你啊。可真是個笨蛋。”鏡靈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
“你說什麽？”姬月惱了，一把從地上撈起它來。
“我說呀，你是個笨……哎喲。”鏡靈再一次趴在了地上。
“你是摔我摔上癮了嗎你？”鏡靈不開心的白了姬月一眼，突然他想起陸離昨日說的那四個字——
將功補過。
幫她解氣。這就是陸離想要自己做的事情吧。
這個陸笨蛋。有什麽都不說。
“哎……陸離真是個笨蛋。哎喲。”
“哎喲……我罵他你摔我幹什麽……”
“我……我摔錯了……哼……”
“你說他是不是笨蛋？”
“他……是！”
“那你念叨的那個阿因呢？”
“……我都不知道他在哪。”
“……你去問陸笨蛋啊。”
相逢勝卻無數（2）
晚上的時候，姬月抱著鏡靈坐在床上。鏡靈一直向門口張望，傳染的姬月也動不動就張望著門口。
所以陸離剛一進來就看到這樣的一幕——姬月抱著鏡靈一起向門口張望。像是望夫石一樣。
鏡靈起先跳起來，“陸笨……額不是。陸老大。”一直和姬月說陸笨蛋說習慣了的鏡靈趕緊改口，“老大。你可終於來了。姬月她可著急了。”
姬月聽見它的話，手上一慌沒抱穩把它扔在了地上，“我才沒……”姬月才說了三個字。
“嗚嗚……姬月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你把我扔了是想抱誰嘛！你討厭。我要找我的陸老大……”鏡靈一癲一癲的跑去陸離懷裏。卻見陸離直接錯開它伸過來的雙手向姬月走去。
“也是個重色輕友的家夥……哼。”鏡靈收回手尷尬的抹了下自己的鼻子。
姬月站起身來，迎上陸離的目光，“我都知道了。”她淡淡說道。
陸離也不驚訝，只是不慌不忙地坐下身來，然後緩緩答道，“恩。”
姬月走到他面前，坐在他對面的紫木凳上。他這樣平靜，她就無法安靜，“那你知道我為何還留在這裏，還和你有這樣的對話嗎？”
“恩。”陸離淡淡點頭，低頭斟了兩杯茶，“給。”
姬月看了一眼，撇撇嘴小聲說道。“我可不敢喝。我怕我再暈倒了。”
陸離聽了只笑，覆又開口道，“你想要的。我可以給你。”
姬月一聽，瞬間點亮了眼睛，“真的？”
“真的。”
姬月斂了斂神色，“那你想要什麽？”
陸離將茶杯向她面前推了推，“嘗嘗這個。”
姬月又一次撇撇嘴，想了一會。拿起茶杯，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
陸離看著姬月，待她將茶杯放下才淡淡問道，“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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